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小飛賊尋來
小飛賊尋來
“這不對吧?村民說皮皮是個很瘦的男孩,他……”相比較其他人而言,應該不算瘦,景璋有些懷疑蕭易铮就是随便找個人糊弄他。
“我是在夥房找到他的,你過來,認認他是不是皮皮?”第一句話是告訴他,皮皮為什麽胖了,第二句則是叫另外一個人過來指認。
此人也是豆苗村的,自然認識皮皮,只不過他也沒想到他變胖了,他們有半年的時間沒見了。
既然已經确定了皮皮的身份,景璋立刻表示要給他調換營帳,要給他改善夥食,要……
他要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躍遷都沒有同意,話都是讓蕭易铮傳達的,本人沒有親自過來,他忙得很,沒空搭理景璋。
景璋:“……”想讨好小舅子好像有點困難。
莫名其妙當了小舅子的杜豐年表示惶恐,眼前的男人可是世子,那是什麽人家,他們家高攀不起啊!
杜豐年感覺自己站在景璋面前腿都發抖,不知道姐姐是怎麽招惹上他的,雖然他看起來挺平易近人,但……還是害怕。
“世子爺,我在夥房呆的挺好,你不用麻煩将軍了,至于我姐姐,我在軍營裏也見不到她,等打仗結束,我回家的時候見到她一定告訴她你對我的照顧!”
鬼知道他什麽時候回家,先搪塞過去再說,他一刻都不想呆在主營帳這邊了,還是夥房輕松自在。
小舅子不想改變現狀,景璋只好暫時放他走,不過還是告訴蕭易铮。“你一定記住了,不能讓他上戰場,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的終身大事就完了。”
堕入情網的人患得患失,蕭易铮随便找了個出恭的借口逃離了他的唠唠叨叨。
他回到營帳後發現袁大仁正在裏面等他。“爹,你們是打算回家了嗎?”
其實他們早就應該離開了,只不過因為要核對糧草,所以才多留了幾日,現在一切都沒問題了,袁大仁要離開也在情理之中。
袁大仁站起來搓了搓手,看着如今的女婿,他心裏滿是自豪,他果然是慧眼識英雄,通過這幾天的溜達,他聽了不少士兵們對軍師的評價。
雖然他在某些時候出的招數都挺損,但效果是好的,據說自從他來之後,士兵們的死亡率都降低了不少。
“我們是準備走了,不過有幾個兔崽子想留下來。”男人嘛,來了軍營這種地方,難免會被傳染,想要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袁大仁作為破風寨的大當家,他自然是希望把所有人都帶回去,問題是那幾個兔崽子不幹啊!
要死不活的,非要留下來不行,他只好來當說客了,誰讓軍師是自己的女婿,在軍營裏還算有些發言權。
“他們想留下來便留下來吧,不過要讓他們來見見我,我想親自跟他們聊一下。”蕭易铮要把留下來的利弊都告訴他們,希望他們不是一時的頭腦發熱。
想要留下來的一共有六個人,他們的年紀都是十七八左右,正是喜歡沖動的年紀。
“我聽爹說了,你們想要留下來,我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你們要清楚,如果選擇留下來,你們将失去平靜的生活,每天都會提心吊膽,上一秒還歡聲笑語,下一秒可能就是馬革裹屍,戰争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殘酷,到那時你們想退出都來不及了,陳将軍手底下不留逃兵,若是想逃,結果只可能是身首異處。”
陳家軍紀律嚴明,自從陳躍遷過來之後,陳家軍開始訓練之前的士兵,不能說怨聲一片,但也差不多了。
如果真的出現逃兵,陳家軍第一時間就會先把逃兵砍了,軍規不可違,一支好的軍隊就是要将軍指哪打哪,不能有半分的退縮。
他把該講的都講清楚了,六個人退出了一個,剩下的五個人目光堅定,如果他們只是看到以前的士兵,可能留下來的願望不會那麽強烈。
但是他們看到的是陳家軍,一個紀律嚴明的軍隊,他們心生向往也是可以理解的。
送別袁大仁一行之後,蕭易铮往回走,一名士兵從他面前經過,他随意地掃了一眼之後,不動聲色的跟在對方身後。
在人多的地方,士兵并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但到了人少的地方,士兵開始挨個營帳查看起來。
蕭易铮咳嗽了一聲,士兵怔在原地,緩緩的回過頭,看清楚發出聲音的人之後,她心裏慌的不行。
從對方的衣着看起來,并不是普通的士兵,她怕是要露餡了!
“你叫什麽名字?在找什麽東西?”蕭易铮只是好奇軍營裏怎麽混進來一個女人,所以才跟着過來。
如果說是奸細的話,不可能派個女人來,所以這人大概和奸細沒什麽關系。
“小人名喚杜昭,所找的是舍弟。”杜昭兒去掉了一個字,名字就和男人一樣,她又刻意的壓低了嗓音,倒确實像那麽回事。
換做普通人大概就被蒙混過關了,可惜蕭易铮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她的女兒身。
杜這個姓再加上找弟弟……蕭易铮唇角微揚,伸手指了一個方向。“你可以去拿個營帳找一下,我在那裏看到過一個和你模樣長得差不多的人,可能就是你的弟弟。”
杜昭兒面色一喜,她和弟弟的面容有相似之處,被人看出來也不是沒可能,她以為要浪費不少的時間,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謝謝,我這就過去。”她不知道蕭易铮的身份,但是他長得人畜無害,不像是會騙人的樣子,她自然是信了。
看着杜昭兒明顯加快了腳步走向景璋的營帳,撒了謊的軍師氣定神閑的跟在後面。
都說夫妻呆久了會越來越相像,他現在這種喜歡看熱鬧的心态大概是被袁渺渺感染的,等他看完好戲可以寫在信裏,傳回去給她看。
只見杜昭兒已經走到營帳前了,她剛要伸手撩簾子的時候,裏面剛好有人出來,四目相對,她反應過來之後撒腿就要跑。
景璋雖然慢了一步,可胳膊長啊,伸手正好掐住她的衣領。“小飛賊,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還正好找到我的營帳,是不是對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放你n的屁!我是被……”她回頭看了眼,剛好看到一臉姨母笑的蕭易铮,她是被他騙來的!
“被什麽?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膽子真夠大的,居然孤身一人獨闖軍營,我要是沒在,你被人發現了身份,想過後果嗎?”
景璋把人拉回自己身邊,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被嫌棄的拍開,他也沒生氣,反正她的脾氣向來如此。
“恭喜世子爺得償所願。”蕭易铮此時也走到了他們面前,祝福了一聲,換來杜昭兒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杜昭兒要是還沒明白過來,她的名字就該倒着寫了,只不過她不明白,對方是怎麽認出她的?
“蕭兄,這是你的功勞?”不然怎麽解釋這麽湊巧,軍營裏營帳多的是,怎麽她正好來到了他的營帳前?
別說什麽緣分,他更相信是人為的,杜昭兒表現的已經不能更明顯了。
“我只是想幫杜小姐找到弟弟的同時也能幫世子爺達成所願,兩位有什麽話,不妨進營帳再說吧。”外面人多眼雜,到底是不方便。
杜昭兒主要是輕功好,現在被人團團圍住,跑是跑不掉了,那就只好見機行事了。
聽他們的意思是知道弟弟的下落,她勉為其難的跟着進了營帳,小四很有眼力見的給她拿了個板凳。
“去把小舅子叫來!”景璋吩咐小四找人來,聽到他的稱呼後,杜昭兒冷眼一斜。
“我叫的沒錯吧?你已經和我……我叫聲小舅子不為過吧!”他說話留了一半,引人遐想。
杜昭兒咬着牙說:“別說的好像我們已經怎麽了一樣,事實如何,你心裏清楚!”他們之間的小故事說起來還挺長。
蕭易铮等的便是這一刻,人員全都到齊了,有什麽故事可以開講了,他若是之前八卦,聽得也不過是一面之詞,說不定還漏洞百出。
雖說依着袁渺渺一孕傻三年的腦子不一定能看出其中的漏洞,但他還是想把整件事情還原給她聽。
“不如兩位把事情從頭理順一遍,讓我來給二位分辨一下到底是誰的過錯,誰應該低頭道歉。”
他內心想的是八卦,面上卻顯得要主持公道一般,杜昭兒雖然剛被坑了,但還是落入了陷阱之中。
“我那日分明是不小心從房頂掉下去的,要真說有錯,只能怪客棧的房頂不結實,可他卻不依不饒,追着我不放,是何道理?”
鬼知道她只是接了個抓采花賊的任務,怎麽就招惹上了朝廷的人,江湖和朝廷是兩個互不相擾的勢力,她剛适應了江湖,總不能再去摻和朝廷那一檔子事吧。
杜豐年只知道她在五年前開始行蹤不定,卻不知道早在十五年前,她就拜了個師傅學習武功。
跟人打鬥的武功沒學多少,輕功倒是遠超師傅之上,因此接觸到了江湖,她不知道師傅為何隐居,只知道她是孤身一人,了無牽挂。
五年前,師傅去世了,她在埋葬了師傅之後根據她的描述找到了可以接江湖任務的隐秘門派,從此開始了接任務賺錢養家的日子。
“我追着你只是想讨一個說法,可你連道歉都沒什麽誠意,我當然氣不過!”景璋是天之驕子,什麽時候被人如此敷衍過,他氣不過的後果就是越追越緊。
于是便成了杜昭兒追采花賊,景璋追杜昭兒,采花賊身上有些不入流的藥。
一次抓捕的過程中,景璋差點被東西砸到,杜昭兒為了救他中了采花賊的招,命倒是沒什麽大礙,只不過差點失了清白。
要不是景璋還算有幾分良心,幫她尋了大夫解毒,她現在就不止是在這對質了,而是滿世界追殺他。
“要不是因為你,我會中招嗎?我為了救你中了那種藥,結果你倒好,趁人之危,最後關頭才想起來找大夫,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和采花賊有什麽區別!”
他們雖然最後一步沒做,但之前的……景璋當時是真的慌了,差點半推半就的成了好事,換了一般男人,怎麽可能放過到手的綿羊。
“那我不是最後給你找了大夫,你還想怎麽樣,為了幫你報仇,我讓我的人抓了采花賊給你領賞,這還不夠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了彌補,她怎麽還是不願意搭理他!
“那我們之間也算是兩清了,你為什麽還追着我不放,現在還跑來了軍營,你是不是想用我弟弟威脅我?”
總而言之,她對景璋的印象就是,心胸狹隘,睚眦必報的一個男人,和江湖上那些快意恩仇的大俠完全不一樣。
“你這話怎麽說的,我們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麽,但也是有了肌膚之親,我想對你負責,當然要追着你啊,我來軍營是為了讓人照顧一下小舅子,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這種地方風餐露宿嗎?”
恰好得了空閑來瞧瞧“貴客”有沒有繼續作死的陳躍遷聽到這番話,臉色沉了下去。
他擡手掀起簾子走了進來。“世子爺,軍營如果真有你說得如此不堪,那請恕末将只能将您送出軍營了,以免壞了世子爺的身子,到時候便是末将的罪過了。”
景璋:“……”好好的他來湊什麽熱鬧!
他視線一瞥,正好看到杜昭兒望向陳躍遷的眼睛亮了幾分,不由得涼涼道:“人家陳大将軍可是有家室的人,将軍夫人都已經替他生了兩個兒子了,某些人就別惦記了。”
袁渺渺是個型男控,杜昭兒行走江湖,喜歡的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兩人喜歡的類型基本一致,而陳躍遷恰好就是這個類型,會吸引到她們不足為奇。
令人遺憾的是,兩者都沒有給人當小妾的想法,所以單是他已婚這一點足以掐掉她們心中的妄想。
“既然将軍來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将軍吧,蕭某告辭。”他得回去給娘子寫信,把眼前的八卦講給她聽。
至于他們接下來該如何解決,和他并無多大的關系,陳躍遷能統領數十萬兵馬,這點小事想來難為不到他。
蕭易铮離去的突然,三人都沒反應過來,等有反應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總不好再追回來。
“他……就這麽走了?我們是不是被他耍了?”說好的主持公道呢?杜昭兒五年間也見識過不少人性的險惡,今天更是開眼了。
沒想到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居然是個言而無信之人,所以他們到底為什麽全都說出來給他聽?
景璋也是無語了一陣,隐隐的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他是看到杜昭兒太高興了,以至于忽略了周圍的一切,包括蕭易铮。
敢情他不是不八卦,是還沒到八卦的時候,不僅八卦完全身而退,還留下了一個虎視眈眈的陳躍遷。
當初換新娘的事件,他也有份,這件事陳躍遷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互相看不順眼是很正常的,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趕出軍營。
“陳将軍啊,其實這裏的夥食也挺好的,我還有些事情要做,等忙完了我一定自己離開,你忙你自己的事,就當我不存在。”
他得把小舅子安排好了才能走啊!或者說……可以把小舅子偷走,讓他離開危險的地方,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下來。
盛了他的情,杜昭兒總歸要給他點好臉色吧?
“世子爺請盡快辦完自己的事,軍營裏不養閑人。”陳躍遷離開的時候掃了一眼杜昭兒,這人一看就不是軍營中人,也不曾出現在景璋身邊,應該是剛進來的。
看來軍營的防守還是有問題,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要是敵人也鑽了空子,他們全都得完蛋。
杜昭兒:“……”好可怕,她差點要窒息了,這位将軍的眼神太吓人了。
“我就跟你說吧,這種不知人情冷暖的男人有什麽好喜歡的,還是我最适合共度餘生,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嫁給我?”
說實話,在離京之前,他并沒有着急成親的念頭,但是經不住一路上被撒狗糧,讓他對婚後生活有了些許的向往。
他以前從來不信什麽要是喜歡一個人就想給她最好的一切,但是在遇到杜昭兒之後,他悄摸的讓人往京城送了信,把家裏那些通房全都遣散了。
并且寫了封信,着重告訴景南侯,不能在他離京之間幫他定親,要不然他回去就把房頂掀了,嗯……原話。
景南侯看到信是什麽反應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反正景南侯府就他一個正兒八經的繼承人,要是他爹能老當益壯的再生個兒子,他也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有恃無恐說的就是他了,他主要也是受了陳躍遷的啓發,啧,一個名滿天下的大将軍,就因為各方勢力拉扯被塞了個女人之後,連心愛的女人都娶不到,前車之鑒啊!
閑雜人等全都走光了,杜昭兒自然呆不下去了。
“你快帶我去找我弟弟!”她現在急切的想見到弟弟,想看看他有沒有被人欺負。
景璋狀似有些難言道:“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弟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接下來兩天有事,大概不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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