90

第90章

宋遲穗的唇像一顆果凍,是櫻桃味的,擁有着果凍的冰涼和柔軟,輕輕地在她肩膀上,她的嘴吮吸了兩下,發出滿足的呼吸聲,連眼睛也在一時間瞪圓,像得到了什麽寶貝似的。

她感覺一陣瘙癢,但也沒就那麽撤走,只稍稍捏緊拳頭,看着那個小不點在她背上啃來啃去。

誰讓她感冒了呢。

她感冒的時候臉頰泛着粉紅,眼睛鼓得又大又圓,齊劉海顯得她更加乖巧了。她天生對這種小巧可愛的女生沒有抵抗力,多乖多好看啊,如果她不做壞事的話。

如今看來宋遲穗也沒做什麽壞事,一副病弱弱的樣子,更惹人疼愛了。

任她吸吮了會,鄧離端着的粥也涼得差不多了,她擡了擡肩膀,從她嘴裏挪開。被吸過的地方紅撲撲的,像是小草莓。

沒想到宋遲穗還有這種愛好呢,她抿了唇嚴肅道:“吃夠了吧,該喝粥了。”

宋遲穗見她沒有拒她千裏之外的意思,她聽話退回到床頭,膝蓋彎曲,小腿藏在白色小蓬蓬裙裏,只露出粉嫩的腳指頭。

短袖遮住半條胳膊,袖口是荷葉邊邊設計,手臂就響撐着一朵花一般。她的手臂細小,大小手臂幾乎一半粗細,很自然垂在兩邊,蒼白的細手就那麽撐在乳色床單上,更顯幾分嬌弱。

吃飯的時候還是同從前一般,小口小口吃着,跟小貓兒一般,是小貓胃。

只是這次她吃一口,盯着鄧離看一眼,吃一口,又盯着她看一眼。

她感受到了過分的直視,只輕輕咳嗽:“好好吃飯,休息一會兒給你吃水果。”

宋遲穗終于朝一旁的袋子看了去:“你還給我買水果了,真貼心。”

一共兩個白色的透明袋子,從外面看就看得清裏邊是什麽,一口袋的橘子,一口袋的桃子。宋遲穗指着袋子:“給我拿個橘子,我聞聞。”

鄧離挑選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橘子,遞給她:“對了,這個不是我給你的,這是簡老師給你買的。”

宋遲穗原本拿着橘子嗅來嗅去,正一臉享受模樣,只聽見橘子是簡老師送的,臉色立即一變,嘴角也不自覺往下耷拉,她把橘子往床底下一扔,黃橙橙的橘子滾落在地。

“什麽臭女人給的東西,你也要帶進來,扔了。”

宋遲穗一下沒忍住,她轉過身,回想起簡秋雨對她的種種行為,打心底的覺得尴尬,甚至會泛雞皮疙瘩。

好歹對方是她長一輩的人,她也從來是尊師重道,怎麽她會對自己産生別樣的想法呢。如今再想簡秋雨每一次對她的凝視,她都覺得毛骨悚然。

加之簡秋雨的存在太過神秘莫測,也從未在她面前以真實的身份示人,讓她更覺得可疑了。這樣的人藏着掖着,總覺得有更大的秘密。

但是她沒興趣知道。

鄧離見她如此,還以為兩人是鬧了什麽矛盾,只說:“她是你的老師,是她惹你不開心了嗎?”

宋遲穗依舊側着身,一說起就深吸一口氣,氣呼呼的:“要不是她把那盞燈打壞了,姐姐還會走嗎?”

鄧離不假思索:“會走。”

“你!”

宋遲穗轉過頭來看她:“為什麽。”

鄧離:“整件事情和她關系并不大,只是該走而已。”

宋遲穗暫時不想和她聊這些事情,也會規避自己多喜歡她,要她一定怎麽樣,不想給她壓力。只調轉了話題:“不說她,我想吃個桃。”

鄧離剛削好了桃,遞到宋遲穗手上,便聽見樓下傳來劇烈的動靜。

是宋遲秋的聲音。

“怎麽回事。”

“路上遇到的青同學,她昏迷了。”

鄧離和宋遲穗相視一看:“我去看看。”

便起身在走廊上往下看。

只見段甜甜抱着昏迷的青水,把她往沙發上放。

她篤篤篤地跑下樓,跟着去看是什麽動靜。

宋遲秋吩咐後廚準備了些開水,段甜甜叉着腰站在青水面前搖頭:“太兇險了。”

“怎麽了。”

鄧離站在她身旁,同時看向沙發上昏迷的少女。她忙走上前,手指分開青水的眼皮,檢查了一下瞳孔狀态,緊接着用手貼了貼她的下颌,額頭處,不忍眉頭一蹙:“她被用藥了。”

段甜甜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她原本在追查鄧成夏一案的相關可疑人員,沒想到正好逮個正着。

鄧離呼吸一緊:“你的意思是,今天傷害青水的人,和三年前謀害鄧成夏的人,是同一個人?”

段甜甜點頭:“我确認了,他的胸口有一朵黑色雪花紋身,這個點事鄧成夏給我說過的,我也只走了不少紋身店,最終找到了一絲線索,沒想到......。”

宋遲穗剛好站在樓梯上,聽見兩人對話,又見青水躺在沙發上,快速地走了下來。

她繞過兩人中間,蹲在沙發一旁,小手拉着青水的手腕,關切地問:“甜甜姐,她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我及時趕到的。”

宋遲穗的心篤篤直跳:“大白天的,居然想做壞事,可想是把那個人逼急了,不然也不會急于在白天......。”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段甜甜,她點點頭:“或許,青水誤打誤撞知道他什麽秘密。”

鄧離點頭:“可有看到他長什麽樣子?”

段甜甜搖頭,遺憾嘆氣:“他帶着帽子,還有口罩,瘦瘦高高的,皮膚還挺白。”

除了胸口那處紋身,幾乎什麽其他的特征了。

紋身店的老板也不會主動留下客人姓名電話或者住址,故而什麽都沒有打聽出來。

“看來,一切要等青水醒來。”鄧離抱着手臂,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着。

好在室內環境微涼,沙發上的少女終于嘆息了聲,眼睛緩緩睜開。

入目所及,是漂亮的水晶大吊燈,晃得她差些睜不開眼,她本能地縮了縮,害怕坐起來,卻見身邊幾個都是熟悉的朋友。

青水那顆緊張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她反應了一會兒,撲向面前的宋遲穗:“穗穗,嗚嗚嗚,我遇到壞人了。”

宋遲穗拍着她的肩:“沒事了沒事了,甜甜姐救了你,我們沒事了。”

她抽噎着,這下害怕轉為痛哭,哭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周圍的人有是喂水又是詢問的。

她端着搪瓷杯,一邊喝一邊哭:“我剛拐進那條小道,就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我也不知道,在幼兒園當老師,也沒有得罪任何人啊。”

她抽抽噎噎,眼睛都哭紅了。

鄧離只記得原著中青水很快就遭殃了,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是宋遲穗幹的,結果不是,可不是宋遲穗,又是誰傷害了鄧成夏,又傷害青水,只有認識她們,才會行此報複。

“青水同學,你平時日,和班裏熟悉的同學有哪些啊?”

青水:“我就熟悉穗穗,還有,老師,其他的都一般。”

宋遲穗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你的事還是先報警,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公安局。”

“嗯嗯。”她點點頭,忽然又說:“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白天去了簡老師家裏,發現她正和一個人說話,那個人,好像是她的弟弟。”

青水猶猶豫豫的,她的手指掐着膝蓋,語氣放緩了些:“我還聽見他說,好像是和鄧成夏相關的……。”

她閉上眼睛,回想起那個時候的毛骨悚然,頓時覺得害怕:“穗穗,我不是要故意陷害老師,我…..。”

宋遲穗安慰她:“我也知道她有一個弟弟。”

看來,簡秋雪所謂的犯事,極有可能……可他不認識鄧成夏,又怎麽會傷害鄧成夏。

鄧離在一旁聽出了些端倪,意思就是傷害鄧成夏的人是簡秋雨的弟弟?那今天傷害青水的不就是同一個!

她連忙追問:“青水同學,你偷聽他們講話,被發現了嗎?”

青水點點頭:“可我很快就逃走了。”

逃走?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簡秋雨的弟弟,那下午傷害青水的必定是同一個人,她又能往哪裏逃走?

鄧離細思恐極,忽然覺得一切都沒那麽簡單。

“我們先報警吧。”

青水:“可是,這樣簡老師是不是等同于窩藏罪犯,她會遭受牽連。”

少女的眼睛幹淨清澈,直到現在都沒有懷疑過簡秋雨。

鄧離:“你放心,她要沒犯事,警察不會冤枉她,她要犯了事,警察也不會放過她。”

下午去派出所報警做筆錄後,青水站在門口等她家裏人來接送。

她轉頭提醒宋遲穗:“你今天都病了,還來陪我,多回去休息休息。”

一面還給旁側的鄧離說:“鄧姐姐,小穗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保護她。”

青水知道她的身份以後,也是先驚了下,緊接着就是常态化。

“你們兩個的感情,是我見過最好的感情了。”

“我可羨慕了。”

這話說的,鄧離有些抓耳撓腮,看來宋遲穗并沒有講她們兩個具體的事。她也只陪着笑:“一定會的。”

送走了青水,鄧離才呼口氣。

她看向宋遲穗,又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了,我得回去了。”

外面車鳴聲響起,連着刺耳的話語灌入宋遲穗耳朵裏,她依依不舍地望着鄧離:“你……不送我了嗎?”

鄧離瞥她一眼:“我看你差不多好了。”

宋遲穗連忙捂着心口,小拳拳錘了胸前兩下:“咳咳咳,我還沒好全。”

她轉身,伸出小手指去勾鄧離的手指頭,勾住後,輕輕晃了晃:“姐姐,送我回去吧。”

其實鄧離明白,宋遲穗是很不喜歡做這些事情的,她看過去時,見到的宋遲穗滿眼狡黠,卻又在對視之後,變的單純無辜。

她自由切換着捕食者與被捕着的姿态,只為迎合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鄧離一向如此,一個人要硬,她必比她還要強硬,但一旦軟了,她就厲害不起來了,甚至不知道如何拒絕,對方像棉花也像水,也像軟軟的雲。

小小的手慢慢拉着她的手,将她包裹,讓她覺得,其實被人惦記的感覺,還挺受用的。

“好,我就送你到門口。”

宋遲穗開心了起來,她勾住她的食指,緊接着把它握在手裏,無聊時來回揉搓着。

指頭傳來溫熱的觸感,摩擦生熱,也讓她有了點微微的癢麻。

宋遲穗還在樂此不疲地玩着她的手指,握着拳時,四個指頭正好圈成一個孔。

指頭就像鑽井一般,被她手裹着,掌心還有細細的汗,讓她不禁想遠了些。

想的臉都開始滾燙起來。

宋遲穗似乎沒想那麽多,只覺得好玩,她走在前面些,無聲地玩着她的指頭。

鄧離實在是受不了了,手指一勾,輕輕從她的掌心抽開:“太熱了,不拉手。”

宋遲穗遲疑了下,只以為是她不喜歡她觸碰,先是失落了一下,收回小手,掌心貼着裙擺,輕輕揉搓了兩下,而後打氣繼續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很快到了家門口。

宋遲穗忽然轉過頭來,仰頭看她,只因她長得高挑,站姿筆挺,像聳立的高山。她只能仰頭:“姐姐。”

鄧離低頭瞟了她一眼,鴉羽般的睫毛在她臉上罩上層陰影,只見她嘴唇動了動,不知道在說什麽:“啊?”

她彎下腰,把耳朵湊了過去。

夕陽下,小小的影子踮起腳尖,她撩開傾下來的發,快速在她臉頰上蓋了一個章。

鄧離瞳孔放大了一圈,臉上傳來一股臊熱,猛灌心海,一下如熱浪奔湧起來。

宋遲穗這是……。

轉頭時,只見宋遲穗提着裙子,已經跑進了園子裏去了。

小小的白色身影很快變成小圓點,消失在她視線中。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