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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之前的休息時間,學校和二中打籃球賽,李言歡直接跑到溫蔻教室裏把她拉了出去。
“我作業還沒寫完呢!”溫蔻死命掙紮。
李言歡只管拽着她手腕往籃球場狂奔,“得了吧你,年級第二,少寫一次作業時能掉到倒數第二不成?”
溫蔻:“我就是這次第二!下次一定比老四強!”
李言歡:“行你強你最強。”
得益于他們學校課業繁重,雖然校籃球隊都是大帥哥,這個時間敢撂下作業跑過來看的學生并不多。而且今天也不是什麽特別正規的大比賽,校隊之間約着玩玩而已,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到了球場,溫蔻放眼望去,不出意外,沒有半個熟悉的人影。
李言歡拽她來是因為一名叫做魏铮的男生。溫蔻最近被她念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今天是第一次見到。
濃眉大眼,挺陽光一小哥哥。
溫蔻彎着唇笑:“你喜歡這類型的啊?”
李言歡臉上寫着明晃晃的自豪:“對啊,帥不帥?”
“還不錯。”溫蔻點點頭,“瞧着就是個正經人。”
李言歡:“那是,跟你家骁哥哥不一樣。當然了,名氣也沒他那麽大。不過我還真不喜歡楚骁那樣的,你說全校随便一女生都喜歡他,這種男的靠得住嗎?”
“不是說以前迷他的有好多姑娘都看上文科班那小子了?”溫蔻難得跟着八卦一回。
“那是因為上學期楚骁幫忙競賽訓練的事兒,都沒在學校呆幾天好不好?大家總得找個替代品來填補一下空虛寂寞的靈魂啊。”李言歡耐心解釋道,“現在楚骁回來坐鎮,哪兒還有他蘇亦銘什麽事兒啊?”
“喲,二位在說我呢?”溫蔻腦袋被摁住,身後傳來清澈的笑腔,“真榮幸,這麽看得起我。”
溫蔻拍開他的手,轉過去。
只見楚骁裏面穿着一身校隊的籃球服,外面是校服外套,露着兩條“美腿”,球鞋白得發光。
這雙球鞋他穿了兩年了,大概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溫蔻知道。一雙鞋穿兩年,那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原本想怼他的話都憋了回去,溫蔻努了努嘴,“你都高三了還有時間湊這熱鬧?”
李言歡:“他老人家高考都可以不用考,湊個熱鬧還不是看心情?”
溫蔻豎中指表示鄙視。
楚骁望着她笑,手又擱上她的腦袋,輕車熟路,就像放在桌子上那麽自然,“校隊有個小弟弟腳受傷了,他們喊我來換。我這是舍棄自己為咱學校争光,你就不能表揚一下?”
“跟我有我什麽關系……幹嘛要表揚你。”溫蔻懶得理他。
“表揚一下,又不會少塊肉。”李言歡用胳膊怼了怼溫蔻的胳膊,“人家缺愛。”
楚骁:“呵。”
溫蔻幹脆兩個人都不理了。
神特麽缺愛,她又不是丘比特。
上半場結束,一中比分稍微落後。溫蔻看見他們隊果然有個小夥子被隊友扶着,單腳跳到了場外,表情瞧着挺痛苦的。
楚骁把外套脫下來,“我過去了。”
“去吧,男神加油!”李言歡故意嗲聲嗲氣地肉麻了一句。
“謝謝。”楚骁朝她勾勾唇,手一揚,外套直接蓋在溫蔻頭頂上,“不許跑,看着哥打完。”
溫蔻知道後半句是對她說的。
可是特麽的……這鬼校服也太大了,校服裏的網子還挂住了她的發卡,李言歡幫忙,費了好長時間才把溫蔻的腦袋解救出來。紮得好好的馬尾辮松了,頭頂也亂糟糟的。她索性拿掉皮筋,披着一頭長發,劉海用發卡卡住。
此刻溫蔻看着楚骁的表情已經遠不止氣憤了,分分鐘想把他的校服當成他本人撕成一片一片,血淋淋的……
“大姐,拜托你收斂着點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人。”一中進了好幾個球,李言歡嗓子都喊啞了,心情卻特別好,拿她逗趣,“是你的又跑不了。”
溫蔻一頭霧水,“說什麽呢。”
“啊,我是說,這場比賽肯定能贏。”李言歡煞有介事,說完轉過去又開始扯嗓子喊:“一中加油!魏铮加油!……”
魏姓小夥子投了個三分,李言歡叫得跟殺豬似的,可惜球在籃筐上溜了一圈,沒進。
李言歡锲而不舍,繼續加油。
溫蔻撇撇嘴,“你怎麽不喊楚骁呢?魏铮魏铮喊那麽起勁兒,人家都不認識你,說不定還覺得你很白癡。”
“你懂什麽,我就要給我铮哥加油。”李言歡看都不看她,“你家骁哥哥你自己賣力,別想搭我便車。”
溫蔻:“……”算了,她沒這個愛好。
比起加油,她更希望親眼目睹某人輸得屁滾尿流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
一定很爽。
突然,場外女生集體發出一陣倒吸氣的聲音,緊接着又是哀嘆又是尖叫,誇張得要命。
溫蔻擡眼,只看見球場上大家都圍在一起,恍惚間聽說有人摔倒了。
等其他球員都散開,溫蔻才知道剛才摔的是楚骁。他胳膊外側一大片擦傷,看着好像還不輕。
裁判拿下口哨問了句什麽,楚骁點了點頭,用手背揩揩汗,比賽繼續。
之後一中隊員都發揮得不錯,贏了比賽,場內場外歡呼不已。有不少小姑娘拿着毛巾和水瓶去給喜歡的隊員們獻殷勤,奔楚骁去的也有。
他都拒絕了,找校隊後勤拿了瓶水,回頭見溫蔻乖乖的還在那兒,心情不錯,朝她走過去。
李言歡早就追着她的铮哥消失無蹤了,溫蔻也想走,不過想着先還了校服再走。結果他懶洋洋地瞥一眼,沒接,把喝空的瓶子遠遠地投進垃圾桶裏,對她說:“陪我去醫務室。”
溫蔻剛要脫口而出不去,可看着他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有點心軟,還是掙紮了一下:“……快上課了。”
楚骁似笑非笑地睨她,“你把我當外校的?不知道第一節自習沒課?二十分鐘,放你回去寫作業。”
溫蔻咬咬唇,似乎找不到別的借口。
幸好那一片傷雖然看着吓人,只是擦破皮,校醫給楚骁傷口清理了一下,消了毒抹了藥,最嚴重的地方用紗布蓋上,告訴他別沾水,過一個星期再來。
楚骁把胳膊伸直,朝溫蔻揚了揚下巴,“蔻兒,穿衣服。”
“裝什麽殘疾人。”溫蔻沒好氣地說着,把校服扔給他,“陪你來又不是當女傭,自己穿。”
“我胳膊肘也有傷,不能彎。不信你問醫生。”他一臉耿直,“阿姨,我這疼得厲害,應該不能亂動吧?”
校醫背對着他們在找東西,語氣有點兒心不在焉,“啊,是,那個同學你最好不要亂動,傷口比較容易結痂。”
楚骁唇角一勾,“小扣子,更衣啊。”
“早知道不跟你來了。”溫蔻撇撇嘴,先把他受傷的那只胳膊穿進袖筒,又穿另外一只胳膊。雖然她嘴上态度不好,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怕把他傷口弄疼了。
兩人距離很近,溫蔻發現這人雖然也流了一身汗,卻不像班裏那些男生,隔老遠就聞見臭臭的。
他身上不臭,而且,校服很香。簡直比她親哥溫寒強太多了。
怪不得有人說野花總比家花香,看來哥哥也是一樣的道理。
溫蔻一不留神讓思緒溜得太遠,直到頭頂上又傳來大爺的命令:“領子翻一下。”
“……”溫蔻摁着脾氣照做,心底早把他罵了百八十遍。
楚骁見她一臉不爽的樣子,輕笑:“我是因為你才受的傷,伺候更衣就委屈了?”
“你自己站不穩關我什麽事?”溫蔻瞪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楚骁一只手懶懶地搭在她肩上,慢條斯理地說:“本來吧,我打球打得好好的,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一只披頭散發的女鬼,大白天的演貞子……”
“女鬼你大爺的!”溫蔻一腳踢過去,被他躲開了,氣呼呼地指着他嚷嚷:“人家都沒被吓到,你自己膽子小還怪我!你臉呢?”
楚骁笑着看她,目光仿佛比漫天夜色還深。又走了幾步,才意有所指地開口:“幸好人家沒摔,不然你要陪多少人上醫務室?哦,還有更衣。”
“再說一句我不理你了!”
楚骁用指頭戳了一下她鼓起來的腮幫子,笑笑,“不說了。”
他把她送到教室門口,很認真地囑咐道:“進去把頭發紮上,你吓吓我得了,別吓着你們班同學。”
溫蔻已經沒力氣搭理他,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教室,坐下後找同桌莊婉瑩借來小鏡子和梳子,把頭發重新綁成馬尾,實在氣不過,嘟着嘴問她:“我披頭發有那麽難看嗎?”
“沒有啊,誰眼神兒不好說難看?”莊婉瑩懵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沒見你剛進門的時候咱班男生那反應?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紮着吧,免得被年級主任叫過去補習思想政治。”
啧,原來是某人眼神兒不好,睜眼瞎,沒品位,直男癌……溫蔻把所有能想到的貶義詞都過了一遍,抱住莊婉瑩給了句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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