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強扭的瓜,很甜

強扭的瓜,很甜

虞沁覺得自己不能再慢吞吞的攻略白景琦了。她有一種急迫感,急于确定她跟白景琦的關系。

至于武雪翎?

不過是個被耍的團團轉的蠢女人,白景琦親口說了,他絕對不會娶她,那麽她的對手只有虞期。

想到虞期,她就控制不住臉上的情緒。

所有的陰暗面全部爆發出來,她天天都在盼着虞期倒黴,更多時候,她甚至怨恨,為什麽武雪翎上次沒把虞期弄死呢,也虧她命大,竟然從樓梯上滾下去撞破了頭也能醒過來。

虞期就是個心機深沉的賤人,故意對白景琦冷嘲熱諷,吸引他的注意力,如今可不就是這樣,白景琦對她愈發執着了,至于那個姓敖的男人?她承認那個男人生的極好,氣質也跟普通人不同,但敖家?沛市就沒有敖姓大族,像她們這樣的背景,是不可能跟無名之輩結親的,虞期從小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更不可能嫁給一個窮小子,或許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她從來沒把那個“男朋友”當真,反而印證了虞期心機重這一點。

但是——

白景琦到底是想跟虞期結婚,還是跟虞家聯姻呢?

她發現,從始至終,似乎有哪裏搞錯了,她總覺得白景琦對虞期有一種……很奇怪的執着,與虞家無關,只對虞期本人感興趣的感覺。

不行,她得讓媽再去查查。

虞期不知道虞沁腦補了這麽多,滿心沉浸在“錢啊,全是錢”的歡樂裏。

“祖宗,21個億,你省着點花,可以買不少靈氣了,就是可惜了那塊帝王綠。”帝王綠解開後,她便感受到了充沛濃郁的靈氣,連她這樣剛剛築基的人都能感覺到,可見那塊帝王綠有多珍貴。

敖箴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麽要省。

虞期啧了一聲,心想自己真是對牛彈琴,這祖宗根本不清楚人間貨幣的重要性,但她還是要告訴他這有多麽重要,堅決不能讓他養成視金錢如糞土的性子。

“這麽跟你說吧,咱們賭石賺來的錢,是我爸的公司,虞氏集團兩年的淨利潤。而虞氏呢,員工上萬,下游産業也不少,你說說是不是該省着點花。”

敖箴眉心跳了跳,仍是茫然,面上擺出贊同的神色:“嗯,言之有理。”

“所以,您老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徹底恢複。”

敖箴:“原石不斷的話,再有一月就可以穩定人形了,但完全恢複?不知要多久。”實則穩定人形後,他的神魂也就修複的差不多了,但不知為什麽,他一點也不想讓她知道,或許是看到了虞期眼底閃爍的期待的星光,他心裏不大痛快。

虞期低頭計算,一個月的原石的話,頂多花個幾億,等他穩定人形,就讓他搬出去,大不了,大不了剩下的錢她分他一半……

這樣,她依然是個小富婆。

虞期的算盤打的噼裏響,沒發現敖箴臉上的冷笑。

翌日,一人一龍睡到大天亮。

他的龍角,龍腳已經長成,銀色的鱗片慢慢變青,身形比剛來時大了兩倍,不過在虞期心裏,還是沒有龍的概念,雖然他身上的變化實實在在告訴她,這确實是一條青龍。

這就好比只存在別人嘴裏的偶像,突然有一日跟你近距離接觸,你瞧着他打赤膊,吃飯放屁拉屎……

在這種情況下,哪還有偶像光環。

敖箴在她這兒就是這樣。

成日裏看他變來變去,到點了就爬上床睡覺,作息比她這個土生土長的人類還規範。

哪裏還能生出對神獸的敬畏心。

虞期看着他好一會,眼睜睜看着龍形慢慢幻化為人形。

好一副美男春睡圖。

她眨了眨眼,唾棄自己又被美色俘獲了。

再看英挺的鼻子,長長的睫毛,微抿着的薄唇,睡着的他脫去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姿态,平易而迷人,看着看着,虞期臉上挂着沉迷其中的笑容,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她什麽也不知道。

只能聽到胸腔裏無法安放的心跳聲。

噗通——

噗通——

噗通——

完了,完了。

她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

她怔怔的看着他的睡顏。臉上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忙不疊的掀開被子逃了出去。

直到跑出門,将門阖上,她才虛脫的靠在門板上,一手摸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咯吱咯吱低聲笑了出來。

一會笑,一會回頭看着門,好似要穿透門看到床上的男人。

美色迷人啊。

虞期深吸了一口氣,兩手在滾燙的臉頰上拍了拍,默念道:冷靜,冷靜,冷靜……

到底怎麽樣才把狗男人拐到手呢?

吃的,喝的,玩的?他好像都不缺。

他唯一缺的只有靈氣了。

靈氣,翡翠,21億……

錢和男人,好難抉擇啊!

虞期咬了咬牙,目光堅定,拼了,人生難得一回心動,至于這份心動保質期有多久,她不知道,也不想提前去預想未來的結局,她只想把握住此刻的心情,努力将這份心情留下來,如果能費心培養結個果子,那她一定很幸福,若是來日分道揚镳,至少人生沒有遺憾。

人生在世,短短百年,合該及時行樂。

這追求人嘛,自是要投其所好,錢財乃身外之物,用他賺來的錢去讨好他,這不是正好白嫖嘛。

但是……還是很心痛。

虞期苦着臉,再一次感嘆美色誤國,她竟然也有為美人一擲千金的時候,真是想不到啊。

敖箴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老是盯着他看,等他回看時,她又若無其事轉過頭去。

反反複複好多次後,他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奇奇怪怪,不會又在想什麽主意吧。

“沒,沒事……就是……院子裏的植物品種太少了,我想去植物園看看,你……你要不要去?”虞期腦子裏轉了無數個念頭,将男女之間經典的約會案例一一否決,無奈的發現他似乎什麽也不感興趣,只要有玉石,他能閉關打坐好幾天。

最後不知怎的,植物園脫口而出。

虞期僵着臉,暗罵自己沒出息,他那雙清澈的眼睛一看過來,她就心慌意亂,面紅耳赤,居然找了個這麽扯淡的理由。

他肯定覺得她是個傻子。

虞期有些洩氣,暗暗發誓回頭一定買上幾本追求攻略,就不信十八般武藝俱全的現代人拿不下他。

“嗯,好啊。”

他說什麽?

他答應了?!

“你……你真要去啊?”激動的結巴起來了,虞期面頰泛紅,眼睛愈發明亮。

敖箴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個态度有些……難以捉摸啊。

他似笑非笑:“怎麽?不想我去?”難道是昨天那個野男人約她?她不好意思說清楚,便假意叫他一起,等着他主動拒絕?

敖箴思索片刻,深感以虞期的性格,絕對能作出這樣戳人心肺的事。

心情霎時晴轉多雲,陰雲密布。

心頭跟針紮似的,隐隐作疼,眼底陰骘之色一閃而過。他得讓虞期知道,過河拆橋是不對的。昨天她不經自己同意便當衆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那麽她就不能背着他找別人。

哼。

虞期不知他心裏是這樣想的,否則一定開心的蹦起來。

只聽他同意了,整個人沉浸在初步計劃達成的美好幻想中,根本沒來得及分辨他語氣中的古怪。

當然,就算聽出來了,她也猜不到敖箴到底在不滿什麽,估計還會想敖箴一定不願意,卻又不得不去,所以答應的不情不願。

可是她在乎他情不情願嗎?

虞期笑了笑。

這強扭的瓜甜不甜,得吃到嘴裏了才知道。

嗯,她覺得,應該是甜的。

這樣的愛情觀。

罵77就好。

不要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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