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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葉珍珍心情因為李四兒和隆科多福晉的事情糾結,但是也容不得葉珍珍糾結太久,胤禛給她請封側福晉的旨意下來了,葉珍珍成了胤禛的側福晉。
“福晉,葉氏都沒有生養過孩子,如今卻成了側福晉,實在不符合規矩。”侍女不忿道。
“弘時不是記在了葉氏的名下嗎?她雖然沒有生養過,卻已經有了兒子,再說了,只要爺喜歡,生沒生養重要嗎?”烏拉那拉氏不以為意。
“可是……”侍女還想再說什麽,結果被烏拉那拉氏打斷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思,葉氏再受寵,她也無根無基,她娘家都已經沒有人了,能翻得起什麽浪來?葉氏如今能讨爺高興就行,或許再過幾年,府裏來了新人,爺就不喜歡了,而且葉氏識時務,她也沒有什麽野心,對府上的中饋管理完全不上心,府上多一些這種女人才好。”烏拉那拉氏并不介意府上有得寵的女人,只要能哄得王爺高興就好。
烏拉那拉氏把目光落在賬本上,近一年,賬上的收入減少了,太子之前被廢,太子的那個養生會館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屬于京城獨一份,就這幾個月,京城中冒出了不少養生會館,如今太子雖然被複立,可是勢力也不如之前那樣了,冒出的這些養生會館嘗到了甜頭,也肯定不會在太子的壓力下關門,他們如今也可以投靠其他的皇子,此次變故,一些年長的皇子勢力也上漲了,太子不能再做到一家獨大。
太子的養生會館生意被分走了不少,他們府上的分紅也少了不少,這也是賬上收入減少的主要原因,烏拉那拉氏有些心疼,這些日後可都是弘晖繼承,烏拉那拉氏雖然心疼,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好在自家爺升了爵,以後的孝敬應該也會變多。
養生會館的生意被搶,讓太子也十分的惱火,養生會館是他名下掙錢最多的鋪子了,他被廢的這幾個月中,生意被搶走了不少,以前一個月平均的營業額有十幾萬兩,如今只将将十萬兩出頭,掉了差不多一半了,長此以往,調的可能會更多。
可是奪嫡之争最花錢了,拉攏官員要花錢,請人辦事要花錢,之前養生會館生意最好的時候,掙的銀錢都不夠他花的,更別說現在生意不好了。
因為養生會館生意不好了,太子只能将胤禛給叫了來,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的掙錢的主意。
胤禛臉上露出為難的模樣。
太子嘆了口氣,他也只是将胤禛叫來問問,他也知道,想再弄一個如養生會館那樣的生意有多難,這麽多年了,老四這裏也沒有再弄出一個,他也就是随口問問,萬一老四還有其他的主意呢。
胤禛腦海中卻想着老九的百樂門什麽時候開業,老九的百樂門開業他可是有四成分紅,只不過這四成分紅見不得光,只能入他的私庫。
奪嫡之事徹底平息,胤禛也閑了下來,正好在葉珍珍她們給烏拉那拉氏請安的時候過來了。
“爺今日倒是空閑,這麽早便過來了。”烏拉那拉氏臉上挂着笑容道。
“如今朝堂上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就空閑了不少,聽聞城北玉皇廟的桃花開了,如今正是開得最好的時候,就想和你們似乎許久沒有出門了,你們要不要去看看桃花?順便用一頓齋飯?”胤禛問道。
“妾身自然是覺得好,妾身會讓人去玉皇廟打點好。”烏拉那拉氏道。
“嗯!你安排吧,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去玉皇廟祈福看花,但是也不要太擾民。”胤禛提醒道。
“是!”烏拉那拉氏應下。
胤禛說完向葉珍珍看了過來,珍珍還真是好心,明明他是想帶着珍珍去看桃花的,結果珍珍還想着府裏其他的女人,覺得美景也應該和其他的女人一同分享,這才有了他今日過來的這一趟。
葉珍珍看着地面,她也只是有些心疼這後院的女人,一輩子難得出門幾趟,就是福晉,平時出門最多也就是去宮中給德妃請安,等以後胤禛當了皇帝,她們能出門的機會就更少了,還不如趁着現在多出門走走。
過了幾日,胤禛休沐,他就帶着烏拉那拉氏和葉珍珍她們去了玉皇廟。
因為烏拉那拉氏派人來打過招呼,玉皇廟給雍親王府留了幾間廂房,但因為胤禛也說了不要擾民,雍親王府也沒有把整個玉皇廟給包下來,也還是有其他人包了廂房,畢竟正巧在桃花的花期。
胤禛帶着葉珍珍去了桃花林看桃花,至于烏拉那拉氏她們,胤禛讓她們自便。
“這個葉氏,就知道使用狐媚手段勾引爺,在寺廟都不放過。”李氏鄙夷道。
烏拉那拉氏看了李氏一眼,她可不糊塗,爺這次帶她們來玉皇廟看桃花估計都是沾了葉氏的光,她跟着爺這麽多年,爺什麽時候這麽體貼過,也就是遇到了葉氏,爺對後院女人才貼心了一些。
胤禛帶着葉珍珍走在桃花林中,因為桃花整個盛開,這裏也來了不少文人墨客,還有一些在角落交流寫桃花的詩詞。
“有沒有想賦詩一首?”胤禛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我寫詩的天賦一般。”有了先生這麽多年悉心教導,葉珍珍如今也學會了寫詩,會寫是一回事,寫得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裏的人還真多。”葉珍珍看着四周的人,感嘆道。
“是呀!”胤禛給葉珍珍攔着人流。
難得出來走動,葉珍珍心情倒是十分的不錯。
“前面有亭子,要不要休息一會兒?”胤禛問道。
“好!”葉珍珍應下。
胤禛牽着葉珍珍的手,帶着葉珍珍往亭子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将葉珍珍身邊的桃樹枝給撥開。
“二哥!那是誰呀?他好寵他的夫人呀!還替他夫人把桃樹枝給撥開,好細心。”遠處一個姑娘詢問着他的哥哥。
年羹堯往自己妹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他有些詫異,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看到了雍親王。
“那是雍親王。”年羹堯道。
“雍親王?”年梓予看着胤禛替身邊的姑娘撥弄樹枝,又帶着她坐在涼亭中,還拿出手帕替她擦汗,明明看着是極為冷淡的一個人,可是在面對他身邊那個姑娘時,嘴角卻噙着一絲笑意,年梓予看得有些呆了。
“梓予,梓予。”年羹堯叫了妹妹兩聲。
年梓予反應過來,向自己的兄長看了過去,“哥,你叫我?”
“咱們要去給雍親王請個安,雍親王現在統領鑲白旗的部分佐領,恰好我們就分在他旗下,現在遇到了,得去打個招呼。”年羹堯道。
“好!”年梓予應下了。
“渴不渴?”胤禛問道。
“還成,不怎麽渴。”葉珍珍道。
“那行,等休息一下我們就回去廟裏用齋飯。”胤禛道。
“好!”葉珍珍應下。
就在葉珍珍和胤禛說話的功夫,長盛過來禀報道:“王爺!年大人過來求見。”
胤禛向亭子外看去,就看到了年羹堯,他身邊還帶着一個小姑娘,大約十四歲左右。
“請年大人過來吧。”胤禛道。
“是!”長盛走了出去,把年羹堯帶進了亭子。
“參見王爺!”年羹堯和年梓予一同給胤禛請安。
“年大人免禮。”胤禛道。
“多謝王爺。”年羹堯和年梓予起身。
胤禛看向一旁的年梓予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下官最小的妹妹,聽聞玉皇廟的桃花開了,恰好今日休沐,就帶她來看桃花,沒想到碰到了王爺。”年羹堯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來年大人也是一個寵妹之人,年大人和令妹坐吧,這是在外面,無須多禮。”胤禛道。
“多謝王爺。”年羹堯帶着年梓予坐了下來。
“王爺今日怎麽在這裏?這裏這麽多人,沖撞王爺可怎麽是好。”年羹堯道。
“本王也是聽聞玉皇廟的桃花開了,就帶家中女眷出來看看桃花,順便用頓齋飯,桃花本就是衆人都能看的,又何故把人趕走,打擾百姓。”胤禛道。
“王爺慈心。”年羹堯誇道。
“去歲年大人去往廣東擔任鄉試主考官,一路可還順利?”胤禛問道。
“廣東雖然離京城較遠,其實也很熱鬧,廣州府多了不少洋人。”年羹堯道。
“廣東臨海,那裏有通往西洋的碼頭,洋人自然多,聽聞那裏天氣炎熱,四季如春,即使在冬日也有百花盛開是嗎?”胤禛問道。
“倒也沒有那麽誇張,一年中也有一個月冷的時候,不過也不太冷,那裏的樹木确實是四季常青,至于冬日有沒有百花盛開微臣就不太清楚了,主持完鄉試後,微臣就回京城了,并未在廣東過冬。”年羹堯道。
胤禛和年羹堯閑聊着,并沒有聊什麽敏感的朝政,一旁的葉珍珍則再去悄悄打量着年羹堯身邊的小姑娘,她內心十分的激動,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年糕呀。
小年糕如今才十三四歲的樣子,可是卻出落得很漂亮了,她日後能成為大名鼎鼎的小年糕,就其長相,葉珍珍也是心服口服的。
年梓予也在偷偷地打量着葉珍珍,這位便是雍親王的福晉嗎?看着年紀似乎有些小,雍親王福晉如今也應該快三十歲了吧,可是眼前的女子看模樣還很年輕,不像是快三十歲的女人。
葉珍珍想了想,小年糕是康熙五十年入府的,也沒有兩年了,等小年糕入府了,她這個寵妾的身份就要解放了。
胤禛和年羹堯并未閑聊太久,很快長盛過來了,“王爺!福晉她們已經在等着王爺用午膳了。”
聽到長盛的禀報,年羹堯恍然大悟,連忙帶着妹妹起身道:“今日叨擾王爺了,微臣帶着妹妹就先告辭了。”
胤禛點了點頭,“年大人自便。”
年羹堯再行了一禮,就帶着年梓予離開。
等年羹堯走後,胤禛親自扶着葉珍珍起身,牽着葉珍珍的手,往廟裏走去。
年梓予不住地回頭看,她眼睛裏全是胤禛對葉珍珍的細心。
“妹妹,你怎麽了?怎麽如此心不在焉的?”年羹堯擔憂地問道。
“二哥!剛剛雍親王身邊的是那個女人便是雍親王福晉嗎?”年梓予問道。
“應當不是,你沒聽那個小厮禀報嗎?福晉在廟裏等着王爺用膳呢。這個女人應該是雍親王府的側福晉,雍親王對這個女人十分寵溺,還親自帶她出來看桃花,反而把福晉放在廟裏,想必就是雍親王最寵愛的那個側福晉葉氏。”很顯然,年羹堯也是知曉雍親王後院有一個極為受寵的女人。
“可是看這個女人的相貌并不出衆,雍親王為何會寵愛這個女人呢?她有什麽特殊的嗎?”年梓予有些不解。
“人不可貌相,雖然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可是真正能走到男人內心的女人卻未必是容貌漂亮的,這個世界上比容貌重要的東西有很多,或許這個女人有什麽其他地方吸引雍親王吧。”年羹堯道。
年梓予将信将疑地看着年羹堯。
“妹妹,你不會看上雍親王了吧?”年羹堯見自家妹妹突然對雍親王這樣關心,他吓了一跳,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好奇。”年梓予有些心虛道。
“沒有就好,雍親王已經有福晉了,你去也只能是側福晉屈居人下,你是我年羹堯的妹妹,日後自然是要當正頭福晉的,誰也不能給你委屈受。”年羹堯道。
年梓予小聲嘀咕道:“我還得經過選秀呢,萬一陛下給我指婚了呢?”
“父親還有大哥和二哥在陛下面前也還有幾分薄面,到時候陛下知道我們家的心意,他是不會勉強的。”年羹堯道。
年梓予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心裏有些不滿意,此時她也沒心情看桃花了,她道:“二哥,我有些累了,咱們回寺廟休息吧。”
“也好!”年羹堯應下。
“年羹堯怎麽突然過來給你請安了?我記得你們兩個沒有什麽交集呀。”葉珍珍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如今是親王,分管了一部分鑲白旗的佐領,年羹堯所在的旗就在我的管轄之下,所以他過來給我請安,他現在算是我的家臣。”胤禛道。
葉珍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你現在都分管了一部分鑲白旗的佐領,那老三和老五不也一樣嗎?太子的勢力不是又被削弱了嗎?”
胤禛點了點頭,“此次太子廢後複立,年長的皇子們都得到了晉封,一個個勢力都增強了,就算是老八,此次并未被封王,可是支持他的老十已經封王,老九和十四也是貝子了,此消彼長,皇子們的勢力增強,太子的勢力就會變弱,太子即使被複立,他的太子之位也是不牢固的,如若太子穩得住還好。”
“可是他已經被廢過一次,怎麽可能穩得住?”葉珍珍道。
“是啊!穩不住就可能會重蹈覆轍。”胤禛道。
“不過我今天倒是看到了傳說中的小年糕,你的眼光可真不錯,小年糕長得可漂亮了,還那麽小就已經出落得落落大方,已經能夠感受到她長大後的絕色,你可真是好福氣。”葉珍珍誇道。
“小年糕長得好看就是我的福氣?”胤禛似笑非笑道。
“還有她背後的勢力呀。”葉珍珍道。
“好了,在外面,不要讨論這個。”胤禛扯開話題。
“好!”葉珍珍應下。
胤禛牽着葉珍珍回到玉皇廟,胤禛陪着烏拉那拉氏她們用了齋飯,齋飯之後,也不适合立刻動身回府,胤禛讓烏拉那拉氏她們在廂房小憩,等消了食再動身回府。
用完齋飯,葉珍珍也懶得動了,她懶懶散散的躺在榻上,昏昏沉沉的。
胤禛見狀有些無奈,他讓葉珍珍好好休息,他去寺廟走走消消食。
葉珍珍迷糊地點頭,然後睡了過去,吃飯之後,人最容易困倦。
胤禛帶着長盛在寺廟中閑逛着,閑逛着閑逛着,胤禛就讓長盛陪他去一趟前殿,他就剛剛來的時候拜過神像,他今日還想求點別的。
胤禛來到前殿在神像面前跪下,雖然他已經知道天下沒有神明,他如今算是唯物主義,可是他今日就想求點別的。
胤禛虔誠地對着神像祈福,如若這輩子他家珍珍實在不開竅,最後也不能留在這裏陪他,他希望能有下輩子,他去珍珍那個時代能夠去陪珍珍。
年梓予來到大殿的時候愣了愣,她沒想到能在大殿遇到那個人,這個看着冷酷的男人也會有想求神佛的時候,他是因為什麽求神佛呢?年梓予好奇的看着這個男人。
胤禛起身,親自将手中的香插在神像面前的香爐中,他轉身,便看到了年梓予。
“參見雍親王。”年梓予見胤禛向她看了過來,連忙給胤禛請安。
“年小姐免禮!”胤禛道。
年梓予起身,偷偷打量着胤禛,他實在有些好奇。
“年小姐,令兄呢?”胤禛問道。
“哥哥去看桃花了,我剛剛用完齋飯,就四處走走消消食,沒想到走到大殿這裏來了。”年梓予垂着頭,有些不好意思。
“年小姐會下棋嗎?”胤禛問道。
年梓予擡頭,眼睛裏露出驚喜,“會!”
“那年小姐可否賞臉,陪本王對弈兩局。”胤禛邀請道。
“好!”年梓予欣然同意。
胤禛将年梓予帶到寺廟後院的大樹下,那裏擺着石桌石椅。
胤禛看着石桌石椅吩咐道:“去拿棋盤,再拿一個墊子過來。”
“是!”小厮連忙應下。
“年小姐稍等一會兒,等他們拿墊子來了你再坐,如今天氣還冷,直接坐石凳容易生寒氣。”胤禛道。
“嗯!”年梓予羞怯的點了點頭。
很快,小厮就将棋盤棋子拿了過來,也将胤禛特意吩咐的墊子拿了過來,胤禛讓小厮把墊子給年梓予,讓她墊在石凳上。
等一切準備好,胤禛才坐下和年梓予開始對弈。
年梓予心跳得十分的厲害,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只不過她再怎麽想冷靜下來,效果甚微,從她的棋路上就能看得出。
胤禛看着年梓予混亂的棋路,嘴角微微上揚道:“年小姐不用緊張,本王不吃人的。”
年梓予頓時臉漲得通紅,“抱、抱歉。”
“沒有關系,本就是本王唐突,突然邀請年小姐下棋,只是我家女眷用完齋飯都有些昏昏欲睡,本王也不想打擾她們休息,就出來消食,沒想到碰到了年小姐,一時興起,便邀請年小姐下棋,該是本王道歉才對。”
“沒!沒有!王爺對家中的女眷可真體貼。”年梓予道。
“也沒有多體貼,本王平時忙于公務,對她們也疏于關心,也是趁着難得的休沐,帶她們出來走走。”胤禛道。
“就這點,很多男人都做不到。”年梓予道。
“是嗎?”胤禛拿起棋子放在棋盤上。
年梓予狠狠的點了點頭,就比如她家,她還算是受寵,也是央求二哥央求了好久,二哥才帶她出來我看桃花,而家中的嫂嫂,二哥基本上不帶她們出門的。
“她們嫁給了本王,本王自然是要對她們負責的。”胤禛道。
年梓予的眼睛亮亮的,雍親王真的很好,年梓予盯着胤禛看着。
“年小姐,該你了。”胤禛道。
年梓予回過神來,她猛地低頭,這下她連脖子都羞紅了。
年梓予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棋盤上,只不過她還是時不時地向胤禛那裏偷看,一局下來,她輸得一塌糊塗。
年梓予看着棋盤有些懊惱。“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我下棋其實還可以的。”
“本王相信年姑娘,年姑娘要不要再來一句?”胤禛問道。
年梓予點了點頭,這一局她沒有走神,發揮出了自己的實力,在女子中,應當是很不錯的棋藝。
“年姑娘果然厲害!”胤禛誇道。
年梓予被胤禛誇得有些羞澀,但是卻松了口氣,她給雍親王的印象應該不算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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