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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張如花眨巴眨巴眯眯眼無辜道。
簫清不由嘆氣,話不經過大腦就說出來,“如花,別鬧了。”
張如花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兩眼直勾勾地望向簫清,話到嘴邊又一次一次地咽了回去。幾次三番想重新勾起笑容,卻都像臉上被沾滿了膠水。
木桐低着頭咽下口中的水餃,沖着簫清道:“書生,給我倒杯水。”說着将面前的杯子往他那推了推,補充道:“要熱的。”
簫清仿佛沒注意或者說,不在意剛剛說了什麽,以及這句話為什麽導致了小姑娘的異常,直接拿着杯子起身去廚房給她倒熱水。
木桐見他走進了廚房吃着餃子,擡起頭狀似無意道:“愛是克制。”
張如花整個人垮下來,癱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将臉埋在胳膊裏,無聲而又急促地大口喘着氣,沒回答木桐。
木桐側眼看着她,眼神複雜,語氣卻是滿滿的嫌棄,道:“出息。”
酒足飯飽後。
木桐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消消食,三狗子靜靜趴在她身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搖晃着。
聞到從廚房飄出來甜膩的奶油味道,木桐伸出手順着狗毛,感嘆道:“男歡女愛,膩死個妖哦。”
“汪——”三狗子不明所以地應和道。
“大人,您真打算帶着她一起?”簫清徑直推開陽臺門,壓低了聲音。
“不是跟你解釋了。對于當年的事情,我大多都遺忘了。而她又能幫你,何樂而不為呢?”木桐迎着夕陽,半眯着眼睛。
“可剛剛她也說了,她并不知曉。小生愚見……”簫清話未說完,看到木桐撐起上身轉過頭看着他的身後,說道:“既然是愚見,那就憋回去!”
“別啊,讓他說呗。”張如花端着剛出爐的小蛋糕,笑的一臉和藹可親。
木桐挑挑眉,秉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她選擇躺回去,靜靜觀看,并試時插手。
“……”簫清不由嘆着氣,閉上眼。
調整好情緒後,笑容滿面地回頭,語氣強硬道:“張小姐,這是我們本族的事情,你參與進來,不太合适吧。”
張如花一臉無辜的表情一針見血地說道:“可是,你是鬼,她是妖啊。”
未見動作,簫清已經手握折扇,并抵在張如花的脖頸處了,面如冷霜問道:“你是誰?”
木桐手腕輕揚腰間的藤鞭甩了過去,纏繞住簫清的腰直接将他扯過去,才懶懶道:“書生,你是得了老年癡呆?人家不是一早就說了,是張如花?”
簫清連連後撤四五步,方才穩住身體,語氣肯定道:“大人,你似乎與她相識?”
木桐悠悠然收回藤鞭,勾唇冷笑道:“你看不透,不代表我也看不透。”
簫清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傷害。
張如花突然笑道,“簫哥哥,知道上一個拿折扇低着我脖頸的人類怎麽樣了麽?”
簫清附身拱手,“抱歉,小生太緊張了。”
張如花盯着他的頭頂,突然向前四步,把盛放蛋糕的托盤放在他臉下。
簫清一愣擡起頭,看到面前剛剛到他胸口的小姑娘笑的一臉燦爛,她說:“那就罰你,給我做五次小蛋糕。”
“撲通—”簫清一愣,手下意識放在胸口,冷冰冰的、硬邦邦的,沒有溫度,沒有跳動,是了,他早就失去了心跳,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好。”
木桐看着面對面傻笑的兩個,不由地拿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低聲呢喃。
“汪——”三狗子歪着狗頭看向木桐,木桐回過神就看到那兩個盯着自己的胸口,淡定地放下手,微笑道:“不小。”
簫清鬼使神差地轉過頭,看到小姑娘肥肥的白白的小手捏了捏,咳咳咳,心裏莫名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木桐對張如花擺了擺手,吆喝道:“來來來,給我也拿一個。”
張如花聞言‘蹭蹭蹭’跑過去,這一次她蹭到了某書生。
“哈哈哈。”張如花傻笑道,“哈哈,你傻站着幹嘛呢?不是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簫清皺眉問道。
張如花拿起一塊小蛋糕塞進簫清嘴裏,無辜笑道:“我是不知道啊,但是這不代表,我不能得到信息啊。”
簫清兩下三口咽下小蛋糕,急促道:“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張如花吃着小蛋糕不在意地回答道,突然看到木桐腳下三狗子的盤子,怒斥道:“阿桐,你怎麽偷吃呢?”
簫清條件反射地回答道:“叫大人!沒大沒小的。”
“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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