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怨種保镖
第62章 怨種保镖
不問過往,不問歸途。
這是驅魔人與驅魔人之間的誓言。
解除契約後,從此不再受契約約束,但是,同時也讓他們或多或少暴露過往的隐密。
喬馳是殘廢的雙腿,奉筱是情債,劉艾琳是男友和閨蜜的背叛,安七是他不可告人的身份。
從小就與神獸簽下契約,只為隐藏自己真正的身份,安七是來自深淵的沈澈。
他連模樣都變了。
“少爺在鬼淵那幾天,沈澈像安七一樣對待少爺,縱使有非分之想也沒有越舉行為。
自從接回少爺後,沈澈就開始變了,把少爺囚禁在三樓房間裏,吃穿什麽的都是他親自過問,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連安先生也不再過問。”安六垂頭嘆氣,又望着劉艾琳,“退婚的消息也是他拿着少爺賬號在網上發布的。”
劉艾琳當即解釋:“他私下跟我爸談過,他把壞事都攬安行玥身上,我爸當然無話可說,何況我爸......”求之不得,正後悔怎麽會答應這種火坑聯姻。
“他寧願我嫁不出去也不會同意我嫁給安行玥做□□。”
“以前我家少爺有什麽對不住大家的,我代他道歉,但他以前和你們好歹共事一場,我實在不想少爺再被他折磨。”安六幾欲聲淚俱下。
“我真的很擔心少爺,所以請求幾位幫幫忙想想辦法。”
“這個沈澈從小就與神獸簽了契約,潛伏在安家這麽多年,如果不是官山禾封印神獸,這個真相恐怕永遠沒人知道,他對安行玥執念怎麽這麽深,真可怕。”劉艾琳從不隐藏自己的想法,想必也是大家的想法。
“這麽多年安七對少爺忠心無二,少爺受傷他比誰都緊張,為安家付出不少心血,安家明眼人都知道他對少爺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想當初他和神獸簽下契約也是迫不得已。
有幾次我經過他的房間,裏面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在,卻傳出兩個人的對話。”
“兩個人?誰?”劉艾琳異常驚奇。
“因為關着門,只聽到他們吵得很厲害,安六警告沈澈不要冒犯少爺,沈澈卻說他只是想讓少爺快活,兩人争執不休,還砸了好些少爺喜歡的名貴擺件。”
“他們明明是一個人啊?”奉筱說。
劉艾琳将耳邊飛舞的發絲捋在耳後,“聽說過人格分裂吧,我猜想安七是沈澈分裂出來的另一個自己,與沈澈截然不同的自己。”
見大家聽得入神,劉艾琳接着說。
“沈澈應該有某種缺點或者缺陷,得不到身邊人認可,被人排擠是件很痛苦的事,所有他與神獸簽下契約改了容貌。
後來得到安行玥的照拂,給了他不一樣的生活體驗,從而在不知不覺中沈澈消失,安七誕生。不過,這個過程僅限于我個人猜測,你們呢怎麽想?”
吳天打量一圈,見沒人開口便說,“我看沈澈不僅有精神上的問題,估計還是個變态,現在作為普通人的安行玥,在他手裏的确很危險。”
“這麽說要救安行玥,起碼得想個萬全對策。”喬馳撓撓頭問安六:“目前安家你還有可靠的人手嗎?”
安六回答:“有兩個,不過沈澈很謹慎也很狡猾,今天也是借口容青祭日我才能出來一會。”
劉艾琳就不明白了:“那你要我們怎麽幫忙?”
就在安六焦慮拿不定主意時,吳天站出來:“你們就沒想過問我?”
大家彼此投遞眼神交流,不約而同笑起來,安六心裏終于落下一塊大石。
安家三樓,長長的走廊上被陰郁籠罩,寂靜無聲。
官山禾封印神獸後,很快鬼淵塌陷,安行玥和花即墨單獨在一起聊了很久才分開。
回去後安行玥便運來一口棺材放在鬼淵塌陷的那株大樹下,棺材是定制的,比一般的要寬上許多,但裏面就放了兩樣東西。
一件黑色衛衣,一條黑色運動褲。官山禾留下的。
安行玥打算從此住下來,卻被沈澈迷暈後強行帶回安家。
“你什麽意思?想在棺材裏守活寡?”沈澈嫉恨的眼神盯着被他撲倒在牆上的安行玥,“我讓你留下來是過我們二人世界,至于他,你想也別想!”
安行玥緩緩擡眼,濃密纖長的睫毛撲閃,潋滟的眸子濕潤,沈澈長期壓抑的欲望爆發。
失去魔法後,安行玥的身板縱使拼命掙紮,也無法擺脫惡魔的入侵,一股腦的惡心與厭惡讓安行玥用力踹了一腳。
“啊!”沈澈一聲痛呼,雙手捂住被安行玥踹中的地方,躬身後退倒在沙發上,“你......”
安行玥垂眼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母指抹過唇上的腥氣,冷厲地盯着他:“原來我可以回去,是你用紅繩拴住我的腳腕,讓我不但沒能阻止官山禾,更被你一次次拽回這個世界。”
早有預謀,是在被鞭刑後就開始了?
安行玥整理衣領,臉色瞬間更加蒼白,他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視線緊盯住還在嘶聲的沈澈。
“你不是這個劇本裏的npc,你是真正的沈澈,你是怎麽進入這個游戲的?”
“呵呵,你終于想起我了,你猜猜。”沈澈伸開雙臂舒适地躺在沙發上,暧昧地笑起來。
安行玥瞥眼厭惡,“你笑與不笑都不會引起我的關注,更沒有興趣。”
半響,安行玥才發現他眯着眼,似在享受胯|下之痛。
安行玥當即無語,轉身就要離開。
他卻睜眼開口:“看來你不僅把那兩個人忘記了,更把自己忘記了。話說你對安七還是有意思的,不然怎麽唯獨記住我沈澈。”沈澈用他的陰鸷眼神,對安行玥實施視奸,從腳至上,舌尖在唇上游走,恍若吸到致幻的毒|品,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他沙啞地吐字:“你和我、才是一路人,我們的xp、官山禾不會接受,放棄吧。”
“做夢嗎?滾回去!”
沈澈緩緩醒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彎着腰杆起身去給安行玥整理衣服。
“別拒絕,你不想我們當着安家所有人做吧,再給你點時間,要知道讓你強上我也是有n種辦法。”
“沈澈,你病得真不輕。”
“對啊,我想吃藥,你卻踹我,你好狠的心。”
安行玥:“.......”
沈澈離開後把門鎖死,吩咐手下:“最近少爺情緒不穩定,為了安全起見,看好了別讓他走出這個門。”
門口兩名黑衣男人低頭:“是,沈管家。”
記憶中的沈澈是被老師同學甚至他自己的家人都看不順眼的壞學生,他殺過流浪的小動物,也把自己的食物送給翻垃圾桶的乞丐。
他所做的事讓人費解,令人毛骨悚然,避而遠之。
和他第一次談話是在男廁所。
他站在廁所門口,問每一個進廁所的男生“需要幫忙嗎我會讓你很舒服”,遭到許多同學白眼,罵他是神經病。
他被人蒙頭暴揍。
碰巧安行玥下晚自習去上廁所,驚跑那些同學後替他拿掉頭上的垃圾袋,正準備洗手離開。
沈澈卻撲上前抱住安行玥的腿,“為什麽別人這麽做能得到擁抱、親吻、喜愛,為什麽我卻被嫌棄厭惡暴打?你是學霸,你告訴我為什麽?”
他緊緊抱住安行玥的腿,哭得稀裏嘩啦,場面實在讓安行玥受不了,扔給他一句:“非同類,必殊途。”
現在的沈澈,安行玥已經給他确診,狡猾的變态精神病人,病入骨髓無藥可救。
他口中所說的“那兩個人”會是那夜出現的神秘黑衣人?
“連自己也忘記了”又是什麽意思?
思來想去,迷迷糊糊中,一陣徹骨寒氣籠罩整個身體,安行玥瞬間睜開雙眼,眼前竟然出現一片血紅池水,上面漂浮着無數粉白色的海棠花。
對岸牆上卻挂着各種各樣的“刑具”,它們冰冷的一動不動,安行玥潛意識裏卻浮現出每一種“刑具”下的狂歡!
狂歡的人是沈澈!
安行玥心跳加快,掙紮着迫切想逃出血池,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擺了一個大字,像是被某種東西拴住,仔細看手腕上什麽都沒有,就是動不了。
難道石化了?
不,官山禾已經替大家封印神獸,身體怎麽可能還會石化?
紅色的池水看上去無比滲人,濃烈的血腥味讓安行玥想起沈澈,一定是他趁自己睡着了給身體打了麻醉劑。
也不對!
有東西爬上自己的腳趾,一點一點貼着肌膚往上游,這種似有若無的觸碰讓安行玥情不自禁收緊十指。
“沈澈!你給我滾出來!”安行玥話音剛落,只聽——
“嘩啦!”
沈澈頂着血水從池中冒出頭來,大量的血從他頭頂滑至臉部,盡管他五官端正,此刻怎麽看都像是恐怖的死鬼。
“嘔、嘔!”一直壓制的胃液猛地一陣翻湧,安行玥偏頭作嘔。
沈澈目光陰冷又詭異,把流淌的血水抹進嘴裏,吞咽後滿足地笑着,“你不是最喜歡紅色嗎?我曾用我的熱血都不能打動你,這滿池子的春色你怎麽還是不滿意?哦,我知道了,你口是心非等不及了。”
瘋子!
“沈澈.....你對我、做了什麽?放開我!”泡在血池裏的身體被沈澈侵犯,安行玥咬住他肩膀。
下一秒,沈澈卻極為享受痛感,就在他想替安行玥出手代勞時,一根粗木根砸向沈澈後腦勺。
“啪”地一聲,沈澈跟着載倒進血池裏。
“......你、怎麽、才來?”知道官山禾不會丢下他就走,半點不懷疑把手遞給官山禾。
瑟瑟發抖的身體被官山禾抱進懷裏,跳動的心像春日裏的陽光溫暖着安行玥受傷的身心。
他身上的保镖外套,染了一身紅,抱着安行玥徑直走進浴室。
浴室裏的水平靜的嘩嘩流淌,突然,多出不可描述的響動聲。
過了好一會。
安行玥被清洗的滿面紅光,裹了一層浴巾,被官山禾抱出來。
到了床前他輕輕地将安行玥放下,後頸的手臂卻遲遲不肯收回去。
他眼眸裏燃燒着熾熱的火焰,碰到安行玥的地方更加滾燙敏感,“我想進去.....可以嗎?”
“進、進哪?”安行玥像只懵懂的小狐貍,迷惑獵物又似不自知,狡猾地扮演着官山禾的獵物。
“你閉上眼睛我告訴你。”下一刻,官山禾擡手遮住安行玥的雙眼。
激烈的暗示退潮後,總會兩敗俱傷,吭哧吭哧喘|息不定,官山禾深情注視着安行玥,手指上勾起一縷絲滑的面料。
又向安行玥讨要:“行玥這裏好濕,所以我可以.....進來了嗎?”
近在咫尺,彼此凝睇,呼吸都那麽急促:“你不是、不喜歡男人。”
官山禾凝着安行玥,手下撸味愈發強烈,“我只喜歡安行玥,跟男女無關。”
“停.....山禾、山禾,”安行玥試圖掙脫官山禾的手,“你、你說什麽?”
官山禾俯身,這一次很短暫但很溫柔,“安行玥,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安行玥眼眸濕熱,恍若等了這個人滄海桑田,終于等到回應時,潋滟的眼眸激動得止不住酸澀。
安行玥陷進柔軟的長枕,凝望着他,決定把一切都交給他處理。
“好。”
就算在同意下被闖|入,安行玥依舊抓緊了腳趾,緊張地挺起了胸膛,雙手緊緊攥着被單,卻還是沒忍住嘶聲抽氣,“.......慢點。”
官山禾已經盡量溫柔以待,只是安行玥每一根神經都繃得太緊,他被阻攔卡住伸長了脖子,艱難張口:“太緊了.....放松點。”
汗水在官山禾臉頰滑落,從下巴滾落滴在安行玥凹進去的肚擠裏,燙得安行玥由內而外仿佛燃燒起來,緊跟着一瞬“地震”,令安行玥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至于發出慘痛的叫聲。
緊閉的粉紅色房門,終于讓官山禾擠進去。
官山禾拿開安行玥遮擋臉部的手臂,俯身與他眉心相抵,溫柔地對他說着情話:“安行玥,我愛你。”
身體的反應是不會說慌的。
動聽的情話總能激起靈魂的興奮,讓心髒無處安放又肆意蹦跶!
安行玥紅着眼挂着淚,伸出雙臂摟住官山禾的後頸。
不要離開我!
濕汗淋漓彼此交織在一起,激蕩中安行玥聽到官山禾強烈要求:“叫我、叫我.....”
深刻體會到體育生出來的教練真的好強,安行玥根本沒辦法正常回答。
我心有山禾,常醉在深雲。
官山禾卻不肯罷休,結實的木架吱嘎不安,似乎也在向安行玥索要交代,安行玥只覺官山禾會要了他的命:“山禾、山、山禾......”
身心仿佛都被融化成一汪柔軟的春水,被官山禾溫柔地摟抱,他用牙尖親|咬着要求:“不準去,等着我。”
清晨,鳥兒在枝頭歡快鬧騰,沈澈走上三樓,推開安行玥的房門,見他躺在床上還沒醒,便知道他又在做夢,一想到安行玥給他描述夢裏的情景,沈澈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按下按鈕。
捆綁安行玥四肢的鐵鏈發出電力震動,很快,安行玥被電擊驚醒。
沈澈那張臉,房間裏的擺設,安行玥喟嘆,又做夢了。
夢裏發生的事讓他很滿足,因為這份滿足,與其說被沈澈囚禁不如說是他自甘沉淪。
“你真可憐,就算你強行把我控制在游戲世界裏,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安行玥唇角止不住彎起倨傲的弧度。
“我和他卻能随心所欲。”
“是嗎?”沈澈握緊手中遙控器,一步步朝安行玥邪惡逼近,“你還以為你躺在舒适的大床上?你睜大雙眼看看你身邊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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