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虞期不知道白蓮母女這麽快就有了對策,要知道的話,她一定鼓掌以示對她們的鼓勵,順便喊幾聲加油。
江琴母女倆眼睛只有丁點大,只能看到腳下方寸,也不動動腦子,以白家的勢力,憑什麽跟虞家結親,人家差虞家那麽點産業嗎?這事兒談下來,對虞家有大好處,但對白家而言,連雞肋都算不上,就連她們口中的蠢貨武雪翎也比虞家合适。
所以,虞期不得不懷疑。
但她以往的日子過的太閉塞太自我了,虞沁兩人觸發了異能後,她愈發排斥跟異能有關的一切,更加不知道這些所謂的異能家族還分了三六九等。
當然,她現在依然不明白。
異能非血緣繼承,今日A家族異能者多,他們潛藏在水面下的勢力大,或許明日B就鹹魚翻身了,難不成虞家具有“翻身”的潛質?
不不不。
虞期将這個想法否決。
虞家就虞正南這支獨苗,滿打滿算一家五口人,不具備家族中興的硬件要求。
那就是——她身上有白景琦或者白家想要的東西。
心跳砰砰加快,虞期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随之而來的便是危機感。
他們看中的是木系異能嗎?
她從末世回來,雖然異能比如今的異能者等級高,但不至于讓一個一流世家的後輩賠上婚姻,那還有什麽呢,家裏的祖宗?不可能,祖宗的來歷若是洩露,恐怕蘭亭園已經被包圍起來了。
要知道,華國人自認龍的傳人。
但若是真正的龍現世,絕對不是将它供起來,而是将它囚起來。所以若知道她的底牌是敖箴,敖箴一定被帶走了。
舍不得解剖,但肯定能割肉放血研究研究。
沒準有些野心政治家,還會嘗試用龍的細胞和基因去培育小龍人呢。
想到這兒,虞期一陣膽寒,感覺空氣都凝滞了,渾身毛毛的,有什麽東西盯着她一樣。
她起身在屋裏走了一圈,發現窗戶沒關。今日的風有些大,簾子被吹的翻飛亂舞,院裏的藤蔓攀附在窗沿,月光招進來,它們的影子随着狂風擺動。
嗯,有那麽點鬼片的氛圍。
虞期拍了拍胸口,告訴自己別方,鬼什麽的,都是不存在的,但想到那條不該存在的蛇還是龍,自我安慰的表情有些皲裂。
突然。
“哈!吓死我了,你到底什麽時候出來的?”剛一扭頭,就對上一雙冷漠幽深的眼睛。
“你怎麽出來也不吭一聲,吓的我心跳都快停了。”
敖箴眼神疑惑,膽大包天的她竟然會被吓到。這是他第一次看她氣急敗壞雙眸流淚的樣子。
“……別哭了,對不起。”他不習慣道歉,心裏明明有些不得勁,但說出來就幹巴巴的,別別扭扭,一點也不柔和。
虞期動作粗魯的擦過眼角的淚水,抱怨:“哭你個鬼,生理條件反應懂嗎?”丢臉死了。她邊擦眼淚邊瞪了他幾眼。
“……”敖箴剛醒來,有些懵,一時居然分不清她到底生沒生氣,而後忽然臉一僵,她生氣與否,跟他有什麽關系。
一定是醒來的方式不對,腦子壞掉了。
一定是。
他冷着臉,眼中閃爍不定,一時恍然大悟,一時又難以接受,一張俊臉跟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一會青,一會紅。
十分有趣。
虞期本想再嘲諷他兩句,反正這位祖宗只是嘴上傲嬌,實則不管她說什麽,他都不會出手傷她。
但想到有人虎視眈眈盯着,她将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白家底蘊深厚,人脈遍布京市,有心動她的話,跟碾死螞蟻差不多,能幫她的,只有眼前這人。
她切實的體會到了修仙的好處,當然明白凡人世界和修仙界的區別有多大。只要他的修為恢複,憑着兩人的交情,還怕有人在背後搞事算計嗎?
“祖宗,哦,不,敖箴,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欺負我,你會幫我教訓他嗎?”虞期心裏打鼓,神色忐忑,糾結了半天問出口。
她覺得自己有點厚臉皮!
居然跟妖談交情,十分勇氣可嘉。
敖箴此刻腦子裏纏滿了線團,亂糟糟的,一會懷疑自己被她蠱惑了,一會覺得堂堂青龍,竟會被凡人影響,一定是錯覺,很是混亂。
但聽到她被欺負,即使是假設,心裏也隐隐不舒坦。
“是誰?”
“嗯?”他的臉突然陰沉下來,聲音冰冷又壓迫,但虞期不覺得害怕,反倒有些開心,這代表他會幫她的,對不對。“祖宗,那……你會幫我出氣對不對?”
她知道自己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極容易惹的別人厭煩,但此時此刻,她很慌,很需要有人告訴她,她是被保護的,她不用怕外面的威脅。
她的眼睛發着光,紅唇微微抿着,期待中有一絲害怕,他的心不自覺的跟着顫了一下,敖箴別開臉,不去看這張令他迷惑茫然的臉,聲音依舊清冷:“你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你。”
虞期眉眼彎彎,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前半句。
敖箴的話,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激動的手足無措,她撲到敖箴眼前,雙手晃着他的胳膊,真誠的大眼睛blingbling的,彩虹屁随口就來。
“箴箴,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你好歹也是堂堂妖修大佬,怎麽會放任別人欺負你的金主爸爸呢,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盡心盡力幫你恢複……”那批原石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得再去買一批,只是,錢啊,錢啊,怎麽就那麽缺錢呢!
冷冽的木香傳到口鼻中,敖箴站着的身體倏地僵硬,又來了,那種心亂無緒的感覺。
腦子嗡嗡作響,他聽不清她說了什麽,眼中只有她開開合合的紅唇,所有的關注力全在虞期的手上,溫柔的觸感從兩人手臂相挽處慢慢延伸,從手臂到心口,酥酥癢癢的,像一只漫不經心的蝴蝶飛過了盛放的花蕊。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京市豪門不娶,非要到沛市娶我,總不能是看上我了?……”
敖箴:“……”
“我懷疑,他一定不知從哪知道了祖宗你的存在,想通過害你才對,上次那個武雪翎,就是跟我繼妹一起來的女人,她肯定告訴白景琦了,所以白景琦懷疑上咱們了。”虞期邊下眼藥,邊看敖箴的臉色,見他神色平淡,沒有反駁,诋毀白景琦更起勁了。
完全忘了當時她甩鍋時的爽快利落。
先在狗男人心裏留下白景琦居心叵測的印象。
等白景琦那邊有動靜,那他自然會覺得他們兩人才是一條船上的人,白景琦就是那個要害人的壞蛋,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他一定會盡心做她的大腿。
虞期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而後又忍不住有些惆悵,她又出錢又出力,還得費盡心思忽悠人,生活委實太艱難,這社會的毒打來的太猛烈,她承受不起啊。
敖箴:“……”臉上的狡黠和得意能收收的話,約莫他就信了。
不過,白景琦?
他的人,他也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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