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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這個湯,喝了絕對會死。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同時後退了一步,都覺得手裏這碗湯變得非常燙手,很想立刻甩出去,但這麽做的話好像又很容易刺激到這位明顯精神不正常的學長。
這位學長今天的所有表現,再結合從前雪女山莊時的各種表現,基本已經可以說明這個人的精神狀态非常可疑了。
如果這個人今天表現得一切正常,他們還可以認為雪女山莊那一次是演的,但事實證明,學長平常的精神狀态更加可怕。
有那麽一瞬間,七海建人甚至在想:這個人,不會是有精神分裂吧?
夏油傑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學弟們做出反應,他關心道:“你們不喝嗎?這可是傳說中的特級胎盤!”
說着,還拿起粉色的小鍋,給他們看裏面的咒胎。
哈密瓜大小的咒胎上刻着繁複的紋路,散發的詛咒氣息也絕對吊打街邊的蠅頭,一看就是很強的咒靈。
七海建人:“……”
已經直接改口叫“特級胎盤”了嗎,甚至沒有叫一聲“特級咒胎”!
無言的僵持後,五條悟蹭到夏油傑身邊,小聲對夏油傑說:“傑,他們肯定是嫌棄你只給他們湯喝,我們不如把這個咒胎切了,讓他們也嘗嘗咒胎的味道。”
夏油傑一驚,“切了?”
“嗯。”五條悟做了個切東西的動作:“切成一片一片,給他們一人兩塊,剩下的裝進家裏的冰箱,還可以腌成鹹菜。”
夏油傑:“……”
【??????????瘋了,全都瘋了!】
【求問,咒靈的肉是什麽味道?】
【搞不好也是擦拭過嘔吐物的抹布味哦……】
【腌成鹹菜……腌成鹹菜……腌成鹹菜……所以胎盤到底是不是肉啊!!!】
夏油傑思考了一會兒,還是不太情願道:“但是悟,這個咒胎我是打算養大的,等它孵化出特級咒靈再吃了它,它現在還只是個胎盤,現在吃掉的話,它不就永遠只是個胎盤了嗎?”
咒靈操術的缺點就在于,一旦調伏咒靈,咒靈就不會再成長了,要不是因為這樣,當初在狐之園的時候他第一個吃的就是狐之園上空的咒胎。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越聽越覺得離譜,因為他們好像不僅要喝湯,還要吃胎盤才行,在七海建人震耳欲聾的沉默中,灰原雄連忙說:“學長,不用切了!我們不吃!”
夏油傑問他:“為什麽?”
七海建人:“……”
不想吃胎盤,還需要理由嗎?
灰原雄張了張嘴,驚訝道:“這還用問嗎?學長,喝了這個的話,胃可能會腐爛啊!”
七海建人:“……”
他的這位同期,好像真的是個很猛的家夥。
夏油傑急忙道:“不會的,灰原,良藥苦口,雖然咒胎煮出來的湯味道會像擦拭過嘔吐物的抹布一樣難吃,但這可是罕見的特級,我在高專一年了,也只吃過一二三四五只特級咒靈而已!”
灰原雄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你真的吃過嗎?學長。”
夏油傑還沒來得及回答,五條悟就搖了搖手指,糾正道:“傑還是第一次請別人喝咒胎湯呢,這家夥平時遇到咒靈都是一個人偷偷跑到洗手間背着老子吃,都不分給老子的,你們可別辜負了他的好意。”
七海建人&灰原雄:“……”
【《咒、靈、美、食、家》】
【救命啊,小傑的人設變得越來越離譜了】
【但是小悟也沒說錯啊,簡直字字都是實話】
【我發現了各位,某條貓是真的很享受夏油狐發瘋,然後自己在旁邊搖旗助威瘋狂添柴的感覺】
【可不是麽,又不是對着他發瘋,簡直好玩死了】
這時,學校的廣播忽然響了。
“請畢業生們到操場集合!時空旅行馬上開始!”
“請畢業生們到操場集合!時空旅行馬上開始!”
“請畢業生們到操場集合!時空旅行馬上開始!”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對視一眼,果斷将手裏的碗放在地上,轉身沖下了樓,灰原雄還不忘禮貌地大喊一聲:“再見學長,我們忙着工作,就不喝了!”
沒有直接扔掉,純粹是怕刺激到夏油傑這個明顯精神不正常的學長。
砰!
天臺的門被甩上了,像是生怕夏油傑扛着鍋追上來。
看着學弟們頭也不回地跑掉,五條悟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傑,他們居然不接受我們的好意耶!”
夏油傑:“……”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放在地上的湯和鍋裏的咒胎,沉默一會兒,一把扼住了五條悟的後頸,他一手提着五條悟的後頸,一手端起了一碗咒胎湯,溫柔地說:“既然他們不領情,那就給我的貼心小棉襖喝一碗吧。”
五條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浪,要翻車了吧!小傑,千萬別放過他!】
【此時,一只貓貓被扼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我們小貓咪今天玩得夠嗨了,是時候接受一點來自命運的制裁啦】
【灌他!灌他!小傑!灌他!】
五條悟頓時可憐巴巴道:“傑,老子只想喝點甜的。”
夏油傑溫柔地告訴他:“悟,良藥苦口,我是為了你好。”
五條悟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顯得更加弱小可憐又無助:“老子不用變得更好,老子有反轉術式就夠了。”
“是嗎?悟也不想喝我的湯啊,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比起讓老子傷身,還是讓傑來傷心吧。”
夏油傑額頭的青筋一跳,兇神惡煞道:“喝!”
“嗷嗚——!老子只是提議讓他們暖暖身體,煮咒胎的主意可是你自己拿出來的!他們不領情老子有什麽辦法!老子是無辜的!你這是虐貓!虐貓!虐貓!”
夏油傑:“……”
夏油傑看了他半天,終究放過了他。
黑發少年嘆了口氣,惆悵道:“看來我得換一個方式刷回我的好感度才行……現在的小孩子可真不好哄啊,難道是因為GS先生給他們的印象太差了的關系嗎?”
“傑,自信點,有問題的是今天的你。”
“……你沒有小餅幹了,悟。”
五條悟充耳不聞,他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還是問了一句:“傑,沒關系嗎,告訴他們咒靈玉的味道?”
夏油傑說:“咒靈玉的味道……沒有特意告知他人的必要,但也不需要刻意回避。”
五條悟笑着問:“這算是某種成長嗎?優等生。”
“啊,托你的福,笨蛋。”
“哈?為什麽是托老子的福?”
夏油傑笑着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齒道:“你當初幹了什麽,需要我提醒你嗎?張嘴,吃給我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實證明,五條悟酒後發瘋的“脫敏治療”還是很有用的,雖然暫時還不可能當着別人的面吃咒靈玉,但是告訴別人咒靈玉的味道是什麽樣的這種事,夏油傑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如果有人因此嘲笑他什麽,那就等着挨打吧!
東京咒術高專。
會議室。
秋田老師匆匆走進會議室,看到校長坐在上位,夜蛾正道坐在他身旁,平時常駐高專的面孔能來的基本都來了。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問:“天元大人情況怎麽樣?”
夜蛾正道說:“我去看過了,不太好。天元大人的衰老程度太嚴重了。”
老校長慢慢開口道:“算算時間,也确實是時候了。”
另一個老師皺着眉問:“真的到達極限了?”
夜蛾正道點頭:“恐怕是的。”
其實客觀的講,天元大人算是非常能撐了,因為高專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擔憂這一天了。
這次……恐怕是真正到達了極限。
他嘆了口氣:“一旦天元大人出問題,輔助監督們的結界術就會失效,保護兩所高專的結界同樣會失去效果,日本咒術界會陷入混亂。我們現在的工作都太依賴天元大人的能力了。”
秋田老師擔憂道:“那我們要怎麽辦?”
老校長沉吟一會兒,下了決定:“天元大人的安危關乎整個咒術界,這件事必須上報。夜蛾,聯系總監部,告訴他們天元大人可能要動用星漿體。”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是。”
夜蛾正道從位置上站起來,掏出了手機,走到窗邊打電話,校長喃喃自語道:“這一天,終究還是要來了。現在能用的星漿體,也只有那個孩子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忽然切到這裏啊!可惡,我不想看天元劇情!】
【理子嗚嗚嗚嗚嗚】
【我正傻樂着呢,天元就冒出來提醒我即将發刀了,我真的會謝……】
【切回去,切回去,鏡頭請立刻切回去!我要看五條夏油帶娃!!!】
下一秒,鏡頭如他們所願,切回了東京的某所國中。
兩個一年級新生已經跑到了樓下。
灰原雄回過頭,不确定道:“學長們沒有追下來吧?”
七海建人謹慎地看了看:“沒有。”
灰原雄忍不住笑了出來,“七海,你脾氣還挺好的嘛!”
他上次就那麽想了,雖然七海總是板着一張臉,非常嚴肅不好接近的樣子,但意外的是個很有正義感,脾氣也很好的家夥,而且非常心軟,不擅長拒絕真心示好的家夥。
只是不想跟神經病一般見識并惹禍上身的七海建人:“……”
他想起五條悟和夏油傑說的什麽“颠覆總監部”,一時間覺得頭很痛,咒術界的局勢,好像完全沒有他以為的那麽簡單,咒術師內部顯然有很多問題。
不過,這也不是他一個剛入學一天的一年級新生該關心的。
他無奈道:“走吧,灰原,我們去做任務,然後盡快回學校。”
“好!”灰原雄撸起袖子,期待的問:“那第一步,我們該做什麽?”
“……”
好問題。
七海建人看了看這座學校,一股詛咒的氣息萦繞在校園裏,但他卻無法判斷詛咒的源頭在哪裏。
剛才秋田老師給他們說明了校園中的詛咒濃度,還帶他們分析了這座學校內部流傳的十大怪談,并将怪談一一排除,得到了十大怪談與本次委托毫無關系的結論,之後,之後就不知道了,因為五條悟和夏油傑闖了進來。
就在他感到些許迷茫的時候,一個聲音幽幽地從他身後響起:“首先,請翻開高專發到你郵箱中的郵件。”
七海建人打了個激靈,猛地一回頭,就看見夏油傑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身後。
“……!”
“嘿咻。”
五條悟輕輕松松地從四樓的天臺上跳下來,矯健而輕盈地落在他們身旁,帥氣道:“那麽,我們就出發吧。”
灰原雄瞪大眼睛:“你們——是直接跳下來的嗎?!”
夏油傑笑而不語,五條悟豎起大拇指,得意洋洋道:“小意思啦。”
“好——強!!!”
“你很會捧場嘛,哀醬。”
五條悟一把攬住了灰原雄的肩膀。
灰原雄不厭其煩的糾正道:“學長,我是灰原雄,不是灰原哀!”
“那你為什麽不叫灰原哀?”
“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柯南》還沒有開始連載呢!我媽說的!”
“哇,開始連載了你就會叫灰原哀嗎?”五條悟轉頭問夏油傑:“傑,《柯南》是哪年開始連載的啊?”
夏油傑笑了笑:“1994年的1月,在《周刊少年Sunday》開始連載的。”
灰原雄一愣:“好厲害,學長,你喜歡看《柯南》嗎?”
“啊,還行吧,每周買到周刊都會翻一翻的程度。”
“老子也是,因為高專沒什麽其他的娛樂項目啊,當然,老子最大的娛樂項目是傑。”
夏油傑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沒有跟他吵起來。
灰原雄看了看攬住自己的五條悟,又看了看後面的夏油傑,真心實意道:“學長們,你們忽然變得好正常,這好可怕啊。”
五條悟壓低聲音告訴他:“噓,那家夥改變策略了,你們小心一點,別被他糊弄住了,要知道他無論表現得多麽正常,內裏都是一個超級無敵大笨蛋。”
“我都聽見了,悟。”
“嘻嘻,那可真是抱歉。”
黑發少年嘆了口氣,轉頭對金發少年說:“那我們開始吧,七海。”
“……”
七海建人默默打開了自己的手機,點進秋田老師發給他的郵件。
本次任務的委托人是三個畢業20年的老校友,今天也到場了。
這三個人20年間幾l乎沒有互相聯系過,但他們卻經歷了同一件恐怖的事情。
從畢業那天開始,他們每周都會接到一位初中同學——筱田的電話。
每次打過來,都是筱田在對他們說同班同學的壞話,因為這個同學一直都是這種性格,三人都沒把這通電話太當回事,但詭異的是,這通電話竟然持續了整整20年。
20年,每周都會打過來,然後重複地訴說着20年前的各種幼稚瑣事,就算他們把話題岔開,引到工作或家庭上,電話裏的“同學”也會惱怒地将話題扯回20年前,拒絕談論“現在”,只執着于“過去”。
半個月前,學校向畢業生們發出邀請函,邀請他們前來學校打開20年前埋下的“時光機”,取回自己曾經親手放入“時光機”裏的時光膠囊,這些曾經的老同學才在班長的組織下重新聯絡起來。
聚會上,班長提起這個20年沒間斷的電話,得到了另外兩人激烈的附和,才意識到不止是他自己遭遇了這個奇怪的電話,而打電話的筱田同學,卻壓根沒在聚會上露面。
也是在那次的聚會裏,他們從其他同學那裏了解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這位堅持不懈打了20年電話的筱田同學,早在20年前就失蹤了,據說是畢業典禮的那天就消失的。
事件忽然變得詭異起來,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其中的兩人再也不敢接這位同學打來的電話,而膽子最大的班長卻在一周前将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裏,那位同學依然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抱怨前桌同學有多麽多麽小氣,對待自己有多麽多麽刻薄,這時,班長問他:“筱田,你去哪兒了?你不打算來參加這次的時光機活動嗎?我們都20年沒見面了。”
這一次,電話另一頭的人反常的沉默了許久,幽幽地說:“我就在這裏,一直等待着你們啊。”
之後就是恐怖而悲戚的哭泣聲。
班長感到毛骨悚然,并立刻聯絡兩外的兩個倒黴蛋,三人一合計,就湊了筆錢向高專發出了這次的委托。
“嗯嗯,原來如此。”夏油傑摸着下巴,“‘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們’,這句話指的很有可能是在指這天的時光機活動,所以秋田老師才會安排你們這一天到學校進行試煉。”
而這個20年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卻堅持給三個同學打電話的筱田,很有可能已經永遠停留在了過去,因此才拒絕談論現在與未來,只執着于過去。
“七海,灰原,你們覺得她為什麽要堅持給這三個人打電話?”
七海建人謹慎地思考了一會兒,回答:“假設筱田已經死了,那麽怨靈堅持給他們打電話有兩個可能,一,她生前非常怨恨他們;二,她與這三人關系要好。”
夏油傑點頭,“你說得沒錯,那你更傾向于哪一個結論?”
七海建人遲疑道:“如果說他們關系不好,三個委托人就不會一直接她的電話,還願意跟她聊下去,但要說好,我想也不見得有多好。”
灰原雄也贊同道:“我也這麽想,如果關系真的很好,他們不會直到20年後的現在才知道筱田早就失蹤的事情,所以兩個結論其實都不太對。”
七海建人微微蹙眉,按照這個思路分析了下去:“或許對他們而言,筱田只是個普通同學,但對筱田而言,他們是僅有的願意聽她訴苦的‘朋友’,所以死後的怨靈才會一遍遍給他們打電話。”
“很有這個可能。”夏油傑又問:“那麽,筱田的怨靈會在哪裏呢?”
兩個一年級沉思起來。
旁邊的五條悟雙手插兜,笑着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她是寄生在電話線裏的咒靈,沒有實體,那就不是現在的你們可以對付得了的東西了。”
也就是說,筱田所在的地方其實并不難猜。
七海建人将迄今為止得到的情報一一排列在腦海裏。
一,學校裏有詛咒的氣息,說明這所學校存在着咒靈。
二,電話裏的怨靈說“一直在這裏等你們”,說明筱田的怨靈一直停留在“原地”。
三,筱田是畢業典禮的那天消失的,結合上面的信息,她很有可能是在畢業典禮當天,在學校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這個時隔20年的同學聚會,很有可能就是筱田出現的契機,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
七海建人看向了聚在操場上的校友們。
校友們已經組織起來,開始挖掘他們20前埋在地底的“時光機”了,灰原雄恍然大悟,“七海,時光膠囊!”
七海建人用力點頭,兩個少年一起沖進了人群之中。
五條悟和夏油傑看着他們的背影,一時都沒說話。
半晌,五條悟才道:“真好啊,小鬼們。”
有他和傑剛入學那陣的感覺了,當然,他們對付咒靈的經驗要更豐富一些,新生時期就像半個老手了,而且互不服輸,最開始的幾l個月總是互相搶怪,競争大過合作。
……嘛,其實現在也差不多,主要是因為實力太強,大多數的時候都沒什麽合作打怪的必要,還是互相搶怪更能增加樂趣。
【小悟說這句話時的感覺好五條老師啊……】
【這一年來他們都成長了好多呢,一轉眼也是給別人當學長的孩子了】
【我覺得小悟這個狀态,絕對比懷玉玉折裏的小悟要成熟一些(沒有說懷玉小悟不成熟的意思)(孩子其實一直很成熟)】
【沒辦法,畢竟搭檔天天發大瘋,他不想早熟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成熟與否果然取決于夏油傑發瘋與否】
五條悟用肩膀撞了夏油傑一下,朝他擠眉弄眼,夏油傑挑了挑眉,問五條悟:悟,我剛剛帥嗎?”
五條悟公允道:“一般般吧,要想挽回變成負值的印象分還差的遠呢。”
“……可惡,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夏油傑狠狠揉了揉五條悟的頭發:“我只是不想讓他們在秋田老師面前說出GS先生和Sat醬的名字而已!”
五條悟抱怨道:“揉你自己的頭發啦,你自己沒頭發嗎?”
“不行,我的頭發亂了就不好弄回來了。”
“所以,你要怎麽讓他們保守秘密?”
“請他們吃一頓飯——你覺得怎麽樣?”
“好主意。老子今晚要吃壽司。”
“……所以最後還是你這家夥來點餐嗎?”
五條悟比了個“耶”的手勢,“好耶!吃壽司啦!”
夏油傑最終還是無奈的笑了。
壽司就壽司吧相信學弟們也會喜歡。
廣播裏傳來振奮人心的聲音:“好!我們的時光機即将穿越20年的時光,從20年前飛到此時此刻了,請讓我們一起見證這場偉大的時空旅行!”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擠進了興致高昂的人群當中。
時空旅行,時光機,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個時光膠囊的活動而已。
二十年前,這所學校的學生們在畢業典禮當天,一起給二十年後的自己與朋友準備了信件和禮物,然後統一埋在同一個“時光機”裏,直到二十年後的現在才來打開“時光機”。
可惜的是,二十年過去,當年的那一屆學生已經湊不齊了,有的去世,有的出國,有的沒有消息,聯系不上……
二十年的時光,回頭看來也不過彈指一揮間,卻發生了這麽多的變故,聚在一起的學生們也忍不住感慨了很多。
“天啊,她還沒有結婚啊?我女兒都上小學了!”
“哎呀,說什麽呢,三十四歲沒結婚,也沒那麽奇怪吧。”
“我可是高中一畢業就結婚了……”
“天啊,明子,是你嗎?你居然留長發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在人群中尋找本次的委托人。
委托人之前才跟秋田老師通了電話,他們已經進入學校了。
校友們根本不知道即将發生的事情,他們興高采烈地竊竊私語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伊藤,你二十年前的情書放時光機裏了?搞錯沒有啊,你暗戀的花子早嫁人了!”
“噓——趕緊閉嘴!我當然不可能讓她看到,時光機一打開我就把我的時光膠囊取出來,回家就燒掉!”
“唉?是要給我的信嗎?”
“花、花子!”
“真巧,我當年的時光膠囊裏也裝了給你的信呢。”
“……真的假的?”
“友情提醒,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可惡,花子,我真的會哭的!!!”
【忽然有點感動是怎麽回事QAQ】
【校園啊~青春啊~初戀啊~再也無法挽回的遺憾啊!!!】
【再次證明男人對初戀的抵抗力是0,是吧五條悟】
“七海,這邊!”
一個留着寸頭的青年穿一身西裝,站在人群最前面,身旁是兩個同樣三十來歲的女性,他們跟其他激動期待的校友不一樣,滿臉的如臨大敵。
就是他們!
兩個少年走過去,拿出自己的學生證,有點不自然地說:“你好,我們是高專的。”
班長一愣,随後面露喜色。
“你是秋田先生?”
“我們是秋田先生的學生,請放心,我們會保護你們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七海建人有那麽些許心虛,即便秋田老師說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止初始評級的三級,但真正作為專業的咒術師活動,這還是生平第一次。
這時,旁邊的女性開口道:“時光機挖出來了!”
在幾l個男同學的努力下,一個橢圓形的東西終于被挖了出來,因為裏面容納着一整個年級學生們的物品,“時光機”并不小。
大家頓時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什麽啊,這個東西當年看着還挺時髦的,結果現在在看造型真的好土啊。”
“畢竟都是20年前的東西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我的信有沒有被蟲子咬爛。”
“才不會!密封性還是很強的。”
在這樣激動的掌聲中,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臉色前所未有地嚴肅起來。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更加濃郁的詛咒。
“好的!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請打開時光機,接受來自20年前的禮物吧!”
兩個高大的男人上前将“時光機”撈了出來。
“好重……”
“這是放了多少東西啊!”
其他人連忙上前幫忙,一群人齊心協力,打開了“時光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個看到內容物的男人不由大叫起來,很快,慘叫聲接二連三地從時光機旁邊傳出來,緊接着就是難聞的腐臭味傳遍操場。
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怎麽回事?!”
“搞什麽啊,什麽東西爛了?”
“天啊,不是不讓我們在時光膠囊裏放會腐爛的東西嗎?”
灰原雄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七海,不妙啊。”
“……”
他們對視一眼,一起走上前,将吓得兩腿發軟的男人擋在身後,看到了“時光機”裏的東西。
和一大堆信件禮物放在一起的,是一具女性的屍體。
屍體還穿着當年的老式校服,已經腐爛得徹徹底底,懷裏抱着幾l樣信和禮物,而她身下的所有信件和禮物全都被撕碎撕爛,變成了一片一片,一個咒靈坐在女屍的膝蓋上,握着個剪掉線的電話,碎碎念一樣重複道:
「南田這個人,我真的,超級讨厭,你知道嗎,她,總是在背後,說我壞話,我,讨厭她,希望她,去死……」
咒靈發出來的聲音,就是委托人三人聽了足足二十年的“電話”。
班長面色慘白,身旁的兩個女人更是差點崩潰。
“筱田……她就是筱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屍體!時光機裏出現了屍體!”
“啊!是死人!他們挖出來了一個死人!”
更多人反應過來出了什麽事,一部分人尖叫着往外逃,一部人分抑制不住看熱鬧的心往裏擠,然後傳來更熱鬧的尖叫聲和嘔吐聲。
咒靈終于被這個動靜驚到,扭頭看了過來。
它誕生自筱田對世界的怨氣,嘴裏也不停地念叨着筱田最後的所思所想。
「為什麽……都沒人在乎我……」
「你們,都很讨厭我嗎?」
「我也……讨厭你們……你們全都……收不到信的……」
咒靈的身體扭曲變形,猛然向着他們沖過來。
「你們全都——去死吧!!!」
“七海,它來了!”
“啊。”
七海建人手腕一翻,在咒具中注入咒力,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這是他們的第一場試煉,無論老師在或不在,他們都要完成這場任務。
嘩——
咒靈張大嘴巴,當場吐出大量的毒液,毒液像瀑布一樣傾倒下來,還伴随着濃郁的腐臭味,兩個少年閃身躲過,卻聽到背後傳來普通人的尖叫聲。
不好。
普通人會被毒液腐蝕的!
一時間,兩個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少年都慌了手腳,灰原雄一把拎起吓得倒在地上的人,一邊把他往外推,一邊大喊道:“快跑!都往外跑!”
然而現場人數衆多,再想疏散已經晚了。
眼看着毒液順着地面極速往外擴散,馬上就要腐蝕在場的普通人了,一層冰卻無聲無息地蔓延過來,瞬息之間就将地上的所有毒液凍結在了原地。
他們扭頭一看,出手的竟然是兩個學長。
往外擴散的毒液被無形的牆擋住,夏油傑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上面,所有毒液就結了一層冰,再也無法繼續擴散了。
夏油傑淡定地朝學弟們笑了笑,五條悟站在一旁,揶揄道:“看什麽看啊,還打不打咒靈了?”
“……”
灰原雄吸了吸鼻子,轉身朝着咒靈沖了上去。
學長們,其實還是很靠譜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靠譜的學長x2,上線!!!】
【七海灰原,沖沖沖沖沖沖沖沖沖!!!】
看着兩個學弟跟時光機裏的咒靈打成一團,五條悟啧了一聲。
“獨自一個人的怨念就能催生出一個咒靈,這個家夥,也是個人才啊。”
夏油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沒有朋友,所以對世界充滿怨氣,因為充滿怨氣,所以周圍的人更加不願意接近她,進一步加劇了她的孤獨和怨恨,最後偷偷爬進時光機裏幹了這種事,死後的怨氣還在不斷騷擾曾經對她好的那幾l個人……可憐可恨。”
他心情複雜道:“我居然還挺理解她的。”
只不過托她的福,她的同期們是收不到二十年前的自己“寄”過來的信和禮物了。
那些信和禮物,要麽被撕碎,要麽跟她的屍體一起腐爛,反正是找不到完整的了。
五條悟調侃道:“你這個家夥,又開始随便共情別人了嗎?”
“不是共情別人,只是回憶起了當年渴望朋友的心情而已。”
夏油傑笑了笑,“但是現在有悟了嘛,有了悟做我的朋友之後,我的世界已經明亮起來了。”
五條悟哼笑一聲。
“老子跟你不一樣。”他酷酷道:“老子從來不想被人理解,也不想被人陪伴,自己一個人就過得很好,覺得‘有人理解陪伴的感覺真好’,是認識你這家夥之後的事情。”
他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夏油傑的心口。
“現在,老子也變成需要理解和陪伴的家夥了,你這個罪魁禍首打算怎麽賠償老子啊?”
“……”
夏油傑看了他半天,伸手勾住五條悟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所以,這不是一直都在陪着你嘛。相遇一周年快樂,悟。”
“呵,壽司呢?”
“一會兒就吃。”
“麥當勞呢?”
“也一起吃。”
“小餅幹呢?”
“回家就給你做。”
【啊???怎麽會有人在學弟們主場的副本裏靠談情說愛瘋狂搶鏡頭啊???】
【我驚了,什麽南桐還要一本正經過相遇一周年紀念日,你倆真的正常嗎……】
【所以扣小餅幹是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的】
【七海,灰原,快舉報這兩個南桐惡意搶鏡頭!!!(捂心口)(倒地)(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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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