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番外二
番外二
一個電話打了好半天,雲水從浴室裏出來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他揉揉酸軟的腿,又往行李箱裏塞了一些衣服,沒落下什麽後,這才訂了機票。
希望溫明霁不要猜到他要去他那裏這件事。
隔日早上五點,雲水已經到了機場。
兩個小時的路程,他一覺就到了。
下了飛機,雲水找到經紀人給他發的詳細地址。很偏,是在山裏的小村莊裏。
雲水找了好幾個司機,他們都不願意搭乘。
“小姑娘,我家就在那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雲水沒意識到對方是喊自己,直到對方又喊了聲,“山駐村,去不去?”
聽見是自己要去的地方,雲水這才回頭看過來,想也沒想就應了,“去。”
那大爺看到雲水的面貌也愣了下,“我還要去集市裏買點肉,你要去的話,就先在這裏等等。”
雲水應了聲,“好,謝謝。”
他打開手機,溫明霁的經紀人給他發消息問他到哪了。
他剛回了句下了飛機,然後手機就因電量不夠而關機了。
雲水:……
他摸了摸口袋,身上根本沒帶現金。
剛剛那位大爺已經提了一袋肉回來,坐回車上,見雲水還呆坐着,忍不住催促。
“小夥子快上車啊。”
雲水有點尴尬地說,“我手機沒電了,身上沒帶現金,給不了您錢。”
他本以為大爺聽到他這句話便開走了,想着溫明霁的那位經紀人見不到他人,應該會派車來接他吧?
但哪只大爺把裝肉的塑料袋挂在車把手上,笑着說,“本來就不要你錢,順路呢。快上車,不然我回去晚了,我婆娘又要說我了。”
雲水呆了下,然後迅速地把行李箱放上去,腳往上一邁,人也上了車。
“坐穩了啊。”
大爺剛說完,三輪車就緩慢開了。
雲水觀察着一路的情況,在轟鳴聲中,問着大爺,“您知道這附近哪裏在拍戲嗎?”
大爺趁着前邊的路平坦,在後視鏡裏看了眼雲水。
“難怪我總覺得你眼熟,你是個小明星吧?怪不得長得這麽靓。”
雲水笑了聲,沒解釋。
“那那個地方您知道嗎?”
“知道,就在我家隔壁,到時候我告訴你怎麽走。”
雲水這才松口氣,放心下來,“謝謝您。”
大概半小時後,雲水下了車,随着大爺的指示來到了溫明霁拍攝地點。
這裏的村民其實被劇組打點過,管得很嚴。
雲水也是誤打誤撞,就這麽湊巧地過來了。
這邊的環境其實還行,對于雲水來說,只是他很久沒有走小石子路了,只能提着箱子往前走。
幸好拐了彎就看到烏泱泱的人群,很安靜,他們似乎正在拍戲。
雲水正想着怎麽進去,門口溫明霁的經紀人卻站在那裏,拿着手機神情焦急。
他眼神一亮,提着箱子朝着對方走過去。
經紀人看到他喜極而泣,差點要喊祖宗。
是他瞞着溫明霁把人喊來,哪知道對方回了他一句消息後,就沒再回複了,打電話也顯示已關機。
期間,溫明霁給雲水打了一個電話。
他給含糊過去了。
但心裏卻是慌得不行,生怕雲水出了什麽意外。
特別是溫明霁去拍戲時,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他差點就要全部說出來了。
對此,雲水表示抱歉,“不好意思啊,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那你怎麽過來的?”
雲水彎眼,“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大爺。”
他把箱子放下來,指了指裏邊,“溫明霁現在在拍戲嗎?”
經紀人點頭。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戲,但是拍了好幾遍了,一直沒過。”
雲水眨眨眼。
經紀人又怕雲水誤會是溫明霁演技不好,解釋道,“是和明霁搭戲的男二,他這場戲情緒表達一直沒讓導演滿意。“
雲水哦了一聲,不知道信沒信。
經紀人這心操的,還想繼續幫溫明霁解釋。
雲水卻問,“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經紀人拍腦袋,他怎麽沒想到這一茬。
“可以。”
他搶先拿過雲水的箱子,“您跟我着我。”
雲水點頭,跟着他走。
進去後,機器運轉的聲音更明顯了,兩人自動沉默下來。
經紀人帶着雲水去了一個小角落。
雲水觀察着,發現這裏不管是桌椅還是水都很齊全。
經紀人指了指還在拍戲的溫明霁,他明白了。
這是溫明霁的小地盤,平時拍戲休息的地方。
于是雲水放心地坐下來。
這裏位置還挺好,剛好可以看到正在拍戲的地方。
周圍沒什麽人,不管是演員還是工作人員都圍着看影帝拍戲,所以對于雲水突然的到來都沒注意。
雲水樂得這樣。
他拖着下巴認真地觀察着戲中的溫明霁。
穿着一身洗舊了的白大褂,底下一條黑色直筒褲,在一群人裏顯得格格不入。
早在溫明霁打算接下這部電影時,雲水就知道了在這部電影裏,溫明霁演的是一名反派醫生。
一個以治病救人為夢想的鄉村少年,成功地當上了醫生後,跑去鄉村無償治病卻離奇死亡,毫無背景的人死了,也沒能濺起一點水花。
而溫明霁扮演的這個角色,正是這個被打死的醫生的弟弟。
他來到這裏,是為了找出兇手,然後為自己的哥哥報仇。
結果到底如何,雲水問了,溫明霁也不知道。
如今正在拍戲的溫明霁滿臉笑容,給剛來他診所看病的村民不吝啬地給藥。
妝容上的改變讓他此刻看着就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渾身洋溢着青春,以及很好被人糊弄的傻氣。
那村民随手順走一包板藍根,他依舊是笑着的。
但笑容不見底。
看了劇本的雲水知道,他這都是裝的。
演技是真的很好啊,他拖着下巴看的目不轉睛。
不知道什麽時候蹲在他旁邊的少年忍不住地感嘆,“影帝這演技和他本人簡直就是兩個人。”
雲水點頭。
少年拿肩膀撞了下雲水的,“哎,你知不知道你坐的是誰的位置啊?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
此時經紀人正在打電話,沒注意到這邊的談話。
雲水眨眨眼,還沒說什麽,那少年又開口。
“不過他們都說影帝結婚了,對方還是個男的,感情很好,”少年頓了頓,突然朝着雲水湊近,在看清雲水的面容後,臉突然紅了紅,他腦子卡殼了下。
突然吃到自己的瓜,雲水很新奇,催促道,“什麽?”
他咳了下,續上剛剛的腦電波,“其實,我猜他們感情并不好,這都是網上的人亂傳的。”
雲水:“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因為影帝拍戲到現在,他對象都沒來探過班呀。”
你伸出手指指了指,“你看到那個老演員了沒?他老婆今天上午才來過。”
“坐在他隔壁那個,她老公前天來過,好像現在也沒走。”
雲水止不住問,“這裏是允許家屬探訪并且久住嗎?”
少年點頭,後又露出懷疑的目光,“你到底是誰?”
雲水:“我說我是溫明霁的對象,你信不信?”
少年驀然睜大眼,一張清秀白淨的臉瞬間爆紅,反應過來後又覺得雲水是在騙他,面容十分嚴肅。
“你怎麽敢開這麽大的玩笑?”
雲水:“……”就知道你不信。
他彎眼,“你看,我說了你也不信我。”
話落,那邊突然響了一陣掌聲,少年突然站起來,“這是這場戲過了。”
他看雲水還坐在溫明霁的座位上,連忙把他拉起來。
“快走啦,待會影帝回來看到了,你就完了,還想不想在這個圈子裏混了?”
他下意識地把雲水想成了也想拍戲的來這兒刷臉的十八線開外的小糊咖。
他一邊拉嘴裏一邊嘀咕,“話說,你長得這麽好看,怎麽會不火呢?”
說話時,他根本沒注意到,劇組突然變得十分安靜,就連鼓掌聲和誇贊聲都不見了。
衆人的視線仿佛都朝着他們這個方向。
或者是看着朝他們快步走來的溫明霁身上。
雲水順勢被少年拉起來,一邊忍不住朝着自己走來的溫明霁招手,眉眼彎彎的,在這一片泥土掩蓋的鄉村裏,獨自成為一起風景,引來了一陣抽氣聲。
還有人悄悄地說,“我靠,影帝的對象長得真好看啊!”
可惜這一瞬周圍都太安靜了,就連機器也因為他們拍完今天這最後一場戲而拔掉了插頭,這句話十分清晰地進入了少年的耳朵。
那少年腦袋懵懵地,影帝的對象還真的來看他了啊,在哪呢?
他支起腦袋四處看,只看到影帝朝着自己走來。
啊,不對。
他身子猛地僵住,往後看去。
那位還被自己緊緊抓住手腕的人,正笑着朝溫明霁揮手。
那只抓住他的手就跟被燙了似的,瞬間放開來。
他一張白淨的臉爆紅,整個人尴尬地無所适從,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個他們剛剛一起誇贊的溫明霁走過來,一把抱住了雲水。
他什麽都沒說,但是從動作裏看出,溫明霁對雲水滿滿地愛意以及心疼。
為什麽會心疼呢?
少年眼珠無意識地看了眼周圍,确實和穿着沾了泥漬白裙子的雲水格格不入。
原來是不想讓他來這裏受苦啊。
溫明霁忍着沒問雲水怎麽來了這裏,只是隔着不遠的距離,看了眼經紀人。
随後從袋子裏拿出酒精,對着手心噴了好幾下,又拿出紙巾擦幹,這才牽上雲水的手。
“回我房間?”
雲水點頭,“我沒訂房間。”
溫明霁彎了下唇。
雲水臨走前,又轉身找尋那少年的身影,在發現對方正在看着自己後,朝着眨了下眼。
溫明霁在旁邊問,“累不累?”
雲水立馬回頭,“有點困,但還好。”
他看着溫明霁看了下手機時間,“淩晨三點多就醒了?”
雲水震驚。
“你怎麽知道?”
“我七點給你打了電話,當時你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吧。”他看到經紀人的神情,又想起昨天雲水對他說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話,莫名感覺到不對勁。
沒人接,他當時以為是雲水沒醒,沒想到竟然直接來他這兒了。
雲水被他牽着往前走。
“溫明霁,我來探班,你開心嗎?”
他眼巴巴地,狐貍眼很亮。
溫明霁莫名又想起,昨晚上的那個視頻電話,他喉結滾了滾,“嗯”了一聲,“開心。”
他笑着看向雲水,眼中盛滿溫柔。
周圍跟着他們一起回去的演員們哪裏見過溫明霁這樣,忍不住好奇瞧過去。
雲水感受到周圍的視線,忍不住催促溫明霁走快點。
溫明霁又忍不住微微彎眼笑了下,一手牽着人,一手提着行李箱,快走了幾步。
那些演員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腳步慢下來。
很快,他們就隔得老遠。
雲水瞬間輕松了些,之前拍戀綜的時候,他慢慢習慣了攝像頭,以及他人的注視。
但是在家這些日子,他又回到了從前那樣,對這些倍感壓力。
他們的住處是劇組朝村裏的村民租的,溫明霁住的這個房子是新修的,裏面的家具都很新。
房間裏面就有衛生間,還挺方便。
雲水跑去浴室裏先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出來,直接跑去了床上躺着。
穿上只有一個枕頭,被套也全是溫明霁身上的味道。
溫明霁則站在一旁幫他把箱子裏的衣服收拾出來,他昏昏欲睡,突然想到那件小衣服,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而溫明霁已經拿着他那件小衣服,明知故問,“水水,這是什麽?”
雲水看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溫明霁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部,整個畫面看上去都十分的//色//氣。
明明兩人十分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雲水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小聲說,“是衣服。”
“哦?是水水穿的嗎?”
雲水瞪大眼,羞紅的神情,讓他整個外表都泛着一股春//情。
每到這個時候,溫明霁總是要逗一逗雲水。
但最後都是自己先忍不住。
“是我穿的。”
每次都是這樣,溫明霁看着雲水這麽害羞了,還是應下來,只想把人好好欺負一番,但他看着雲水眼下的烏黑,還是忍住了。
只過去單膝跪在床上,親了親雲水的額頭,說,“水水好乖。”
這時,敲門聲響起。
溫明霁開門,經紀人遞來一大堆吃的,他道了聲謝,又和經紀人說,“你按照劇組的人數訂海鮮,給他們送過去,以雲水的名義。”
經紀人悟了,這是要給老婆做人情,“好,我馬上去。”
吃完飯,雲水和溫明霁聊了會兒天,就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溫明霁正開着小臺燈看劇本。
他揉揉眼睛,就這麽盯了好一會兒,直到被溫明霁發現,這才笑着張開手。
溫明霁意會地把他抱下來,去洗手間上完廁所,洗了把冷水臉,雲水這才清醒過來。
“這附近有什麽超市商鋪嗎?”
溫明霁想了會兒,“有,得開車去鎮上。”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小鎮上的商鋪上。
這裏別看很是偏僻,但人很多,很熱鬧。
這一條街都是各種小鋪子,賣零食買首飾的都有,家家戶戶吃完飯就回來這裏溜達溜達,順便給家裏孩子買點糖果什麽的回去。
雲水新奇地拉着溫明霁到處看,這裏甚至還有賣小燈籠的,面具的。
看着實在不太像鄉村裏會賣的東西。
溫明霁在一旁解釋,“這附近有劇組,大家會來這裏玩。”
剛說完,他們就碰上了劇組裏的人。
他們看到溫明霁後,喊了聲老師,又喊了聲雲水師娘。
雲水朝他們彎眼笑笑,等他們走了之後,他才小聲抱怨,“溫明霁,他們怎麽喊我師娘啊,好奇怪啊這個名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雲水對于溫明霁的稱呼,從明霁哥變為直呼名字。
但溫明霁不僅沒讓他改,反而樂在其中。
每次他一喊,溫明霁就感覺自己//硬//了,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溫明霁笑着看雲水一鼓一鼓的臉頰。
“那我讓他們改了?”
雲水想了下,“還是算了,好麻煩,其實師娘這個稱呼也還好,我就是不習慣。”
說着說着,他又被遠處的風車吸引了視線。
四處逛了下後,他們走到一處休息亭裏坐下。
雲水四處看了眼,眼神突然亮了下,“溫明霁,你坐在這裏不要動,等我五分鐘,我去買個東西。”
說完,雲水就跑出去了。
溫明霁皺了皺眉,在看到對方一直在自己視線範圍內後,松開眉頭,只是目光一直在對方身上。
他算着時間,還沒四分鐘,雲水就捧着什麽東西朝他走了過來,在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看着,還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了背後。
溫明霁沒忍住挑了下眉。
雲水走進了,身上彌漫着一股甜香,“溫明霁,你閉上眼。”
溫明霁沒問什麽,聽話地閉眼,耳邊是對方的嘀咕。
“你不要偷偷睜眼哦,我會生氣的。”
溫明霁嘴角一彎,“嗯,不睜眼。”
“好啦,快睜眼!”
溫明霁睜開後,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眼裏帶着茫然。
只見雲水捧着一小盒鮮花蛋糕,上邊還插着一根燃燒的小蠟燭,正期待地看着自己,狐貍眼亮晶晶的。
“生日快樂,溫明霁。”
“快許個願吹蠟燭吧!”
溫明霁喉口有剎那的幹澀,他想問對方是怎麽知道的,是因為自己生日所以才起那麽早過來的嗎?
但這些話他都沒說出口,而是在對方的催促下,許了個願。
兩人就着外邊商鋪的燈光吃完了這個小盒蛋糕,是很老式的蛋糕,一個小碗裝着,上面放了三朵奶油蛋糕,只要三塊錢但老板依舊做的很精致。
這是雲水小時候最喜歡吃的小蛋糕了。
回去後,雲水依舊很精神。
所以……他一晚上都沒沾床。
雲水也不知道,怎麽自己穿上這個小衣服後,溫明霁能這麽壞,怎麽幾天不見,他腦子裏又多了好幾種新姿//勢。
晨光熹微,雲水躺回床上,已經感知不到身體各個部分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不斷揉搓的布娃娃,已經要廢了。
溫明霁給他道歉。
但下次還這樣。
雲水已經聽麻了,只能給自己洗腦,已經快三十的老男人惹不得。
特別是還沒嘗過//葷的老男人。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雲水伸了伸懶腰,經紀人算着點給他送來了吃的。
吃完後雲水便去了樓下,在樓梯間遇到了那少年。
對方看到他還吓了一跳,随後又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雲水眨眨眼,“沒關系,你去哪兒?”
那少年哈哈一聲,摸着後腦勺,“不知道啊,随便溜達溜達。”
“那我們一起吧。”
然後,兩人就到了樓下的那片田埂處。
少年自我介紹,“我叫姜江,生姜的姜,和江水的江,你呢?”
問完他又哦了一聲,“我知道你,雲水,嘿嘿,江水的水,我們還蠻有緣分的嘛。”
“那個,我可不是來攀那個影帝的啊,我家裏可有……”錢了。
姜江說到一半,猛地閉住嘴,舅舅說了不能說出去。
雲水沒注意他後邊那句話,只點點頭,“我知道的,是很有緣分。”
姜江笑了下,掏出手機,“那交個朋友吧。”
雲水摸了摸口袋,懵住,“我好像沒帶手機出來。”
“嗨,沒事,我記你號碼。”
雲水說完,他發了個好友請求,又說,“你記得同意啊,別忘記了。”
雲水認真點頭。
他一直看着遠處在田埂裏睡覺的黃貓,眼都不眨。
姜江則是一直看着他,在看到他脖子靠裏的吻痕後,忍不住嘶了一聲。
雲水轉頭。“怎麽了?”
“咳,感覺溫明霁很喜歡你。”就連吻痕也是那麽地有占有欲。
雲水臉上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是啊,我也很愛他。”
當天晚上,溫明霁拍完戲後與雲水一同回去。
他也依舊每天晚上會回來,直到這部戲拍完。
而雲水已經在為自己的國際比賽做準備,他做的依舊是旗袍。
只是不管他怎麽想,腦子裏都沒有讓他滿意的靈感。
好幾天裏,他都枯坐在小房間裏,看着他喜歡的布料發呆。
溫明霁揉揉他皺着的眉心,眼裏滿是心疼,“水水,要不我們去參加婚綜吧。”
“去那裏放松放松。”
雲水擡起頭,臉蛋蹭了蹭對方的脖頸,“嗯嗯。”他也覺得不能這樣幹坐下去。
溫明霁看着他眼睛亮起來,不由松了口氣。
“別墅可以入住了,我們順便搬個家。”
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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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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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