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1
小生,這廂有禮了。
——簫清
#鬼界#
“大人,息怒。”奈河橋旁,恭恭敬敬跪了兩排鬼使。
木桐長發未束,下垂委地,一身墨綠長袍,腰間纏繞根藤鞭,立于奈河橋之上,聞聲嗤笑道:“息怒?”
“大人,您所說的那個人類,他的命格,是,定下的。”最前方的白衣鬼使硬着頭皮說道。
“定?”木桐低眸看着忘川,面上神色不明,“怎麽,鬼界何時也興起這套了?”指甲摩擦着腰間纏繞的藤鞭,“也罷,說說他的命格如何吧。”
鬼使的頭越發低,看不到面上的神情,“大人,此人生生世世孤苦伶仃,無牽亦,無挂。”
木桐鞋尖微動,歪過頭,“無牽亦無挂?”,面無表情地盯着兩排鬼使,不怒自威,“誰,定的?”
“大,大人,息怒。小使不知啊。”
“你,位居何職?”木桐意味不明地問道。
鬼使哆哆嗦嗦地答道,“禀大人,小使剛升至無常。”
“罷了,通知你主,再不見客,莫言木桐不知為客之道。”木桐轉過頭,神色不明,“散了吧。”
鬼使們聞言,身影逐漸透明,直至完全消失。唯白衣鬼使消失之前悄悄擡頭望向木桐背影。
木桐立于奈河橋上,久久不曾動。
許久後,在她後上方,空間一陣扭曲,木桐不急不慢轉身揮鞭而上。
然,在她轉身的剎那間,忘川裏伸出兩只幹癟的手,環抱在她腰間,欲将她拖至忘川之中,木桐嘴角勾出詭異的弧度,閉上雙眸,手中的藤鞭化作騰蛇纏繞在她的手臂,并不反抗地直直墜入忘川之中。
在她沉入忘川後,奈河橋上出現一名長發男子,在他身後是一襲白衣的鬼使。
“啧啧啧,這位可是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等她出來,豈不是要拆了我鬼界。”
長發男子冷聲道:“看好她,七情六欲,一個都不能少。”
“你還真是有情無義。”鬼使調侃,“說起來,這個王澤什麽身份,值得你們這麽‘關照’?”
長發男子踏步離開,“做好你該做的。”
鬼使聳聳肩,低頭看向平靜的忘川,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會被送去哪個鬼牢裏。”吊兒郎當又站起身,撫掌而笑,“好戲,好戲,好戲。”
木桐睜開眼後,七面環水,唯腳下一面,是不知伸向何處的樓梯。
木桐未做停頓,直接順着階梯而下,腳下不步頭上水淹一步,走了足足三個時辰,她方看到一道高六尺寬二尺有餘的石門。
木桐面無表情地推開石門,門右側卻是棵高達二十四尺的大柳樹,“汪汪汪”柳樹下是個狗窩,木桐回頭望去石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兩層小洋樓。
“木桐,站在那做什麽?”熟悉地聲音從二樓傳出來,木桐低着頭手按在胸口,自嘲道:“出息。”手中的藤鞭如游蛇般,破空而出,直擊二樓。
木桐背對着洋樓,看着這熟悉的一山一水,平淡道:“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鬼界‘困情牢’。”
一白面書生,手持折扇,不緊不慢在木桐身後附身作揖,“小生,這廂有禮了。”
木桐回過頭,瞥了眼在他手中扭動掙紮的藤鞭,“書生?”
“然。”白面書生躬身,雙手捧上藤鞭,藤鞭順勢纏繞在木桐腰間。
“為誰而來呢?書生?”木桐席地而坐,百無聊賴地托着下巴。
書生望了一眼地面,折扇微揚,一蒲團憑空而出,書生掀開衣袍,盤腿坐于蒲團之上,含笑道:“自是為您而來。”
“哦?說來聽聽。”木桐并不為之動容。
書生笑道:“鬼界之中,待遇不公者,您愛人是頭一份。”
木桐面無表情地望着書生。
“鬼界輪回,不該有他族插手,您說呢?”書生面上含笑。
木桐嗤笑一聲,“與我何幹?”
“王澤,男,人族,出生喪父,十歲喪母,二十三歲青梅嫁人,二十四歲消失人世,三十歲卒。”木桐手中藤鞭直接死死纏繞着他的脖頸,書生面容不變,笑道:“您想知曉,王澤後一世,是何狀否?”
木桐手中用力,書生被扯到地面上,“畜生道,生而為流浪狗,将于第五年死在棍棒之下。”
木桐站立起身,藤鞭揮起,書生被甩開,撞到柳樹後,直接落在地上,木桐提腳踩在他的胸口,冷聲道:“你不若猜一猜,幾時你會魂飛魄散?”
“大人,小生之薄命,何以為言道?您既然能利用桃園之界,繞過鬼界徒增王澤先生五十餘年的壽命。何不與我聯手?”
木桐腳下微微用力,“你膽子不小,不過,我同意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