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五千萬104

第104章 五千萬104

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陸氏集團門口。

不一會,便看見後座車門打開。

身穿茶咖色休閑西服的青年走下車,西服內搭白色T恤與白色板鞋,身姿筆挺,透着低調又精致的氣場,但成為大廳裏視線焦點的并不是這張臉,而是從陸文州的車下來。

因為這輛邁巴赫是陸文州的商務用車。

“诶诶诶,真的是時秘書!”

“人家早就不是時秘書了好嗎,現在可得喊時總。”

“等等,他是從陸總的車下來的,這……這是,要談生意?”

“你什麽時候見過陸總跟人談生意是用自己的車去接人的。”

“那這是什麽情況?”

“我也在八卦,他進來了,快點自己幹自己的活。”

陸氏集團大廳的自動門打開。

時序走進久違的陸氏集團大廳,看着周圍熟悉的辦公環境,心裏頭忽然有些感觸,這可是他在這裏第一個工作單位,也是他在這裏正式邁向社會的第一步。

他的資源,他的人脈,也是在進入了陸氏集團後,在陸文州似有似無的介入下積攢出來的。

毫無疑問的,沒有陸文州的支持他确實很難走到現在這一步。

從每天要從陸文州手中拿五千萬零花錢,到現在自己每天能夠賺五千萬,或許這就是人生不同階段對于這筆錢的不同看法,也是他對待自己的人生做出的不同決定。

他往前臺走去,知道見陸文州還是要辦理登記的,于是走到前臺的位置:“你好,我叫時序,請問陸總現在有時間嗎?”

前臺小姐姐正挂斷電話,她把電話放下,表情略有些詫異,望着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時序:“……有,有的,陸總讓您直接上去。”

時序挑眉:“哦?我……直接能上去了?”

前臺小姐姐立刻從工位走出來,就差九十度彎腰了,她伸出手引着時序往電梯走去:“陸總已經特別交代過了,時總請跟我來。”

誰還能不認識時序,剪了頭發都能認識。

當年還在陸氏集團的時候誰不知道這是陸總最得力的秘書,那時候剛進集團就給集團拿下了沙特二十億美金的投資,後面更是憑借出色的策劃跟風控把瑞星科技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程度。

但剛接完電話,她又知道了時序這次歸來的身份。

不是秘書,是先生。

陸總的先生。

是先生啊啊啊啊啊!!!!!!

該不會時序就是陸總那個從未曝光過的愛人吧!!!!

很有可能啊!!

電梯門打開,前臺小姐姐正準備把時序送上去。

“不用送了,我自己上去。”時序站在電梯裏摁着電梯鍵,看想電梯外的小姐姐莞爾笑道:“你去忙你的吧。”

前臺小姐姐保持着臉上的表情,面帶微笑:“好的時總,您請便。”

電梯緩緩升上頂層。

時序的目光落在樓層數上,心情似乎也跟着逐漸攀升。

雖說他回來也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但一直都是在醫院陪陸文州,直到現在陸文州出院回複正常工作,他才找出時間來一趟陸氏集團。

本來想着來接陸文州下班也算是驚喜,可是看見剛才前臺小姐姐的反應,心想陸文州已經安排好了,那他的驚喜也就不算是驚喜了。

不過好在,他還藏了一個驚喜。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就在他即将邁出去的瞬間,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映入眼簾,就站在電梯門外。

陸文州就站在電梯門外,單手插着西褲口袋,站姿随性,深灰色襯衫領口微敞,隐約可見胸膛與肩胛的健碩線條,少見的在辦公環境裏的慵懶松弛,也是沉穩斯文皮囊下另一面的侵略感。

時序挑眉,走出去,擡手就扯住陸文州的衣領:“誰讓你不好好穿衣服的?勾引誰呢?”

“準備勾引我先生。”陸文州握住他的手,感受到這微涼的手,包裹在手心:“論文寫完了嗎?”

時序聽他提到先生時簡直是心花怒放,但偏偏提到論文,頓時郁悶:“還差個結尾,本來想着寫完再來找你的,但想跟你說句話就沒忍住來找你了。”

“那麽着急?想跟我說什麽?”陸文州牽着他走進辦公室。

“你打開我的手看看。”

陸文州腳步頓住,側眸看向時序,見這家夥神色如常的看着自己,有些好奇,他笑着牽起時序另一只手:“這只?看什麽?”

時序搖頭,晃了一下他們牽着的那只手:“是這只。”

陸文州不知道他想玩什麽,但也很配合的,‘嗯’了聲,低頭打開他們牽着的那只手。

就在這時,白皙的手忽然攤開。

手心裏畫着一顆愛心。

不過可能因為是有汗的緣故,愛心的邊緣有點暈染開了。

時序見況立刻合上手,連忙解釋:“……本來沒那麽醜的,我再畫一下,補救補救。”說完走去辦公桌前彎腰去拿筆。

全然不知在彎下腰時,一道深沉隐晦的目光掃過西服勾勒出的腰身。

時序拿起筆,攤開手掌,認真的補救着這顆愛心,想着等他畫完再說,但就在他畫的時候,忽然感覺腰身被結實的手臂環上,直至後背貼上胸膛,熟悉的清冷內斂香水味掠過鼻尖,手一頓。

手腕就被溫熱的大手從底下握住。

“沒關系,挺可愛的。”

夕陽投入全景落地窗,傾灑入室內,垂眸凝視着懷中青年臉頰處的小絨毛,在光線下,白皙淨透的膚感在他話音落下時,臉頰似乎漸漸透出緋色,連帶着耳朵發紅。

“哪裏有要對我說的話?”

時序抿着唇,聽着耳畔低沉含笑的嗓音,知道這男人是故意的,他調整着因心跳加速而變化的呼吸,反過手,握住陸文州原本托着自己手腕的手,把這顆剛補好的愛心貼在彼此的掌心裏。

十指緊扣。

“在這裏。”他握住陸文州的手,擡眸望向他:“陸文州,我愛你。”

微涼的掌心渡上對方的溫熱。

落地窗外的落日熔金,仿佛将半個天空都暈染成橙紅色,落入室內欲墜的夕陽宛若青年此刻眸中的赤誠熱烈,盡管掌心裏畫的愛心筆墨淺淺,卻在某人的心中落得無價的分量。

有的人眼中的塵埃是塵埃。

有的人卻想法設法将塵埃落入浪漫中,在夕陽下變成金色的霧霭。

“這是給我小驚喜嗎?”陸文州低下頭,輕聲笑問。

“也不算是驚喜吧,如果這也是驚喜的話好像有點太小氣了。”時序沒想到陸文州會把這樣畫的一顆心都覺得是驚喜,他這個跟之前陸文州之前對他做的相比簡直是沒法比。

“驚喜不應該用價值來衡量,而是當下帶給我的感覺來衡量,我覺得這就是驚喜,那就是驚喜。”

男人的聲音溫柔低沉,話語中的真摯讓人很難不信服。

時序雙臂攀上陸文州的脖頸,抵着對方的額頭,忽然有些郁悶:“……你給我多點機會讓我哄你一下吧。”

說得他覺得自己追人的技術實在是爛到沒眼看了,看來得要學習一下才行。

情話沒陸文州會說。

驚喜沒陸文州會做。

這男人又會賺錢又會疼人,他再不做點什麽都覺得怎麽都比不上陸文州給他的愛。

“你不是已經在哄我了嗎?”

“但你現在看起來就很好哄。”

“剛開始我不也沒理你,當時不覺得郁悶?我是怕你憋到不行了。”

“啊……你別再用這種語氣了,怎麽就好像你都知道我想做什麽。”

陸文州見時序這個樣子,知道他覺得不好意思捏捏了,眸底盡是笑意:“我沒有都知道你想做什麽,我只是不希望等那麽久,你也知道的,我年紀大了。”

時序聽陸文州提到年紀的事情,心裏頭有種說不出的悵然,把臉埋在他脖頸裏悶悶道:“對不起。”

離婚這件事他對得起自己,但是對不起陸文州。

人對待任何感情都有一定的界限與壁壘。唯獨陸文州,在他心裏即是朋友,是親人,也是摯愛。

所有情感的累加堆疊只會讓他對陸文州這個人的存在越來越迷戀,也越來越無法割舍,離開已經是他咬牙切齒當初作出最狠的一次決定。

也是他最後一次。

“陸文州,最後一次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保證。”

“你拿什麽保證。”

時序感覺腳下一懸空,驚呼一聲,就被抱到了辦公桌上。

他注視着靠近的陸文州,寬肩低垂,撐在身側的結實雙臂,因用力透出襯衫的肌肉線條,似乎若隐若現着,那種呼之欲出的荷爾蒙,正在朝他散發着吸引氣息。

金絲眼鏡底下深沉如墨的眸底正倒映着他的模樣,隐晦克制的侵略感藏在眸色後,卻被扣着後腰的手暴露了端倪。

“小騙子,你确實該跟我說說你從一開始是怎麽騙我的了。”

時序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咽着口水:“……這個,要聽嗎?”

“我當然要聽,我們該從頭開始就該重新了解,你們不是同一個人那我又怎麽會把這個行為列為同等的含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從那晚出去喝酒開始來的是嗎?”

時序點頭:“嗯。”

“所以那晚纏着我的也是你。”

時序:“……嗯。”

“所以那天你真的找了那麽多個男人,安德魯,jack,阿本,kk,文熙?”

時序:“……”他自己都記不得那麽清楚了,要不要那麽記仇:“我就記得安德魯。”

陸文州低沉地笑出聲:“你還敢記得安德魯?”

時序躲一下捏自己腰的手,對上陸文州略有些警告的眼神,乖乖地仰頭朝他笑了笑,搖頭:“忘掉,我現在就忘掉。”

說完他想到一件事,瞪着陸文州看。

陸文州見剛剛還跟自己賣乖的家夥忽然就瞪着自己,覺得有些好笑:“怎麽,我還不能問一下了?”

“那……那晚過後你怎麽可以那麽順口就喊我乖乖,寶貝,寶寶的呢?”

陸文州聽到他還要反問自己,半眯雙眸:“怎麽,你可以喊我哥哥,老公,主人,我就不可以跟你學習一下嗎?”

時序:“……”哦,好吧,學他的啊,他無意識地摸了摸耳朵:“那你挺棒。”

話音落下,摸耳朵的手被大手握住,并順勢往下,握住手腕的位置。

他愣怔了會,看向陸文州,卻看見這男人側過臉,始料未及的一道吻落在他的掌心,很輕,溫柔極致的一吻,就在這時,恰好對上這男人看過來的深情目光,指尖瞬間麻了。

整個人也麻了。

“……陸文州,今晚我都跟你說好不好?”

“嗯。”

“我也保證永遠都不會離開你了。”時序沒再忍住,往前摟住陸文州的脖頸,胳膊稍稍用力:“等我讀完碩士我就回來,我肯定不會離開你了,你再等我多一年好不好?”

陸文州感受着對方的擁抱,他笑着:“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動的讓我等你。”

而不是像從前一樣,永遠都是他在問。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進步。

他作為年長者,總不能用同樣的經驗履歷去要求比他小十幾歲的家夥跟他有着同樣的理智與判斷,那他就太幼稚了,所以這一步他也願意自己主動邁出。

時序聽出陸文州在笑話自己,他親了親陸文州的耳朵:“時序不會離開陸文州的,時序也會永遠愛陸文州。”

在過去,陸文州給予了他很多的情緒價值,現在他會了,也該輪到他了。

“那你要怎麽愛我?”

“晚上我們一邊看視頻一邊做。”

兩人背對着的落地窗外夕陽已經盡數落散,擁吻的身影落于地板,愛意與暮色相融,夜色漸漸彌漫開。

……

冷色調裝潢的家庭影院在燈光調暗後,與巨大的液晶屏上傳出的‘叮鈴’聲響形成強烈的對比。

視頻裏,拍攝的房間光線昏暗,身穿珍珠衣的青年膚色如雪半跪在地上,膝蓋透着緋色的膚感,臀抵着足跟,因為手撐在地板的動作,薄肩低垂,肩膀從臂彎的緊致線條輕扯,珍珠衣上的珍珠微微擺動碰撞,與鈴铛發出輕微的聲音。

僅僅是這個畫面,都十足得漂亮不像話。

更別提貼在地板上的玩具,跟那只雪白的手對比,簡直是醜陋無比。

這東西可能并不好受。

畢竟假的一點鮮活感也沒有,并且力度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也可能因為把持不當出現操作失誤的情況,自己還把自己弄哭了。

上千萬的音響将這如小貓的嗚咽聲放大到極致。

“……痛死了。”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時序,有一種羞恥到靈魂出竅的麻木感,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但他是真的不想看了,這也太……太……

他實在是沒忍住,直接趴到陸文州的腿上,把臉埋在臂彎裏:“……別看了。”

音質太好,嗚咽的聲音還在繼續,一邊哭一邊吐槽着什麽玩意。

但在某人眼裏,這簡直是視覺盛宴。

陸文州輕輕捏着時序的後頸,感覺到他下意識地縮了縮,垂下眸,見這家夥羞得耳朵都紅了,唇角微揚,低頭附耳笑問了句:“寶寶,這個好玩嗎?”

時序被耳畔落下的溫熱惹得耳朵癢,瞄他一眼:“……有點疼的。”

要不是為了拍照給陸文州看他才不弄。

“那你玩給我看好不好?”

時序愕然瞪大眼,羞赧地擡頭看向陸文州:“……沒,沒帶啊。”

“我都拿回來了。”陸文州直接把時序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嗓音低沉:“寶寶,我想看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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