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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症30
車子停穩之後,言雪松下車為剛好打開車門下車的溫念擋了擋頭頂。
溫念下車的動作一頓,擡眸與言雪松對視,腦中閃過熟悉的一幕。似乎不是這段時間的,但溫念沒有多想,只覺得應該是頭一回吃飯的時候。
見溫念突然停下動作,言雪松挑眉,問:“怎麽了?”
溫念搖搖頭,沒有說話,只下車來,跟言雪松一起走在路上。
有個問題,溫念确實不解。
他們小區現在買房的性價比并不高,明星買個房子在那裏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那言雪松又為什麽會在那裏買房呢?
溫念想不通。
“言雪松……”溫念喊了言雪松一聲,旋即又閉了嘴,心想在路上問這些,多少有些不合适,還是吃飯的時候随口提起要好一些。
“嗯?”言雪松見她止住話頭,知道就算問怎麽了,她也不會說,便也只是應一聲。
“沒事,有個事想問,待會再說吧。”溫念也沒不解釋,還是先解釋一番,以免言雪松多想。
“好。”言雪松聲音帶上幾分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溫念的錯覺,總感覺他是在笑的。但言雪松這人本來就高冷,就算是笑,也只是微微勾一勾唇角,笑得很不明顯。
溫念皺着眉,又看言雪松一眼,還是覺得他是在笑的。她想不通言雪松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只當她是笑自己,叫她心底好不容易壓下的尴尬又浮了起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言雪松倒是收斂得快,見溫念瞪自己,也不再笑,只跟她一同進了酒店,又走進早預定好的包間。
溫念打量着這包間,猜測是早定下來的,眉頭一挑,笑着問:“這是早就定好的吧?你就篤定我會跟你來?”
言雪松看了溫念一眼,淺灰色眸中帶着笑意,“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你肯來,這裏就定得有意義。”
溫念心頭微動,猛地擡起頭,眸中亮亮的,只盯着言雪松瞧,分辨這話有幾分是真的。
但其實不必分辨,從言雪松站在出口等她時開始,溫念就知道言雪松說的這些話,該是不作假的。
溫念低下頭,雙手捂住臉,深吸一口氣才放下包,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坐下。
既然溫念不接着剛才的話說下去,言雪松也不會多嘴去提,只跟着她一同坐下。
瞧見言雪松不多說什麽,溫念也算是松了口氣。松了口氣,她也不可能一句話不說。她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剛剛走在路上就想問的事情,略一斟酌,才問道:“你不用拍戲嗎?怎麽會跑去花城買房?”
言雪松戴上銀絲眼鏡的動作一頓,沒看溫念,只說:“休假。”
溫念咀嚼着這兩個字,陷入沉思,仔細想來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她不解地看着言雪松,問:“休假?可我看你不是很忙嗎?”
言雪松見溫念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幅度極小地彎了彎唇角,“這真沒騙你,不過是休假時打理家業。原先以為就是稍微幫幫忙,誰知道比拍戲的時候還累。”
原來是這樣。
溫念恍然大悟,不覺懊惱剛剛自己怎麽懷疑起言雪松來。那言家那麽大家業,讓休假的言雪松打理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溫念沒有再往下問,剛好這個時候上菜了,她更沒有去多想別的。
言雪松見溫念該是真的不生氣了,明顯放輕聲音問:“念念,還生氣嗎?”
溫念見言雪松問,存了幾分逗逗他的心思,冷哼一聲,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言雪松見狀,心中一緊,眸中閃過一抹慌亂,明顯緊張起來。
溫念吃飯過程中,一直沒有說話,只看着言雪松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她不禁想,當初言雪松看着不知自己身份的她,是什麽樣的心情。
不過,言雪松那會也剛認識溫念,應該也沒什麽惡作劇的心思。根本不熟悉的人,惡作劇起來就顯得很沒分寸感。
吃到後邊,溫念想着也沒必要一直這樣,就說:“其實也沒有生氣,都不是什麽大事。之前是我沒問清楚,你也不可能直接跟我說自己的身份,那樣多怪,而且也危險。”
言雪松擡眸看了溫念良久,确定她确确實實說了這話,才放下心來。
他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溫念的。
但現在問,多少是有些早了。
最終,言雪松也沒有問出口,只送溫念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溫念沒再想言雪松的事,而是琢磨起了接下來的戲。
《許你深情》有個劇情,是許雲汐和季眀宵回學校之後,許雲汐在空無一人的禮堂跳了一支舞。那是許雲汐自己編的第一支舞,季眀宵是唯一的觀衆。
溫念寫的時候就很喜歡這一段劇情,讀者看的時候也把這一段劇情當成名場面。昨天都有讀者來私信溫念,想知道名場面會不會因為舞蹈難度問題被删掉。
這個問題,溫念說不擔心是假的。她知道自己身為原作者人微言輕,但如果有機會保留住這一段,能好好做這一段,她還是很想做的。
至于究竟怎麽做……還是問問曾導演吧。
溫念想着,掏出手機剛要給曾導演發個消息,問問這段劇情到時候打算怎麽處理時,卻接到了莊薇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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