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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胤禛沒說錯, 康熙去湯泉宮回來便宣召了葉珍珍,好在此次不是葉珍珍一個人去見康熙,而是有胤禛陪着,葉珍珍倒也沒有那麽緊張。
康熙是在園子裏的水榭中召見的葉珍珍, 胤禛和葉珍珍到的時候, 他正在喂魚。
“你們兩個來了。”康熙看到葉珍珍和胤禛過來, 放下手中的魚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給汗阿瑪請安!”胤禛帶着葉珍珍給康熙行禮。
“免禮。”康熙笑道。
康熙仔細打量了葉珍珍,确實與衆不同, 頭發也是極為簡單的樣式,頭上佩戴的釵環也不算多, 打扮得十分的素淨。
“梁九功, 給他們兩個搬椅子坐。”康熙道。
“多謝汗阿瑪!瞧着汗阿瑪今日的興致不錯。”胤禛帶着葉珍珍坐下笑道。
“事務繁忙, 朕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閑, 老四媳婦,來了熱河行宮你可還習慣?”康熙看向葉珍珍,問道。
“一切都好。”葉珍珍道。
“聽老四說你最近在研究圍棋,不知道你棋藝如何,不如與朕對弈兩局如何?”康熙問道。
“是!”葉珍珍應下了。
很快梁九功就把準備的圍棋拿了出來, 葉珍珍與康熙對弈,至于胤禛則在一旁作陪。
葉珍珍開始和康熙對弈, 康熙的棋藝不錯, 但是葉珍珍的棋藝也很不錯,而且她和胤禛對弈,從來都是全力以赴, 所以她的棋藝進步很大,兩人下棋有來有回, 等一局結束,結果是葉珍珍贏了。
康熙看着棋局愣神,他已經很久沒有輸過了。
葉珍珍看着愣神的康熙,她向胤禛看去,用眼神詢問,“我是不是不應該贏?”
胤禛也有些愣,一下沒有接收到葉珍珍的眼神,他是真沒想到汗阿瑪居然贏不了珍珍,以往他們和汗阿瑪下棋的時候都不會用出真正的實力,等他回過神來,看着葉珍珍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他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事,汗阿瑪不會因為一局棋就怪罪珍珍的。
葉珍珍看到胤禛的眼神才有點安心,她也不知道她能贏,她和胤禛下棋十局中才能贏上一兩局,她覺得康熙的棋藝總比胤禛要好吧,所以對弈時是一點沒藏拙,結果沒想到她能贏。
康熙回過神來,看向葉珍珍道:“沒想到你圍棋也下得這樣好。”
“是我們爺教的好。”葉珍珍道。
“你可知道,朕上一次輸棋還是四五十年前。”康熙眼睛帶着笑意地看着葉珍珍,自從他當了皇帝,便沒有人敢贏他的棋了,他輸棋還是在當皇帝之前,他還是皇子的時候,他與福全下棋,每次都是他輸,後來他當上了皇帝,福全也不敢贏他的棋,後來福全也走了。
“我不能贏嗎?”葉珍珍有些忐忑地問道。
“不,你能贏,再對弈一局可好?依舊全力以赴,莫要讓着朕。”康熙道。
葉珍珍點了點頭,這可是他要求的,輸了應該不會生氣。
葉珍珍依舊全力以赴地下棋,結局依舊是葉珍珍贏了,但是康熙卻笑了,完全沒有怪罪,在葉珍珍面前,反而更加和善,還帶着葉珍珍喂魚,和葉珍珍閑話家常。
“老四對你好嗎?”康熙問道。
“汗阿瑪,兒子還在呢。”胤禛道。
“你就當沒聽見,我和你媳婦在說話呢。”康熙道。
“我們家爺自然是對我很好的。”葉珍珍立馬道。
“怎麽對你好了?朕看你頭上首飾都沒有幾樣,這還是對你好?”康熙道。
“我們家王爺給我送了不少首飾,金的、玉的、珍珠的,各種各樣的都有,我就是嫌棄戴在頭上太重了,平時就不怎麽喜歡佩戴,我們家王爺對我真的很好,會教我念書寫字,還會給我請先生,我現在會的,都是我們家王爺教的。”葉珍珍解釋道。
康熙看着葉珍珍亮晶晶的眼睛,他現在是相信老四對她是真的挺好的。
“你平時在府裏都做什麽?”康熙問道。
“會跟着先生學習,以前會跟着先生念書,後來先生說教不了我了,就只會隔三岔五地給我出題目,我寫了文章便送去給先生批閱,先生會告訴我什麽地方寫得不夠好,現在正在學樂器,我已經會彈琴了,現在正在學琵琶。”葉珍珍道。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彈琴,梁九功,你去拿琴來。”康熙道。
“我琴彈得不怎麽好,先生說我的琴聲充滿了匠氣,只能照本宣科的彈出曲子來。”葉珍珍連忙道。
“讓你彈你就彈,彈得不好也沒關系。”康熙道。
等取來了古琴,葉珍珍也沒扭捏,開始彈了起來,彈的是她最熟練的曲子之一,高山流水。
等葉珍珍彈完,康熙點頭,可能确實是天賦有限,确實比不得大家,看她彈琴的熟練程度,便知道有刻苦練習。
“還不錯,沒你說的那樣差,很顯然有刻苦練習,你還會什麽?”康熙再問。
“畫畫和女工算嗎?我會蘇繡中的雙面繡。”葉珍珍道,眼中還帶着些許得意。
康熙被逗笑了,老四,你家媳婦去了你那兒是進了學堂嗎?學了這麽多東西,怕是連玩樂的時間都沒有了,他記得葉氏是四十二年入的府,如今剛剛滿十年,卻學了這麽多東西。
胤禛汗顏,“是兒臣的錯。”
“沒有呀!我覺得能學這麽多東西很開心。”葉珍珍連忙道,這些東西在現代學要花多少錢,至于學習寫文章,那更是有錢都買不來的,還有那麽多古籍孤本,這些可都是寶貝,她覺得自己學的可開心了。
康熙感嘆道:“如若朕的兒子們像你一樣好學就好了。”
“我這就算是好學嗎?我這不算什麽,那些為了考科舉的學子才是更加地用功,陛下的兒子非一般人,為何要和普通人來比?我覺得皇子們都很厲害,陛下很會教導孩子。”葉珍珍道。
康熙來興趣了,道:“說來聽聽。”
“就說我們家王爺,我們家王爺做事認真負責,一絲不茍,還有九貝子,雖然喜歡經商,可是确實也做得不錯,太子殿下以前不是經常監國,就說說犯了錯的大阿哥,他領兵打仗也很厲害,十三貝子也是文武雙全,他們都是陛下的兒子,每一個都很優秀,他們越是優秀,就越說明陛下教子有多厲害。”葉珍珍道。
康熙被逗笑了,這姑娘真的很有意思。
“兒臣沒有說假話,兒臣也有養孩子,知道想要把孩子培養優秀有多難,我們家弘時連背誦課文都有點難呢。”葉珍珍眼中滿是對皇帝的佩服。
自從康熙見過葉珍珍後便關注過弘時的功課,和他額娘比起來,确實弱了不少,也不是說弘時不用功努力,弘時平時還挺用功的,但是确實念書對他來說确實不容易。
康熙對胤禛道:“你這媳婦會說話,日後多帶着她來陪朕下下棋,和你們下棋,一點意思都沒有。”
“是!”胤禛應下了。
“出來久了也覺得身體有些疲乏,你們回去休息吧。”康熙道。
“是!那兒臣告退。”胤禛帶着葉珍珍給康熙行禮後,這才離開,出了水榭,胤禛便牽着葉珍珍的手,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梁九功自然注意到了,他對康熙道:“雍親王還真是喜歡這位側福晉,剛剛離去的時候,雍親王還牽着側福晉的手,可以看得出兩人很是恩愛。”
“這姑娘聰明好學,而且性子幹淨,沒有什麽彎彎繞繞,和她在一起,整個人都變得簡單了,雖然相貌一般,就憑借她不俗的品格,不怪老四會喜歡。”康熙笑道。
“葉側福晉說話确實挺有意思的。”梁九功樂呵呵道。
“确實有意思,他說朕很會教導孩子,教導的孩子一個個的都很優秀,她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朕把孩子一個個的教導得太優秀了,他們一個個的目光都盯着朕的龍椅,可是龍椅就這一把,為了這張龍椅,他們開始互相殘殺,如若各個都和老十那樣平庸,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康熙嘆了口氣。
“陛下!”梁九功擔憂地看着康熙。
“老四這側福晉不錯,去庫房找兩套頭面給她送去,她頭上也忒素淨了一些。”康熙道。
“是!”梁九功應下。
遠離了康熙,葉珍珍才松了口氣,問道:“我有沒有犯錯?”
胤禛搖了搖頭,“沒有,做的不錯。”
“那就好。”得了胤禛的肯定,葉珍珍總算是松了口氣。
胤禛帶着葉珍珍回去的時候,正巧碰到了逛園子的年氏,年氏看着胤禛牽着葉珍珍的手有些呆呆的,都沒反應過來給胤禛行禮。
葉珍珍原本想抽回自己的手,結果胤禛稍微用了一點力,讓葉珍珍的手抽不出來。
“你這是去逛園子嗎?這不比王府的園子,你多帶幾個人。”胤禛囑咐道。
年氏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是!”
“那你慢慢逛,我們先回去了。”胤禛拉着葉珍珍回去,并沒有計較年氏未行禮。
“這下醋罐要打翻了。”葉珍珍小聲道。
胤禛笑了笑道:“總不能她一吃醋就要遷就她,爺也有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小了,也得學會慢慢成長,如若是在你那個時代,她可能還能追求到自己的真愛,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這個時代是不一樣的,她是正妻,也得允許夫君納妾。”
葉珍珍嘆了口氣,“你還真是殘忍。”
“八哥八哥,老四把他那側福晉帶來熱河行宮了,咱們想辦法見她一面如何?”胤禟興致昂揚,他是真的對她有些好奇。
“這倒是稀奇,老四居然把她給帶出來了。”胤禩道。
這些年胤禟一直有和葉珍珍通信,他一直就想見葉珍珍一面,老四把人藏得還真是嚴實,随汗阿瑪出巡,老四是真不帶這姑娘。“是呀!咱們找個什麽借口見她一面?”
“她來熱河了,總會出來逛園子,如今都住在一起,必定有機會,你讓人注意她的行蹤,等她出來逛院子的時候,說上幾句話就成。”胤禩道。
“好!”胤禟應下。
來了熱河行宮,葉珍珍自然也不會整日待在屋子裏,她也會嫌屋子裏悶,出來散步。
用過晚膳後,葉珍珍就帶着秋拂她們往園子裏消食,葉珍珍以往也會晚膳之後去園子裏逛逛,天黑之前便回來。
就在葉珍珍如以往那樣逛園子消食的時候,她面前出現了兩個男人。
胤禟有些不确定道:“葉側福晉?”
葉珍珍看着胤禟和胤禩,猶豫了一下,她是裝作自己不是葉側福晉離開,還是裝作不認識這兩人離開,最後葉珍珍敗下陣來,裝作不認識這兩位道:“二位是?”
“爺是九貝子,這位是八貝勒。”胤禟帶着笑的介紹自己。
“小四嫂!”胤禩也笑着給葉珍珍行禮請安。
葉珍珍連忙回禮,“見過八貝勒、九貝子。”
“小四嫂無須客氣,聽聞四哥将小四嫂帶來了熱河行宮爺還不相信,沒想到還真的帶出來了,小四嫂長得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胤禟上下打量着葉珍珍,如若不是線人告訴他這女人就是老四的側福晉,他完全認不出來,打扮得也忒樸素了,再加上模樣也就普通清秀,看着就是很清湯寡水的一個女人,反正絕對不是他會喜歡的女人。
葉珍珍撇了撇嘴,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問道:“那九貝子覺得我應該是怎樣的?”
“應當是一個絕色佳人才對,這樣才配得上滿腹才華。”胤禟道。
“九貝子和我想象中的也不一樣。”葉珍珍道。
“哦?那你想象中的我應該是怎樣的?”胤禟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想象中的九貝子再怎麽樣也應當和我家王爺一般的英勇偉岸,對女子彬彬有禮,不會以貌取人,原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家王爺的兄弟也不一定是我家王爺那樣的。”葉珍珍很不客氣地怼了回去。
一旁的胤禩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胤禟讪讪地,“你這女人心眼真小。”
“彼此彼此!”葉珍珍犯了一個白眼。
“四哥是沒錢嗎?你打扮的這麽素淨?回頭我讓人給你多送一點首飾,明明長相就很清淡了,再不好好打扮,怎麽比得過其他女人。”胤禟道。
“我家爺好着呢,是我自己不喜歡戴首飾,我嫌重,而且你真是沒禮貌,當着女人的面說女人長得不好看,也就因為你是皇子,否則你這張嘴不知道要挨了多少罵了,我們家爺可比你這種只知道欣賞相貌的強多了。”葉珍珍十分的鄙夷。
“長得不好看還不能讓人說了?”胤禟繼續犯賤。
葉珍珍後退了兩步,用眼睛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掃視着胤禟,最後目光落在胤禟臉上,“看你眼下烏青,一看就腎不好,你保養保養身體吧,還是一個男人,居然腎不好,真為你後院的女人惋惜。”說完葉珍珍還瞥了瞥嘴,一臉的鄙夷。
胤禟頓時就炸了,“你這個女人說什麽呢?我腎好得很。”
“哦哦!你腎好。”葉珍珍漫不經心地敷衍,就這種漫不經心的态度,更惹得胤禟火大。
“好了老九,你沒看人是在逗你嗎?”胤禩連忙拉住胤禟。
“八哥!你聽聽這個女人在說什麽?”胤禟只覺得自己氣的要吐血了。
“一念居士,初次見面,你和老九也算是熟人了,何必這樣劍拔弩張的。”胤禩道。
“怎麽?就許他評論人家女人的相貌,就不許女人質疑他的能力?”葉珍珍眨了眨眼,她可記仇,有仇,當場就要報複回來。
胤禩被逗笑了,評價道:“你果然特別。”
“找我什麽事兒?”葉珍珍問道。
“老九對你好奇,你能寫出《天命》和《無成》來,真的很厲害,所以想見見你。”胤禩道。
“現在看到我不如他心中想的漂亮,然後就來攻擊我的相貌?”葉珍珍的回旋镖又戳中了胤禟。
胤禩無奈,這女人還真是記仇。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都沒說你了。”胤禟急了。
“那九貝子這是知道自己錯了?”葉珍珍看向胤禟。
“嗯。”胤禟勉強點頭。
“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你向我道歉了嗎?”葉珍珍撇嘴。
胤禟無語,他後退一步,對葉珍珍抱拳鞠躬,道:“爺錯了,也不應該嘲諷你的相貌,是爺以貌取人了,抱歉,還望小四嫂大人大量,莫要計較爺的冒犯。”
“我接受你的道歉。”葉珍珍道。
胤禟吃癟,他起身看着葉珍珍,真是特別的姑娘,對他的道歉沒有欣喜、沒有惶恐、沒有傲慢,有的只是理所當然。
“小四嫂最近可還有寫書?”胤禩問道。
“還沒有頭緒。”葉珍珍道。
“小四嫂寫完書可一定要給咱們先睹為快。”胤禩道。
“等我寫出來再說。”葉珍珍應付道。
“小四嫂平時在家都做些什麽?”胤禩繼續問道。
“就普通後院女人做什麽,我就在後院做什麽。”葉珍珍回答道。
“你确定你做的這些事兒,普通後院女人會做嗎?”胤禟忍不住插話進來。
“為什麽不能,有許多姑娘也念過書,既然念過書,她們也是有能力寫故事的,你不要太小看女人好嗎?”葉珍珍不滿道。
“那些女人念書只是為了看賬本這種小事。”胤禟道。
“看賬本是小事?你沒事兒吧,我這個不管家的人都知道會看賬本有多厲害,我家福晉通過賬本就能知道有沒有貪污,知道什麽樣的差事應該分給誰,會看賬本就代表能管中饋,府裏的人情往來這些,哪一門不用勞心勞力。”葉珍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有這麽厲害嗎?”胤禟不相信。
葉珍珍的髒話瞬間就要脫口而出,關鍵時刻葉珍珍還是忍了下去。
一旁的胤禩看着葉珍珍的動作,捂嘴憋笑,這女人眼神罵人可真髒。
“小四嫂一直都是這種性子嗎?”胤禩開口問道。
“什麽叫我這種性子?”葉珍珍不解。
“我以為老四喜歡的應該是溫柔如水的女人,很顯然,小四嫂和溫柔如水有些不太一樣。”胤禩道。
“我覺得八貝勒喜歡的才應該是溫柔如水的女人。”葉珍珍道。
“為何這麽說?”胤禩笑道。
“因為我覺得把八貝勒應該有很高的自尊心才對。”葉珍珍道。
葉珍珍這話一出,胤禩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住了,良久,胤禩道:“老四和你說的?”
“我有眼睛呀,八貝勒臉上一直挂着謙遜的笑容,不累嗎?”葉珍珍道。
“小四嫂說話果然尖銳。”胤禩笑道。
“是你們很奇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無緣無故找上門來,先對我的相貌一頓攻擊,然後又恨不得把你八輩祖宗的信息都給查出來,怎麽,就不許別人回擊的?還是你們看多了逆來順受的女人,就覺得天下女人都應該順從你們?”葉珍珍道。
胤禩連忙抱拳道歉:“此次是我們太過于唐突,冒犯了小四嫂,确實不應該,還請小四嫂莫怪。”
“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告辭!”葉珍珍也不想和這兩人廢話了,天馬上就要黑了,她最怕黑了,說完,葉珍珍就福了一禮,帶着丫頭婆子就回去了。
胤禩和胤禟都沒有動,他們兩個站在原地看着葉珍珍離去的背影。
葉珍珍入了院子,正巧碰到了年梓予,年梓予一臉控訴地看着葉珍珍,“我都看到了。”
葉珍珍看向年梓予,問道:“你看到什麽了。”
“你居然私會外男,枉費爺這麽寵愛你,你怎麽可以背叛爺。”年梓予氣憤道。
“私會?她們不是人?”葉珍珍指向秋拂她們。
“她們是你的丫頭婆子,自然會替你隐瞞。”年梓予道。
“哦!那你去告訴王爺吧。”葉珍珍懶得和戀愛腦說話,累得很。
葉珍珍越過年梓予,往自己的東院走去。
氣得年梓予在原地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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