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安姝,你給沉二少安排房間,媽媽先去弄投資的事情了,晚上有加拿大的會議,這段時間都要很忙了,你練字之餘多照顧照顧沉二少吧。”安姝的母親在沉老爺子走後,總算松了一口氣,她沒想到這個投資能這麽容易的拿到,這樣一來,桃香山下的景區再開一個星級酒店沒有問題了,加拿大那邊的投資也到了,她可以雙管齊下,那麽今年又是成功的一年。
安姝跟自己母親向來不冷不熱,母親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就幫一把,她一切的生活經濟來源都是母親提供。雖然兩人見面時間不多,但也不至于到某些家庭,最後弄了個關系分裂。
安姝“嗯”了一聲,在待客廳旁邊的架子上找茶葉,“媽,你剛才給沉老爺子拿的是哪種茶葉,這個麽?”安姝找到兩包印着“桃花源”的茶葉,這茶葉她好久不喝了,曾經她倒是喜歡那種啜茗焚香的生活,現在也是厭倦了,每天除了練字和練琴,真的找不到什麽有趣的事情。
不過這樣平平淡淡的,才是人生吧。
安姝給沉峙锴安排了房間,到了沉峙锴的房間,安姝吩咐傭人給刷洗出一套茶具,安姝燒水,親自為沉峙锴沏茶。不是什麽接風洗塵宴,只是一杯茶,大概就可以将沉峙锴收買。
安姝将小壺中的沸水注入到朱砂的茶杯中,小巧而精致的茶杯中,深綠色的茶葉在茶水中上上下下的翻滾着,安姝輕聲道:“小心燙。”沉峙锴也很聽話,乖乖的坐在一邊,穿着西裝打着領帶,像是乖巧的好學生。
安姝給自己也注了一杯茶水,她坐在沉峙锴的對面,手指輕敲着桃木的茶幾,白皙好看的手指吸引了沉峙锴的注意,導致他完全沒有聽進去安姝在說什麽,倒是忽然很想握住她的那只手。
“從明天起你就要聽我的話了,在這裏的規矩我已經跟你說了……”安姝見沉峙锴半天沒有動靜,她擡手端起小茶杯吹一吹茶水準備喝茶,瞥見沉峙锴盯着她的手看,她一擡眸,剛好跟他來了個眼對眼。
心裏淡淡的不悅,“剛才的話你聽到了沒有?”盯着她看幹什麽?
沉峙锴哪裏聽得進去,連忙“嗯嗯”的點頭,反正就是聽她的話就對了。哥哥說了,只要他的病好了,就會帶他回家,不用再住在美國的醫院裏了。
晚上,安姝打算去跟古琴老師到西樓練琴的時候,路過沉峙锴的房間,她推門進去,發現沉峙锴費力的解着自己的領帶,沉峙锴坐在地上,照着面前的落地大鏡子解自己的領帶,但他自己弄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早上是怎麽系上去的,領帶被他拽反了方向,勒在脖子上,他坐在地上“哇哇”地叫了兩聲,然後不說話了。
安姝走到沉峙锴跟前,單膝跪在他身邊,沉峙锴一直想着自己領帶的事情,沒注意到安姝進來了,安姝一雙白嫩的手伸過來的時候,他吓得坐在地上往後連蹭了兩步,一副驚恐的神色出現在臉上。
安姝笑了下,“過來,我幫你解開,你自己看着點,下次自己解。”
沉峙锴還很孩子氣的說,“早上就是我自己系上去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不會,我只是現在忘了怎麽弄這個東西。
安姝沒理會沉峙锴的話,他有些氣餒,安姝把他費力的拉到自己跟前,兩只白皙的手在他的領帶的結上摸索一下,“你看着。”安姝将領帶大的一端從領帶的結中抽出來,将小端和大端平行拉開,領帶開了。
“看懂了沒有?”
沉峙锴驚訝:“這麽簡單?!”
安姝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沉峙锴坐在地上,依舊擺弄着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領帶。
安姝回頭,“還有事嗎?”
沉峙锴委屈巴巴的說,“可不可以再教我一次,我……忘了。”安姝耐心的蹲下,跪坐到他的旁邊,像是一個教導小孩子的老師一樣溫柔,“你先把領帶系好,我再教你解開。”
沉峙锴拿着領帶比比劃劃半天,最後也沒把領帶系上。奇了怪了!他早上的時候明明還會系領帶的,現在怎麽忘了?
安姝看沉峙锴是系領帶也不會,剛才他還說領帶是自己系上的呢?算了,跟個孩子計較什麽,就當他是個孩子在大人面前耍寶好了。
安姝将手伸過去,“右手抓住大的這端,左手抓住小的這端,大的在前小的在後,這樣交叉放着。”沉峙锴照做,安姝松手,将領帶交給沉峙锴,“将大的繞到小的後面,把大端在正面從右邊到左邊翻過來,成一個環狀。”
“把大端翻到領帶結下面,然後從領口的地方翻出,再把大端插入到這個環裏,系緊,松手。”
沉峙锴不可思議自己竟然又一次的系上了領帶,安姝也替他高興,“你剛才怎麽系上的就怎麽解開。”沉峙锴開心的連拉帶扯的把領帶解開從自己身上拿下去,安姝彎了彎唇,“你成功了。”
安姝從西樓琴房回來的時候,路過沉峙锴房間,發現他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發呆,見安姝來了,沉峙锴連忙叫住安姝,“安安!”安姝聽了沉峙锴這麽叫她,差點沒一步卡死在臺階上。
安安?誰告訴他的?
見安姝臉上淡淡的不悅,沉峙锴又小心翼翼的說,“劉叔告訴我的,你叫安姝,我覺得教你姝姝不大好,就想你叫安安的。”安姝聽沉峙锴的解釋,這樣想倒也沒問題,畢竟沉峙锴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叫她“安姝小姐”,安安就安安吧。
“我想看電視。”沉峙锴繼續道。
安姝:“這裏沒有人看電視,我家也沒有電視。”
沉峙锴糾結片刻,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高興的說:“那有電腦嗎?”
安姝一臉黑線,她真不想告訴他的确有電腦的,不過雖然網線還有,但是那電腦已經很久不用了。何況這裏網絡不好,光纖的網絡上個網都很卡,安姝也懶得用那臺電腦。
不過沉峙锴這麽高興的樣子,安姝想,自己也不能伸手就打笑臉人,于是帶着沉峙锴去樓上找電腦。
“好偏僻的屋子哦,咦,電腦!”沉峙锴像個有網瘾的小學生一樣,颠颠的跑了過去,坐在電腦桌前。
安姝把電腦打開,看了看外面的天,好像要下雨,下雨的話,這桃花源的網絡信號就更不好了……
“你想看什麽?”
“電視劇!”沉峙锴興高采烈。
點開一個電視劇的網站,安姝找了一個評分比較高的偵探小說改變的電視劇,“你看這個吧,可能會有點卡,我先去練字了,要是一會兒外面打雷了,你就趕緊叫劉叔來給你關電腦。”
沉峙锴乖乖的,“好!安安再見!”
-
又到了安姝練字的時間,老先生看安姝的一筆一劃,眉頭皺了起來,指指點點,“安姝小姐,您今天是怎麽了不要過于渴筆,你看你剛才那兩筆字,都快畫成樹枝啦!”
安姝收到提醒,沾墨,将剛才的“桃源”二字重寫一遍。
“橫平豎直,這不是先生我早就教過你的啦!今天怎個心情不好下筆無力,收筆無神,今天不要練字啦,莫要壞了自己一手好字的名聲!”老先生被安姝寫的幾個字氣的吹胡子瞪眼,把安姝的宣紙團成一團丢進垃圾桶。
安姝倒也不氣,溫婉的笑着,“又沒有客人看我寫字,只有老先生,保镖先生,和安姝三個人。”
穿着土黃色馬褂的保镖笑笑,也為安姝說話,“老先生是開玩笑的,安姝小姐現在每天除了練琴練字還要照顧一個大男人,每天也很累了,寫字時難免不能橫平豎直。”
老先生嚴肅的敲敲紅木的大桌,“打住打住!先生我自六歲開始習字,今年六十有餘,這些年間從未有一天擱下毛筆,你師母生孩子的時候我都一邊照顧一邊練字,相比之下,你這點小事算什麽?”
安姝跟老先生認錯,垂下眼眸,抽出一張宣紙繼續練字。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從遠處的山巅傳來,安姝放下毛筆,樓上的沉峙锴大概應該關電腦了,不然那電腦本來就很久了,樓上電路也舊,她怕出什麽事情。
安姝跟老先生解釋兩句,還沒等老先生明白到底什麽意思,安姝就跑了出去。
待安姝走後,老先生小聲問保镖:“她什麽意思?這宅子真來個需要照顧的病人了?”
保镖愣了下,有些諷刺意味的說:“哦,是沉家的癡傻二公子沉峙锴。估計是在樓上玩電腦呢。”
老先生遺憾的說道:“沉峙锴?我前些年聽經商的兒子提過他,我兒子還跟他合過影呢,我看那孩子面相好得很,怎就落個癡傻的下場……”
保镖依舊一臉的嘲諷之意,“面相好又如何?苗而不秀!”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