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第 94 章

林希玥将江采如帶回府後,徑直将她扔去了地窖。

江采如嬌弱的身子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人跟被抽了脊骨的皮囊似的,有氣無力地滑落在地。

林希玥面色森寒,将蔽膝一掀,大步過去,徑直擰住了她的喉嚨,江采如被他掐的面色脹紅,只剩一點零星的氣往外冒,她虛弱地喘着氣,睜開那只腫脹的眼觑着他,

“夫...夫君....”

林希玥冰冷的面龐拂過一絲嫌惡,看她模樣可憐又松了手,面露冷笑,“愚蠢之至。”

江采如捂着喉嚨大口大口呼吸,人恹恹地靠在牆壁上已是氣若游絲,

“你說過...留我一條命的...”

“你安分嗎?”林希玥回到身後的圈椅裏坐着,修長的身影慵懶地靠在背搭,語氣冰冰涼涼,“我早就警告過你,安安分分做這個鎮國公府少夫人,什麽麻煩都別惹,結果你呢,招惹王書淮不說,還敢去陛下面前告狀,甚至想回江家?江采如,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江采如埋首在胳膊下,戰戰兢兢不做聲。

新婚那夜,她在廂房鬧,林希玥将她扔去了地窖,等放出來後,她又嘗試着逃回江家,跟爹爹告狀,林希玥将一條無毒的長蛇扔她屋子裏,她為了躲開那條蛇,撞了一身的傷,心智徹底被擊垮。

後來林希玥告訴她,只要她本本分分聽他安排,什麽事都沒有,江采如終于被折騰得沒脾氣了,一切照辦。

直到這一次.....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希玥又跟閃電似的竄過來,捏住她柔弱的手骨,寒目逼近她,

“你知道我最厭惡什麽人嗎,厭惡愚蠢而不自知的妒婦,見不得旁人好,想着法兒去壞別人的事,你明明可以過得很好,卻把一手牌捏得稀巴爛,怪誰?”

“我還是那句話,等我大功造成,放你回江家,你若再節外生枝,別說你,江家我都不會放過。”

江采如何嘗不後悔,她自小嬌生慣養,在金陵風頭無二,從不許人越過她去,見那謝雲初處處拔尖,心裏妒念作甚,又因喬芝韻的緣故,懷恨在心,遂一錯再錯至今日的結局,她抽抽搭搭,眼底惶恐更甚,點頭如搗蒜,“我都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

林希玥冷漠起身,拍了拍手掌的灰塵,沿着臺階往上去,

“給你三日時間,在地窖養好傷出來。”

書院開學半個月後,謝雲初病倒了。

那一日天氣突然轉涼,謝雲初身上裹着汗,回來吹了些涼風,翌日起來頭昏腦漲。

說來自重生後,她一直注重養身,極少生病,這一回大約是操持書院忙過了頭,便病下了。這次的病給她敲了一記警鐘,莫忘了前世的教訓。

便幹脆躺在塌上沒起來。

起先還只是鼻塞,到了巳時開始咳嗽,症狀接二連三發出來。

太醫看過,開了三日的藥,服過後,謝雲初便昏昏入睡,原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如今她擔着世子夫人的名頭,府上許多事都要問過她的,這一日沒去琉璃廳點卯,大家夥都知道她病了。

上午三太太和四太太帶着人來探望她。

謝雲初着人擱一架屏風擋着,不許兩位太太進來,

“我着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兩位嬸嬸,嬸嬸快些回去吧。”

三太太也沒太擔心,誰沒個傷風病痛,只是聽着謝雲初鼻音重,便給她出主意,“我捎了些薄荷香給你,你焚了香擱在鼻尖聞一聞,保準通竅。”

“你身子不舒服,珝哥兒便歸我帶過去,夜裏再送回來,你白日便安生養病。”

珂姐兒去了學堂,謝雲初擔心珝哥兒染病,正要吩咐人把孩子送走,聽了三太太的話頓生感激,“多謝三嬸。”

四太太前陣子剛染過一次病,不怕被感染,便大着膽子進了屏風來,來到床榻前打量謝雲初,

“喲,你這面色潮紅,莫不是高熱了?”

謝雲初捂了捂頭顱,“有一些,不妨事的,吃過藥,下午便沒事了。”

四太太道,“前晌我咳了大半月才好,這不,還剩些枇杷膏,我擱那兒了,記得吃。”

謝雲初慚愧道,“驚動兩位嬸嬸,過意不去。”

好勸歹勸,把人勸走,王書琴和王書雅聞訊也趕了回來,顧不上回房,興沖沖來了春景堂,

“二嫂,好端端的,怎麽病了?”

老遠便聽見王書琴高亮的嗓音,謝雲初正睡得迷糊,林嬷嬷把人攔住了,

“好姑娘,二奶奶睡下了,奶奶擔心過了病氣給旁人,不許人進屋去瞧,姑娘們請回吧。”

王書琴隔着窗棂往裏張望兩眼,一架六開的花鳥屏風将謝雲初的床榻遮得嚴嚴實實,王書琴見了不喜,連忙吩咐道,

“将屏風移開吧,給二嫂透透氣,咱們不進去便是。”

王書雅也柔聲細語道,“待好了,可要遣人說一聲。”

“這是自然的。”

到了下午,阖府都知道了,大太太與媳婦苗氏捎了厚禮來探望,王怡寧不放心也來看了一眼,都被謝雲初給打發走。

謝雲初睡了一個時辰,高熱退下,靠在引枕上歇着,退了熱後,人反而越發精疲力盡,咳得更厲害,屏風被移開,外頭天光明朗朗地潑進來,窗臺擺放了一盆金菊,金燦燦的花蕊倒垂,在秋風中浮動。

一道人影從珠簾外繞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小盒子,

是許時薇。

謝雲初訝異看着她,“四弟妹怎麽來了?”

許時薇嗔了她一眼,“阖府都知道你病了,我怎麽能不來?”

來到她跟前錦杌坐下,将那盒子打開遞給她瞧,“吶,這是潤喉的薄荷糖,含在嘴裏沁涼解毒,你咳得厲害,含一片試一試。”

謝雲初微微愣神,前世她病下後,許時薇等人避之不及,今生倒是争先恐後來示好。

“四弟妹好意心領,我方才吃了一顆,這會兒嘴裏黏糊着,這薄荷糖平日閑暇也可以吃,我不是很喜歡吃糖,四弟妹拿回去自個兒消遣吧。”

許時薇露出幾分哂意,“還是擱這吧,嫂嫂想吃的時候含一片。”

謝雲初沒吭聲。

見她精神倦怠,許時薇立即起身,“我先走了,一撥撥來探望,反而攪了你安眠,你好好歇着。”

這些年許時薇處處附和謝雲初,一心想得這位嫂子青睐,可惜謝雲初待她始終冷淡。

謝雲初吩咐林嬷嬷送她出去,不一會,林嬷嬷折了回來,手裏捧着一罐檸檬膏。

“姑娘,這是三少奶奶方才遣人送來的,說是探望的人多反而叫您不安生,她就不來了,這會兒還要幫着四太太核對新買的窗簾賬目,就不過來了。”

“這檸檬膏是前段時日瑄哥兒病了,她尋人讨來的方子,吃了止咳,今日午時聽聞您咳得厲害,也做了一罐送來,望您笑納。”

謝雲初神色倦怠,阖目道,“都擱着吧。”

寧和堂內,姜氏坐在院子裏帶着玥哥兒玩,聽明嬷嬷說到謝雲初病了,神色便頓住,

“病得嚴重嗎?”

明嬷嬷斟酌着答道,

“傷風感冒,倒不一定多嚴重,只是幾位太太都過去探望了,您是二奶奶正兒八經的婆婆,您不吱個聲,是不是說不過去?”

姜氏啧了幾聲,露出兩難來,

“我倒不是不樂意去,就怕她不待見我。你瞧,她把珝哥兒送去三弟妹那,都不交給我看着,親生祖母難道不比隔一房的伯祖母上心?”

她已幾番示好,謝雲初待她都冷冷淡淡,姜氏面兒抹不過去。

明嬷嬷勸道,

“二奶奶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您過去瞅她,她心裏不知道高興成什麽樣,婆媳之間的隔閡自然就去了。”

姜氏陷入猶疑,這些年兒子步步高升,如今已是二品閣老,她作為母親再沒這般驕傲的,謝雲初自從擔任書院山長後,不少夫人走她門路想叫謝雲初關照府上的小姐,個個對着她畢恭畢敬,姜氏多少也沾了兒子媳婦的光。

猶豫一番,姜氏咬牙道,

“把我庫房那只人參拿出來,我去瞧她一瞧。”

明嬷嬷高興了,立即拿了鑰匙親自去庫房取來人參,攙着姜氏不緊不慢往春景堂去。

哪知人到了門口,林嬷嬷客客氣氣迎出來只道謝雲初睡下了。

姜氏繃着那根筋忽然一松,立即道,

“睡了也好,那我便不進去了,這只人參給她煮湯喝,好好補補身子。”

姜氏樂得不跟謝雲初打照面,拉着明嬷嬷就走。

林嬷嬷看着手裏那支人參錦盒,愣了好一會兒神。

熬好的藥分兩回喝,上午巳時喝了一碗,申時又喝了一碗,喝完沒多久謝雲初又睡了,下一回醒時,窗外漆黑一片,渾身汗津津的,她正扭動着腰肢,一只手伸過來,将她身上的濕衣裳給剝了,溫熱的毛巾覆過來,替她将身上黏糊的汗液都給拭去。

謝雲初扭過眸,撞入王書淮清潤的視線裏。

“二爺?”

她睡眼惺忪,瞧着什麽都是迷糊的,王書淮那張俊臉便在她眼前晃,像在做夢。

王書淮細心幫着她把身上的汗擦幹淨,又接過身後林嬷嬷遞來的幹爽衣裳,問她道,

“自個兒能穿嗎?”

謝雲初喉嚨一堵,臉龐發熱,“我好着呢,自個兒能穿。”

林嬷嬷将簾帳放下,輕輕抿嘴出去了。

暈黃的燈芒透過薄薄的床簾透進來,謝雲初打算坐起身,雪白的雙肩方露出小小一截,才發覺自個兒光溜溜的,又縮回去,

“你背過身去。”

王書淮已經換了家常的袍子,看樣子打算歇息。

謝雲初又趕他道,“我還咳着,你這幾日去書房。”

王書淮才不肯,面色肅然道,“萬一夜裏又發高熱,沒人察覺怎麽辦,我陪着你,也有個照應。”

謝雲初深深看着他,面色變得古怪。

王書淮被她盯得一頭霧水,“怎麽了?”

謝雲初想起前世,前世的她擔着整個家族的重任,只要不是病得下不來地,她照舊去議事廳點卯,直到操持完姜氏那場壽宴,徹底倒下。

當時王書淮來探望她,面色是凝重的,立即請大夫給她看病,囑咐她好好歇着什麽都別想。

她盼着他陪陪她,他卻忙着與信王角逐,無暇顧念她。

今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丈夫願意伺候她,她也樂得享受。

“那你背過身去,我換衣裳。”

王書淮直勾勾盯着她,方才幫她擦拭身子,哪兒沒看過,曉得她面兒薄,王書淮也沒打趣她,側過面頰躺下。

謝雲初換好衣裳繼續窩在被褥裏,這會兒人舒服了很多。

“咳咳....”

咳嗽斷斷續續。

王書淮騰出一只手來,“你坐起來。”

謝雲初喘着虛氣,“做什麽?”

王書淮幹脆将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将她衣裳半解,擡手沿着她背心的督脈一路往下推,他掌心很熱,第一下推過去,肌膚立即泛出一片紅,疼得謝雲初直犯哆嗦,王書淮喚來林嬷嬷取了些藥油,擱在掌心重新推,這會兒順暢許多,慢慢的,謝雲初感覺胸口不再那麽堵,咳嗽緩解了許多。

這一夜謝雲初又是要喝水,又是要起夜,鬧了王書淮一宿。

最後一回把人抱回來時,王書淮摟着人沒放,埋首在她頸窩,聞着她身上的藥香,

謝雲初看着他疲憊的模樣,有恃無恐,“被折騰得不高興了?那就分房睡嘛。”

在感情這場游戲裏,她大大方方,坦坦蕩蕩,随時能投入,随時也能抽身。

王書淮聽着她潇灑的語氣,心裏驀地來氣,睜開幽黯的眸子,

“別想甩開我。”

連人帶被窩摟在懷裏睡了一晚。

謝雲初這一日沒去書院,蕭幼然便知她病了,蕭家跟謝府挨得近,消息很快也就遞去了謝府。

傍晚用膳時,明夫人便跟謝晖道,“我明日無論如何得去瞧一瞧,雲初性子最是能忍,不是病狠了,她不會歇着。”

謝晖也挂心,“上回我病着,陛下賞了一支百年好參,你帶過去給她,她這孩子心思重,等閑不會叫苦。”

明夫人睨着他笑,“你也知道她的性子,怎麽不多關懷她?”

謝晖老臉微紅,“我一個做父親的,如何去關懷女兒?”

明夫人輕哼,“你呀,就是一肚子死規矩。”

謝晖被明夫人嫌棄地不做聲。

自從明夫人要幫謝雲佑相看媳婦,謝雲佑便躲得無影無蹤,他模樣好,性情爽快,姐夫身居高位,父親又是國子監祭酒,那些剛及第的進士大多以他為首,整日不是燒尾宴,便是翰林宴,倒比謝晖這正兒八經當官的爹還要忙。

謝雲舟自陸姨娘出事後,大受打擊,做不到心無旁骛,這回沒能考上進士,謝晖囑咐他三年後再考,為謝雲舟拒絕,謝雲舟苦讀多年心力交瘁,不願再考,謝晖也勉強不了,再者謝雲佑成功及第,也讓他這位老父親欣慰不已,連帶對謝雲舟就少了幾分強求,謝雲舟成親在即,謝晖不想兒子無所事事,托同僚替他在京兆府的縣學謀了一個教谕之職。

謝雲舟當差去了。

席上只剩下兩個女兒,謝雲霜和謝雲秀。

謝雲霜聞言立即便與明夫人道,“那明日女兒随您一道去。”

謝雲秀被謝晖禁足,不可輕易出府,聽了這話,陷入沉思。

明夫人看了謝雲秀一眼,見她垂着眸不說話,憐愛地撫着謝雲霜的發梢,“好孩子,你就留在家裏,你姐姐身子不舒服,去多了人反而叨擾了她。”

明夫人雖不喜歡謝雲秀,卻也不想厚此薄彼,顯得謝雲秀被孤立,幹脆将謝雲霜留在家裏,誰也不帶過去。

謝雲霜乖乖點頭。

哪知翌日晨起,明夫人也着了涼病倒,謝雲霜留下侍疾,自然不提去探望謝雲初的事。

謝雲秀得了機會,這才慢騰騰來到了謝晖的書房,與他請示,

“爹爹,女兒回京路過姨娘的莊子,瞧見姨娘瘦了大一圈,總是犯夢魇,嘴裏念叨着父親您,女兒心裏難過,想去廟裏給姨娘祈福,去去病晦,再者母親和姐姐都病着,女兒挂心,幹脆去廟裏替二人求個平安符,一個給姐姐送去,一個給母親,您瞧如何?”

謝雲秀畢竟是謝晖看着長大的,平日也極是賢順乖巧,念着她一片好心,也就沒阻攔,吩咐管家取了一些銀兩給她,“那你快去快回。”

謝雲秀好好拾掇一番出了門,裝模作樣去最近的龍帝廟轉悠一圈,用她在江州攢下的私房錢買下一份價值不菲的賀禮徑直往王府來。

她沒有投謝雲初的門路,而是打着明夫人的旗號,給二太太姜氏遞了帖子。

兩百個紅包麽麽噠。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