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忘憂手工坊

第7章 忘憂手工坊

姜月雖然身披古代人的軀殼,但是內裏的靈魂還是個現代人,她其實打心底裏認為買人做童養夫是不對的。

因此她準備在一年以後,在兩人成親之前,詢問裴秋生是否喜歡她,是否願意與她成婚。

若是他不喜歡她,不願意成婚,她也不會強求,還會幫他勸姜氏夫婦打消這個念頭,答應解除婚約。

若是他說喜歡她,願意同她成婚,那她也要考慮一下,不過大概率是同意的。

畢竟,她不想做背信棄義之人,抛棄童養夫的做法在古代也是不地道的。裴秋生一個人無依無靠,更無庇身之所,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何況,與裴秋生成婚,相當于他入贅,她也因此不用離開這個家,不用離開姜氏夫婦。這段日子以來,她發現姜氏夫婦對她是真的打心眼裏兒的好,她也想替原主多盡盡孝道,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再說,與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成婚,要比嫁給一個不知姓甚名誰的人靠得住。

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當前最緊要的事就是攢錢,還清這個月的租金,換個地方開鋪子,還要努力吃上肉!

現如今燈籠、花籃、蝴蝶、蜻蜓和百靈鳥都還算好賣,等有競争了,她再将玫瑰花、鳳凰和扇子搬出來。

玫瑰花做起來很簡單,就當一個普通的推陳出新的樣式。

鳳凰的做法十分複雜,手把手都不一定能教會,不是拆幾遍就能學會的。

而棕榈扇則具有實用功能,如今正值夏季,市面上的扇子大多是蒲扇,賣十五至二十五文一把,若是紙扇則是五十文起步。

若是哪家扇子只賣八、九文錢,定會很受歡迎。

只是這兩樣東西都不好編,由于許久都沒編過,具體步驟她記不太清了。她剛剛試着編了幾次,都沒能成功,這幾日要抓緊時間回憶練習一下。

此外,明天她準備去街上看看,有沒有做木雕泥塑的,價錢市場如何。

打定主意以後,她飛快得編好了第二日所需要的棕榈編,留了兩把棕榈葉用來練習。

姜氏洗漱完出來,看見裝滿了兩個籮筐的棕榈編,驚訝道:“阿月編得越來越快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編了這麽多。”

姜月笑道,“孰能生巧嘛!”

第二日,姜月與裴秋生約定,今日他早些結束,趁着黃昏陪她去趟街上。

酉時未到,裴秋生就過來了,兩人一道出發。

“你帶路吧。”裴秋生道。

裴秋生以為姜月提出去街上一定知道路怎麽走。

姜月卻以為裴秋生在這一片生活過五年,記性又好,一定記得怎麽去街上。

她弱弱地問他,“要不你帶路?我忘記了路怎麽走。”

裴秋生愣了一下,随即道:“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裴秋生走到無人僻靜處,問道:“系統,給我一份這個朝代長安的地圖。”

【好的,《長安地圖》還有五秒鐘到達,請宿主查收。】

裴秋生将手心朝上放在頭頂,一份地圖掉落在他手心。

此時他想到姜月一個人在碼頭他不放心,拿到地圖後他看都沒看一眼,徑直快步返回,見到姜月安然無恙地在那裏等他,才松了口氣。

他走近了才打開地圖,發現這份地圖描繪的十分詳盡,他循着地圖上碼頭和附近街道市集的位置看了一遍路線和方向,記了個大概,道:“我們走吧。”

姜月驚喜地問道:“哪裏來的地圖?”

裴秋生随口道:“我剛才在那邊問去街上的路,一個好心的老爺爺給的。”

姜月道:“老爺爺人真好。”

穿越後一直生活在長安郊外的兩人到了街上的集市,第一次見到了古代都城長安的繁華。

此處人潮擁擠,比肩接踵,各式各樣的鋪子人來人往,街上叫賣聲此起彼伏,玩雜耍的周圍呼聲震天。

姜月請教在這裏擺攤賣手帕的大嬸,“大嬸,請問您知道哪裏有賣木雕泥塑嗎?”

大嬸熱情地大聲回答她,邊說話邊指路,“沿着這條路再走十個鋪子,右手邊有一家手工坊,那裏面有賣。”

她又打聽了些別的,得知附近的手工坊有好幾個,大嬸指的這個,東西最多,生意也最好。

姜月笑着感激道,“謝謝大嬸!”

姜月在前面走,裴秋生就在後面跟着。

循着大嬸所指的路,果然看見一家手工坊,門口挂着個牌子——忘憂。

兩人走進忘憂手工坊,一位生得清秀的店小二便迎了上來,“請問公子和姑娘要買什麽?”

姜月道:“我想看看木雕和泥塑,可有的賣?”

“自然是有的,請随我過來。”

姜月和裴秋生随着他到了牆角處的架子上,只見這裏的确有各式各樣的木雕和泥塑,不過工藝不怎麽樣,比姜月的手藝差遠了。

姜月指着個泥塑的小貓咪,問道:“請問這個怎麽賣?”

店小二道:“這個便宜,只要五十文。”

姜月驚異于居然賣的這麽貴,但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而是将這個架子上的木雕泥塑每個兒都問了一遍。

她發現面前的這些出自幾個不同的人之手,随着工藝的區別,價錢也不一樣。

店小二脾氣再好,見她問了一圈,也不說要買,臉上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姑娘,你到底看上沒有?我這裏客人多,沒工夫陪你慢慢問。”

姜月道:“你若是給每樣東西做個價格牌,豈不是不用我細細問了?”

店小二狐疑的看向她,“你莫不是江南手工坊派過來調查我們價錢的吧?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姜月開門見山,“麻煩小哥去通知一下你們掌櫃的,就說這裏有個姑娘,做木雕泥塑的手藝比你們這裏賣的都要好,想見他一面。”

店小二見對方居然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想來供貨的,給他們店供貨的,可都是長安城最好的匠人,他可沒聽說長安城有誰手藝更好的。

見姜月如此大言不慚的誇下海口,他自然是不信。但掌櫃的叮囑過遇事要慎重,不能妄斷,尤其是不能錯過手藝好的匠人,店小二便不敢直接拒絕,問道:

“我如何信你?”

姜月問道:“你們這裏有做這些的工具嗎?”

店小二:“自然是有。”

姜月唇角微揚,淺淺一笑,“那麽,一試便知。”

店小二将信将疑地去請示了掌櫃的,得到了他的首肯,便帶着姜月去了後院。

姜月見掌櫃的沒露面倒也絲毫不介意,畢竟她還沒有作品。

來到後院的屋子,發現屋子擺着黏土、刀子、刷子、模具、刻刀、鑿子、錐子等做木雕泥塑的工具一應俱全。

地上還有些似乎被做廢了的泥塑或木雕。

如今天色已經不早,若重新從黏土開始加工,太過麻煩,姜月問道:“我可以用這些嗎?”

店小二原本就怕她用壞了工具得在這兒守着,又急着想去堂前招待客人,見姜月要用些廢料以此節約時間,自然答應。

姜月便拿起一個做壞了的笑彌勒佛,這只彌勒佛原本已經要做好了,只是斷了一條手臂,沒能繼續下去。

不過這笑彌勒佛做得委實沒有多好,整體過于平面化,表情似哭似笑,有些怪異。

姜月拿起刻刀,大刀闊斧地将眼窩和臉頰加深,重新刻畫出眼睛、眼睑和眼角的笑紋,又将嘴巴的大小向臉頰兩邊放了放,留出牙齒的位置,将口內鑿空,最後再細細刻畫出兩排整齊的牙齒以及裏面的舌頭。

将頭型打磨了一下,顯得更加飽滿有福氣。

最後再仔細修飾了下眼珠子。

笑彌勒佛轉眼間就有了精氣神,活靈活現的,将一旁的店小二和裴秋生都看呆了。

店小二半晌才找到嘴巴,态度瞬間就變得恭敬許多,“請姑娘稍等,我這就去請掌櫃的。”

不一會兒,一位神采奕奕的留着兩撮胡須的中年男人拿着姜月剛改的笑彌勒佛走了出來。

雖然姜月只是改了下笑彌勒佛脖子以上的部分,斷了手的彌勒佛也沒法拿出去賣,但掌櫃的還是愛不釋手。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道:“姑娘只管供貨,只要是工藝好的,我這邊都收,價錢好商量。”

姜月松了口氣,明媚的笑容如桃花綻放,“有掌櫃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到了家以後,姜氏告訴她,一把刻刀需要一兩銀子。

這可不便宜,還得攢一攢才買。

等買了刻刀,就開始做木雕泥塑,掙更多的錢,嘻嘻。

一連幾日,裴秋生與姜月都去碼頭做工或賣棕榈編,加上鋪子裏的營收,差不多每日有兩錢出頭的營收。

到了第五日,姜遠發就回來了,這次一共買了三口鍋,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手藝人做的生活用品。

姜遠發趕了很遠的路,剛到家先坐下喝幾口水,與姜氏說着路上的見聞。

裴秋生幫着把東西從推車上拿下來,放到鋪子裏的架子上擺好,姜遠發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道,“秋生在碼頭搬了十多天麻袋,如今幹活也變利索了。”

姜氏也道,“是啊!我聽姜月說,秋生現在搬麻袋掙的錢也比以前多了,有時候一天能掙八十文呢!”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