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隐忍?

隐忍?

秦元那邊認了,把周家老大咬死了,他畢竟是高材生,也是有腦子的,就算高中時期就被周家拿捏,也曉得留證據為自己做本錢,現在自己被錘死了,回頭無望,雖然心裏的确想過讓周家撈自己,但....聽說警方已經找到高爾夫球套,受賄犯無從抵賴自己的罪名,為了減刑,只能咬出賄賂方,秦元是直接接觸人,自然被指認出來。

秦元這邊沒了抵賴的借口,剩下的就看他要不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他很清楚認知到自己的罪名根本洗不幹淨。

在金融業他完了。

而出身就那樣的他就如同當年被退學的奚涼,一旦跌落谷底,若無貴人,根本無法重新崛起。

那他的貴人在哪裏?

周家嗎?

周家那邊的确給他遞過消息,以早已離婚各自有家庭的父母威脅他,對此他真想笑。

可笑啊,從小滿嘴把他當珠寶嚴苛要求的人,一有了新家庭,說不要他就不要他,連學費都互相推,涉及自身利益,誰還會記得他呢?

誰還會記得他們聯手辱罵奚涼兩人不務正業,讓他跟他們撇清關系的樣子呢....當時一副嚴父慈母心腸。

對了,倒是在他考上名牌大學後記得跟他要錢,要他幫襯下面的小弟弟小妹妹,從未問過他讀書的錢是哪裏來的。

他根本不理周家的威脅,反而嘗試要挾他們救自己。

可是...怎麽可能。

這麽大的罪,周家沒辦法,他們是希望自己把罪名全部攬下,保周赫出去。

他怎麽肯。

絕望時,沈昆那邊的消息來了。

也不知到底說了什麽,反省秦元在單獨關押的小房間裏關燈睜眼躺了一整夜。

他想起來了。

被狗追的時候,她是回頭來拉自己的,抓着他手的時候有些用力。

記得約定給老刀補習一起上大學的時候,她趴在桌子上低頭規劃學校分數跟補習流程...

他偶然問她對将來的打算。

她擡頭,眼睛亮亮的,對他說:“如果順利,咱們能考上國內好大學,沒有背景,金融這一塊很難混的,咱們學點紮實的理工科,有學歷背書,咱們腦子也不差,又肯努力,年入十萬總沒問題吧,不考慮一線城市買房....辛苦十年,我要攢點錢....要麽去雲南吧,那邊好漂亮。”

“我姐姐也喜歡雲南哦。”

原來,她那時候說的是“咱們”,後來說到攢錢,她說的是“我”。

她一向是脾氣極端但心性細膩的人。

她在隐晦告訴他了,但讓他做自由的選擇.....

可是當時....他記得自己已經知道了學校交換生名額的事了,也見過了周然。

她不知道,他早已有了選擇。

定罪後,周家股盤暴跌。

周赫出不來了,而周氏大廈将傾.....連周詠都被判了十五年。

周信倒是沒事,勝在他能力平庸,接觸不到那些項目,也沒辦上差事,被放出來了。

繁花人間,三月的春雨,四月的花色,一夜的雷霆,一日的狼藉。

社會的運行規則推動了一切劇情,任何挑戰規則的人都會被規則毀滅。

飛機停在機場。

坐着輪椅的男子被心腹推着,在被諸保镖簇擁着,經過大廳的時候,他看着本城的藍天,垂下眼。

終于還是回來了啊。

周然摸着自己的腿.....被人幫忙上了車,察覺到附近人異樣卻又憐憫的目光,他嘴角下壓,眼裏陰冷。

周妩跟周信最近沒有外出。

這輩子,他們都沒這麽宅過。

也沒這麽羞恥恐慌過。

到處都是異樣的目光跟排斥,也是落井下石的奚落跟嘲諷。

他們甚至想着出國去。

但....兩人轉頭看向樓上。

三叔周然回來已經一個小時了,跟爺爺一直在私聊,也不知道在談什麽。

但兩人再樂觀也記得十三年前周然出事那會,原本家族內部默認能力最強的周然繼任爺爺的位置,他一朝出事,他們的爸爸立即上位了....

周然會怎麽想?

書房裏,周老爺子好像蒼老了很多歲,沉聲問周然,“你怎麽打算的?”

“真要走生意跟他們打,不可能贏。”

周老爺子有些意外,打量他。

周然摸着自己的腿,微笑:“爸,都這麽多年了,我倒不至于像當年那麽自大,一個沈昆都難對付,何況還有蔣森,我也不會因為後者年紀小就自以為是。”

周老爺子木然道:“你知道就好,但你當年的事,我不想罵你,的确是你自找的,跟別人無關。”

“別再動那些危險的把戲,我不想再看一個兒子被送進去。”

陳念娣的事,的确非人能預料到。

周然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沒栽在沈昆手裏,卻被一個賤女人給搞成這樣。

“我知道啊,您放心,我不會亂來。”

“不過您也很清楚,如今他們那邊有一個不按套路出來的奚涼,我當年看走眼的,何止一個人。”

“現在她就是沈昆手裏倒騰黑白的灰手套,沒有她,沈昆老早進去了。”

“不過,他們之間也有一個巨大的弱點。”

周老爺子看着他,“比如?”

“人要有價值才值得留,但不能太厲害,太危險,而沈昆要扶沈葉上位,更不能留那個奚涼,現在就可以看見沈昆對她的防備跟忌憚,以他的性格,只要讓他确定奚涼算計過他,他很難再容忍,至少也不會再信任她辦事。”

周然示意身後心腹,後者拿出一袋子資料。

周老看了後,眯起眼。

“Z城趙津南?”

“沈昆以前在咱們內地得手的最大一桶金就是從那邊拿到第一塊地,但當時那邊與他競争的是趙津南,不管是其本土的勢力,還是略勝一籌的資金,沈昆都不如他,之所以得手,是因為趙津南被一個案子扯進去了,坐了三年的牢,被沈昆一舉搶占勢力。”

“當時,幫沈昆辦成這件事的就是那個奚涼。”

當時她十八歲,也是剛被退學的第一年。

“席城集團的這次邀請是個好機會。”

周老爺子皺眉,“這不是小事,趙津南就這麽容易跟你一起主動對付沈昆?既然吃了這麽大的虧,如今實力差距也大,他敢主動出手?”

以他的眼界,如果他是趙津南,哪怕再恨沈昆當年算計自己,白坐了這些年的牢,因為兩邊實力差距,也應當韬光養晦,圖謀來日機會,而不是現在就莽上去。

周然輕笑:“在這件事之前,沈昆三人乘坐的車子出事過,差點死在大雪夜裏,當時可能做這件事的只能是趙津南,沈昆難道會放過出獄的他?就算沈昆會,奚涼那個女人也不會,趙津南是自己害怕了而已。”

咖啡廳。

葉翰的确花心思了,這間咖啡廳很大,生意也很好,蔣森來之前,蔣域已經被邀請來過幾次了,對于之前的事,葉翰幾次給蔣域賠禮,雖然後者沒覺得有什麽,可葉翰這麽客氣,他還是跟自家哥哥說了。

蔣森來了,看到門口等自己的發小,他微微皺眉,但不太明顯,進門後,說:“不用這麽客氣,那事已經過了。”

“也還好,別看他是小孩子,其實也長大了,那事的确招待不周,不過也的确想你過來看看,不是聽說衆恒大廳都裝修魚缸了嗎,可見咱們還是有共同愛好的。”

咖啡廳的魚缸很多,也是請了名家設計的,花費不菲,各種風格都有。

荷蘭景菜園子,原生溪流缸,森林缸,南美缸,水陸雨林缸,深海魔眼等等。

店內顧客不少,好多人打卡拍照,蔣森看了一會,聽葉翰講解,似乎真的挺有興趣。

“盈利怎麽樣?”

“還行吧,肯定跟你們做大生意的不一樣。”

“酒吧流水不是一向很高?”

“啧,你也關注這個?現在不好做了,競争太大了。”

兩人閑聊,走進去的時候,蔣森目光偶爾瞥過,瞧見某個卡座那邊有一群本城的人,在那談笑風生。

葉翰留意到了,“是我酒吧的一些老顧客,來給我暖場的,都是還不錯的人,不過也有生面孔,可能是國外剛回來的,不過咱們兄弟聚會,就別過去了,這邊。”

蔣森自然沒過去,只是跟那個人群中坐核心位置的青年對視了一眼,跟葉翰進了屏風隔着的小廳。

對生意,他們實在沒共同語言,蔣森也不愛投資酒吧這些,聊着聊着,他們聊到了讀書的事。

從小到大都一起讀書,榆林的時候也是,中間聊起一些同學....

“基本一半在外面,一半回來繼承家業,都蠻有出息的,但也有堕落出事的,不好說,咱們這個圈子裏的,成敗有時候都在一夜之間。”

蔣森:“也有可能是一點點被腐蝕的。”

葉翰愣了下,點點頭,“是的,我家當年的事...說白了也是沒守住底線,對了,你在國外怎麽說?我怎麽聽蔣域說你在國外還被襲擊過。”

蔣森也不意外葉翰知道,當年事發,當地警方都出動了,那邊讀書的同圈子之人都知道,本城圈子自然也會知道。

蔣域嘴巴松不松,該知道的都知道。

葉翰以前不知道,是因為他家當時已不在圈子裏了,沒這個渠道。

“算是吧,因為不是什麽好事,怕親友擔心,也沒往回說。”

“真吓人,背後的人抓到了嗎?”

“沒有。”

“難道是....”

“沒證據的事,不好亂說。”

蔣森不欲深談,葉翰也就點到為止,另外含笑道:“但我也聽說咱們同學說起你在外面讀書創業,一個女人也沒找啊,行不行啊你。”

他開了酒吧,再克制,嘴裏也會帶點似是而非的葷話出來,加上圈裏這麽多亂玩的,蔣森也不在意,只說:“太忙了,而且不是真喜歡的,未必能花耐心陪伴,何必耽誤人。”

誰家結婚談什麽陪伴,不就是給錢養着生娃帶出去有門面麽,要麽就是聯姻各取所需。

“我要是有妹妹,一定嫁給你。”

“我這種性格,未必有女孩子喜歡。”

蔣森謹慎,克制,不會留話口,也給葉翰面子,沒提其他的,聊了一會後,他這邊看時間有行程,就準備走了,讓葉翰別送。

出門才發現下雨了。

咖啡廳屋檐下雨水稀稀落落的。

有人也站在那,正在抽煙。

兩人撞見,各自的司機都還沒把車開來,既然撞上,就聊兩句。

“蔣先生這麽快就走了?”

“有工作。”

“其實這次來本城,是先想約下你的,結果沒機會。”

“如果是合作,自然水到渠成,而且我看奚總也算是如魚得水。”

“算了吧。”

這位青年衣冠楚楚,抽出煙盒抽煙點燃,“本以為會有所收獲,結果都在聊女人跟八卦,也不知是在防備我這個香港的外地佬,還是真的對此專心致志,料想蔣總不是這樣的貨色,對嗎?”

蔣森:“也許我可以是。”

青年被逗笑,“你比在學校的時候幽默。”

正好司機來了,前後腳,兩人客氣分別。

但一上車,這位奚總抽了兩口就掐滅了煙,前面的助理也看到了蔣森。

“咱們這是慢了一步?”

“算吧,沒想到他會跟沈坤合作。”

他低頭沉思,想到從那群棒槌身上探查到的消息,神色幽幽。

席城集團在港圈是資本,背景深厚,上下經營百多年,論資歷比蔣氏在本城都要深,不過蔣氏是潮汕本地大族遷去本城,又不太一樣。

奚家早年靠船業發家,也投資了一部分賭場,後來收購物流公司,家中人才輩出,在司法界也有根基,這些年也算風生水起,論資産布局,早就涉及內地,本城也有他們的經營盤,只是不大。

這次來本城....主要是席謹言的行程。

這人對外風評有點怪。

看似權貴出身翩翩公子,卻喜好結交三教九流,這點跟他父親很像,而接管家業後,早年多在國外負責海外投資,這兩年突然回來,大抵跟他父親生病有關。

國內的生意得有人控場子,他一直在外面,不太好。

來本城,說是嗅到了周家的腥味,其實在本城人看來,他的動作又不大,可有可無似的,倒是到處溜達,還曾在一次會談上問本城的小吃。

像是喜好安逸,貪圖享樂的公子哥兒。

但也有人認為,他越這樣,越不可小觑。

“一定是在混淆視聽,故意讓我們失去戒心....真陰險啊,港圈那邊出來的公子哥,除了純玩家,能接家業的都不簡單。”

論國內資本,港圈最早起來,教育接軌比較快,世代培養也健全,眼界接軌國際,是真的不可小觑。

而這個晚宴的邀請,奚涼也拿到了,是沈葉轉交的。

雖然秦元被抓跟周赫落網是大事,商圈震動,但對于大衆而言,他們更關注的反而的衆恒轉發的那件事。

奚涼被還了清白,因為當時放出的是醫院官方的違法操作,而非原版的記錄,也沒人知道堕胎的人是誰,這不重要,什麽年代了,因為各種原因堕胎的人還是不少的,哪怕是一個高中女生,只要她不是奚涼,不是挂着沈昆跟雲坤集團關系的奚涼,這網上的人未必關注。

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但對于奚涼這個人有了印象後,就算堕胎的事沒了,基本所有人,包括以前的高中同學也都默認她跟沈昆的關系。

不然,無法解釋她這些年來被人“保住”以及現在這個狀态。

當然了,你可以這麽認為,不能當面或者背後說被人抓到,更不能在網絡傳播,沒證據的事,亂造謠就得承擔法律責任,畢竟沈昆怎麽說也是個老板,有商業影響。

所以也只是私下說說。

奚涼以前都不在乎,何況現在。

在小區這邊的房子裏,請帖被她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邊上的沈葉洗着買來的葡萄,一邊問:“你真不去?”

“沒必要去。”

“成吧,反正也沒啥事,左不過是姓奚的那個狐貍精跟老男人以及蔣家周家這些人搞東搞西。”

“他那邊沒事,就算有競争,也不會在非自己地盤之外的地方搞手段,但周然回來了,這人以前就有些變态,殘廢了這麽多年,變态的程度可能堪比變異,你最近小心些。”

沈葉把葡萄放在盤子上,挑眉:“他還想來陰的,暗殺我?”

“以前不是有一次?許叔說過,你們仨差點就載在那溝裏了。”

奚涼站在陽臺給花盆澆水,還未說話,聽到裏面的人繼續說:“蔣森都可以被暗殺,蔣家還找不到兇手,何況是我。”

他在裏屋說話,聲音有點大。

她聽見了,沒反應,澆好後,把花灑随手放在架子上,走進來,拿了一顆葡萄,倚着廚房導臺一邊吃,一邊不鹹不淡問:“這麽突然提到蔣森來試探我,是能讓葡萄變甜還是能讓你不那麽無聊?”

沈葉擦了手,雙手搭着臺子認認真真看她,“他給咱公司送禮物了。”

“所以呢。”

“紅翡木魚,聽說走的私賬。”

奚涼吃完一顆,微微皺眉,覺得不甜,随手把沾了汁液的手指摁在了他的袖子上,輕描淡寫問:“然後呢?”

沈葉有點怵她這樣子,“那必然是他人傻錢多,跟他弟弟一樣。”

奚涼:“搞不好看上你了。”

“畢竟總不能看上你爸,口味太重了。”

沈葉:“......”

他有點猜想到蔣森是怎麽在這人面前碰釘子的了。

這人壞起來真的是滿嘴缺德,不過看她這副态度,好像跟人家真的沒什麽。

“其實,我就是好奇。”

“不像老男人那麽壞心思,你別氣啊。”

他觀察奚涼的神色,也算半說開,“他有在追求你嗎?”

奚涼本以為這事過了,沒想到沈葉還會問。

就為了那木魚,還是那官微的聲明?

她沉默了一會,說:“你覺得他的性格怎麽樣?”

沈葉一怔,好像頓悟了。

蔣森那人怎麽說呢。

強勢,果斷,明确,執行力超強,且磐石一般不會被人動搖,這點從他當年挂着繼承人的身份沒有在畢業後回國接管家業可以窺見一些貓膩——當時上下兩個掌門人都是完全支持他的,并無阻力,可他還是留在了國外,而且還莫名其妙白手起家去搞當時蔣氏并不涉及的領域,而且沒有動用蔣家資金,就搞自己個人的資産。

很多人當時表面誇他有志氣,背地裏嘲笑他傻逼。

因為這樣一來等于騰出時間讓家族裏其他競争者活躍起來争奪資源....果然,他一留在外面,蔣氏內部就心思各異了,果然牛鬼蛇神都出來了,他也不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成功了,當然也是眼光獨到,占了那些年互聯網跟科技發展的紅利,膨脹式發展。

後來人們又在說這個人是深謀遠慮,如果是當初拿着家族的資金去開拓海外市場,雖然成績在,但依舊歸屬家族管轄,生死天命由着老爺子說了算。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一回國就直接接管集團,別人一句廢話都不敢說,連老爺子都沒法影響他的意志。

不然如蔣青嶼說的,當時轉型雖然的确面對了四面八方的壓力,但蔣森依舊開始施行。

從這個能施行開端就可見背後原因是他自己,蔣家左右不了他。

那麽反過來說,這樣目的明确的人,如果真的是動心追求,不會這麽蜻蜓點水,隐忍不言。

他會強勢,會明明白白表露自己的心意跟占有欲。

除非.....他在搖擺。

為什麽搖擺?

世家豪門,門當戶對,門第的偏見是一座大山,沒人能挪開,甚至連主動去挪的人都鳳毛麟角。

而若是這樣搖擺不定卻又隐約表露的,若說其真心,可能也只涉及——玩物,情人,短期女友,長期伴侶。

而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長期伴侶,但是一旦涉及家族聯姻的需求,這種長期會顯如白紙,會被直接撕破。

到時候,對方是會給房子補償呢?還是給其他的?

或者如電視劇裏面演的,男主自诩一片癡心,還不肯放手,非要你等他或者讓你暫時委屈一下,在外面當個外室....

最可怕的是你還無力拒絕。

前期越優秀強大,後期就越逼迫強勢。

于是女友就變成了囚牢裏的金絲雀,華美的宮殿是瓊樓玉宇,但它屬于別人,随時可以讓你搬出來。

沈葉看向奚涼,外面陽臺的光落在她的身上。

“我覺得你很好,比所有人都好。”

奚涼本來在看窗外,回頭了,瞧見類似蔣域看蔣森的目光。

真誠,依賴,單方面無條件的信任。

她愣了下,轉過臉,走開了。

“你的眼光不好。”

“葡萄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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