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101章

時間很快到了五十三年, 康熙依舊是二月巡幸畿甸,帶着十二、十五、十六随駕。

四月侍奉太後去熱河行宮避暑,帶着老三、老四、老八、十五、十六、十七随駕。

再十一月,皇帝又去巡幸塞外, 此番帶着老十、十五、十六、十七随駕。

十一月, 天氣已經很冷了, 自皇帝離京,胤禛便帶着府裏的所有女人來了莊子上小住,順便泡泡溫泉, 反正京郊的莊子離京城也近。

“八哥,此去給良妃娘娘的祭祀, 順便也給弟弟上炷香。”胤禟道。

“好!多謝!”胤禩十分的感動, 他的額娘也走了三年了。

“對了, 我讓你準備的禮物你準備好了嗎?”胤禩問道。

“放心, 已經準備好了,兩只海東青,十分地精神。”胤禟道。

“那就好。”胤禩放下心來,這些日子汗阿瑪對他多有不滿,他有心想要緩和與汗阿瑪的關系, 他沒辦法和老四那樣,研究佛法, 在府裏種地, 只能想想別的招數,他倒是打聽出來汗阿瑪喜歡鷹,只希望這兩只海東青能夠投其所好。

“老三和老四最近在做什麽?”胤禩又問道。

“老三前段時間修了《律歷淵源》得到汗阿瑪的表揚, 這些日子,都在家中編書呢, 老四則帶着他後院的那些女人去莊子小住了,如今管理都是弘晖和他的福晉在管理雍親王府。”胤禟道。

胤禩點了點頭,“多關注着些他們兩個。”

“八哥放心,弟弟都盯着他們兩個呢。”胤禟道。

見胤禟這麽說,胤禩安下心來,放心地去給良妃祭祀了。

到了景陵,胤禩就給康熙去了信,在湯泉等皇帝回京,并送上了一早準備好的兩只海東青。

康熙看到胤禩送來的信倒也沒說什麽,只是小太監呈上胤禩送來的兩只海東青時,掀開遮住籠子的布匹,就看到兩只海東青已經死了。

康熙頓時大怒,直接把随行的皇子們都給叫了來,罵道:“胤禩因伊母二周年往祭。事畢、理應趨赴行在。胤禩于朕駐跸遙亭之次日。以将斃鷹二架、遣太監一名、親随人一名、來請朕安。言伊在湯泉等候回京。并不請旨。藐視朕躬。朕因憤怒。”

又罵道:“胤禩系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聽相面人張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覓人謀殺二阿哥,舉國皆知。伊殺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無奈,将不可冊立之胤礽放出,數載之內,極其郁悶。胤禩仍望遂其初念,與亂臣賊子結成黨羽,密行險奸,謂朕年已老邁,歲月無多,及至不諱,伊曾為人所保,誰敢争執?遂自謂可保無虞矣”

康熙罵完,讓人把胤禩托付送鷹的太監們給帶了出來,用刑逼他們招供,等他們将鄂倫岱、阿靈阿這些大臣們供了出來,被康熙認定是胤禩的黨羽。

康熙繼續罵道:“自此朕與胤禩父子之恩絕矣。朕恐後日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賴其恩,為之興兵構難逼朕遜位而立胤禩者。若果如此,朕唯有含笑而殁已耳。朕深為憤怒。特渝爾等。衆阿哥俱當念朕慈恩,遵朕之旨,始合子臣之理。不然,朕日後臨終時,必有将朕身置乾清宮,而爾等執刃争奪之事也。胤礽因不得立為皇太子。恨朕切骨。伊之黨羽、亦皆如此。二阿哥悖逆,屢失人心。胤禩則屢結人心。此人之險、實百倍于二阿哥。”

一旁的老十聽到康熙怒罵胤禩之言,整個人都吓到了,倒是很想站出來替說句話,求求情,可是以康熙如今的憤怒,說話如此之重,他也不敢站出來,汗阿瑪此在氣頭上,說話實在難聽。

從康熙這裏出來後,老十趕忙給胤禩寫信,讓人快馬加鞭地給胤禩送去,告知他這裏的情況。

胤禩收到胤俄的信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拿着信一口血噴在了信上,他眼中充滿了疑惑,喃喃道:“我是送了海東青,可是海東青死了,汗阿瑪何故生這麽大的氣?海東青的死是意外又或者是有人陷害呢?汗阿瑪為何這麽快就定了我的罪?”

胤禩被罵的消息被傳入了京城中,這時候,胤禛還在莊子上,還是弘晖給胤禛送信。

胤禛收到信後,便帶着烏拉那拉氏他們回了王府,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對外的人設再是怎麽與世無争,不想奪嫡,也不能再在莊子上繼續游玩了。

“現在什麽情況?”胤禛把弘晖叫到了書房問道。

“八叔被送回了府,聽聞八叔得知消息,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直接病倒了,汗瑪法此番罵的實在太重了一些,說八叔系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說二叔悖逆,屢失人心。胤禩則屢結人心。此人之險、實百倍于二叔,還說他與八叔父子之恩絕矣。”弘晖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他是想不出汗瑪法怎麽會罵這麽重的話,不怪八叔嘔血病倒,換成任何一人,也是接受不了。

“知道你為你八叔抱不平,只是這話日後莫要說了,被你汗瑪法聽到了,必定罰你。”胤禛提醒道。

“是,只是兒子有些不明白,汗阿瑪為何罵得這樣重,海東青死了,也不一定是八叔詛咒,也可能是別人陷害,或者海東青水土不服病死了,汗瑪法怎麽查都不差,就定了八叔的罪,還說得這樣重,這讓八叔日後如何見人?”弘晖道。

“你汗瑪法老了,你八叔年輕氣盛,對那個位子虎視眈眈,如今你八叔身邊圍繞着那麽多官員,便是與當初的廢太子一模一樣,天下只能有一個君王,那就是你汗瑪法,你八叔不從廢太子的身上吸取教訓,反而在身邊圍了那麽多官員,拉攏黨羽,不就是為了日後能在奪嫡之時派上用場,你汗瑪法自然不喜。”胤禛道。

“那現在要如何?”弘晖問道。

“先靜觀其變,你管好的弟弟們,讓他們莫要在外面胡亂讨論這件事,如若被我發現,別怪本王不認這個兒子。”胤禛神色嚴肅,叮囑道。

弘晖聽到胤禛的話,心髒一緊,連忙道:“汗阿瑪放心,兒子必定管好弟弟們。”

“八哥,你沒事兒吧?”胤禟來到八貝勒府,看着病倒了的胤禩,擔憂道。

“無事!老九,我怕是與那個位子再無可能了。”胤禩神情有些寂寥,他争了那麽久的位子,就這樣再無可能。

胤禟見胤禩的模樣心中也有些難過,“汗阿瑪此話實在嚴重,八哥,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老九,汗阿瑪心中是如何想的呢?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把皇位傳給我?”胤禩的眼睛中帶着悲傷與迷茫,他自嘲一笑,“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真是太可笑了。”

胤禟也十分的難受,汗阿瑪這話實在太毒了。“八哥,你千萬不要氣餒,當初太子被廢,汗阿瑪說話不是也很重嗎?也不妨礙後來廢太子的複立,四哥小時候汗阿瑪不也說他喜怒不定,不堪大用,如今也說四哥至誠至孝,可堪大用。”

“不一樣的,老九,我沒機會了。”胤禩道。

“八哥,一定還有機會的,您千萬不能氣餒,辛者庫賤婦所生雖然是罵了你,卻也罵了良妃娘娘,如若咱們不能成功,良妃娘娘恐怕這輩子都會背上辛者庫賤婦的罵名,你真的願意讓良妃娘娘永生永世都背負這個罵名嗎?”胤禟問道。

胤禩定定地看着胤禟,眼睛裏閃過悲憤,“不行。”

胤禟見胤禩總算是重燃鬥志,心裏放下心來,只要不徹底頹廢,就還有站起來的可能。

“汗阿瑪既然不中意我,那我們就再推一個人上去。”胤禩定定地看着胤禟。

“我怕是沒機會了,我沾染了經商。”胤禟低頭,從他經商開始,他就沒有了機會。“不如選老十?”胤禟推薦道。

“老十怕也不行,老十母家勢力太高,而且他平時當差也比較平庸,汗阿瑪怕是不會考慮老十,到時候鈕祜祿氏一族一家獨大,老十未必壓制得住。”胤禩道。

“那就只剩下十四了。”胤禟道。

“那就推十四。”胤禩眼中露出憤恨,他不能讓額娘背負辛者庫賤婦的罵名。

此事還沒完,過了一個月,也就是到了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康熙又說胤禩“行止卑污,凡應行走處俱懶惰不赴”,停本人及屬官俸銀俸米、執事人等銀米。

“廢太子都意圖謀逆了,如今雖然被圈禁在鹹安宮,皇帝都沒有停廢太子的俸銀俸米,人家八貝勒不過是送的鷹死了,連俸銀俸米都停了。”葉珍珍有些無語地吐槽道。

“無論如何,太子依舊是汗阿瑪最寵的兒子。”胤禛道。

“你別動呀!正在畫胳膊呢。”葉珍珍拿着畫本正在給我胤禛畫畫,今日胤禛身着的是漢服,做漢人打扮。

“嗯!”胤禛點頭。

“你怎麽這麽喜歡cosplay呢?也不害羞,看着你嚴肅認真,沒想到私下還玩這個,到時候這個畫冊流傳出去,你恐怕名聲不保。”葉珍珍有些幸災樂禍。

“就是要流傳出去才好呢。”胤禛笑道。

葉珍珍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這樣才能顯示本王對各個文化的包容呀,下次你給我畫穿蒙古服的畫像。”胤禛笑道。

葉珍珍看着面前的畫紙,突然有些不香了,胤禛到底是喜歡cosplay還是為了奪嫡做準備,或許兩者都有,他既喜歡cosplay,也順便想接着這個愛好為奪嫡做準備,果然,最後能笑到最後的男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到了五十四年二月,康熙只帶了十五和十六巡幸畿甸。

到了四月,康熙帶着老三、老四、老七、十五、十六、十七陪太後去熱河避暑,此次去熱河,八爺黨一人都未帶,可見康熙對老八的憤怒還未平息。

到了十月,康熙才從熱河行宮避暑回來,從熱河回來後,皇帝恢複了胤禩及屬官俸銀俸米、執事人等銀米,不過此次回來後,皇帝今年便沒有再出去了,專心在暢春園處理政務。

只不過胤禩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再繼續奪嫡,所以,将十四正式推了出來。

“今年格外的寒冷,各地恐會有雪災出現,讓各個州府準備好防寒。”在朝會上康熙吩咐道。

“汗阿瑪放心,對于這種情況想各州府長官都有預料,此次寒潮,必定能平安度過。”胤祯開口道。

“嗯,希望如此。”康熙點頭認可。

從大殿出來,胤禛就看到老八、老九、老十簇擁着十四,以往都是另外三個簇擁老八,如今把十四推了出來,以十四為尊,不得不說老八也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胤禛察覺到了老八他們轉而支持十四,胤祉自然也發現了,他看着遠處簇擁着的一群人,胤祉撇了撇嘴,罵了一句,“蠢貨!”

胤禛發現了胤祉,胤祯也看向了胤禛,兩人對視一眼又很快撇過眼神。

“王爺,如今八貝勒換了十四爺上位,咱們應該怎麽做?還繼續修書嗎?”孟光祖問道。

“老八和十四是自取滅亡,汗阿瑪那麽不喜歡結黨營私,他們還夥同一起,從老八換成十四了又如何,汗阿瑪不是一樣厭棄。”胤祉不以為意。

“王爺英名!”孟光祖拍着馬屁。

“十四不足為慮,本王最摸不透的還是老四,你說說他是真的無心儲位嗎?”胤祉道。

“這誰能知道,但是四爺确實并未結黨營私,平時有空也是去寺廟讨論佛法,又或者在府裏種種地,朝中也沒有哪個大臣與四爺相交過密,而且四爺平時還會在家陪着他的那個側福晉寫話本,瞧着似乎是真的沒有什麽野心。”孟光祖道。

“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胤祉道。

回去後,胤禛對葉珍珍道:“珍珍,不是在暖房種植了青菜嗎?如今冬日,正是沒有什麽新鮮蔬菜食用的季節,可能要借花獻佛,把你種植的青菜給汗阿瑪獻一部分。”

“可以呀!”葉珍珍無所謂,很是大方。

“會以你的名義獻給汗阿瑪,再有,讓你畫的那本畫冊,也得借你之手獻給汗阿瑪。”胤禛道。

“你确定那畫冊真的要獻給陛下?”葉珍珍道。

“原本就是畫給汗阿瑪看的。”胤禛很确定。

政治這種東西她這等凡人是別想搞懂了,她只要支持胤禛就行,等着他帶自己飛。

“陛下!雍親王府給您送東西來了。”魏珠将雍親王府送來的東西拿給了康熙看。

“都是什麽東西?”康熙問道。

“雍親王府的人說是側福晉在暖房種植了一些青菜,如今天氣寒冷,外頭也沒有新鮮的蔬菜,正好在暖房種植了一些,讓陛下嘗嘗鮮也好。”魏珠道。

“她倒是有心,這青菜長得水靈,想來沒少費工夫,給太後送一些去,想必太後也喜歡。”康熙很是滿意道。

“側福晉還給您送了一樣東西。”魏珠将畫冊呈給康熙。

康熙打開畫冊,發現畫冊上居然胤禛穿着各種服飾的畫,畫上還蓋着葉珍珍的章,一念居士。

康熙笑得開心,對魏珠道:“你快過來看看。”

魏珠走了過來,看到了康熙手中的畫冊,“這是雍親王吧,側福晉畫的可真像,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們小兩口倒是挺有情趣,老四這是穿着西洋服吧,這個是穿着蒙古服,這個是漢服。”康熙慢慢翻着。

“咦!這個是不是模仿的蘇轼?”魏珠道。

“是了,這個是模仿的嵇康吧。”康熙樂呵呵的。

看完畫冊,康熙的心情極好,“老四這日子過得簡單,比之其他人只想着争權奪利、結黨營私好太多。”

“把這本畫冊收起來,等朕乏了再細細看。”康熙笑道。

“是!”魏珠把畫給收了起來。

很快到了過年,葉珍珍整個人都蔫了,自從她入了康熙的眼,每年過年都得入宮中參加除夕宴,這日可是受大罪,先去給德妃請安要跪,再去給皇太後請安也要跪,最後見各宮娘娘還得行禮,而且她算是小輩,也只有凳子坐。

入宮中這一日還不能用太多茶水點心,否則要在宮中去淨房,有些不太規矩,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參加除夕宴,宴會上的飯菜還是冷的。

除夕這日,葉珍珍和李氏跟着烏拉那拉氏入宮,年氏則被留在了府裏,為何年氏被留在府上,是因為年氏有了身孕,跟着和一起入宮的還有弘晖媳婦和弘昐媳婦,而弘晖和弘昐、弘昀、弘時則跟着胤禛入宮,弘歷和弘時因為年紀太小,就沒有入宮。

烏拉那拉氏帶着她們先去給德妃請安,烏拉那拉氏她們到的時候,十四的福晉完顏氏早就帶着兩個側福晉已經到了,往常這種入宮請安,十四一家向來都很早。

“四嫂!”等烏拉那拉氏給德妃請了安,完顏氏主動給烏拉那拉氏打了照顧。

“還是十四弟媳孝順,來得這樣早?”烏拉那拉氏笑道。

“是我們府離宮中比較近,所以來得早一些。”完顏氏笑道。

“心誠則在意,無論住多遠,只要是心誠,總能早到的。”德妃這時候開口道,只是她一開口就讓人聽得出,她這是對烏拉那拉氏不滿。

聽到德妃這麽說,烏拉那拉氏連忙重新下跪道:“兒臣惶恐!”

葉珍珍和李氏她們也連忙跟着烏拉那拉氏跪下請罪。

“老四媳婦,你不是已經請過安了嗎?怎麽還請一次,秀兒,還不搬椅子賜座。”德妃吩咐道。

烏拉那拉氏起身,“多謝額娘。”

葉珍珍和李氏她們也跟着起身。

等烏拉那拉氏坐下,李氏在烏拉那拉氏右手邊坐下,而葉珍珍在李氏的右手邊坐下,至于弘晖媳婦和弘昀媳婦,就只有一張板凳坐,坐在她們身旁。

“弘晖媳婦嫁進來也不短了吧,這肚子還沒有動靜嗎?”德妃看向坐在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弘晖媳婦,問道。

“才一年呢,不着急,我和王爺成親六年後才有了弘晖。”烏拉那拉氏笑道。

“你是因為嫁給老四時太小,所以這麽多年才有孩子,弘晖媳婦也十五了,實在不行,你多給弘晖放幾個姑娘在房裏。”德妃道。

“子女孫福氣天定,到了時間自然會有孩子到來,不着急,不過額娘倒是可以催催十四,子嗣偏少,才弘春、弘明、弘映、弘暟四個兒子,而且弘暟出生後,倒是再沒了動靜,額娘也得催催十四弟才是,我們府的年側福晉如今也有了身孕。”烏拉那拉氏笑眯眯道。

說完,她不着痕跡地拍了拍弘晖媳婦的肩,給弘晖媳婦一些安慰。

聽到烏拉那拉氏這麽說,果然,德妃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完顏氏,“十四媳婦,你也要抓緊十四的後院,距離弘暟出生也八年了,這府中再沒有孩子出生,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完顏氏心裏發苦,她這個福晉當的可比四嫂憋屈,府裏全是滿族貴女,一個個都不服管教,在府中争寵不斷,而她又不得爺的寵愛,這讓她如何管,好在她生了弘明和弘暟,有兩個兒子在手,這才算是地位穩固,想着,完顏氏看了一旁的舒舒覺羅氏一眼。

不管完顏氏有多難受,她還是恭敬道:“額娘教訓得是,兒媳會管理好後院,為爺開枝散葉。”

聽到完顏氏承諾,德妃的臉色也才算是好看一些。

烏拉那拉氏坐在一旁觀看着,別看德妃對完顏氏親近,那也只是因為完顏氏是十四的福晉,但是對比起自己的兒子來,德妃自然更重視自己的兒子,其實十四後院的孩子不算少,他有四個兒子和五個女兒,算得上是子嗣豐茂了,不過十四後院鬥争嚴重,十四寵愛側福晉舒舒覺羅氏,卻給不了完顏氏正式的尊重,整個後院搞得烏煙瘴氣,不怪這八年都沒有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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