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接下來好幾天戚綏很少在醒着的時候遇上秦知頌,要麽早上醒來,或者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進房間又出去。
恰好都是困的點,沒意識也沒精神打聽秦知頌在做什麽。
一個人的時候偶爾琢磨,想來想去不是秦家就是公司,總歸是他插不上手的事。
等秦知頌閑下來,正好趕上戚綏開學去報道。
桌上沒動幾口的早餐,張晴望向秦知頌,“戚少爺才吃這麽點,要不再拿點路上吃?”
“餓不着他。”秦知頌擡手看表,指針恰好停在八點位置,朝樓上喊,“再不走你開學第一天報道就得遲到。”
沒幾分鐘,戚綏房間門打開,探出上半身,手還在往書包裏塞,“再兩分鐘,我看看下證件,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我要跟新生一起報道,我不是複學嗎?”
複學和新生入學手續應該不一樣才對。
秦知頌似笑非笑看他,換了個姿勢,“因病休學。別人大一只有一年,你有一年半,是賺了。”
戚綏瞪他一眼,懷疑道:“那我不會還要軍訓吧?”
秦知頌笑說:“想軍訓?”
戚綏抿唇,眼神變得心虛,“倒也沒那個必要,我都體驗過一回了。”
誰會想軍訓第二次?那可是暴曬快半個月。
腦袋縮回房間,把桌上的東西收進書包,飛快把拉鏈拉上,心裏頓生出興奮又畏怯的複雜心情。
呼出一口氣,背包的動作大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往樓下走。
秦知頌上下掃他一圈,目光落在他的衣領處,往前走幾步,伸手幫他把領子理好,“緊張?”
戚綏屏着氣,微擡起下巴,“有、有點吧。”
這算不算是近鄉情怯?畢竟離開了大半年,和新生也沒什麽區別了。
秦知頌擡手覆上他眼睛,手心一樣,毛刷子似的睫毛上下掃着,“那有開心嗎?”
戚綏沒有立即回答,但撓在手心的睫毛明顯比剛才激動,透露出了他的心思。
手拿開,露出戚綏那張明顯寫着高興的臉。
秦知頌勾了勾車鑰匙,“走了。”
戚綏扯了扯書包帶,覺得自己不争氣,都是上過大學的人了,竟然為了開學緊張。
“這個拿上,車裏吃。”
張晴把吃的遞給他,“早上才吃那麽點,正長身體的年紀哪行。”
伸手接過來,戚綏掃見秦知頌的背景,擡腳往外跑,“謝謝,我們走了。”
秦知頌倚着半開的車門,等戚綏跑到他跟前,伸手一拎書包帶,把人提溜到副駕。
關上車門,戚綏趴在那兒,一雙眼睛睜得圓。
像小貓。
秦知頌搜了搜他頭發,“今晚慶祝你重返校園,想吃什麽?”
“好吃的。”戚綏回答。
好吃的範疇太寬,不過他不擔心,他給的答案秦知頌肯定能猜對。
果然秦知頌挑了下眉,繞到駕駛座那邊上了車,引擎聲一響,黑色的車很快消失在視野裏。
八月底到九月初是大學新生入學的高峰期,各大高校哪哪都是人潮為患。
從校門口到學校裏的林蔭道,一路上全是拖着行李的家長和學生,跟提前到校迎新的師哥師姐。
戚綏現在校門口,耳邊鬧哄哄的全是人,高興的、埋怨的、激動的,令他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打眼看去,個個青春飛揚、意氣風發,從臉上也能看得出胸懷抱負,對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滿懷憧憬。
東張西望了會兒,戚綏伸手扯了扯背包帶,悄悄深吸了口氣。
正做心裏建設,後腦被大手輕輕扇了下,戚綏抿唇,伸手捂着腦袋,不滿地扭頭去看秦知頌,“你幹什麽?”
“會痛啊。”
秦知頌朝前擡了擡下巴,“走路別東張西望,注意看路。”
“我又不是小孩,知道看路,才不會摔到——啊!”
戚綏話還沒說完,腳踢到一塊凸起來的石板,一個趔趄往前撲到,低聲驚呼了句,胡亂抓住身邊秦知頌的衣服。
秦知頌皺眉,單手摟住戚綏的腰把人往回撈,臉上表情寫滿了一言難盡。
“不是小孩?”
戚綏緊攥着他的衣服,被撈回來後不好意思地朝秦知頌嘿嘿笑兩聲,發現秦知頌視線下垂,連忙縮回手。
認錯比回嘴快,“是是是,我就是小孩。”
秦知頌屈起手指在他額頭彈了下,沒再聽他繼續胡謅。
戚綏看他不陪自己胡扯,也沒了意思,老老實實地跟在旁邊往校務辦那邊走,剛才那點兒不自在的心思被這麽一打岔倒是不見半點蹤影。
戚綏休學後申請複學,得和下一屆一起上學,學籍相關的也跟着挪到了這一屆新生檔案裏,今天來就是親自處理相關的事。
對比外面迎新處的熱鬧,校務辦這會兒上下的人反而沒前面那麽多。
才走進校務辦公樓,戚綏步子明顯變得躊躇起來。
秦知頌眼神掃過他,又看了眼腕表,并不催促戚綏,不緊不慢跟在他旁邊。
“我看一下資料和證件有沒有拿全。”戚綏忽然叫住秦知頌,站在樓梯護欄旁,拉開背包翻找東西。
“還差什麽?”
“不知道,我看看才知道。”
戚綏埋頭翻找,像是真的丢了什麽東西。
期間上下樓的人都忍不住側目打量起他,沒有惡意,只是覺得戚綏緊張的樣子怪有意思,心裏想着不知道是不是新生報到遇到什麽事。
又看秦知頌和戚綏外形出色,多看了兩眼。
“好像不差什麽了。”戚綏拎着包,擡頭望向秦知頌,“要不——”
秦知頌走到他面前,按住他搭在背包上的手,“不用回去,證件你已經拿了,資料全都在檔案袋裏。”
“那我……”
“辦理完手續想去吃什麽?”
戚綏怔怔看着秦知頌,臉上的恍然慢慢褪去,抿唇笑起來,自己把書包拉上,“那快點走,辦完的話,我帶你在學校裏轉轉?剛進學校那會兒參加軍訓,課程又不多,所以天天在學校裏打轉,這可是全國頂尖的學校,怎麽看都新鮮。”
試圖用一連串話掩蓋自己剛才的退縮,戚綏眼睛都沒去看秦知頌。
怕看到失望。
想起他在學校還沒過完第一個學期,家裏就出了事休學,難免悵然。
明亮的眼裏閃過一絲怔然,語氣也變得低落,試圖打起精神說:“不過那會兒我還參加了社團。”
秦知頌認真聽他說話,并不想打算戚綏難得的傾訴。
走到四樓,離要去的地方還有一層,人明顯比其餘樓層多。
戚綏走到樓梯轉角處,只顧着說話沒注意到有人,差點撞上,還好被秦知頌拉到身邊。
戚綏回過神,一邊擡頭一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擡眼,秦恒那張寫滿了不爽的臉映入眼中。
戚綏皺了皺眉,眼裏露出困惑和嫌棄,撇嘴扭頭去看秦知頌。
“小叔叔,大白天的我怎麽見鬼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