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他們的危機
他們的危機
“你最近又不怎麽理我……”耳邊,施夷光的氣息幾乎勾出粘稠的絲來,因為嗔怪,帶着點撒嬌的意味:“白白真是我見過最古怪的人。”
她的嘴唇離臉頰太近了,聲波的振動令汗毛也跟着顫抖,傳來癢癢的觸感,所以他知道她在說話。
腰上的手終于不受控制地收緊,青筋畢露。
“輕點……”她嫌棄地抱怨,拍他手背。
閃光燈不知道什麽時候沒有了——在場人都被兩個人蠱得大腦一片空白。
施夷光轉過頭,清淩的眸子一掃,充滿了譴責:“怎麽不拍了?”
“哦哦,拍……拍……西子小姐可以把手放在他胸前,嗯,探兩根在他的襯衣裏……對,這樣輕輕撫摸……” 攝影師一邊吞着口水,一邊很佩服刺客……
鏡頭裏西子小姐簡直要人命,他們被惑得靈魂都快出竅了!刺客居然還能無動于衷做死魚狀,實在是厲害!
施夷光的手無比憐惜地拂過白令犀燙得吓人的臉龐,“白先生身體似乎不太舒服,你們要快些拍才好……”
确實,攝影師好似聽到白令犀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喘……
一定……是聽錯了吧……
刺客怎麽會發出那麽y蕩的聲音呢?
他滿臉通紅,呆滞地摁着快門……
施夷光在攝影師的不斷啓發下,漸漸找到了往日拍封面的感覺,一會兒蹭蹭他的腰,一會兒擡手摸摸臉,樂在其中。
一衆人圍觀者擦汗擦得越發頻繁了!
一些定力不太好的獄警更是大腦徹底罷工,失态地張着嘴。
助理走進體育館的時候,被這個詭異又灼熱的氛圍搞得有點毛骨悚然,忙問道:“老師,那個,那個花床布好了,要……要擡上來麽?”
“哦……那就,擡上來吧……”攝影師雙眼迷醉。
纏滿了新鮮百合花的白色花床很快被擡了上來。
那百合花果然不負花中泰迪之名,開得極盛,香氣濃烈;花心一柱尤其生機勃勃,直直挺立,黏液晶瑩。
“化妝師,改妝!”攝影師大叫。
“等一下,”白令犀一把扯下眼前的紅綢,他已經陷入了極度混亂中,但是仍維持着冷靜,對着烏壓壓一群人喝道:“出去!”
“額,什麽?”攝影師以為自己聽錯了!
“出去。過10分鐘再進來。”他的眼眶發紅,顯得眼睛越發黑得邪氣。
“是是……”攝影師被吓到了,終于想起來眼前之人不是什麽國際超模,而是讓惡種都聞風喪膽的超級罪犯,慌忙招呼所有人,“我們都出去,”
刺客這樣子,好像要大開殺戒似的!太吓人了!
施夷光并不怕他,也不追問理由,只是笑道,“白白,那等你好點了,我們再回來。”
說是10分鐘,衆人卻足足等了25分鐘。
再進來的時候,大家不由自主抽抽鼻子,總覺得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第二場拍攝是吸血鬼主題,兩個人的衣服頭發都被噴得濕透,刺客還被貼上了兩個尖尖的犬牙,臉上也噴了一點血跡。
這最後一幕,是施夷光被他壓在百合花的床畔,雙手都被他一只大手鉗住。
攝影師方才出去透了風,沒了荷爾蒙的催化,已經又恢複了點雞血狀态
“很好,白先生請想象一下,你非常渴望西子小姐的血液。對的,手握緊她的腰,想象要去咬她的脖子的感覺……”
她打量着白令犀,體貼問道:“白白,你也生病了?”
他臉上的紅暈像是蒸多了桑拿,話都說不出來。
攝影師才拍了兩張,他已經飛速站起,側身而立:“就到這裏吧。”
攝影師探出頭來,表情惆悵且哀怨:“可是,才拍了一點。”
“可以了。”他背對着所有人,說出的話不容置疑。
攝影師一臉幽怨,顯然意猶未盡,卻又不敢堅持,只好宣布收工。
衆人開始收拾東西,百斯特和獄警們也在外面探頭探腦。
押送兩人回監獄的路上,兩列浩浩蕩蕩的獄警們态度恭敬,仿佛供着金燦燦的善財童子和進寶龍女。
“監獄的年終獎,就多靠二位了。”百斯特開玩笑似的說着,語氣恭敬。
努力活着,就能有更多的錢;
努力死了,錢都歸監獄,穩賺不賠。
《開拓者日報》兵貴神速 ,當天拍攝完成,傍晚的黃金時段,照片和視頻就已經席卷了奧金的頭版頭條和左右粉絲的推送頁,甚至超過了刺客升入4層的規模。
華國內部好不容易壓住了輿論,可在這種烈火烹油的熱度之下,奧金的粉絲瘋狂四處搜尋着施夷光的一切信息,所以這條信息也被翻譯了出來,并且被瘋狂擴散和采信。
如果說白令犀進監獄,尚且可以用他是屠戮者“便衣”搪塞過去,那麽施夷光無辜入獄,就是覺醒之牢最大的醜聞。
奧金人民主打一個彪悍,等到了第二天,輿論已經驚動了司法部。
負責人員向施家轉達了上級的意思,要麽24小時內趕緊出來解釋,要麽,司法部就不得不重啓案件了。
自然,楚軒兒也很快收到了這條消息。
走投無路的她心虛至極,關鍵時刻,藍泓宇又不知所蹤。
她幾乎要崩潰了,只好找到施正偉夫婦,哭着請求他們想想辦法,同時她也隐晦地威脅道:
“這件事如果曝光出來,對我們三家都沒有好處的……”
萬幼荷當然明白她的威脅,為了把人換進去,他們可是謀害了一位檢察長!這個事兒一旦深究,誰都是一屁股屎,擦不幹淨!
退一步說,這件事上她和施正偉收了藍、楚兩家太多的好處,若是一點力不出,撕破了臉皮,得罪兩個有實力的家族也很不明智。
萬幼荷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先由她出馬,單獨召開一個記者發布會。
記者會上,她淚眼朦胧地哭泣着,“大家為什麽要造這種謠呢?珈雲是我養在中國的親生女兒,現在已經嫁入藍家,每天都在準備婚禮已經累病了,現在又要為這種事而難過。她本來應該成為幸福的新嫁娘,生活幸福美滿,怎麽可能出現在監獄裏呢?如果大家還是不信,我願意當場和監獄那位做親子鑒定。”
萬幼荷政壇活躍多年,演技了得,倒是也有很多華國和奧金的粉絲都被她唬住了。
【洗洗睡吧,天天哪來那麽多陰謀論,逼得人家親生母親都出來澄清了。】
【是雙胞胎麽?我真的覺得監獄裏這個就是施珈雲,笑起來尤其一模一樣!這個發布會讓我很懷疑。】
【親生母親不可能說謊吧!】
【我看了華國的’種植園’,施珈雲哪來的親生母親,她不是孤兒麽?如果真是好母親,怎麽會把孩子扔在中國這麽多年不聞不問。】
【怎麽不聞不問?她能成為偶像,家裏不出力能行?不會真以為孤兒就能做明星吧?】
記者發布會結束,萬幼荷才一擺脫鏡頭就立刻變臉。她沖回等候室裏拉住楚軒兒,厲聲問道:“藍泓宇呢?他去哪了?這種時候他不怎麽出現?那麽多記者等着拍呢!”
楚軒兒顫顫道:“我……我聯系不上他。”
沒有人知道,藍泓宇此時就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
他好像一個陰暗的變态一樣躲在街角的陰影裏,忐忑地望向外面。
大街小巷的新聞都在播放着白光cp的照片,于是,扭曲的嫉妒給他打了一針強勁的的雞血!
不切實際的希望湧上心頭,他執着地認為小光心裏還是有他,只要自己按照她的話做,她就會和那個人分開!
一想到能夠重新回到她身邊,狂喜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愛她,他太愛她了。只要她肯回心轉意,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何況,現如今,她只需要他做這麽一件小事……
他又想到那天,施夷光附在他耳邊柔聲說道:“很簡單啊泓宇,我要你在街上***,錄下來給我看。”
那樣說話的時候,她是笑着的,那麽美,望着他的眼神那麽專注,好似他又重新贏得了她的心。
他顫抖地擡起手環來,點開了錄像鍵,随即,他心一橫,拉開了褲子的拉鏈!
只要錄下在大街上***的片段,小光就會接受他的投資,也會重新愛上他,他就能順理成章地經常見到她!
一想到這裏,理智已經全軍覆沒,不管這個請求是多麽的荒謬,他都要去做!
他正投入其中的時候——
“啊————!”一個女人偏巧經過,尖利的聲音一下子驚起了鳥雀:“流氓!有流氓!”
藍泓宇被吓得靈魂都要出竅了!拎着褲子轉身就要跑!
可是才跑了沒兩步,就被一個正義路人一腳踹翻在地!
“跑!往哪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正義路人大罵。
藍泓宇狼狽地捂着臉,不敢讓人看到他的樣子!
人群圍了上來:
“帶他去警察局!”
“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麽是這麽個東西!”
“啊,還捂着臉,現在知道要臉了?!”
正義人士竟然不止一位!?
“汪汪!!!”連狗也跟着叫。
“邦德,別咬這種人,小心中毒!給他拉起來!送他去警局!這個變态居然還錄像,證據确鑿!”
“是有正經工作的人嗎?還穿着很貴的手工西裝呢!”
藍泓宇被包圍了……
他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腦海裏只閃過兩個字:
完了……
楚軒兒經歷了一天的折磨,身心俱疲,怒氣高漲,直接沖回了家裏興師問罪。
偌大的別墅裏只有兩個仆人在保潔,藍泓宇又不在。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表情陰郁,一肚子氣,卻又發做不起來。
其實除了興師問罪,她也有很多話想和藍泓宇說
——你知道我現在很害怕嗎?
——你知道我和趙飛睡了嗎?他比你大。
——你知道我被人敲詐嗎?
——你這個傻逼,你什麽都不知道,因為我們的感情早已經是一個笑話了。
——你大概也不知道,我在想辦法甩了你……
雷諾體貼地上前來為她按摩肩膀,她卻只是煩躁催促:“還是找不到藍泓宇麽?他是不是死了!”
雷諾柔聲道:“我給藍先生打了不知道多少電話,他就是不接。”随即,他似乎意有所指般,“藍先生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據我所知,他對自家的生意也不聞不問,總部那邊要他回去,他也不理睬。”
楚軒兒冷笑。
忙什麽,還能忙什麽!無非是惦記着施夷光的死活,正在搞一些自我贖罪好讓自己心情好點罷了!
說曹操曹操到——雷諾話音剛落,大門打開,藍泓宇快步走了進來。
藍泓宇:我勸你嘴下積德
楚軒兒:……
眼睛結膜炎了,獨眼一天,大家一定不要熬夜,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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