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比賽結束了,夏薔覺得似乎又回到了與陸嘉言毫無交集的從前。
星期一早上來上學,夏薔剛把車推進車棚,身後又傳來熟悉的沙沙聲。
她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去,看見陸嘉言騎着車進了車棚。
她這才想起,為了能遇到他,她每天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出門,這麽久了,已經成為了習慣,就算今天沒有刻意掐時間,她還是在這個時間點,來到了車棚。一想到這裏,她又開心了起來。雖然不能一起跳舞,也不能在一棟樓裏上課,但是,她每天還可以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看見他。
他看見她望了過來,捏了一把剎車,車瞬間剎住。
她微笑着招呼道:“陸嘉言,來了?”
“嗯。”他點了點頭,然後下了車,把車推到前面,他慣常停車的位置。
她蹲下來,鎖車。鎖了幾次,卻都沒鎖上。以前她是裝着鎖不好用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她亂捅的原因,鎖好像真的被她捅得有點壞了,她試了好幾次才把車鎖上。她站起來,轉過身,看見陸嘉言已經走了過來。
她走得有點慢,想等着陸嘉言走上來的時候,可以自然而然地跟他一起走。
正在這時,一個少年的聲音響了起來:“夏薔!”
夏薔擡起頭,循着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個穿淺藍衣襯衣的少年,推了自行車走了進來。
少年叫袁梓明,他家跟夏薔的外婆是鄰居,兩人從小就認識。跟陸嘉言一樣,袁梓明也是學霸。只不過陸嘉言是理科班的學霸,而袁梓明是文科班的學霸,有時候夏薔遇到不會做的題會向他請教,兩人之間也比較熟絡。聽到袁梓明叫自己,夏薔連忙應道:“袁梓明,叫我有事呀?”
“你外婆叫我給你帶了東西。”說着,袁梓明一邊推着自行車,一邊對着夏薔說道,“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兒拿給你。”
“好。”夏薔點了點頭。
陸嘉言走到她跟前時,腳下沒有一絲停頓,徑直向車棚外走去。他走到袁梓明面前時,兩人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着陸嘉言慢慢遠去的背影,夏薔的心頭微微有些失落。
袁梓明把車停在了停車位上,鎖上之後,把書包背上,然後轉過身,對着夏薔說道:“走吧。”
“我外婆給我帶的東西呢?”夏薔微笑着問道。
“看你急!”袁梓明笑了笑,然後從書包裏取出一個小巧的保鮮盒,遞給夏薔,“給你。”
夏薔看着保鮮盒的裏,躺着幾塊綠綠的,嫩嫩的小圓餅,欣喜地叫了起來:“哇!是外婆做的綠豆糕呢!我好久沒吃到了!”她說話的同時,伸手把保鮮盒接了過來。
“你外婆說這幾天秋老虎發威,做點綠豆糕給你消暑!”袁梓明笑着說道。
夏薔打開保鮮盒,用手拿了一塊,放在嘴裏。甜甜的,涼涼的,帶着綠豆特別的芬芳,仿佛真有一種解暑怡神的功效,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擡眼看見袁梓明在望着自己,她趕緊把保鮮盒遞到他面前,說道:“你也嘗嘗呀。”
“不用了。”袁梓明笑着搖了搖頭,“你外婆也拿了些給我家,我昨晚就吃過了。”
“那是我外婆送的,這是我請你吃的,不一樣哦。”夏薔抿嘴笑道。
聽到夏薔這麽說,袁梓明笑了笑,随即伸出手,從盒子裏拿了一塊,說道:“謝謝。”
夏薔笑着說道:“我們快走吧。再磨蹭下去,一會兒要遲到了。”
“好。”袁梓明把綠豆糕放到嘴裏,便與夏薔一起往車棚外走去。
走到車棚門口,夏薔看見陸嘉言居然又折了回來。她一愣,脫口問道:“陸嘉言,你怎麽回來了?是什麽東西掉了嗎?”
陸嘉言看了她一眼,然後轉眼望着袁梓明,說道:“我是來找他的。”
“找我什麽事?”袁梓明問道。
“我想問一下,那天蔣老師出的那道題,你多長時間解出來的?”陸嘉言問道。
袁梓明雖然是學文科的,但他的理科也不差,特別是數學,與陸嘉言一樣,都是校奧數隊的一員。蔣老師是負責訓練他們的輔導老師。
“十幾分鐘吧?”袁梓明警惕地望着陸嘉言,“你多長時間?”
陸嘉言嘴角微微一彎,說道:“不超過十分鐘。”
“你會這麽快?”袁梓明似乎不相信。
“你不信?” 陸嘉言有點挑釁地說道,“要不,周末我們出來比一下?”
“比就比,誰怕誰?”袁梓明高昂着頭,像一只準備應戰的小公雞。
“那行,就周日下午吧。”陸嘉言說道。
對于他們高三的學生來說,只有周日下午有半天可以自由活動。
“好!”袁梓明點頭。
“我們什麽地方見?”陸嘉言問道。
“新華路口那家必勝客,怎麽樣?”袁梓明提議道。
“行。”陸嘉言點頭。
“不見不散!”袁梓明對着陸嘉言伸出手。
“不見不散!”陸嘉言也伸出手,在袁梓明的手掌裏重重擊了一下。
“對了,就我們兩個嗎?”陸嘉言又問道,“要不要找個同學來當裁判?”
“也行!”袁梓明目光一轉,望着夏薔。
瞬間,夏薔心裏突然有了一種預感。果然,下一秒,袁梓明就說道:“夏薔,你周日下午有空嗎?”
鬼使神差般,夏薔點了點頭,說道:“有。”
“那你周日下午出來給我們當裁判吧!”袁梓明笑嘻嘻地說道,“你就跟你媽說,找我給你補數學。”
夏薔看了陸嘉言一眼,見他正緊緊盯着她。她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好。”
她确實數學不太好。找袁梓明補數學這個借口,應該不會引起她媽的懷疑。
袁梓明轉過臉,對着陸嘉言笑道:“搞定!”
陸嘉言點頭一笑,說道:“周日下午,我等你!”說完,他轉身就往前走了。
夏薔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陸嘉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望着她,根本沒有看旁邊的袁梓明。讓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陸嘉言是在約她。袁梓明,只是他約她的一個借口而已。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臉頰變得滾燙,甚至連耳朵都燙得吓人。她的心卻雀躍起來,對周日的必勝客之約,充滿了期待。
沒想到星期四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變故。
晚上快上晚自習的時候,袁梓明突然跑到夏薔她們班教室門口來叫她。
袁梓明雖然長相沒陸嘉言那麽出衆,但也算清俊,加上他長期霸占文科頭名的位置,在學校也算得上是名人。他出現在教室門口,自然引人注目。夏薔怕被人議論,趕忙跑了出去。
“哎,袁梓明,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啊?”夏薔把袁梓明拉到一個角落裏,心裏有些怪袁梓明冒失。
“我來跟你說,英語演講比賽提前了,我這幾天有空都要去陳老師那裏練英語,周日下午就不能去必勝客了。”袁梓明說道。
他除了是學校奧數隊的,還是學校英語演講比賽第一名的得主,要代表虞城一中參加全市的英語演講比賽。
聽到他這麽說,夏薔一愣,心裏突然變得無比失望。不去必勝客了,那不是就見不到陸嘉言了?
“哦,我知道了。”她情緒有些低落。
“我剛剛已經跟陸嘉言發了短信,怕明天沒空給你說,趁現在有空,先來跟你說一聲,免得你白跑一趟。”
“好的。”夏薔勉強笑了笑。她甚至希望袁梓明沒有跟陸嘉言說,她就可以裝作不知道,去必勝客見他了。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亂了夏薔的計劃,不僅晚自習上得心不在焉,甚至晚上睡得也不安穩。第二天,她頂着兩個黑眼圈,騎着自行車去了學校。
她剛進了車棚,沒多久,陸嘉明也騎着車進來了。
她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回過頭鎖車。等她好不容易把車鎖好,站起來,轉過身,一愣。不知什麽時候,陸嘉言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她沒想到他會站在這裏,驚訝不已,又不知道說什麽,只好傻愣愣地望着他。
這個時候,雖然是上學的高峰期,但大家都在忙碌,也沒什麽人注意到夏薔和陸嘉明之間的異樣。
“夏薔……”陸嘉言望着她,說道,“袁梓明跟你說了吧?”
“嗯。”夏薔低下頭,盯着自己的腳尖,小聲地說道,“他周日要準備英語演講比賽,不能去必勝客了。”
“那,你還去嗎?”他問道。
“啊?”夏薔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地擡起頭來,一臉狐疑地望着陸嘉言。她是去給他和袁梓明當裁判的,袁梓明不去了,比試也已經沒有了,她還去做什麽?
“那個……”陸嘉言一頓,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慢吞吞地說道,“我也可以給你補數學的。”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