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自私自利
聽到白蘇的聲音,我只感覺自己頭皮一麻,下意識的就将這封信藏到身後,僵笑着回頭答道:“沒……沒幹嘛,你剛才去了哪裏,我醒來怎麽沒看見你?”
我的話音才剛落,白蘇便笑的一臉寵溺,将手中的吃的與水拿到了我跟前,對着我說了聲:“諾,你說我幹嘛去了,我能不吃東西,你能嗎?”
見到他手中的食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頓時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接,還是不接了,畢竟若是這白蘇真像表面上這樣對我好,爺爺根本沒有必要,特地留了封加了密的遺書,讓我離他越遠越好。
可要是白蘇真像爺爺說的那樣,會害了我們全家,他現在對我這麽好,該不會是在博取我的信任,想利用我,讓我将封印解除,放他出來吧?
想到這兒,我被吓得渾身發抖,白蘇也在這時發現了我的異樣,連忙上前,疑惑的望着我,問出一聲:“蓮初?你這是怎麽了,東西不合你胃口嗎?”
瞧見白蘇靠近,我更是被吓了一跳,連忙搖頭說沒有,輕輕将他手中的燒雞與水接過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試探出一句:“白蘇,我寧願傷你也要将陰親解除,你為何還要不計前嫌的救我?”
白蘇似乎早就猜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嘴角輕輕一揚,露出那抹暧昧又不失霸道的淺笑,無比認真的看着我回道:“我曾說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裏,其他人哪有殺你的資格?”
說話間,他的眼底不僅毫無怒意,甚至連一絲恨意都沒有,可那只匕首上加持了三清祖師的力量,他又因為救我重傷到現出原形,要是生氣才是正常反應,他越是這麽溫柔不生氣,我便越是覺得白蘇有問題,越怕他一個不樂意,馬上就變了臉。
許是察覺到我聽完他這話後,依舊沒有什麽反應,白蘇臉上頓時染起一絲不悅,猛地伸出一只手,将我摟入懷中,又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眼含笑意的問我道:“嗯?蓮初,是我沒對你生氣,原諒你太快了,所以你特別不習慣,還是喜歡我對你動手動腳的感覺,是麽?”
一邊兒說着這話,他那摟着我腰肢的手一邊兒輕輕用力,暧昧的在我腰間揉了起來,我只感覺自己腰間被他揉的有些癢,猛地就從他懷中脫身想要爬起,卻一不小心,用力過度,把白蘇給推倒在地。
這時,我才發現,白蘇的臉色蒼白,被我這麽一推,嘴角更是流了一行血跡,顯然是傷還沒有好全,為了不讓我擔心,而佯裝出毫發無傷的樣子。
見到他這樣,我的心下一軟,頓時有些內疚,正想上前去把他扶起,卻見他的眉頭一緊,朝着我腳下一撲,将我落入腳邊的那張遺書給撿了起來。
當我見到他撿起遺書的瞬間,我被吓的渾身一抖,猛地就下沖上去去搶,奈何已經擦幹嘴角站起身的白蘇,比我高上太多,我就是想跳起來搶,都摸不到這張遺書,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白蘇方才還嬉笑着的面色,一點一滴的冷了下來……
而我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更随着他的面色,低到了谷底……
“你……你聽我解釋。”
這時的我,第一反應不是質問白蘇,心裏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而是想要掩飾信中的一切,以免打草驚蛇。
可此時的白蘇,又怎麽可能聽得進去我的話,手下猛地一用力,只在剎那間,便将這遺書給撕了個粉碎,再擡起頭的時候,雙眼早已滿是怒意,冷冷的笑出了聲,沒一會兒便變成了大笑,笑聲中滿是自嘲,仿佛在嘲笑着,自己做錯了什麽般,笑的整張臉都變了色。
我在他這笑聲中,被吓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再開口說話,生怕惹的這祖宗一個不樂意,下山把我全家給殺了。
可幾秒後,等白蘇笑完,再将目光緩緩轉向我身上之時,眼底已毫無一絲溫度,好似輕輕一碰就能結冰。
“蓮初,你們蓮家人,就是這般不講信用,喜愛猜疑,自私自利的小人嗎?”
我沒聽懂白蘇這話是什麽意思,張了張嘴想要回答,愣是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而我這個反應,落入他的眼底之後,令他眼中的譏諷與冷意頓時更濃了。
“若你們蓮家,為千年前那般盛世繁華,或許我還會忌憚,想要利用幾分,可是現在的蓮家後人,恐怕連你們祖上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了,還覺得你們自己有利用價值,人人都想利用,都想害你們嗎?”
下一秒,白蘇不冷不熱的回道,看着我的目光裏,更夾雜着一絲絲厭惡,仿佛現在的我在他面前,與垃圾根本沒有兩樣。
而我那顆本就慌亂的心,在這一刻,更是莫名的有些心虛,害怕,一個沒忍住,直接就把自己的猜疑給說了出來。
“是啊,我們蓮家人現在确實無能,無用,可你是被我們蓮家祖上封印在這廟中千年,心中自然怨恨我們蓮家,就如你曾經說的那樣,若是可以,你真想直接把我殺了,不是嗎?”
“更何況,你想要離開這裏,也只有我們蓮家後人,能破開封印,你說我們蓮家人到底有沒價值,我爺爺讓我離你遠點對不對呢?”
本就憤怒到幾點的白蘇,在聽到我這話的剎那,猛地一愣,眼底滿是不可思議:“蓮初,原來在你心裏,就是這麽看我的,是麽?”
我被他問的啞口無言,最後只得點頭,厲聲回道:“是又如何,要是我沒猜中你的心思,誤會了你,你又何必這麽生氣,一副想要殺了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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