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白內褲是聖物
白內褲是聖物
每日默默将垃圾從他們床下掃除,再默默倒掉的生活我已經厭倦了。這周末,早我的強烈要求下,寝室終于要迎來第一次徹底的大掃除,雖然幹活的主力仍然是我。
“楊瑞,把換下來的內褲拿去洗,等着我給你洗呢是不是?“我把楊瑞藏在寝室各個角落的內褲都給揪了出來。
“要是你還願意幫我洗的話~”楊瑞一臉賤笑地看着我。
“做什麽春秋大夢呢,上次幫你洗了兩條純屬意外。”想起上次的事兒我就生氣,楊瑞這小子看着奸詐,實際上着實陰險。
“春哥你、你幫楊瑞洗過內褲?”郭旭堯馬上對我退避三舍,程風也用古怪的眼神看我,那眼神好像我偷了他家老母雞似的。
“我洗衣服的時候他把內褲偷偷塞我盆裏了,我還以為是我的呢,後來才發現尺寸不對。”我解釋道,程風就算了,我可不想在郭旭堯心裏留下陰影。
“那是你的尺寸大還是楊瑞尺寸大?”郭旭堯饒有興趣地問。
這問題深得楊瑞的心,馬上湊過來等我說答案,程風用鼻子輕輕哼了一下,毫不禮貌地表達了對我們低級生活的不屑,這一瞬間我想大喊,風受風受你莫清高,你的“底細”早就被我摸清楚了!
我默默地轉過身,繼續埋頭整理楊瑞的內褲,我一黃花大閨女竟然淪落到和別人讨論尺寸的問題,太奶奶,我們春家祖上是不是造過什麽孽。
因為天熱的關系,我們在寝室裏都習慣性地只穿小褲頭,程風除外,我媳婦不是随便露點的人。我瞅着楊瑞穿的那件白色純棉草莓花色的內褲怎麽那麽眼熟。
“楊瑞!你TMD又穿我內褲!”我咆哮一聲朝楊瑞撲過去,把他按倒在床上,用我健壯的身體壓住他,開始扒他內褲。
“春哥她哥,臉盆還你,謝……”曾翰洋拎着臉盆推開我們寝室的門,頓時楞在門口:“你、你們玩這麽重口味的?”
我松開扒楊瑞內褲的手,算這小子命大,有外人在我就給他留點隐私。
“你們水管修好了?”我把自己的臉盆收好,問曾翰洋。
“修好了修好了,多虧了夏航,兇巴巴的臉往那一擺,校工馬上就給我們修了。”
鑒于校工大多是男的,男女宿舍的維修進度永遠不能保持一致,眼看着女生宿舍挂上新燈了,牆也重刷了,連窗玻璃都換了,男舍這邊還是一片在風雨中飄搖的景象,能讓校工在短短兩天時間就修好水管,那位夏航同學不簡單吶,此種英雄事跡完全可以載入校榮譽紀念館。
之後曾翰洋又跟我們聊了一會兒,大體是我妹妹(也就是原本的我)初中很罩着他,他很想我妹妹,三年前畢業前夕我妹妹不告而別他很傷心,後來聽校長我妹妹病情嚴重他很着急,現在想去親自探望之類的,程風雖然搭話不多,一聽到要去探病也很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還活的好好的,上哪兒整一個一模一樣的妹妹給他們探望,只得推說妹妹在很遠的地方靜養,見到熟人一激動就會翹辮子,以後病好了肯定登門拜謝之類的話,這是善意的謊言,以後我要是是真回複女兒身了,肯定去每一個人家裏登門!
最後我和曾翰洋就稱呼問題進行了商談,在他心裏,我是他初中時所敬仰的春哥的哥哥,即春哥她哥,簡稱春哥哥。我堅決不同意,還春哥哥呢,你以為你是黃蓉啊,裝什麽嬌俏可愛。在楊瑞和郭旭堯集體發生妊娠反應,程風印堂發黑以後,曾翰洋終于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宣布可以跟其他人一樣直接稱呼我為春哥,但是他心中最崇拜的春哥還是我妹妹。
沒想到我還有這麽忠實的粉絲,可惜你沒我家程風長得帥,不然就讓你當男主角了。
曾翰洋走後,我們繼續大掃除。
郭旭堯這人潔癖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10件衣服有9件是白色的,大掃除的時候還穿着白色襯衫,像我媽那樣樸實的婦女要是看見了他就得往死裏揍。郭旭堯還有個古怪的癖好,特喜歡搜集玻璃杯子,怪不得他總跟女生出去,女生送禮物就愛送些情侶杯什麽的,泡一個女生就收集到一個杯子,看他床底下兩大箱杯子,我懷疑将來我國有0.0001%的男性會覺得自己的孩子長得跟郭旭堯越來越像。
“程風,你的內褲用不用我幫你疊?”疊完了楊瑞的內褲,我問道,我真的是出于熱心,不是單純想觸摸程風的內褲,好吧,我又撒謊了。
“不用,我習慣自己來。”程風拒絕了我,這孩子,還害羞。
郭旭堯我就不問了,潔癖的人不喜歡別人動自己內褲,而且他連內褲都是純白的,總覺得他的內褲有點聖潔的感覺,我不能染指。
“春哥,你看燈泡怎麽不亮了。”
我擡頭一看,可不是不亮了麽。我的用處又發揮出來了。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所有關于天花板的工作就是我的專利,別的女生都拿着小掃帚掃地,只有我擡着胳膊到處拽蜘蛛網,我從童年開始就這麽悲苦。
我随便拽了把椅子,踩上就能夠到房頂,我換了個新燈泡,奇怪,怎麽還不亮。
“是不是裏面的電路壞了。”郭旭堯歪着腦袋說。
“楊瑞你來修,你不是學電路的麽。”我召喚楊瑞。
“靠,我學的是電腦電路又不是電燈電路。”
“燈泡都不會修,要你還有什麽用。”
“白眼狼,哪次你電腦癱瘓不是我幫你重裝系統。”
“你下來。”程風走過來說。
我有點妻管嚴,媳婦一開口,我就乖乖從椅子上跳下去。程風踩到椅子上,把我新換的燈泡擰下來,燈座都拆了,扯出裏面亂七八糟的線擺弄。
“程風你別沖動,弄壞了線舍監要罰款。”我馬上出聲阻止,我一直靠家裏那張破存折維持生計,我容易麽我。
程風不鳥我,繼續把線拽來拽去,不一會兒重新把燈泡擰上,燈泡亮了。
伴随着程風輕而易舉地修好了燈泡,親愛的觀衆朋友們,你們是不是很激動,這就是本書的第一男主,長相優美,舉止優雅,成績優秀,還會修燈泡,功能多得跟國産手機似的。
大掃除收拾出一大箱破爛,楊瑞排骨一樣的身材拿不動,程風生性冷豔高貴從來不碰垃圾,要是讓郭旭堯拿垃圾被高年級的學姐看見了,我們寝室半年不得安寧,皮糙肉厚能擔此重任只我春哥一人。
我走到大紙箱跟前,深吸一口氣,把紙箱抱起來。
“春哥,我陪你去。”郭旭堯蹬蹬跑到我身邊。
關鍵時刻還得是我家小堯,怕我寂寞,倒垃圾都要陪着我。
我和郭旭堯下了樓,外面陽光明媚春光燦爛。我抱着沉重的紙箱,郭旭堯輕盈地走在我旁邊,一對年輕的情侶從我們身邊走過,我聽見那男的對那女的說:你看當家長多辛苦,還要幫兒子拿那麽多東西,你還是把孩子打掉吧好不好。
考他妹的,誰是家長,大家都是同齡人說話不要太傷人,生活yin亂把人家女生肚子搞大了還出來得瑟。
路過G座樓下,我看見門口圍了好多人,裏三層外三層的。此等熱鬧景象怎能少了我,手中的紙箱成了橫沖直撞的利器,帶着郭旭堯一路殺進去。
原來是打架,怪不得大家興趣這麽濃厚。說起打架,我有心理陰影,小學的時候有人在校門口打群架,我得到風聲馬上去小賣部買了包瓜子前往圍觀,結果雙方打紅了眼,看見我人高馬大是個威脅,我莫名奇妙被人敲了一磚頭。
這回也是打群架的,不過是一個人打另一群人,只見那單挑的男生胳膊也破了,鼻子也流血了,依然不肯倒下,與另一夥人做殊死搏鬥,我不禁肅然起敬,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人性的光輝。
郭旭堯在我旁邊打電話,等他挂了電話後,對前面打架的人說:“我給學生處打電話了,主任馬上就來。”
“日,老大,有人舉報了。”
那夥人看了郭旭堯一眼,一起跑了。圍觀群衆也鳥獸散,生怕被卷進去,學生處主任那是出了名的三八。
我沒想到郭旭堯也會管閑事,一會兒沒看着就往自己身上攬活,不過我不怪他,那麽多人打一個是挺欺負人的,要不是我怕疼,我肯定上去幫忙。
被打的那個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擡起頭的時候目光看向我們這裏。時下的年輕人大多喜歡給頭發染點顏色,我們學校裏也是什麽色兒的都有,這人的頭發卻是漆黑的,眼珠也是漆黑的,冷峻這詞兒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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