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婚後生活
婚後生活
鐘醉這幾天就像做夢一樣開心,先是仙子告白,後又是成婚,每一樣都不是他敢想的。
曾經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好好的,現如今卻不行。
這些天,一旦仙子離得遠,他就難受。
他知道,這算是心病,因為眼前有多美好,之後仙子飛升,便有多殘酷。
仙子記得他,但不記得愛他。
鐘醉回神,望着眼前糾結是雕桃花樣式還是祥雲樣式的仙子,他雙眸微彎,不去打擾。
只是他現在頗為苦惱,仙子好像又沒錢了。
鐘醉悄悄退出去,沒看見身後雕花的仙子疑惑放下手中東西,望向他離開的方向,隐匿身形跟了出去。
幹淨的小廚房裏,小小的鐘醉站在案板上,揉面團。
禹貢:這是作甚?
忙活了一上午的鐘醉伸胳膊擦擦額間的汗,認真望着火苗,小聲祈禱:“一定要好吃啊!”
站在一旁隐匿身形的禹貢也頓在一邊,若有所思:“做給我吃的?”她雖是用得疑問句,但話裏話外都确信這是給她的。
她不再打擾,這是給她的驚喜,她要去練練如何表現一個分寸感極佳的驚訝。
等到晚上時,白景墨過來嘲笑她,說她男人跑了。
禹貢冷淡瞥了他一眼,這些天,他對朱黛的小心思顯而易見,她默默喝了口茶:“朱黛下午就跟着隔壁出去了。”
被困在方寸小院不能亂動的白景墨:……
兩人誰也沒再開口提這事,但寒風瑟瑟,挂在院中的兩個燈籠,格外孤獨,正如他們兩個。
月上枝頭,木門被推開。
“誰?”白景墨宛如看門的狗,耳朵賊尖,機靈望去。
月光下,沉默二人組再次上線,禹貢無言道:“你不睡嗎?”
第一次感受到從魔君那來得親切晚安問候,白景墨并不怎麽開心,冷笑道:“呵。”
“我有相公你沒有。”禹貢淡淡道。
白景墨皮笑肉不笑:“關我什麽事?”
“所以我有資格出去找的權力,而你”禹貢上下打量,微微搖頭,動作簡單,卻直擊對方命脈,完勝!
在她踏出木門那刻,衣擺被不知名生物拽住:“嗚嗚嗚嗚我寡了十輩子加幾百年,眼看着有個姑娘喜歡我喜歡的死去活來,我不能再讓別人捷足先登。你要是讓我出去,咱兩恩怨一筆勾銷。”
被白景墨這麽一說,禹貢疑惑擡頭,這月亮也沒從西邊升起。
難道,他說的不是朱黛?
禹貢不忍心,給他套了個圈,讓他出來。
得到自由的白景墨踏出木門不忿道:“你特麽這是遛狗呢?”
聽聞此話,禹貢身形一頓,轉身朝他向前一步,白景墨吓得往後一退,這婆娘的戰力不容小觑……
禹貢嘴角微掀,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就這?”
白景墨垮喪着一張臉,無從辯駁。
今天乞巧節,街上十分熱鬧,燈籠高挂,禹貢因着契約,第一個在人潮洶湧中找到朱黛,她被一個小女孩拉着,玩得不亦樂乎,連他們兩個過來,都沒注意。
白景墨幽怨望着開心大笑的朱黛:“和一個小孩玩,都不和我玩。”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還看見,朱黛身旁的小孩阿餘身邊還牽着一條大黃狗。
“和狗玩,都不和你玩。”禹貢默默補刀。
白景墨:……
瑪德,更難過了。
兩人最後都沒去打擾朱黛,難道她笑得那麽開心。
人來人往,禹貢不想依靠特殊力量去找鐘醉,這樣很沒意思,于是她走過這片集市的每個地方,用眼睛仔細去看。
白景墨在一旁跟着,像是有心事一般。
他垂着頭,直到快要走出這條街道時,他道:“我以前是不是認識她?”
禹貢專心望着周邊,随口敷衍:“可能吧。”
白景墨這下徹底不吭聲了,默默拐回去,去找朱黛。
穿過市集,禹貢停頓下來,望着身後繁華的街市,她想,她能感覺到鐘醉就在這裏,可是人呢?
她又回去,一遍遍注意每個巷口。
突然,她停頓下來,眼前黝黑的巷口似乎在指引她前去。
巷口不如集市明亮,昏暗又窄小,她似乎聽見鐘醉軟糯的聲音:“要買小餅幹嗎?”
她停下腳步,覺得此刻,鐘醉可能不太像看見她。
但她又實在擔心,施了隐匿法術往前。
短小了~我的錯~明日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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