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很氣憤
很氣憤
很快的陳文軒拿了一百萬給鐘晴,是現金。他讓劉文麗拿來給鐘晴的,還讓劉文麗假裝這筆錢是找劉文麗借的。同時還讓李女士夫妻作個見證人,生怕鐘晴拿了錢不認帳呢。
可是鐘晴又不是不了解劉文麗家的經濟狀況。李女士也一樣,她倆很清楚這筆錢就是陳文軒交給劉文麗的。只不過,到了這種時候,她們才不會多說什麽呢。反正以後陳文軒及陳家,與鐘晴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如果有可能,她們巴不得陳歌都與陳家沒有什麽關系才好。
劉文麗夫妻二人完全就是靠那點工資過日子的。不僅如此,劉姐夫還得養活農城的父母及接濟兄弟姐妹家。誰讓他家就他一個人從農村走出來了呢。當初他讀書也算是舉一家之力了。他也得回報家人啊。
劉文麗有再多的不滿又能怎樣呢?除非離婚。為了自己家的日子好過些,她不停從娘家拿好處來貼補婆家。她那麽巴結陳家及鐘晴,為的是什麽,還不是圖好處啊。
好在劉姐夫心知道自己對不起老婆孩子,對她非常好,對陳父陳母也非常好。而且她的婆婆那一大家子人,也不敢來打擾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就算過年回去鄉下,那一大家子也對她極為尊重,很給她面子。
在他們家,一切都是劉文麗當家作主的。劉姐夫在家裏沒有一點兒說話的權力。
不然,他們倆也早就離婚了。
劉文麗看到鐘晴,就知道她是真病了。原本神采風揚的鐘晴,在短短的幾天內,已然瘦了一大圈,并且面色蒼白憔悴。這不僅僅是因為生病,完全是因為太痛太難過了。
她很明白,這件事對鐘晴的傷害有多大。她心裏也不是不同情鐘晴,甚至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鐘晴。但這件事,也只有她來處理。為此,她只能硬着頭皮過來找鐘晴。
在這件事情上,整個陳家包括她自己,都對不起鐘晴。說實話,她也想象過如果自己是鐘晴,肯定會恨不得殺了陳文軒及陳家的所有人。
但鐘晴很平靜,看她就跟看個陌生人一樣。李女士對她也極為冷淡,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裏。劉文麗其實也覺得很尴尬。
看到病中的鐘晴很憔悴,卻也很平靜。劉文麗更是心情複雜。她明白了,顯然,鐘晴已經和他們劃清了界線。從此以後,大家就是陌生人了。誰會對個陌生人又什麽感覺呢,不過是擦肩而過而已。
鐘晴拿着這筆錢,心裏更加确認,陳文軒遲早要完蛋。這是得收了多少好處費,才能毫不眨眼就拿出了一百萬現金給她啊。要知道,他們家的共同財産,本來就全部在她手上啊。那些裏面是有陳文軒絕大部分的正常收入。
這麽想着,她只覺得自己早離早好,她現在只擔心陳文軒會影響到陳歌。
劉文麗還想和她多說幾句,但鐘晴才懶得理會她呢,“行了。從此以後,你們陳家再也與我無關了。唯有一條,你們不要在陳歌面前露陷,否則後果自負。”
劉文麗知道鐘晴所說的是什麽事,連忙點頭說:“我們知道的。你好好休息吧。”
說實話,與胡麗相處了這幾天,劉文麗的心情并不美好。雖然胡麗對她百般巴結,姐姐前姐姐後叫得甜,送禮物也很大方,但她心裏總是隐隐有些危機感。胡麗與鐘晴的差別太大了,大到她都無法相信陳文軒居然是這種只重外表的膚淺男人。
她只能說,男人果然都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動物。年輕漂亮會哄男人的女人,總是最得男人喜歡的。
胡麗這種人呢,怎麽形容呢,确實嘴甜人會來事,但說實話,她還是能發現胡麗的素質有多低,特別是那股子非良家婦女的感覺真的很明顯,偏偏陳文軒還非常受用。而且整個胡麗更是仗着胡麗的肚子,瞪大了眼睛準備吸陳文軒的血。
可惜的是,陳家人包括陳文軒自己都沒在意,她也不好說什麽。
不過有一點她很明确,從此她只怕從陳家拿不到多少好處了。
陳文軒和鐘晴很快就離婚了。
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除了陳歌之外。
期間,陳文軒也回了一趟家,鐘晴和他像往常一樣,在女兒面前演了一出依舊是一家人的戲。然後,等陳歌睡覺後,陳文軒就離開了家。
病了一場後,鐘晴整個人還是有很大變化的。和她關系好的人,在她面前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她的傷心事。和她關系不好的人,當然也少不了要說些難聽的話捅她的心窩子。不過,鐘晴早就想通了,這些話再難聽,她也能受得了,再說了,你還能保證人人都和你關系好啊。
她現在只想時間快點過去,女兒能早點高考離開這個地方。她可能受着,但她不想讓孩子也跟着受到傷害。
時間很快就到了農歷新春附近。
陳文軒因出軌小三要生兒子而離婚的事情,還真讓他很丢了些臉面。離婚雖然辦得無聲無息,鐘晴也沒在任何場合下說什麽。他以為對自己沒多大的影響,但是在鐘晴那些學生的運作下,他是大大的揚了名。
瞧不起他的大有人在,女人們更能感同身受,就越發同情鐘晴而鄙視陳文軒。
男人們的感受就更多了,有人羨慕他找了年輕漂亮的小三,還一門雙喜,連兒子都有了。也有人暗自歡喜他自掘墳墓。
陳文軒在離婚後,立馬就和胡麗打了結婚證,中間只相隔了一天。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快到給他們發證的工作人員都眼露鄙視了。
實在是因為胡麗的肚子等不得了。
而且趕在新年到來之前,他們還訂了喜宴。
說實話,一開始陳文軒和陳家都沒想大辦喜宴,畢竟他們也知道這事兒陳文軒辦得不地道。但胡麗不樂意啊,她現在只恨不得诏告天下呢。
她在陳文軒面前又是哭又是撒嬌,各種手腕使下來,陳文軒妥協了。
陳文軒自己想了想,也覺得都這樣了,也不用掩飾了,自己就要大大方方的,說不定還能搬回點臉面呢。
不過,陳文軒也沒敢在市裏大酒店訂喜宴,而是把喜宴訂在了胡麗老家這邊,這裏都是郊區了,與他的生活圈子也沒什麽聯系。
胡麗也很高興這個決定,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在老家所有親戚鄰裏鄉親的面前得意風光了啊。
就他們家的情況,一直以來都是生活在社會的底層,其實平常也有很多人瞧不起他們家的。有這個出風頭的好機會,她還不得好好顯擺一下嘛。
這件事,鐘晴母女兩還不知道。說實話,鐘晴完全不會想到陳文軒還會辦喜宴。
就連李女士也沒想到,她在聽說這件事後,對傳話的人說:“果然,腦殘了。你們看,沒了鐘晴,陳家就只能與那種人家當親家了。也不知道他們得意個什麽勁,丢人現眼呢。”
來人輕笑幾聲:“你這麽氣憤幹什麽?那是人家的事情。管他的呢。反正我們只等看笑話就行了。”
“你知道,有哪些人會去參加他的喜宴嗎?”李女士問。
那人神秘一笑,“你還能猜不到啊。反正現在還能和他保持好關系的,總不可能是我們這樣的人啊。”
李女士了然,兩人相視一笑,“唉,我就是擔心陳歌。她要是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那人說:“這是沒辦法的,她遲早要知道,遲早要面對。而且讓我說啊,這兒子都沒生就已經像皇太子了。以後陳歌還能在陳家有個屁的地位啊。難過傷心算什麽,就怕陳家人還算計陳歌呢。有這麽個好女兒,不正好是他們寶貝兒子的血袋嗎?”
“說來就生氣,血緣這關系,有時候真讓人覺得操蛋。要我來說,陳文軒抛妻棄女了,陳歌以後就該對他沒有任何贍養責任和義務才對。”李女士又說。
那人攤攤手,“法律規定的。除非陳歌一生下來,又或者極小時就離開了陳家,才對陳文軒沒有這種責任。而且更加操蛋的是,有些人家對女兒百般不好,天天非打即罵,随便給口吃的,但只要沒打死也沒人管。可這女兒長大後,父母還拼命吸女兒血,給錢給少了,還四處說女兒沒孝心不講良心,關鍵是有些人居然還很認同呢。”
李女士越聽越生氣,“這都叫些什麽事哦。算了算了,不提了。就陳文軒現在的行為,讓陳歌以後給他最低生活費就完事了。那也不過是每月幾百塊錢而已,就當是做善事了。”
“你開玩笑呢。陳家這種人,如果以後陳歌有出息了,他們才不會放過陳歌呢。所以要我來說,鐘晴最好帶着陳歌離開江城。讓陳家人找不到陳歌,以絕後患。”
朋友的這個提議,讓李女士心中一動,确實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隔絕了陳家對陳歌的糾纏。可是她一想到鐘晴的工作,又說:“那鐘晴眼下這份工作不要了?再重頭開始,哪裏這麽容易的?而且學校估計還不肯放人呢。”
“事在人為嘛。想想想法子呗。”那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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