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女主角也可以說死就死
女主角也可以說死就死
“春哥”其中一個黑影開口叫道,等他再走近些,我發現是二胖。
“二胖?”我也吃驚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過來過來,這是我們隔壁寝室的春哥。”二胖招呼另外兩個黑影,另外兩個黑影走了過來,我認出其中一個我見過,是那天在G座樓下單挑一群人的流血男,另一個我沒見過。
“春哥?你好你好。”二胖那個我沒見過的室友跟我握了手,我也禮貌地回應。
流血男不知道認沒認出我,他就站在那兒,似乎沒有跟我打招呼的打算。
二胖也有點尴尬,向我解釋:“他叫夏航,平時不太理人,你別在意。”
我點點頭,那夏航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我才不想認識他呢。
“這、這不是風哥嗎,風哥怎麽了!”二胖發現了我身後背着的程風,用手去探程風的鼻息,還真把自己當成恐怖小說裏的角色了。
“沒事,吓暈了。”我簡單地解釋,別誤會我殺人就行。
原來我們一直以為是鬼火的地方是二胖他們的營地,哼哼,都沒想到吧~
得知除了自己還有別人還這鬼地方旅游,我們都很驚訝,原來傻比總是成群結隊出現的。二胖是友好的考試鉛筆,提出跟我一起擡程風回我們的營地,他的兩個室友回去收帳篷,要搬去跟我們一起住。
孫茜剛見到二胖就連聲尖叫,我忙了好一會兒才讓她安靜下來,這時候程風也醒了,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是對着我的臉揍了一拳,雖然我倆以前也喜歡動手動腳,他從未用過這樣的力道,鼻腔裏有液體洶湧地奔騰着。
我下意思地用手抹了一下,手上全是血。有多少言情小說的女主角被打出過鼻血?爸爸媽媽太奶奶太姥姥,我做到了!
“風哥你是不是真被附體了。”“程風你幹什麽!”二胖和楊瑞兩人按住程風的胳膊,孫茜看着我滿臉是血的樣子又開始尖叫,郭旭堯和甄悅回帳篷找雲南白藥,場面一片混亂。
“你說,你們把她怎麽了!”程風又揍了我一拳,他現在怒氣槽已經攢滿了,二胖和楊瑞兩人都壓不住他。
我也不是任人魚肉的人,胸肌和腹肌都不是白長的,甩開楊瑞的手過去就在程風身上還了一拳。拳頭雖然不能劃破皮膚,卻能致人內傷,程風嘴角沁出血絲。
程風用手抹掉血,不顧一切地朝我撲過來,這一拳太烈,我腳下站不穩倒在地上,被打的下颚好像碎了一樣鑽心得疼。
“春健男她怎麽可能死!怎麽可能死!”程風的身體好像失去重心一樣跪下來,趴在地上。我第一次見到程風這樣,初中時的他總是不可一世地坐在窗邊,不屑地看着我卷紙上鮮紅的0分,我在他書包裏放過狗大便,在他文具盒裏放過死老鼠,也從沒見過他這樣,我的謊話是不是太過分了?要是我聽說二胖死了,我也不能接受。
“你說啥?誰死了?”還沒把程風安撫好,二胖也來添亂,他早已不是初中時那個胖乎乎傻忽忽的小跟班,現在又露出初中時一樣的呆滞眼神。
“我妹她早就患了絕症,退學不久就死了。”謊言雖然殘忍,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
孫茜又開始尖叫,二胖一屁股坐到地上。
二胖的兩個室友背着帳篷過來了,郭旭堯抱着醫藥箱回來了,兩夥人均對現在情況不能理解。三個大老爺們外加一個穿着暴露的少女都在地上嚎嚎大哭。
“你們這是上演輪X之後發現X錯人的戲碼嗎。”郭旭堯弱弱地詢問,他的生活每天都離不開生殖器。
為了防止慘劇再次發生,我們幾個被隔離,楊瑞開了一瓶雲南白藥帶我回帳篷上藥。
“擦,這藥味兒真難聞,都趕不上風油精。”楊瑞捏着鼻子把藥棉伸進裝雲南白藥的瓶子。
“你敢拿風油精給我止血,我讓你家祖墳不得安寧。”我真怕楊瑞幹出來,他曾經試圖往我內褲上噴香水。
“哪兒能呢,你身上流血我可心疼了。”楊瑞屁颠屁颠地拿着顏色惡心的藥棉花坐到我身邊。
“程風呢。”別人一定無法理解吧,程風把我打成這樣,我卻希望那一拳沒打疼他。
“放心吧,小堯陪他呢,隔壁那姓曾的小子運氣就好了,甄悅學姐給他上的藥,早知道我也陪你們掉兩滴眼淚。”楊瑞絮絮叨叨地說,眼神一直閃閃爍爍,我知道他是想逗我開心,又怕觸到我哪個要害。
“我有個妹妹,你也知道的,跟我同名,長得也像,她四年前就死了,沒想到我上大學能遇到她這麽多初中同學,以前一直沒敢說,就怕他們接受不了。”我把事情經過告訴楊瑞,心裏的負罪感又加了一層,我騙的人越來越多了。
“原來是這麽個事兒,我說呢,怎麽都跟死了人似的,原來真……”楊瑞話說到一半趕忙收口,偷偷瞧我的臉色。
“沒事兒,我沒那麽脆弱,我真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麽大,就一起上了三年學,至于麽。”
“普通同學是不至于,你妹妹可能跟他們關系好。”
“關系好麽,就跟隔壁那個關系不錯。”
“得了吧,反應最大的是程風,那是普通同學的反應麽,我看你再刺激他一下他就要瘋了。”
我跟程風還真不能說是普通同學,我倆關系比普通同學惡劣多了,以前“去死去死”之類的話也沒少罵,難道他真以為自己咒死了我心裏愧疚?初中畢業以後一直呆在變性醫院,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我越來越不了解人類在想什麽了。
“我說,你妹是不是跟程風搞過?”楊瑞又說。
“噗……搞啥?”前面那個“噗”是我鼻血再次噴湧的聲音,楊瑞你真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們初中那會兒老純潔了,你當那歲數的人都跟你一樣饑渴?
“搞對象啊。”我錯怪楊瑞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不能吧,我聽說他倆關系不咋好。”我跟程風搞對象?我倆差點沒把對方搞死還差不多。
“那就怪了,我看程風怎麽跟死了老婆似的。”
“別亂猜了,趕緊睡覺,明天離開這衰山,睡覺時候手不許亂摸,我把水果刀放枕頭旁邊了。”我掀開被子躺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總覺得身上發冷。
“我睡覺時候亂摸那不是不由自主嘛,要是清醒的時候我肯定不摸你,又沒什麽可摸的。”楊瑞嘟嘟囔囔地跟我并排躺下。
我沒力氣跟他争辯,腦袋暈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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