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Chapter027
Chapter 027
公布淘汰規則那天,許意正好肚子疼。她的小腹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許意本來都懷疑是不是那天吃的燒烤太過重口,而她的身體向來反應遲緩,以至于到了今天才感受到腸胃出問題的痛苦。可是來來回回躲着攝像機往衛生間跑了數次,都不見一點拉肚子的征兆。還真是奇了怪了,許意眉頭緊鎖。
因為公布規則的時候是一個組坐在一起,所以沈清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許意來來回回反反複複去去留留。
沈清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要不去看看醫生?”
她說這話是好意,心也是好心,但是礙于此人過往講話做事過于尖酸刻薄,現在乍一聽,頗有一點嘲諷的感覺。
許意本來就因肚子疼而有些心煩意亂了,現在聽到沈清這樣說,一股火氣從心頭燒出,嗔罵她,“沈清,你有病?”
沈清想對着蒼天吶喊三聲,她又做錯什麽了?她就是關心她一下嘛!沈清委委屈屈,臉上拽得要命,說,“怎麽,要讓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許意想發火,火氣噌噌噌地往上來,她想沈清不該叫沈清,應該叫沈清油。一對上她,她的心情就如同被火上澆油。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哪裏還能怼回去。許意想也沒想,面色平靜地坐下,手卻狠狠地往沈清的肩膀上一按。沈清怕癢,肩膀窩有個地方還特別敏感,用力戳會疼得想掉眼淚。許意現在戳得就是那個地方。沈清嗷地一聲叫出聲,許意雲淡風輕地收手,還拉着略顯震驚的劉明月聊天。喻禾面如菩薩其實心中只想看好戲,問沈清,“怎麽了?”
沈清睜着眼說瞎話:“練習發聲。”
發你個大頭鬼。
等衆人的目光都從她身上移開,沈清悄悄看了眼許意,埋着頭,忍不住偷笑了起來。這笑容正好被喻禾捕捉到,看得喻禾渾身戰栗,挪着屁股往珞玉身邊坐了坐。
珞玉:“嗯?”
喻禾:“我想離某位受虐狂遠一點。”
珞玉看着前方笑了下,簡簡單單地說,“那你怎麽不離你自己遠一點?”
喻禾眨了眨眼,正因為鏡頭掃過來而擺出一個仙女笑容,擺到一半,徹底崩盤。她是受虐狂?她哪裏受虐狂了?她這麽多年除了一門心思想要得到珞玉的認可和喜歡之外,她——喻禾留給鏡頭的只有笑容凝固的瞬間了。
珞玉是什麽意思?
她看着她的側臉,幾十年的光陰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這些痕跡并沒有折損她的美分毫,光是看她臉色的皺紋,你就能夠想象出這個女人在過往歲月裏經歷的一切。她抗衡,堅守,保持自己的形狀。
喻禾從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拼盡全力想要得到的東西,她向她靠近,然後一次次被推開。有的時候喻禾都在想,她對珞玉的感情會不會只是一種不甘心,因為這麽多年都沒有靠近她的世界,沒有得到她的認可,所以才會像個偏執的小孩子,一直一直都想要得到。不管珞玉如何冷酷無情地撕開她的面罩,她也能夠湊到她的面前,好似從來沒有受過傷的樣子。她就是拼了命地想要在珞玉面前證明,她很有魅力,有很多人愛她。像是一只拿着無數玩具的小孩,擺着手搖晃炫耀,希望能夠吸引到幼兒園裏那個她最喜歡的小朋友過來找她玩。
但是失敗了。
她站在玩具堆成的王座上,另外一個小朋友在遙遠的對岸,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依舊很長。
這樣想來,珞玉說得真沒錯。
喻禾在心裏嗤笑自己。
她的确是受虐狂。
喻禾看了眼被她稱為受虐狂的沈清,沈清正光明正大地打量着許意。許意不像是喻禾和珞玉,能夠在鏡頭前收放自如,被沈清注視着讓她有一種勝過被攝影機注視的感覺。這讓許意坐立不安,她緊張得不知道所措。等規則宣布得差不多,大家要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意剛一擡臀,就被沈清一拽褲腿,不得不坐了下來。
得虧是那褲子夠寬松,不然,許意覺得自己的大腿能被沈清拽下來一層皮。
許意壓着聲音問她,“你幹嘛?”
沈清腦子裏蹦出來一個賊流氓的回答,想說,不幹嘛,幹你。但她沒那膽子,腦海中的黃色一晃而過,只剩下一片紅色。
許意褲子上的紅色。
沈清沒說話,沉默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她今天出門沒找到短袖的訓練服,就只好穿着長袖的訓練服來拍攝。現在這長袖外套就發揮了它的作用——被綁在許意的腰間,擋住了她生理期的痕跡。沈清做完這一切,許意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都是來了幾十年月經的人了,不至于太過于尴尬到見不了人,但那些機器還沒完全撤掉,所以許意總有一種全國人民都在看着她來大姨媽的感覺。
真的,很,奇怪。
許意回頭看,白色的椅子上也有一點血跡。
搞什麽啊——
結果沈清面不改色地拿起外套墜下來的袖子,在椅子上狠狠一抹,擦掉了。
許意驚愕地看着沈清,沈清無所畏地聳肩,說:“反正又不是沒這麽幹過。”
今天有點忙,所以有點短小。
另外預收的文案換上了,大家可以收藏一下嗎!
《即刻複燃》
于皎浪跡花叢多年,號稱男女通吃,卻只在一個人的手裏栽過。
——岑漫。
她爹媽鬧離婚時住進她家的女人,她眼中的小三。
于皎雇男演員勾引她失敗,岑漫把她逼到角落,對她說,比起男孩,我更喜歡小女孩。
就在于皎正糾結要不要犧牲小我成全家庭的時候,岑漫走了。
再重逢的時候,于皎帶狗去醫院,岑漫是醫生。
于皎拽着岑漫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她,問:“岑醫生,你現在還喜歡小女孩嗎?”
岑漫上下打量她一眼,手碰上她的胸口,說:“你好意思叫自己小女孩?”
當天晚上,于皎和狗,一起跟岑漫回了家。
特別會撩騷但是實操為0的美妝博主x假正經真悶騷時刻懷疑自己是變态的岑醫生。
“是即刻複燃,也是預謀已久。”
可以當作《保護我方宋老師》平行宇宙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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