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劍宗內峰每年都有機會跟着門中師兄師姐一起到秘境中去,從秘境拿回來的東西會先經過按照質量好壞估分,到時候把約莫十分的東西給門派,剩下的都可以自己留着随意處理。

當然,十分是內峰的規矩,外峰要上交二十分的東西。

若沒有找到這麽多的東西,就得先欠着,往後看用靈石補上或是再找來相應分值的東西來補上。

這也是很多人想要加入內峰的原因,能進內峰的實力自然是不差的,這樣的人進入秘境找到的東西何止十分,一般都是四十分往上,剩下能給自己處理的東西十分多。

近些日子便有一個秘境開啓,內峰執事長老派幾個排行較前的師兄師姐去問了一圈,先登記哪些人要去,好讓門派按照人數分好隊。

劍宗修為不高的弟子出門時常結伴而行,只有進入金丹期且通過了獵妖大比的考驗,才被允許單人或是以二三人小隊的形式出門歷練。遂姜錦他們若是要進秘境,必然是得跟內峰弟子結伴的。

姜錦其實很不想跟他們一塊兒,但她剛想拒絕秋鳴便感覺到體內一陣刺痛骨髓的電流傳過,痛得她幾乎要站不穩,瞬息之間冷汗連連。

秋鳴見她這般,連忙就要伸手去扶,但小玲動作更快,扶住人之後緊張得不行,就要把人帶去煦華長老的百草峰找醫修弟子瞧瞧。

姜錦知道這是天道在它自己虛弱狀态下還盡力阻止她改變書中軌跡,這樣的傷根本不是醫修能夠解決的,她也不想讓小玲帶着她白跑一趟百草峰。

“不必了,不過是從小便有的弱症。”姜錦笑笑,臉色蒼白,連平時還算有點血色的嘴唇都無比蒼白。

秋鳴很是擔心,猶豫着想說其實明年也有秘境可以去,不急于一時。

但姜錦知道這次秘境估計柳純也會去,天道才冒着自己變得更加虛弱甚至有一段時間控制不了她的風險來阻止她拒絕秋鳴去秘境的邀請。

既然天道想讓她去,那去一去也無妨。

左右那些該原主找到的寶物照樣會到姜錦手上,至于柳純嘛……半點東西都別想從她手中搶走。

三人說話是在他們上課的課堂不遠處,姜錦站的那個地方斜後方有一小片竹林,竹林裏是隐去身形的宋祯和聞煜。

二人将方才姜錦的不對之處看得一清二楚,都是眉頭微皺,對視一眼過後搖了下頭。

無論是宋祯還是聞煜,沒有一個人看出是什麽讓姜錦突然變得那般虛弱。

“郁玦閉關沖擊大乘,倒是給咱倆找了個難題。”宋祯沉着臉,他一向不喜歡未知的東西,更不喜歡可能會對自己以及自己身邊之人帶來危險的未知之物。

“也許是附身在裏邊了……只是,若僅僅是附身,師尊早就把那東西弄出來了。”聞煜斜斜看着姜錦的方向,臉色瞧着沒宋祯難看,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自己門下弟子在自家地盤出了這樣的問題,聞煜心中也有些過不去,總想着該如何想個辦法幫人把這東西弄走。

宋祯眯起眼打量着姜錦,看着她那蒼白的臉,啧了一聲:“興許比咱們想的更加難纏,還是等郁玦突破大乘吧,興許那時候能直接将這不知道什麽玩意揪出來。”

聞煜也覺得有道理,點了下頭便直接離開,只留了一個分.身幻影隐去身形跟着姜錦。

姜錦他們這會兒已經商量好到時候去秘境的事情回到課堂上聽長老講課,因着過幾日就要出發前去秘境,在場又有新弟子,長老便多說了兩句。

“頭一次去秘境,若是找不到好東西也沒關系,回來出幾回任務便能補上了。”長老摸着胡子,閉着眼慢悠悠說了這話,聽得姜錦和小玲唯二新弟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去秘境那日來得很快,分隊名單來得卻不那麽快。

等到了去秘境前一天他們才知道自己與誰在一隊裏邊,不過無論隊裏其他人是誰,姜錦這一隊裏邊一定有柳純就是了。

所以,她連公布名單那天都懶得跑去廣場上看自己那隊有誰,左右就是柳純和她的一幹舔狗配角跟自己一隊就是了。

她也不關心誰來帶他們這隊,她與內峰的師兄師姐其實也并不大熟悉,誰來帶都無所謂。

可就是因為沒去看,出發那日看着站在他們三隊最前邊的秋鳴,姜錦才會愣了那麽一下。

倒沒想到竟然還是熟人。

秋鳴向姜錦二人颔首算是打過招呼,又傳音吩咐姜錦離柳純遠一些。

姜錦沒想到秋鳴也能看出柳純有問題,眉頭微挑後朝對方一個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劍宗的每個隊伍都是一名金丹期弟子帶二十四名低修為弟子,等進了秘境之後才會再分散成五人小隊。

當然,若是你人緣不好或是實力強勁,也是有可能變成一個人闖秘境。

姜錦已經築基後期,小玲雖說才築基初期,但他們二人打配合完全可以達到1+1>2的效果。

所以他也沒打算跟其他人一起,分散成五人小隊時一瞧除了她和小玲的其他三人,立馬轉頭就走。

那三人,一個柳純,兩個柳純的跟班。

實在是不适合一塊兒在秘境裏尋寶的隊友。

他們走的時候柳純也沒有攔,只是一雙眼水光粼粼般看向身邊二人,嘟起嘴軟軟地說了句:“也許是小師妹不喜歡我吧,才會拉着小玲離我遠一些。”

旁邊兩名弟子見美人眼角沁出淚水,連忙圍過去好生哄了哄,生怕柳純還不高興,一邊罵姜錦和小玲一邊給她塞自己的護身法寶。

姜錦耳力好,加上修為變高之後聽得更遠一些,便是走遠了也能聽見他們嘀嘀咕咕的話。

不過她也沒打算回去揍他們一頓或是如何報複,左右這樣的機會日後多得是。

原主在這個秘境裏得到的法寶,一個是一柄名為孤鸾的劍,另一個則是一個連天雷都能抵擋的金鐘。

這兩樣法寶,在書中自然是被柳純使了手段奪走,後來柳純得了更好的劍,還嫌棄從原主那裏拿的孤鸾十分不好,是原主故意把壞東西給她。

書中并沒有詳細說原主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法寶,但按照天道不想改變書中軌跡的想法,想來她無論怎麽走都是有機會找到這兩樣法寶的。

天道還等着她給自家親閨女送東西呢。

如姜錦所料,她與小玲沒走多遠便觸發了某個法陣,一塊兒被抓進了一個封閉的房間內。

那房間的牆壁都是銅綠色,上邊刻了鬼畫符一般的繁複花紋,想該是某種文字,但姜錦看不懂。

小玲轉了一圈,沒敢走遠,只走近一些看那牆壁上的文字,勉強認出其中的一些字眼。

“是妖族的文字,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從前興趣使然學過一些,但也只能認出幾個字罷了。”小玲說着,牽起姜錦的手指了指其中幾個不太鬼畫符的字,說,“是說通過考驗的話可以拿到寶物,只有單靈根可以挑選。”

姜錦抽了抽嘴角,心說難怪書中不寫這一段,原來是把三靈根的柳純卡得死死的一個小副本。

不過,這樣的話雙靈根的小玲也沒辦法選了。

姜錦有些難過,抿抿唇看向小玲,想着待會不然選一樣給小玲算了。

可小玲比她還要快一些開口:“我們趕緊找到上去的辦法,我陪你去拿喜歡的寶物。”

姜錦睫毛微顫,勾着她的手指頭往房間的正中心走去,左手沒松開對方,只以靈力劃破右手,依照着地上的紋樣猜測去下一層的陣法應該如何繪制。

小玲垂眸看着她的動作,也想幫點什麽忙,可姜錦畫的東西她研究不深,只能等着姜錦畫完之後趕緊一個施展最簡單的治愈法術。

瑩瑩綠光如同螢火蟲一般跳躍在姜錦的指尖,瞬間便将那小小的傷口化去。

“呼,成功了成功了,不枉我練習好久。”小玲松了口氣,拉着姜錦的右手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點了點頭,畢了還擡起頭一雙眼亮晶晶地看姜錦,一副求誇獎的模樣,看得姜錦忍不住笑了笑。

陣法很快啓動,二人被傳送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瞧着像是讓他們下棋,姜錦對下棋可是一竅不通,皺起眉一時不知該怎麽辦。

好在小玲剛好會,不僅會,還是個高手。

只見小玲三兩下解決掉眼前的棋局,帶着姜錦一塊兒揍過兩個高臺之間用靈力彙聚而成的橋。

這橋不禁讓姜錦回想起當初他們進內峰的時候,從前沒想明白,如今回想起當初的事方才明白那時候該不是刁難,而是看中她二人中哪一個,正試着人呢。

不過,想明白歸想明白,姜錦還是不太高興。

萬一那時候他們摔下去了,萬一她沒能臨時學會禦劍術,那不就完蛋了嗎?

姜錦胡思亂想着被小玲牽着進入第三層,一進門便被一團迷霧包圍,回過神來的時候走在自己面前的小玲已經不見了。

這下姜錦可沒心思亂想了,她連忙往前跑了幾步,也沒管這跑起來讓自己胸口累得發悶,只眯起眼冷臉掃視四周。

小玲去哪裏了?是有什麽陣法機關是她沒發現的嗎?

姜錦緊張得不得了,她知道這是個書中世界,自己作為還要給柳純送寶物的工具人肯定是想死都死不了的。

可小玲只是一個書中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她要是遇上什麽意外……

姜錦根本不敢細想。

就在她緊張得不得了時,四周迷霧散去,出現了車水馬龍的繁華都市。

姜錦在瞬間想明白,他們是進什麽幻境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