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趙長歌在馬車中等了片刻,趙家派出去的探子騎着快馬歸來。

“老爺,先生們已經到城門外了”探子對趙竹彙報道。

聞言,趙竹與趙子荇兩人便下了馬車。

一下車,遠處幾輛馬車噠噠的過來了,随行的還有保護的侍衛,似乎是看到趙竹兩人,侍衛對着馬車裏的人彙報着什麽,下一刻,馬車中的先生們紛紛的下車了。

“趙大人。”以一名先生為首,一行人對着趙竹行禮道。

“各位先生免禮。”趙竹說着,特意上前攙扶着幾人。

随後,一行人就寒暄了起來。

幾句之後,一行人再一次上了馬車,然後朝着趙府的方向駕車而去。

趙長歌坐在車裏是心癢難耐,但她知道自己此時是不能掀開簾子看外面的,只能端正着身子坐着,然後聽着外頭的一些議論聲。

“這趙家人,還真的是尊師重道啊!”

這句話清晰地傳到了趙長歌耳裏,忍不住看了一眼徐氏,就這麽出來一趟,他們一家人就是“尊師重道”了?

察覺到趙長歌的視線,徐氏輕拍了一下趙長歌的手道,“好名聲對我們絕對沒有壞處。”

趙長歌了然的點點頭,每個時代都有每個人生存的智慧。

這時,趙長歌的耳畔突然響起一陣輕輕的鳴笛聲,趙長歌的心裏一個咯噔,若她沒記錯的話,這是閑王裴宴聯系暗衛時的鳴笛。

下一刻,輕輕地掀開了簾子,目光看向聲音的發出地,在一個酒樓的二樓,趙長歌看到了站在窗邊的身影。

今日的他一身白衣,微風吹過,揚起他的長發,帶着一種別樣的風流雅致。

Advertisement

說起來,對方還真的有一幅好皮囊……

不過,他在這個時候聯系暗衛,是說明有暗衛在附近嗎?他來平城的目的是什麽?

在趙長歌思忖之間,二樓的裴宴感覺到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望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雖然稚嫩但無法掩飾其秀美的臉蛋。

這張臉很熟悉!

趙長歌……裴宴的神色帶上了思量。

等趙長歌回神後,看到裴宴正看着自己,一下子将簾子合上了。

将手放在胸前,她能感覺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髒,他看到她了,怎麽辦?趙長歌無法忘懷的還是她在重生前的那一幕。

剛剛,只是意外對吧?

趙長歌在心裏催眠着自己。

此時,二樓包廂。

“公子,那個趙小姐……”一旁的子一将剛剛趙長歌的動作看在眼底,神色有些奇怪,對方似乎就是在聽到他們鳴笛之後看過來的,是巧合還是故意?

這趙小姐身上,還真的有些詭異的地方。

“甲一應該聽明白了,晚上你來了,你交代下去。”裴宴沒有正面回答子一的話,不鹹不淡的說道,清俊的面龐帶着淡然,顯然是自己的心中已有盤算。

子一聞言,頓時将自己所有的情緒收斂。

而裴宴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遠去的趙府馬車,眼裏意味不明。

*******

很快的,趙家一行人回到了趙府。

而趙長歌也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寧遠女官。

一身白衣勝雪,長相并不美麗,但卻出乎意料的耐看,重要的是那一身的氣度,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站在那裏,沒人能夠忽略她的存在。

就像是酒,放的越久,越是醇厚、越是迷人。

趙長歌看着,眼神一轉不轉地盯着,她上一輩子也看到過後宮妃子,但沒在她們身上看到像是寧遠女官的這種氣質。

她有些無法形容。

難怪她娘親聽到寧遠女官能夠指導她竟然會這麽開心。

其實,她也有些期待。

期待寧遠女官能給她教不一樣的東西。

技多不壓身嘛!學的東西越多或許在不知道的時候也許還能幫忙。

似乎是感覺到了趙長歌打量的視線,寧遠女官朝着趙長歌看了一眼,随後微微颔首示意,唇角還帶着淡淡的笑容。

趙長歌有種被抓包的感覺,對着寧遠女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随後,趙長荇與趙竹兩人帶着其他的幾個先生住在了前院的客院裏,而徐氏與趙長歌則需要帶着寧遠女官往後院而去。

一路上,徐氏就在跟寧遠女官聊着,趙長歌乖巧地跟在身後。

為了方便寧遠女官與趙長歌授課,徐氏将寧遠女官的院子安排在趙長歌的院子旁。

“寧先生,你看還有沒有需要的?我好給你添置。”徐氏問着身旁的寧遠女官道。

寧遠女官微微福了福身道,“有需要我會說的。”

“寧先生不必客氣,就當作是自己家一樣。”徐氏語調柔和道。

“嗯。”寧遠女官輕輕地應了一聲,随後看向一旁的趙長歌,“你有最近新做的畫嗎?我看看你的進度再做打算。”

“有,我帶先生去。”聽到寧遠女官要給自己看畫,眼神一亮,連忙道,說着的時候,身子已經動了。

看着趙長歌的舉動,寧遠女官的神色倒是柔和了一些,跟在了趙長歌的身後。

徐氏看着這一幕,心裏有了盤算。

看着兩人離去之後,吩咐起一旁的丫鬟要好好的侍候。

她就希望小小能夠入了寧遠女官的眼,多教授她一些經驗就好了,畢竟寧遠女官可是在後宮安然無事待了二十多年的人,只要一點,就足夠小小以後在內宅之中占不敗之地。

且看小小有沒有造化了!

因為,當你将一個人放在心上的時候,只要她走一步,你就會為她看幾步。

這一邊,寧遠女官與趙長歌已經來到了趙長歌的書房。

一進入書房,就是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丹青圖,寧遠女官眼底帶着一抹贊揚,“不錯。”

最後,站在了一幅顯然才完成不久的丹青圖前,久久伫立。

這個時候,趙長歌的心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

有了讀心術後,王爺每天都在攻略醫妃

有了讀心術後,王爺每天都在攻略醫妃

21世紀醫毒雙絕的秦野穿成又醜又不受寵的辰王妃,畢生所願只有一個:和離!
側妃獻媚,她各種争寵,內心:我要惡心死你,快休了我!
辰王生病,她表面醫人,內心:我一把藥毒的你半身不遂!
辰王被害,她表面着急,內心:求皇帝下旨,将這男人的狗頭剁下來!
聽到她所有心聲的辰王憤恨抓狂,一推二撲進被窩,咬牙切齒:“愛妃,該歇息了!”
半年後,她看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無語痛哭:“求上天開眼,讓狗男人精盡人亡!”

權寵天下

權寵天下

天才醫學博士穿越成楚王棄妃,剛來就遇上重症傷者,她秉持醫德去救治,卻差點被打下冤獄。
太上皇病危,她設法救治,被那可恨的毒王誤會斥責,莫非真的是好人難做?
這男人整日給她使絆子就算了,最不可忍的是他竟還要娶側妃來惡心她!
毒王冷冽道:“你何德何能讓本王恨你?本王只是憎惡你,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元卿淩笑容可掬地道:“我又何嘗不嫌棄王爺呢?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不想撕破臉罷了。”
毒王嗤笑道:“你別以為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會認你這個王妃,喝下這碗藥,本王與你一刀兩斷,別妨礙本王娶褚家二小 姐。”
元卿淩眉眼彎彎繼續道:“王爺真愛說笑,您有您娶,我有我帶着孩子再嫁,誰都不妨礙誰,到時候擺下滿月酒,還請王爺過來喝杯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