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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正兒八經地成了年,可在家裏談戀愛溫蔻還是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在父母面前。
楚骁暫時也不太想讓溫蔻父母知道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早早拐了人家女兒的“無恥”行徑。
于是兩個人繼續達成共識,先把這個暑假糊弄過去。
然而,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某一天,兩人正在走廊上說話,原先還故意保持距離,聊着聊着就飛了,不自覺越靠越近……
許知梅以為兩個孩子還睡着,親自上來喊他們起床吃早飯,剛到樓梯口,就傻了眼。
靠得近點沒什麽,這倆孩子打小就在一起厮混着,雖然都這麽大了不太合适,慢慢改改就好……
可摟摟小腰什麽的,就不能用純潔的友誼來解釋了吧……
瞅這架勢,還要親個小嘴?
許知梅心裏腦補了萬兒八千字女大不由娘的血淚史,還是忍着心痛,保持微笑迎上去。
“……那個,吃完早飯再親,當心缺氧低血糖哦。”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樓梯口的許知梅,溫蔻下意識的一聲“媽”哽在喉嚨口。腦子空白了足足十幾秒,等恢複過來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許知梅:“呃……”
楚骁撓了撓後腦勺,走過去打了個招呼,“阿姨。”
“哎。”許知梅僵着臉笑了笑,“你去吃飯吧,我來喊她。”
楚骁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嗯”一聲,轉身下樓。
許知梅站在溫蔻房門前,用力敲了幾下,“蔻蔻,出來吃早飯了。”
溫蔻抱膝坐在小沙發裏,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我不餓我不吃。”
“不行,早飯必須得吃,不餓也得吃,你快給我出來。”
“不……”
許知梅知道來軟的沒用了,語氣強硬了些:“你鬧什麽鬧?有什麽大不了的啊?不就是抱一下親一下,你媽我又不是沒談過戀愛,一點兒都不新鮮。”
“……”溫蔻一頭栽進兩腿縫裏。
讨厭,冤枉她,還沒親呢。
這下更沒臉出去了。
“我告訴你,就你跟你骁哥哥那點兒事兒,你媽你爸早看出來了,你不吃飯行啊,那這兩年你多吃的全給我吐出來,就算你有骨氣。”
“……”過分!
這一定是個假媽。
“我數三聲,你再不出來吃飯,就別想去江城念大學了。”許知梅使出殺手锏,“你媽我說到做到,明年你就在我手底下學醫,保證把你培養成附院一把刀。三,二——”
“一”還沒開口,門突然被打開了。
許知梅朝她涼飕飕笑了笑,“這不就出來了麽。”
“哎不對,媽你诓我。”溫蔻猛地明白過來,“我臨床,咱倆專業不對口,你——”
這個世界太可怕了,連親媽都套路她。
“不對口怎麽了?不對口我也能改你志願,反正你不聽話你就去不了江城。不信試試。”許知梅義正辭嚴。
“……”溫蔻努了努嘴,氣呼呼地跑下樓。
楚骁正在餐桌旁啃面包片。
溫蔻坐到他對面,也低着頭啃面包片。
剛被撞破了奸情還不得不面對家長的兩個人一時間都有點尴尬。
雖然許知梅給他們一人倒了杯豆漿就沒多說什麽話了,但楚骁知道什麽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晚上溫行義回來,戰争才剛剛開始。
“哐”一聲,玻璃杯放到茶幾上,溫蔻的小心髒也緊跟着一顫。
溫行義看一眼她,又看一眼楚骁,“什麽時候的事?”
兩人對視一秒,馬上閃開,幾乎是異口同聲:“……前幾天。”
這波謊撒的,天衣無縫。
連溫總縱橫商界的一雙精明的老眼都信了,沉吟幾秒,微微弓身,兩手交叉搭在大腿上,姿态看上去緩和了些,低聲問:“你要去江城大學?”
這話是對溫蔻說的。
溫蔻點點頭,“嗯。”
“那以後呢?留在那邊繼續讀研、工作,還是考慮将來回來?”溫行義接着問。
“回來工作呗。”溫蔻想得很簡單。
“嗯。”溫行義接着看向楚骁,“你呢?你還有兩年畢業,以後什麽打算?”
“接着念書。”楚骁迎上他的目光,很真誠,“不過去哪裏還沒想好。”
溫行義點了一下頭,心裏大致有譜。
溫蔻小聲道:“繼續在江城大學念不就好了……”也不用非得分開。
楚骁望着她笑了笑。
“溫蔻是我的女兒,你從小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你們倆能在一起,我和她媽都很欣慰。”溫行義端起桌上的紫砂壺,往小杯子裏倒茶,“說實話,這要還是我們年輕那個時候,一點兒也用不着擔心。知根知底兒的,到了年紀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一輩子就這麽平平淡淡地過了,沒什麽新鮮,也肯定沒什麽錯處。”
“現在不同了啊。”溫行義抿了一口茶,嘆氣,“花花世界,物欲橫流,這數十年的變化我見得多了。你們一個個的都想着越跑越遠,跑到我們大人看不見管不着的地方,是不是?你們覺得不能太早安定下來,不想一眼望到老。這也沒錯,趁着年輕嘛,是得出去闖一闖看一看。人生需要開闊眼界,需要新鮮刺激,不過愛情這個東西它不一樣……它一怕挫折考驗,二怕時間消磨,不能當做普通的感情去經營。”
“送你們一句話,且行且珍惜。”
楚骁微垂着眼眸,抿了抿唇,“謝謝叔叔。”
“歇着吧。”溫行義起身走了。
等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溫蔻一時興起捏捏楚骁的手,“哇,你這麽緊張的麽?我爸又沒把你怎麽樣。”
楚骁彎唇輕笑一聲,用滿是冷汗的手掌握住她。
濕涼濕涼的,溫蔻覺得不舒服,往回扯了扯,對方鉚足了勁兒不放開,她只好鼓着腮幫子瞪。
楚骁用另一只手揉她腦袋,“笑話我?嗯?”
“……不笑你了。”溫蔻用力掰他手指,“快松開,去洗洗手……”
“陪我去。”
兩人嬉鬧着上樓,溫蔻被楚骁哄進他的房間,站在洗手臺前。他從後面抱着她,捏住她的手一起洗。
香皂滾了幾圈,四只手上沾滿了泡沫,整個洗手間彌漫着濃郁的檸檬香味。
還有幸福的味道。
溫蔻看着鏡子裏緊密相擁的兩道身影,心底像裹了蜜糖一樣。
父母都在家,溫蔻不敢待太久,洗了手就依依不舍地回自己房間去了。
坐在床上翻漫畫的時候,許知梅端着一杯牛奶進來。
“你啊,不提醒你就不記得。”許知梅把杯子放她手裏,“以後去了大學裏,還要媽媽每天晚上提醒你泡牛奶?該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啊。”
溫蔻吐了吐舌頭,乖乖把牛奶喝光,嘴邊一圈白色的奶泡泡。
許知梅笑着給她遞紙,接過空杯子,坐下來。
溫蔻看她媽還打算呆很久的樣子,心底一慌,“媽媽,你還不去睡覺?”
“媽媽有話要跟你說。”許知梅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握住她的手。
溫蔻眼皮子顫了顫,“什麽話呀?”
許知梅看着女兒微微皺眉,思忖片刻才開口:“今年高三體檢又有幾個懷孕的女孩子,你聽說了吧?”
溫蔻點點頭,“我知道啊……我們學校沒有,都是二高和職高的。”
許知梅嘆了一聲。
“你今年十八了,爸爸媽媽不反對你們談戀愛,有些事也不是不允許,但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知道嗎?”許知梅摸了摸她的頭,“除非是到了要結婚的時候,否則千萬不能懷孕,安全期那種東西不一定準,藥也最好不要吃,提前做好措施才是最有效最安全的辦法。”
憑溫蔻腦子裏那點兒高中生物知識還不足以了解得這麽高深,她有點暈乎,“什麽是提前做好措施……”
“避孕措施大概有這麽幾種……”許知梅一本正經地給她科普,中途還回房去拿了一盒安全套過來。
等科普完畢,溫蔻已經羞得無地自容。
許知梅摸着她腦袋笑了笑,“媽媽是醫生,說話不習慣遮遮掩掩,你也不要覺得別扭,這些知識再尋常不過了,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
溫蔻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戳着嶄新的安全套盒子,頭都快埋進胸口裏去了。
等許知梅離開,溫蔻立馬把盒子藏到床頭櫃裏。剛拉上抽屜,突然想起來什麽,又打了雞血似的拿出來。
怪不得覺得這玩意兒有點眼熟……
腦子靈光一閃,那年十一去江城找楚骁的時候,在藥店看見的不就是這個麽……記得當時她嘴賤地問了一句……什麽牌子的口香糖?
然後楚骁的反應就特別奇怪,不準她問,态度還超兇……
他不會那時候就知道這是什麽了吧?
啊啊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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