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修)

4(修)

#木桐小洋樓#

木桐從幼兒園回來直接躺進被窩裏,伸手接過司水給她接的一個熱水袋塞進被窩裏。

司水幫她掖了掖被角,心疼道:“你怎麽會那麽怕冷了?要不還是安置個人類供暖用的器物?”

木桐搖搖頭,無所謂道:“就是冷,其他又沒什麽。”說着又轉頭看向司水,“阿水,你快回去吧,提前做好閉關的準備。”

司水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點點頭,“你放心,我都準備好了。”

“這才對麽。”木桐點點頭,又往被窩裏縮了縮:“呲,好冷,好冷。” 緊接着又打了個哈欠,“你走的時候別忘了關門啊。”又沖着窗外說道:“柳柳別忘了讓狗子叫我起床接小崽子放學。”

柳柳歡快地搖曳回應她,身邊狗窩裏的二狗子也跟着叫喚。

木桐點點頭。

三秒後,“zzzzz”

司水給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出去,給她帶上門之後就這麽站在她的門前,許久後突然嗤笑一聲,轉身離開。

#15:00#

“汪汪汪汪。”

“zzzzz”

“汪汪汪汪”

“zzzzz”

“……”

#梧桐村#李巷子#16:15#

“麻雀兒,放學了啊。喲,你這拉的,是哪家的小子啊。” 這是在家門口織毛衣的李大媽,手中動作不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澤。

“李大媽,這是我新來的老師。” 翎雀拉着王澤介紹道。

王澤被盯的渾身不舒服,沖着李大媽笑笑打了個招呼:“您好啊。”

李大媽皺着眉,嘴巴如同機關槍一般,“你就是村外來的那個被大丫帶去學校當老師的?村長怎麽跟你說的啊?你哪個學校畢業的?看小孩怎麽樣?”

“新來的老師?”李大媽隔壁的王奶奶,聽到聲音圍着圍裙滿手是面就出來了。

“哪呢?哪呢?”對面屋裏的二柱媳婦磕着瓜子叫喚着走出來。

眼看人越來越多翎雀下意識地站在王澤面前,“王奶奶好,李大媽好,李嬸好。”

“哎,麻雀乖,到王奶奶這兒來。李狗,李狗,快出來!” 王奶奶沖着翎雀揮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澤。

“媽,我在算賬呢。” 屋裏傳出中年男子低沉又帶着些許頹廢的聲音。

“混賬!還不出來?!” 王奶奶叉着腰怒道,一手面全摸到圍裙身上了。

“王奶奶,那個我們先回家了。” 翎雀不安地沖着王奶奶說道。

王奶奶聽到翎雀的話,還沒來得及開口,翎雀已經拉着王澤跑遠了,徒留身後熙熙攘攘的争吵聲。

“穿過這個李巷子,到北溝,有一個大柳樹,那就是我家了。”翎雀牽着王澤的手,總算出了李巷子,松了一口氣。

“翎雀同學知道為什麽叫李巷子,北溝麽?”王澤看着翎雀人小鬼大的給他介紹路程,又想起剛剛擋在自己面前,突然覺得一開始并不想選擇的學前教育專業,好像還不錯?

“知道啊,木桐給我說了。李巷子,就是這一個巷子裏的人大多姓李,李老師的家也在這裏。不過,李老師要送趙曉玲回家,所以沒辦法順路送我了。趙曉玲的家更遠,我覺得李老師是怕你找不到路。北溝,就是村子北邊的溝渠。”翎雀奶聲奶氣回答。

王澤回憶了下,李老師當時說讓他送翎雀回來的微笑,并不像是怕他找不到路的笑。

“王老師?王老師?”翎雀看着王澤發呆,桐桐喜歡的莫不是個傻子吧。

“嗯?怎麽了?”王澤回過神問道。

“沒什麽,我想說,你叫我翎雀就好了。不用加同學了。”翎雀扯着書包帶子,漫不經心道。

“呀,林雀兒。放學了啊。你媽媽又沒起呢?”傳說中木桐的張嬸翎雀的張奶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張奶奶都說了好多次了,我叫翎雀不是林雀。”翎雀嘟着嘴滿臉不開心。

“哎,林雀兒乖孫,到張奶奶這來。張奶奶啊,給你好吃的。”張奶奶顫顫巍巍地拄着拐杖站起來,王澤見了連忙上前扶着她。

張奶奶慈祥的笑了笑,枯木般地手拍了拍王澤扶着她的手,“你也回來了啊?”

王澤倒也沒有反駁老人家的意思,柔和了面容笑道:“是啊,張嬸。我回來了,您慢點。”

翎雀扶着張奶奶另一邊,沒說話。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張奶奶站起來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方巾,不知道裏面包着什麽。

“林雀兒啊,你都有好多了,這個給爸爸好不好啊?”

翎雀撇撇嘴,“我才不稀罕呢。”

王澤接下來方巾,鄭重的收到口袋裏。又把張奶奶扶着坐好。

張奶奶樂呵呵的笑着,沖一大一小拍拍手,“好了好了,你們快回去吧,別讓桐桐等着急了。 ”

王澤溫和的牽起翎雀,“那張嬸再見。”

“張奶奶再見。” 翎雀也揮了揮手。

張奶奶雙手疊放在拐杖上,笑眯眯地點頭回應。

翎雀牽着王澤的手,狐疑的擡頭看着他“你為什麽叫她張嬸啊?”

聽到翎雀的問話,王澤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張奶奶,就見她一直含笑注視着另外一邊的大路,仿佛在等什麽人。

“哎哎哎,回話啊。” 翎雀跳起來伸手想在他面前揮,無奈身高差距太大,跳的太矮,胳膊太短。

幸好王澤發現了他的行為,蹲下身把他抱起來,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你叫她張奶奶,而她又叫我林家相公,應該是認錯人了,那總不能也叫張奶奶吧。”

“好吧。”翎雀耳朵上升起了可疑的一抹紅暈,突然想起來張奶奶的東西,可疑的紅暈瞬間退下,“哎,那個糖,你不要給我吧。你別誤會啊,我也不是很想要,就是,就是,……”

王澤笑了笑,原來方巾裏包着的是糖啊,接上他的話,“就是想替我分擔老人家那麽重的心意對不對?”

“哎,對對對,就是這樣。” 翎雀點點頭,覺得這個人好像還不錯。

“這個可能不行,因為這是老人家的心意,不過你要是喜歡糖的話,我可以買給你哦。前提是,你要答應我,一天最多只能吃一塊。”王澤此時覺得懷裏的這個,雖然在學校和趙曉玲小朋友,‘稱王稱霸’,但是到底還是十分可愛善良的孩子。

“好的。那咱們就說定了啊。 ” 翎雀伸出兩個小肥手抱住王澤的脖子。

“嗯,說定了。”王澤點點頭。

半晌,眼看就要到北溝了,翎雀突然叫到:“王老師。”

王澤看着腳下,下意識回道:“嗯?”

翎雀不太好意思地說道:“你喜歡桐桐麽?”

王澤停下腳步,看到翎雀強裝鎮定的小臉,并沒有馬上就答應他,“你應該叫她媽媽。”

“我不喜歡叫她媽媽。” 翎雀撇撇嘴,“為什麽人非要叫養育自己的人爸爸媽媽?”

王澤想了想,“也許是見媽媽更親密?”

翎雀雙眼一亮,随後又暗下去,“桐桐就是桐桐,媽媽會抛棄翎雀,桐桐不會。”

王澤下意識摟緊了些翎雀,沒有回答。

“王老師。” 翎雀直視前方。

“嗯?” 王澤抱着他繼續向前走,近在眼前的北溝走起來還挺遠。

“你抱我太緊了,喘不過氣。”

王澤松了松手,抱歉道:“對不起。”

翎雀搖搖頭表示沒什麽,“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你放下我吧。”

王澤也搖搖頭,笑道:“別小看你的老師。”

“你笑着真好看,難怪桐桐說她喜歡你。”翎雀蹭了蹭王澤的側臉。不等王澤回答又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問道:“你覺得我和趙曉玲下周一能行麽?”

王澤頓了頓,問道:“你不相信你自己?”

“怎麽可能?我可是有絕世美顏的男人!” 翎雀雙目一瞪,嘟着嘴。

王澤贊同的點點頭,“那你是不相信曉玲?”

“怎麽會?她可是,擁有絕世美顏男人,的好朋友!”翎雀嘚瑟地回答。

“那你還擔心什麽?” 王澤笑道。

“我才不擔心呢,我擔心了麽?我那麽美。” 翎雀抱着王澤的脖子,把頭枕在他肩膀上。

“嗯,不過呢,美大多用來形容女孩子的,你是男孩子。” 王澤的耳邊有翎雀的頭毛,軟軟的,癢癢的。

“哎?可是桐桐每次都說,我們家兒砸,真是個美人兒啊。” 翎雀把臉湊到王澤臉前,不解地開口。

“媽媽不懂,但是你自己要明白啊。你可是小男子漢呢。” 王澤看着翎雀的眼睛,回答道。

“對,桐桐不懂,就知道睡。” 翎雀深有體會地感慨道。

“呵呵呵。”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