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世界二
世界二
白毅出了家門就給韓曼文打電話,約她在一個兩人常去的咖啡店見面。
現在是放假期間,來這家網紅咖啡店的學生情侶很多。
遠遠地白毅就見早早到達的韓曼文和自己招手。向她走去。
“你想喝點什麽?還是摩卡嗎?”
“嗯,好。”
“再來一杯摩卡。”
“好的,請稍等。”
白毅看着韓曼文難得明媚的笑臉,突然有點開不了口,不知道要怎麽和曼文說留學的事情。
但是放棄留學的事,白毅又有點窒息。
白毅深吸口氣,和韓曼文說:“我,曼文我決定要去M國留學一年。”
韓曼文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白毅。
她原本以為白毅是叫她過來約會的,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白毅這是嫌自己煩了嗎?可是她已經克制了呀。
現在要去留學,是想要借機和自己分手嗎?
下意識地韓曼文就問了出來,“你是要和我和我分手嗎?”
白毅一愣有些生氣,但是看到韓曼文通紅的眼睛,又将火氣壓了下去。
“沒有,就是想要我們兩個人都冷靜一下。最近兩年你的脾氣越來越古怪了。對于我的控制欲越來越強了。我覺得咱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比較好。”
畢竟那樣強烈的控制欲讓白毅覺得自己被韓曼文當成了她的私有物,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白毅也說不出那種奇怪的感覺,韓曼文她真的愛自己嗎?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什麽信任可言,他們之間的矛盾不在于喻嬌嬌,在于韓曼文不信任自己。
她總是敵對每一個接近自己的人,那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希望兩人分開一段時間可以讓曼文冷靜一下,恢複到以前那麽溫柔又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樣子。
現在曼文這樣大概是過于緊張了。冷靜一下對兩人都好,他也需要放松一下。
韓曼文心想這一年是不是喻嬌嬌也要去?白毅怎麽能這樣,他自己不和喻嬌嬌斷絕來往,竟然還嫌自己管得太嚴了。簡直莫名其妙!
但是她不能阻止,她知道現在這件事白毅是通知自己而不是和自己商量。這一年白毅和喻嬌嬌相處,沒有自己在身邊,還會不變心嗎?
不行,絕對不可以!
韓曼文心裏發狠,既然這樣就不要怪她用一些不好的手段了。現在自己要安撫住白毅,不能讓他對自己的成見更加的深,對自己的印象更加不好。
“好,這樣也好,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我想提前請你吃頓飯,當作踐行了。”
白毅看着韓曼文忍着眼淚,紅着眼睛和自己說話,有些心軟,想着要不自己提前回來?
“五天後。”
“那明天你來我公寓吧,我前幾天學了做飯,想親自給你做頓飯。”
“好。”
白毅看着韓曼文柔順的樣子,感覺曼文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想起她以前的樣子,白毅目光微柔。
喻若望在書店裏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書,擡手将書架頂端那本自己心儀的書拿下來,一轉身,一個女生快速地撞進了他的懷裏。
喻若望還沒有将人推出來,那個身材嬌小的女生已經自己出來了。
“對不去,不小心踩到自己松開的鞋帶了。”
“沒事。你走路注意一下。”
喻若望拍拍衣服就要離開。
蘇淺陌看到喻若望對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立馬就叫住了他。
“喻哥哥,這麽久了你就沒有想起我嗎?”
“我是沫沫呀。”
蘇淺陌将一直帶在身邊的獎牌拿出來,給喻若望看。
“你看這個,還記得嗎?是你給我的。”
喻若望接過那枚有點熟悉的獎牌,看了看。想起了那個有點陰郁的小女孩。哦,想起來了,那個不是爺爺要自己關照的鄰居家的孩子嗎。好像有點心理疾病?
“嗯,是你呀,有事嗎?”
哎?就這樣?
蘇淺陌沒有想到喻若望的反應竟然這麽平淡,沒有絲毫的激動,他不是說長大後要娶自己嗎?
這樣想着,蘇淺陌也這樣問了出來:“你不是說長大了要娶我的嗎?”
剛好等得不耐煩的清惠,過來找本書都能用大半天的喻若望,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冷笑:“怎麽,喻若望你還有個約定終生的青梅竹馬呀?”
氣的頓時轉身就走。
喻若望頓時從震驚中回神,聽到清惠得聲音,冷汗頓時就下來了,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清惠,你聽我解釋。”
“沒有,我真沒有說那話,哎,清惠,你別走啊。”
“真沒有,祖宗,你聽我解釋啊。”
蘇淺陌看着喻若望追着林清惠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根本不再搭理她,還将那枚獎牌扔在了地上。
慢慢地走上前将獎牌撿起,擦了擦又珍惜地放進兜裏。
“要是沒有林清惠就好了。”
蘇淺陌嘴角帶笑,眼中卻毫無情緒。慢慢将手捏緊,指甲刺進了掌心,留下一片猩紅。
“要是沒有林清惠就好了。”
蘇淺陌将喻若望剛剛落下的書撿起,眼淚滴落在上面。又伸手将它慢慢擦幹。
“要是沒有林清惠就好了。”
蘇淺陌拿出手絹将不自覺留下的眼淚擦幹,又拿出創可貼,慢條斯理地将掌心貼好。
嘴角噙着一絲溫軟地微笑,拿着那本書,走到收銀臺。
“請幫我結算,我要這本書,謝謝。”
“好的。”
喻若望的大長腿很快就追上了清惠的小短腿。
“祖宗,我真沒有說過那話。真的,你聽我解釋。”
其實剛才出來看着喻若望毫不猶豫就追出來,清惠就不怎麽生氣了。
看着喻若望焦急地看着自己的眼睛,清惠恍惚了一下。那種眼神、神情好像似曾相識。但怎麽可能呢?
清惠深吸口氣,“解釋吧,怎麽回事?”
“天熱,走,惠惠咱們找家飲品店我好好和你解釋。”
可算冷靜下來了,喻若望舒口氣。拉着清惠到附近的甜品店去說。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其實那個獎牌不是我送的,是以前蘇淺陌的一個朋友送的。”
“她要是不拿出那個獎牌,我都認不出她了。她以前總是留着長長的劉海,遮住大半張臉,很陰郁。根本看不出長相。”
“聽爺爺說她好像是有自閉症還是其他的心理疾病,我當時沒有注意聽。對一個陰郁的小孩也不感興趣。就胡亂地應承下照應她的話。”
“哎,你別瞪我,我那個時候調皮得很,根本沒有耐心照顧她,照顧她的都是另一個心髒有問題的男孩子。”
“他倆一個陰郁不愛理人,一個心髒有問題,不能做劇烈運動,漸漸地相處得倒是不錯。”
“就是,後來,後來,嗯,那個男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瞞着別人參加了個游泳比賽,得了個亞軍,将獎牌送給了蘇淺陌,但是自己卻心髒病發作,死了。”
“然後那之後蘇淺陌精神狀态就更加不好了。家裏還和那個男孩子家因此交惡。不久就搬家離開出國了。”
“不知道她怎麽将獎牌的事移植到我的身上了。也不知道她的精神病發展到現在到底是好了,還是惡化了。不過我估計是惡化了。”
“剛才認出那枚獎牌,我頭皮都有些發麻。”
“惠惠,我都受到了驚吓。你就原諒我吧。”喻若望看清惠相信了自己,立馬抓住清惠的手,求安慰,賣可憐。
“真的,真不是我。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還給我們那一群總在一起玩的孩子們留下了很深的陰影呢,畢竟原本朝夕相處的小夥伴突然就死掉了。”
清惠聽到喻若望的解釋,相信了。畢竟這件事很好查。喻若望不會騙自己。不過真沒有想到,看起來很正常的蘇淺陌竟然有精神問題。
“惠惠,你以後不要接近她,感覺挺危險的。”
“知道了。”
清惠掙了掙手,喻若望沒有放手,清惠也就任他牽着了。
喻若望看着清惠松動的樣子,心裏頓時一喜。
将早早準備好的指環拿出來,單膝跪地。
“惠惠,能請求你當我的女朋友嗎?”
清惠看着喻若望閃閃發亮的眼睛,期待的表情。又想到自己發現喻若望可能背叛自己時,怒氣上湧心裏生疼的感覺。将手伸了出去。
“好吧。”
清惠看着自己答應的那一剎那,喻若望狂喜的表情,覺得很高興,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喻若望非常高興,自己終于得到惠惠了。喻若望握住清惠的手,小心地将戒指給清惠戴上。
得償所願之感落在心底。好像一直焦急着不知道尋找什麽的靈魂都安定了下來。
遠在千裏之外的溫默之,心頭湧上一種興奮之感,随之又是深切的失落和鑽心的疼痛。
溫默之擡手捂住心口,有些疑惑,自己竟然有心髒問題嗎?
他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撐住桌子,等緩過來之後,就給助理打了電話。
“齊特助,給我預約個醫生,我心絞痛。一會兒你來接我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的,溫總。”
一番檢查後,醫生告訴他只是有些胃病,心髒并無問題。
溫默之有些茫然,明明他就感覺很疼。還有些空空的感覺。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