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金镯子

第35章 金镯子

小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

“哪有夫人說的這般誇張?奴婢只是見楚姑娘小小年紀竟能有這般本事,心生欽佩罷了。”

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有本事的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呀。

當日朱大夫都差點被吓暈過去呢,偏巧這小姑娘完成的幹淨利落,當時那一幕,委實是驚豔到她了。

楚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運氣好罷了,當不得小蓮姐姐這般誇贊。”她轉而望向黃夫人,“不瞞夫人,我家住在山裏,靠采藥為生,這些日子跟着我家相公在藥鋪進進出出的,這法子也是無意聽到,當時見夫人情況危急,便想着試一試,就與朱大夫提了。”

黃夫人聽罷,點了點頭。

“難怪,原是有底子的。”

楚月抿唇一笑:“不如我先給夫人看看傷口吧?”

“好。”

黃夫人說完,便由小蓮和那婆子扶着躺了下去,并将黃夫人腹部的衣服撩開來。

楚月走近一看,黃夫人腹部的傷口已經愈合,傷口部位的疤也已經脫落完畢,她不禁感慨,這金瘡藥的功效當真是不錯。

如果沒有金瘡藥,這傷口怕是還好不到這個地步呢。

她在黃夫人腹部輕輕按壓了兩下。

“夫人,可還有之前那般痛?”

黃夫人微微搖頭。

“比前幾日好多了。”

就在這時,小蓮已經将用酒抹過的幹淨剪子用托盤裝着端來了。

楚月拿起剪刀,細心的将黃夫人腹部的線拆卸幹淨之後,站起身來。

“夫人的傷口恢複的極好,這些日子還是得讓傷口保持幹淨,三個月以內不要幹重活,以免讓愈合的傷口崩開。”

黃夫人将楚月的囑咐一一應下,事後,跟小蓮使了個眼色,小蓮會意,将早已準備好的首飾盒端了來。

黃夫人一邊打開首飾盒一邊說道:“這裏有一對金镯子,是我成親的時候,從娘家帶來的嫁妝,楚姑娘想必剛成親不久,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

楚月忙搖頭。

“夫人,這金镯子我可不能要,前幾日離開的時候黃員外已經給了我不少銀子,再拿了夫人的镯子,倒顯得我貪心了。”

望着這樣的楚月,黃夫人倒是更加歡喜了。

誰人都愛財,只是這姑娘卻知道取之有度,并非是那些個見錢眼開的人,倒是更讓人信服。

她拉住楚月的手。

“傻姑娘,也就你會拒絕這些好東西,楚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話,往後或可叫我一聲江姨。”

楚月一愣。

“可夫人看着這般年輕,真的可以這樣叫嗎?”

黃夫人一笑:“我本名叫江卿婉,大概長你十四歲,叫我一聲江姨好似也不過分吧?”

楚月展顔,在江卿婉面前微微福身。

“楚月見過江姨。”

“哎。”江卿婉笑着從小蓮手裏接過那個首飾盒塞到楚月手中,“既然都叫我江姨了,往後我便是你的娘家人,這點東西,就當是江姨給你添置的嫁妝,你大膽的拿着,誰要是敢說你半句不是,就告訴江姨,江姨定不輕饒他。”

喜歡楚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小丫頭有這般厲害的本事和經歷在,又能抵擋得住誘惑,走出南坪鎮是遲早的事,不如先結下一樁善緣。

江卿婉這般說,楚月也不好再推辭。

“那就謝謝江姨了。”

就在這時,奶娘抱着江卿婉的孩子從偏房走了進來。

“夫人,小公子醒了。”

江卿婉聽見自己兒子醒了,忙讓小蓮扶着自己坐直了身體。

楚月望向那個孩子,孩子長的倒是挺大個兒,就是面色有些微的發黃。

“江姨,孩子這幾日可是沒有見過陽光的?”

江卿婉神色有些緊張。

“确實沒有,難道有什麽問題?”

剛才奶娘從偏屋進來的時候,楚月瞧的真切,偏屋比較暗,想來是為了不吵到孩子睡覺,便将窗戶給封起來了。

“倒是沒什麽大問題,只是他瞧着似乎有些陽黃,每日趁着日頭不烈的時候,或可讓他見見陽光,多吃多拉,不日便能恢複正常。”

不太嚴重的陽黃倒是好解決,只是也要引起重視,以免發展的嚴重了,到時候處理起來也棘手。

江卿婉聽了,當即便重視起來。

“小蓮,快去将偏房封住窗子的布給揭了,奶娘,等會日頭下去些,你就将搖籃搬去院裏,讓皓兒曬曬太陽。”

楚月見大家都忙碌起來,産婦也需要休息,便起身告辭了。

“江姨,我家相公還在前院等着呢,我便先告辭了,你好生休養,等空了,我再來黃府看你。”

江卿婉點頭,臉上帶着些微的疲倦。

“好,路上當心些。”轉而又望向偏房的方向,“小蓮,你送月月去前院,順便跟管家說一聲,讓他駕馬車送月月和她相公回家。”

楚月出了倚梅苑,在小蓮的帶領下來到前院的時候,一眼便望見了在涼亭中等着她的陸星河。

“相公!”

自楚月出現,陸星河也望見了她。

避免她跑的着急再次絆倒,他主動出了涼亭,往她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還順利?”

他一邊問着,自然而然的拉住了她的手。

好半晌,楚月的注意力一直在拉着自己的那只大掌上,待反應過來,她微紅着臉點了點頭:“順……順利。”

小蓮雖比楚月大上些許,卻并未成親,這會見楚月的相公不僅相貌好還待她極好,自是羨慕的緊。

她捂嘴笑了笑,便往門口的管家望去。

“劉管家,夫人讓你送楚姑娘和她相公回家。”

楚月忙擺手:“不必了,我和我相公還想在鎮上轉一轉,就不耽誤黃府的馬車了。”

最終,兩人與小蓮和劉管家告辭之後,便出了黃府。

他們先是去了一趟陳記藥鋪,原本是想問一問朱大夫是否願意下鄉的,只是今日不是朱大夫坐診的日子,楚月讓陳掌櫃代她問一問,便随着陸星河往忘塵書鋪去了。

遠遠的望見前方的書鋪,楚月側着腦袋問道:“相公,你如果繼續參加科考的話,需要買些書吧?”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