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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江森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 率先嗅到了熟悉的信息素,醇厚的紅酒的味道以一種近乎炫耀的态度朝着他輻射過來。
潛藏在紅酒信息素裏的,是極其微弱的, 冷卻又透出些幽長的灰燼味道。
江森緊緊地盯着車內的人,黑眸之中幾乎壓抑着某種風暴, 終端上季時川的投影似乎說了什麽了, 可現在這也不是完全重要的。
他只是看着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人。
她流動的黑發垂在臉頰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來, 有幾縷黑發便黏着在脖頸之上;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 黑色的眼眸裏此刻有些很淡的水霧,那水霧像是某種實質化的東西,将她的薄唇也洇濕了似的。
她在驚愕之中,卻沒有移開視線, 只是有些茫然無措。
車內濃重的紅酒味信息素源源不斷飄逸而出,當他反複卻探尋其中的灰燼味時,那紅酒的信息素便像是瘋了一般攻擊着江森,又竭力想要包裹掩藏住什麽似的, 江森幾乎感覺到是季時川本人像條狗一樣抱着灰燼味的主人在向他狂吠。
但江森依然感知到了, 由腺體散發出來的雪松信息素游走出來,他的神經幾乎立刻繃緊。胸口的心髒驟然間開始泵血, 充滿躁動與暴虐的因子潛藏在血液之中, 激得他腦中思緒混亂,分不清是怒意還是其他的情緒占據主導, 使得江森攥緊了車門。
他的血液不斷上湧, 喉嚨幹渴起來, 腦中在一瞬間被欲望所侵襲。
但僅僅幾秒,江森就咬住牙齒, 移開了視線。他松開了攥住車門的手,拽住了衣襟脫下了外套。他将外套朝着裏面的人一扔,轉身盯着終端裏的季時川,一言不發,可是脖頸上的青筋全然表現出了他的暴戾。
季時川的眼神中僅浮現了一秒詫異,緊接着卻是吼聲,“你在說什麽東西?不是你自己說你要去看朋友,你人都在這裏了肯定就是看你朋友啊!還有,給我把車門合上,你別想動她!我馬上就來!”
他身後的背景晃動起來,連帶着說話都有了風聲。
江森道:“不用過來了,剩下的事,我相信她會告訴我的。”
他說完,沒等季時川回複,直接挂了終端。
江森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才平複了呼吸,攥住了手中的禮物,将它胡亂塞進了口袋。随後,他才轉身,用力捶了幾下車。
“砰砰——”
巨大的聲音響起。
江森轉過頭,面容冷峻,“下來。”
他閉上眼深呼了口氣,“這次又是什麽借口?陳之微,我不是傻子,第二次,他媽的第二次讓我抓到了!第一次,你是被迫的,這次呢?是不是要用你變成了omega這種借口?”
“你——”
她還沒說完,江森幾乎立刻截住了她的話音,話音壓低,“你以為我跟李默怎麽談的,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和他說過我會随時去看你的情況,但凡你少一根毫毛我都要知道。你覺得他給你注射試劑我會不知道?”
江森幾乎感覺自己的牙齒将腮幫子都咬出了血腥味,“我費盡心思談判才保下你的命,甚至主動提出可以讓你和亞連讀一個學校,結果呢?結果我他媽像條狗一樣被你甩臉色還要跟你道歉,結果你轉頭跟一個alpha搞上了?你只是信息素變成了omega,你又不是真的omega,有空跟人亂搞沒空回消息是吧?”
他這些天的怨氣與怒氣在此刻全然爆發,雪松信息素頃刻脫籠釋放,毫無餘地地朝着她撲過去,與紅酒信息素激烈地糾纏撕咬起來。
氧氣越發稀薄,唯有紅酒與雪松的信息素仍在撕扯,而夾雜在其中的少量灰燼味幾乎就要消散了似的。
當我感受到我的信息素如此孱弱,甚至毫無抵抗之力地被雪松的味道覆蓋時,我感覺到我的自尊心受傷了,原本就狂跳的心變得更為慌亂起來。
江森冷冷地看着我,似乎随時準備将我揍一頓。
我只能披着他的外套,低着頭迅速活動眼球尋求辦法。
草,他怎麽什麽都知道,而且這些天沒理他,他怎麽一下子智商就高了?
江森的臉陰沉得能擠出水來,“說話,不然你會知道我多擅長用刑。”
你他嗎怎麽還想動私刑?就這點□□的破事有什麽好問的啊!
我扶着車門下車,思考了下,開始咬牙。
就你會咬牙,我咬牙的次數和熟練度比你高多了!因為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倒黴!憑什麽我老是倒黴,就因為我是個老實人嗎?老天爺怎麽專挑老實人欺負!
我忿忿不平,卻還是逼着自己腳滑了下。
下一刻,江森伸手扶住了我。
我火速拉開距離,無力地貼在車上,眼含熱淚地看着江森。
江森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原來知道了啊。”
我說。
江森眼神陰鸷,“怎麽,不打算裝你的情深似海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失望地看着他,眼神裏閃過痛苦,“我不想回複你,就因為我現在變成了omega啊,我沒辦法告訴你我現在的狀況。針劑的作用的确是臨時的,可我的痛苦是真的,你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麽用omega的身份面對曾經戀慕過我的人,又該怎麽告訴你。”
江森反應了幾秒,黑色的瞳孔縮小了些。
我頓了下,有些無助地道:“你發的那些信息我都有查看,我是想告訴你,我不生氣了的,我也想告訴你我遇到了一些小問題,暫時不想見你。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麽告訴你,怎麽面對你,所以我只能不回複。”
“我和你從來就不是平等的朋友,無論是階級還是其他,但突然之間我又成了omega,這樣出現在你面前你覺得我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即便這都是暫時的,但我卻很難不想,我根本就沒有我說過的那麽從容,可以接受所有苦難,我也會在乎我在朋友心中的看法……難道這很難理解嗎?”
我攥住了他的衣服,仰着頭,讓自己看着像是搖搖欲墜蒼白如紙的omega,“可是你居然都知道,甚至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江森,你從來就沒想到過我變成omega後,我該怎麽接受這些事嗎?可笑的是,你甚至不打算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在發過來的信息裏也只字不提。”
當我使用一招倒打一耙後,我看見江森的臉上浮現出了莫名其妙,茫然無措,若有所思三種情緒。
我覺得是時候再加一把火了,于是我哽咽了下,道:“即便是之前吵架,我心中也始終認為,我們是朋友。但結果就是,當我為變成了omega這件事徹夜難免,忍受痛苦,愧疚于無法回你消息,糾結着怎麽面對你時,你完全不覺得我變成omega這件事是什麽值得提起,值得告知,值得安慰的事。”
江森怔住了,他似乎有所動搖了起來,可是很快的,他又道:“那你怎麽解釋現在這個情況,不要告訴我你和他什麽也沒有發生,你沒辦法面對我,但是能跟別的alpha做是嗎?”
啊這……你這問題太挺直擊核心哈。
我琢磨了下,只是搖頭垂眸落淚三件套,話音疲憊道:“就這樣吧,我不想和你說什麽了,沒必要了。你見到的就是一切,所以随你怎麽處置我,我不想你再說了,也不想再吵了,沒有意義。”
我轉身作勢要走,卻被江森一把拉住,他道:“你現在把話說清楚。”
他将我按在了車門上,真是好一出紅眼掐腰的好戲,只是憑什麽要我配合。
我很有幾分崩潰,但毫無辦法,江森卻已經按住了我的肩膀,拉近了距離。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黑眸有些沉,他問道:“告訴我。”
我移開視線,盯着遠處的指示燈光看,腦中一片混亂。
他的智商怎麽突然上線這麽快,以前差不多到朋友的話題那裏他就繞暈了,現在居然還能接着問。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怎麽辦怎麽辦?
我飛速動着腦筋,開始逐一批閱腦子遞給我的解決方案。
方案一,被迫的。
也不是不行,趁着這個機會賣了季時川,在車裏這個事也不是不能開脫。
可是問題是,已經用過一次了,就算江森相信了,也難保留下懷疑的種子。
方案二,易感期沒辦法。
易感期就是沒辦法啊,現在身份又正好是omega,我也是迫于無奈啊!
正好季時川很主動,用一用怎麽了?
不,也不太行,主要還是之前草情深似海人設太過分了,這多少有點人雞分離。
等下,不然就——
我抿了下唇,笑着看他江森,呼吸有些急促,“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那你不也知道,艾什禮明天回來就要跟我退婚了嗎?”
江森挑高了眉頭,“誰跟你說的?季時川?”
“嗯。”我毅然決然把他賣了,只是大力呼吸,像馬上就要休克的廢物一樣,話音極輕地道:“反正我易感期來了,需要人安撫,所以就這樣吧。我什麽都沒有了,無論是亞連,還是艾什禮,我什麽都守不住了。易感期他願意幫我度過,我就接受了。”
“你——”江森沉默了幾秒,“你在易感期?”
他說完後,立刻又道:“季時川為什麽會告訴你這些?”
“我不知道。”我側過臉去,“他只是說他以前和我見過,後來他告訴我真相時,我被刺激到,易感期提前來了,他就幫我了。”
我看他,放輕了話音,“因為……誰讓現在的我是omega,只能依靠Alpha的信息撫慰啊。”
我說完,察覺到江森大概率又要繼續逼問,這是個好時機。
于是我看向了他,流着淚,苦笑道:“我本來想過要拒絕的,但是一想到明天我要以omega的身份面對艾什禮,再被他親自退婚,我就覺得無所謂了。狼狽又怎麽樣,難看又怎麽樣,早就沒自尊可言了。”
江森按着我肩膀的手越來越松弛,最終,他輕聲道:“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老實說,我已經流不出多少淚水了。今天一整天,我真的快把眼睛哭腫了,給你們這幫有錢有權的人賣慘也很累的好不好?
我仰着頭,克制淚水,道:“明明從十二城到三城,從普通的工人到大學生,我應該是越來越好的,可是為什麽……我失去了愛的人,失去了婚約,失去了尊嚴,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很多希望?”
江森正要說話,我卻已經看見季時川的身影,他腳步很快,臉頰上有着汗水。
在看到這個場景的一瞬,我嗅到了紅酒信息素已經湧了過來。
下一刻,季時川直接攥住江森的手腕要給他一拳,江森怔了幾秒立刻閃身,擡起腿朝着季時川的腹部蹬過去。
他們在瞬間扭打起來。
我愣了下,感覺我必須離開這裏。因為上一次,兩個alpha在我面前打起來時,我被一人拉着一只手差點分屍。
江森出拳的速度很快,季時川也不甘示弱。
我眼看着他們越打,人影越遠,沒忍住往他們的方向走過去了。
打得好!打死誰我都開心!
可惜我剛走近,江森就已經将季時川擊倒了。
季時川臉上已經挂了彩,靠在牆邊,嘴角也青了,還有血,可惜嘴還是很硬,對着江森喊道:“你到底要幹什麽?你不找你朋友去你在這裏掃我黃?還有,你要對她做什麽?給我——”
“季時川,我他媽回來再跟你算賬。”
江森又踹了一腳季時川,一把攥着我的手帶着往他車的方向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季時川,他已經站起身來,一臉沒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朝我揮了揮手。
……廢物。
雖然知道他是無法與我串供,只能盡可能減少暴露的信息量,讓我去周旋,但是我還是一陣陣的來氣。
完全是他引起的禍端。
江森拽着我,我開始裝白蓮,喊道:“松開手!你打他幹什麽?松開手啊!”
“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江森回頭,眼神認真,“他騙了你,他是故意讓你一蹶不振的”
我立刻咬住了唇,茫然至極。
江森将我身上的外套收攏緊,并沒說話,但握着手的力度松弛了些,連帶着走路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随後,他打開了車門帶我上車。
沒幾分鐘,車子行駛到了一個頗為僻靜的地方,他這時才停下。
江森打開了盥洗裝置,又切了飲用功能。
車後的空間一下寬闊了些許,案幾升騰上來,團扇大小的案幾升到了膝蓋的高度便停了,機械臂從兩邊呈上熱茶。
江森也起身,從盥洗裝置裏取出一張冒着寒氣的手帕,遞給我,“擦下臉,敷在眼睛上會好一點。”
我擰過頭去,他卻起身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握着手帕直接蒙了上來。
草了,好惡心啊,我立刻握住手帕道:“我自己來。”
可惜我一時手快,握住了江森的手指,立刻又覺得有些惡心起來。江森的動作也怔了下,幾秒後才抽開手,低聲道:“omega試劑的事……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受到這麽大的沖擊,也沒想到你完全受不了,所以就沒有提起。”
我擦着臉,冷聲道:“無所謂了。”
江森又道:“季時川是怎麽告訴你艾什禮的事的?”
我移開視線,疲憊道:“他說了,艾什禮一直在五城,正在和大法官商讨取消婚約的事。他沒有騙我,因為艾什禮之前一直說他在別的城參加調研,沒空看我。”
江森頓了下,才道:“艾什禮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你們訂婚會取消的原因正是季時川。”
我抽開了手帕,驚愕地望他。
“他和斐瑞在接觸,目前傳出來的消息就是,他們要聯姻。”江森抿了下唇,和我解釋道:“大法官隸屬于聯邦法律系統內部,可是監察官不是和大法官一體的,因為他們的監察權力僅次于督政官,有權力直接否決推翻大法官包括律政部的判決。一旦季時川有了卡爾璐的支持,相當于大法官的勢力被削弱,艾什禮如果與你解除婚約,不是你的問題,他也是迫于無奈。”
我馬上浮現出知道真相後搖搖欲墜的樣子,面色蒼白,“可是……為什麽?季時川為什麽要這樣?我不懂……我和他無冤無仇,而且他知道我是alpha……”
江森頓了下,才道:“你之前,有沒有收到過奇怪的信息?”
我愣了下。
不會是,我想象中的,那個奇怪的消息吧?
我故作思考狀,問:“什麽時候?”
江森又沉默了幾秒,“讀書的時候。”
……季時川,你是真的不覺得你惡心啊,連江森都知道啊?
我又裝作很努力的樣子,回想了下,才故作遲疑地道:“有……但我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對方一直說些很奇怪的話,在留言池裏還發了很多不堪入目的信息。”
江森深呼了口氣,道:“是他。”
我把我的眼睛瞪大,“什麽?可是……”
“所以我說他是故意告訴你的。”江森的神情有些複雜,“你不應該這麽想不開。而且,就算被退婚了,也沒有什麽,這不是你的問題。”
我沒有接受他的安慰,“不要再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已經徹底走錯了。我和艾什禮,沒有可能了,我背叛了他。”
江森低聲道:“易感期,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你當時什麽都不知道。”
我将冰毛巾蓋在臉上,打算讓我的臉歇會兒。
都演了一天了,真的累了。
我話音顫動着,道:“這不是理由,我選擇了堕落,選擇被一個alpha安撫,選擇了不相信艾什禮。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擇的。”
“或許……我當初不該那樣指責你。”
“你——”
“不用再說了,我真的是個蠢貨,我也是真的,做不好我的決定。”
“……你還在易感期,所以情緒才這麽糟,明天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不,我明天一覺醒來只會更痛苦,我要面臨艾什禮的退婚,要面臨一切痛苦。誰讓我是個易感期的omgea,活該情緒驅使,活該把事情搞得一團糟,還活該被季時川騙。我好像,注定就是被命運操控玩弄,這可笑的人生。”
“……”
江森沒說話,我一下子就睜開了眼。
嗯?這不安慰我?
你這不對勁啊?
我立刻扯下了毛巾,卻看見江森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了身,彎腰俯瞰着我。在我動作的瞬間,他的黑色瞳孔顫動了下,睫毛壓下掩蓋住了視線。
草草草!你幹什麽啊!
我震撼地瞪大了眼,“你幹什麽?”
江森閉上眼,我聽見他綿長的呼吸聲伴随着雪松信息素奔湧而來。下一刻,他的膝蓋跪在我的兩腿之間的座椅上,将我抵在椅背,頭卻垂落枕在我的肩膀上。
救命救命救命!
滾啊滾啊滾啊!
我崩潰了,用手推他肩膀,可是下一秒,他攥着我的手腕也按在了椅背。
江森沒有擡頭,還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熱氣撲向脖頸,激得我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呃呃呃呃呃!
啥啊!
我茫然道:“江森,你放開我!你他嗎——”
“陳之微。”江森的聲音悶悶的,“我才是你的朋友。”
啊啊啊神經病!他媽的哪個朋友會這樣!
滾啊!
我努力縮着身體。
江森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終于擡頭看我,冷漠的黑眸裏卻有了些水霧。
他的聲音沙啞了起來,“你的易感期需要alpha安撫你,可是季時川騙了你,你不該再和他聯系了。”
我一陣惡寒,用腦袋撞他肩膀,“我現在已經要結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安撫。”
“你沒有。”江森望着我,黑眸裏有了些異色,“明天也不會結束,是嗎?”
我:“……”
草,你他嗎說一覺醒來就會好也是為了套話?!
啊?不對?你他嗎怎麽就?
啊?啊?啊?
我咬牙,“你在說什麽,我已經做錯了,我要自己克制住。我不可能再受易感期影響了,更別說,你是alpha,我也是——”
雪松味的信息素萦繞在周遭,在一瞬間湧過來。
江森膝蓋跪在椅上,小腿晃了下直接小案幾的茶杯。“當啷”聲響起,案幾降下,他徹底傾身壓過來,話音越發低了些,“但季時川也是alpha,你接受了他的安撫,不是嗎?易感期讓我來幫你吧,不要再聯系他了。他會騙你,我不會,我們才是朋友。”???
你認真的嗎!
他媽的什麽朋友會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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