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晚宴
晚宴
“芙蘿拉,快來填酒!”
“紅葡萄酒不好喝,給老子換成白葡萄的!”
“來吧,加入我們。不醉不歸!”
這就是芙蘿拉多數時候要面對的場景——同一群目中無人、又野蠻粗魯的醉鬼打交道,甚至經常會受到無端的騷擾。當然,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只不過被奧林匹斯這些無所事事的上位者發揚光大了。
剛剛戰勝了巨人的奧林匹斯衆神再次向世人證明了他們的不可一世,所以進來一片繁盛,他們迅速忘掉了傷痕帶來的疼痛,盡情的享樂。此刻,又是一場晚宴,新走馬上任的斟酒官自然不能缺席,芙蘿拉站在偏僻角落冷眼瞧着那些醜态百出的醉鬼,只有在被吩咐時,才會冷漠的履行職責。
奧林匹斯的宴會多如麻,這個位置無疑是将她從低調的幽居狀态硬扯到衆人的眼皮底下,雖然知道宙斯絕對沒安好心,但是這個要求看來确實不過分,芙蘿拉根本無法拒絕。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更精明了,以自己這種和奧林匹斯格格不入的脾性,得罪人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終于熬到了結束,芙蘿拉轉身就走,不想多留一分鐘。前腳剛邁出殿門,後腳就被宙斯叫住,芙蘿拉疲憊的轉身,卻看到宙斯示意外面,她瞬間打起了精神。
這是來到奧林匹斯第一次私下和宙斯交鋒,芙蘿拉注意力高度集中進入備戰狀态,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随意的依靠在象牙雕砌的花柱上,等着宙斯開口。
“感覺怎麽樣?做了斟酒官後,是不是更好融入了奧林匹斯的生活。”
鬼才相信宙斯會好心關懷她的生活,芙蘿拉意思性的扯了扯嘴角,“承蒙神王關愛,看遍了奧林匹斯的醉酒百态。”
宙斯不以為意,“赫柏也是這麽過來的,你有什麽接受不了,還是說你後悔赫柏代替了你的位置?”
芙蘿拉沒有接話,直勾勾的盯着宙斯笑,直到把宙斯笑毛了,他不悅的問:“你笑什麽?”
芙蘿拉移開目光,看向別處,“你好像還挺信任我的,就不怕我在酒裏面投毒?”
宙斯也笑了,“不是所有蛇蠍心腸的都是美人,但是美人要提防蛇蠍心腸。”宙斯臨走前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恭喜你趕超阿芙洛狄忒,成為奧林匹斯衆男神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誰稀罕,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祝賀的事情。一想到那些猥瑣的家夥們暗搓搓的意-淫自己,芙蘿拉就覺得惡心。她再一次把自己浸泡在水中,卻還是覺得沒洗幹淨。
夜涼如水,分明奧林匹斯的夜比冥界的夜要暖和許多,但是暖不到芙蘿拉的心裏。倚窗而望,一輪滿月當頭,明黃的人情味十足,卻如奧林匹斯的假象,她更想念那碩大的冥月。時光匆匆,一個月已逝,卻為見過哈迪斯一面。
“騙子。”芙蘿拉小聲的抱怨,腦子裏忽然出現的都是小時候等待哈迪斯的一幕幕,如果能像原來那樣一覺醒來他就出現在身邊該有多好。這一輩子,究竟要用多長時間來等待… …
翌日的面具舞會上,芙蘿拉比平日還要漫不經心,甚至連淡雅的妝容都不能掩飾她眉目間的清冷。其他的神祇各個都是盛裝出席,尤其是那些喜歡炫耀的女神,恨不得“全副武裝”成為焦點。
赫拉高貴端莊、雅典娜英姿飒爽、赫柏青春活潑,阿芙洛狄忒性感妖媚,雖然她們都帶着面具,但是極具特色的穿衣風格還是讓芙蘿拉一眼識破。相比之下,她就樸素多了,甚至連面具都沒準備。斟酒官只要抱好自己的寶瓶就可以了,而且除了哈迪斯外,她也不想成為哪位男神的舞伴。
“呦,這不是芙蘿拉麽。”一聲尖細的女聲蓋過了舒緩的樂曲突兀的響起,帶着點幸災樂禍繼續道:“你們的夢中情人沒有舞伴,還不趕緊的。”她掃過一衆男神,最後視線落在芙蘿拉的身上,裏面有挑釁、有不服,更多的是氣不過。
想必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奪了她的風頭,誰人不知道這位美神胸大無腦,目中無人,傲慢無禮,簡稱“三無”。芙蘿拉默默走開,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
你想挑事,可是卻遭到別人的無視,這就尴尬了。阿芙洛狄忒什麽時候遭到這般冷待,他一個箭步追上,大力的扣着芙蘿拉的肩,硬是将她扳過來,和自己相對,惡狠狠的說:“怎麽,你害怕了,今天不決出勝負別想罷休!”
一個宙斯還不夠,這又冒出個幺蛾子!
芙蘿拉實在不想跟她計較,直接繞過她,“抱歉了阿芙洛狄忒,我還有工作要做,你自己玩的開心。”
言下之意就是我沒空搭理你,自己鬧去吧。二刷存在感失敗,阿芙洛狄忒除了自己尴尬外,還在衆目睽睽之下自找沒趣,這下臉面徹底挂不住了。她氣急敗壞的甩手向芙蘿拉,後者眼疾手快的躲開,手上的寶瓶被美神打中,頓時鮮美的葡萄酒被打翻,濺了芙蘿拉一身一臉,純白的衣裙剎那間染出了一朵朵淺紫色的大花,為單調增添了幾些春意盎然。
這麽一鬧,是阿芙洛狄忒也沒想到的,她愣了片刻,大笑出聲,“你活該!”
芙蘿拉抹去臉上的酒漬,眯起眼睛冷冷的看過去,“我沒興趣跳舞。”阿芙洛狄忒在她的氣壓下連連退了幾步,芙蘿拉逼上去,面無表情,墨黑的眸子看進她恐懼的眼神,“我更沒興趣和你搶什麽亂七八糟的名頭,也不稀罕。”
芙蘿拉轉身去盥洗室收拾,留下靠牆喘息的阿芙洛狄忒。裙子一時半會兒是來不及換了,臉上的妝容全部卸掉,就當是被葡萄酒的汁液美容了。
想來美神應該不會來找自己麻煩了,這樣一來,又多了個麻煩的敵對。這麽快就有“大魚”上鈎,宙斯這次的計劃很成功,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雞飛狗跳。
“芙蘿拉,來給我倒點酒。”
這個聲音,即使戴着面具,芙蘿拉也認得。她收斂了多餘的情緒,來到宙斯的身邊,熟練的最後一滴壓杯,含笑致意,“剛才的鬧劇您看的可否滿意?”
“怎麽說話的,阿芙洛狄忒就是這樣的性格,她被她的男人們寵壞了,你多包涵。”
“所以您廢了大工夫找到這個麻煩來對付我,我是不是該對你說聲祝賀成功。”
宙斯一飲而盡,說道:“我只是想讓你的生活多點煙火氣,別總拿惡意揣測我。”他瞟了芙蘿拉一眼,彎出了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下舞池。
在神王的帶領下,諸神紛紛起舞,美麗的女神們挽起長裙翩翩,綻放出一朵朵絢爛的花。
明明冥界不可能有這般喧鬧,但是不知怎麽的,芙蘿拉就想到了伊利西亞。也許是舞池中盛開的“花朵”讓她聯想到了那裏的花兒,也許是觸景生情,憶起了初-夜勾魂的雙人舞。總之,先下的一舉一動、一花一木都能讓芙蘿拉變的敏感,就要到極限了。
她想到僻靜之處躲一躲,不想被看到無畏的脆弱。卻偏偏有人在此時擋住她的去路,那人身材魁梧高大,芙蘿拉不得不擡頭去看,卻忘了斂去落寞的表情。
來人是阿瑞斯,他把杯子砸的“哐哐”作響,很不客氣的命令道:“再給老子續上!”
一看就是喝醉了,芙蘿拉懶得搭理他,揚起寶瓶續滿,剛準備繞道而去,後面傳來阿波羅的聲音,“憑什麽只給他,我也要。”
被兩個醉鬼纏上也是夠了,但芙蘿拉不想惹事,耐着性子盡量滿足要求。不過這兩個家夥好像是杠上了,賭氣一般的狂飲。從最初幾個人的注意力,到最後引來了大部分的視線,而且看起來毫無停止的意思,芙蘿拉憋不住了。
“兩位暢飲正酣,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的興致了。”
“誰允許你走的。”阿波羅糾纏着芙蘿拉的胳膊。
阿瑞斯也不甘落後,長臂一繞,環住芙蘿拉的肩頭,“來陪我們一起玩啊。”
芙蘿拉緊皺眉頭,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壓抑着聲音:“放開,你們喝醉了。”
她越是用力掙紮,越是掙脫不來,那兩個人的禁锢就像泥淖,芙蘿拉被緊緊的鉗住。
男人都是獵奇動物,越是得不到越是內心騷動,芙蘿拉的抗争反而激發了兩人的征服欲,手下的動作愈發有失分寸。
皮膚上被摩挲的觸感讓芙蘿拉惡心的胃裏翻湧,她不再客氣,一口狠狠地咬下去,痛的阿瑞斯嗷嗷大叫,芙蘿拉趁機大力反抗,擺脫了阿波羅的控制。她嫌棄的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請自重!”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原來這就是宙斯那句“美人要小心毒蠍心腸”的意思。又是美神又是色-狼,真是讓他煞費苦心了。
以這樣的方式慘拒,阿瑞斯顏面掃地。他顧不上痛,兇狠的拖着那個駁了他面子的姑娘,狠狠地按在牆上。等芙蘿拉反應過來,她才感覺到背部灼痛,渾身要散架,五髒六腑都好像換了位置,兇猛的咳嗽。
“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上阿瑞斯惡狠又不屑的眼神,芙蘿拉扭曲着五官笑了,然後猝不及防的啐了一口帶着靈液的口水在他臉上。趁着阿瑞斯沒反應過來,芙蘿拉迅速幻化出一支根部帶着鋒刃的薔薇,指着她的咽喉。
阿瑞斯在臉上胡抹一把,毫不在意的狂笑,“哈迪斯那石頭有什麽好,老子今晚讓你知道什麽叫瘋狂!”說着,一把捏毀了芙蘿拉的武器,連一滴靈也都沒流。
芙蘿拉驚恐的看着驟然放大的臉,內心充滿絕望。就在這危急時刻,一把利劍齊刷刷的切掉阿瑞斯一側頭發,劃着他的動脈閃過。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古龍世界裏的吃瓜劍客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那些主角不需要幫助。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除了一些意難平,剩下的就是經歷一些名場面,吃瓜看戲吐吐槽。
當然還有……
名劍,美酒,絕世佳人!

消防英雄
第三屆中國網絡文學大會,年度十大影響力IP作品!
本書影視版權、動畫版權已出售。
1976年7月28日中國唐山發生了裏氏7.8級地震,2008年5月12日中國汶川發生了自建國以來最大的地震,8.12天津濱海新區發生爆炸,8.30美國休斯頓發生了五百年一遇的洪水,12.7美國加州發生了巨大火災……不管是地震或是火災或是洪水,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我們都能看到一群逆向而行的特殊人群。
他們用自己堅實的臂膀彼此支撐,逆向而行于天災對抗。他們年紀輕輕卻要擔負拯救世界的重負。他們不是超級英雄,卻為了同一個信念,成了真正生活裏的英雄!小說關鍵詞:消防英雄無彈窗,消防英雄,消防英雄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