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紀承安
紀承安
夜晚,宴會如期進行。
巧笑嫣然,顧盼生姿。
面前的女子完美的诠釋了這八個字,沒想到唐牧的表妹是個如此嬌小可人的女人。
但喬汐可以确定,紀承安會非常厭惡她,為什麽?
因為她穿了一件玫紅正色的裙裝,那豔麗的紅色很耀眼,相對的,也刺痛了紀承安的眼睛,當她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紀承安緊繃的肌肉,可見他在極力的忍耐了。
宴會還在舉行,唐牧就已經将他的表妹送來了,是的,送來。
紀承禹打算在宴會拒絕他的想法就這麽被這個突然地禮物打破了,于是當晚的宴會唐牧沒有出現,這是喬汐挽着紀承安時,阿一送來的消息。
本還奇怪唐牧沒出現,這邊就被告知唐牧剛剛離開,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驚喜,然後就不管了,這就是男人。
說實在的,喬汐本來還真的對這位唐牧的表妹有些好奇,會不會同樣是金銀妖瞳的美人兒呢?
結果卻大相徑庭,看來這個表妹應該算是那種“聯姻”不受重視的犧牲品了。
“你們好,我叫唐菲。”面前的女子笑得明媚異常。
喬汐卻從她的笑着莫名的聞到一股子詭異的味道。
對于她的招呼,紀承安沒有回答,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但這樣的場合又不能不回應,所以喬汐讓紀承安去和寒家的人走了,自己來應付這個“逼宮”的女人。
“你叫喬汐吧,很好聽的名字哦。”
喬汐微笑:“謝謝,你的名字也很好。”
兩人你來我往的接了幾招,竟是平分秋色,唐菲的面上微微驚訝,有些詫異這位本尊與資料上的不同。
過會兩人走到宴會的邊緣,離開有些嘈雜的人群,唐菲看着喬汐,突然展顏一笑,靠近她小聲說了句:“嘿,能幫我個忙不。”
“嗯?”喬汐有些驚訝她突然變化的親和态度,下意識的應了一下。
唐菲看她應了有靠近了些,拽着她的胳膊一指,“那個,就那個,誰呀?”
喬汐一看,紀承安正在和寒家的人寒暄,旁邊站着紀承禹,紀承安她是認識的,所以她有些奇怪的說:“你是說紀承禹?那是安的大哥。”
哪知道唐菲搖搖頭,“不是不是,我認識他,我是說站在紀承安後面的那個。”
喬汐一看,心中了然:“啊,那是安的保镖,阿一。”
“阿一啊!好有腔調的名字!”
喬汐黑線,姐姐你這狂喜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唐菲抓住喬汐的手腕:“喬汐小姐,你一定要幫我認識他。”語氣堅定至極。
“為什麽?”喬汐愣了。
唐菲雙手交握,一臉崇拜:“當我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淪陷了,也許這就叫愛吧。”
哦,可憐了阿一,他的第一次就這麽被她奪去了。
“我記得,你是唐牧送來……”喬汐沒點破。
誰知道唐菲點點頭,“我知道啊,唐牧讓我來勾搭你男人,但我可是有我的追求的,那種一看就弱不禁風的男人有啥好的,你看阿一,那個頭,那肌肉!”
這是非常明顯的外貌歧視吧。
喬汐橫她一眼,冷笑了下。
唐菲一顫,連忙笑:“我不是說紀承安不好啦,他個頭也挺高的,但是哪有阿一壯士是不是!”
“你想幹嘛?”喬汐單刀直·入。
唐菲美目一轉,呵呵一笑:“喬汐小姐也知道我就是被送來的,沒啥用處,但我不想活的那麽慘,你就讓我現在紀家呆一陣子,然後把我掃地出門就好了,唐家回不去,我也能去別的地方,當然,那個,那個你能幫我認識認識阿一就更好啦!”
喬汐盯着唐菲,看不出什麽破綻,亦摸不清她的目的。
面前的女人眉目如畫,眼裏綻放着光彩,表情卻是奇怪的讨好意味。
這個表情讓喬汐想到大學的室友,每次想讓她在外面帶吃的就會搖着她的手臂撒嬌說:小汐你最好了,幫我帶點吧,求你了…
但唐家的人,怎麽可能有這樣“單純”的人?
只有一個辦法。
喬汐向阿一招手,阿一愣了一下,像是詢問了一下紀承安,紀承安的視線投來,喬汐報以微笑。
然後點點頭,阿一就過來了。
唐菲在旁邊有些不安的樣子,小聲嘟囔:“他走過來了走過來了。”
“二夫人。”阿一走到兩人面前。
喬汐:“……嗯。”阿一你的稱呼換的很快啊。
喬汐一指唐菲,“這位是唐菲。”
“唐小姐。”
有禮而優雅,完全不見平時的樣子。
喬汐一瞥唐菲的樣子,嘴角一揚:“啊,這個唐小姐說喜歡你哦,阿一。”
話音一落,兩人都愣了,一個渾身僵硬,一個好奇側目。
唐菲的臉也刷得變得通紅,嗔怪的看了喬汐一眼。
誰知道下一秒阿一咧嘴一笑,撓了撓腦袋:“嘿嘿,謝謝唐小姐擡愛哈。”
喬汐:“……”
“我、我能和你聊聊麽?”唐菲鼓起勇氣說。
“行啊,來吧來吧,唐小姐喜歡聽歌不,我很擅長哦。”
“真的嗎!我好喜歡的!”
于是倆人頭也不回的歡樂離開了,就剩下喬汐一個人站在旁邊。
豬一樣的隊友啊!!!
阿一你還有沒有節操!
兩人都走了,喬汐百無聊賴的坐在宴會的周圍的一旁稍作休息。
嘴中泛苦,喬汐從桌沿拿起高腳杯,裏面盛着淡金色的晶瑩液體。
剛要飲下,身後有人警告:“別喝這裏的東西。”
喬汐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過身一看,霍昱。
秀麗的柳眉慢慢蹙起,精致的面容閃過一絲不悅,“霍昱,我想沒有人喜歡被反複強調離別人遠點吧?而且你不知道我的性格,你這樣的行為,會讓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大約是剛剛歡好過的原因,眼角眉梢皆是風情,就算是厭惡蹙眉的動作,都顯得美豔非常,這種不自覺綻放的美麗,不經意的吸引着很多人,包括他。
霍昱看着轉過頭的喬汐,一瞬間覺得她真的變了,不像從前的嬌弱純美,也不像在A市那時的青春幽然,現在的她有一陣攝人的光彩,那種美麗的神色從她的臉上、動作間都能感覺的到,甚至連眸光都比之前更為水潤異常,她變了,比起在A市時,更加惑人。
一襲寶藍色的小禮裙,半露香肩,那半邊肩膀水潤細致的肌膚在燈光的烘托下,溫潤美好宛如白玉,當她挽着那個穿着黑色簡體西裝的男人時,這種豔光足以壓過這裏所有的女人。
不過這美好再一次提醒她,她的盛開不是為他,而是為了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聽到她的話苦笑了下:“如果不是必要,我不會來煩你的。”
“所以你來找我想說什麽?”喬汐看着他。
霍昱深深地看着他,那眼裏的決絕目光是喬汐不熟悉的,然後便聽他道:“告訴紀承安馬上離開,這裏要出事了。”
夜晚,宴會如期進行。
巧笑嫣然,顧盼生姿。
面前的女子完美的诠釋了這八個字,沒想到唐牧的表妹是個如此嬌小可人的女人。
但喬汐可以确定,紀承安會非常厭惡她,為什麽?
因為她穿了一件玫紅正色的裙裝,那豔麗的紅色很耀眼,相對的,也刺痛了紀承安的眼睛,當她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她能感受到紀承安緊繃的肌肉,可見他在極力的忍耐了。
宴會還在舉行,唐牧就已經将他的表妹送來了,是的,送來。
紀承禹打算在宴會拒絕他的想法就這麽被這個突然地禮物打破了,于是當晚的宴會唐牧沒有出現,這是喬汐挽着紀承安時,阿一送來的消息。
承安抱着喬汐沒有回房間,而是到了宴會的側門,紀承安的車停在那裏,阿一正一臉開心的向他們招手,然後還故意朝喬汐擠了擠眼睛,喬汐被他的眼神鬧得臉有點發熱,但還是朝他笑了笑,表示兩個人已經和好,阿一看到,笑得更加開心。
喬汐看了看阿一的旁邊,前面是紀承禹的車,而周圍并沒有唐菲的身影,心下有些好奇。
紀承安先把她放到車裏面,然後才進來。
“唐菲呢?”喬汐剛進車就問前面的阿一。
前面的車子啓動,阿一打火,然後回:“唐小姐還在裏面呢,我們先走,之後會有人送她的。”
“送她?”喬汐蹙眉,“到哪?”
“紀家。”這次是紀承安回答她,“先讓她在紀家的外宅呆一陣子,等到時機到了就送她回去,不會打擾到你。”
喬汐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紀承安不喜歡唐菲,但是對于他能夠容忍她,還讓她去紀家這樣的行為微微詫異,紀承安就像是個安靜的雄獅,平時慵懶安靜,但卻極是有領土意識,輕易不願人進入他的領地。
像是了解她所想,紀承安道:“我剛剛和清伯談論,他嘴裏的意思是之後的生意暫時不能和紀家合作,但是否唐家合作還未擺明态度,現在我們受制于唐家,寒家的家主又态度不明,實在不好做大動作,只好暫時先委屈你。”
喬汐心下一暖,挽住他的胳膊靠上去,調侃地說:“才不委屈,你才委屈啊,為了家族犧牲美色,男顏禍水啊。”
紀承安聞言臉色一沉,捏着她的下巴說:“皮癢了你。”
喬汐一點不害怕,笑嘻嘻地無恥樣。
過了片刻,她想起一事,問他:“你當時在二樓,聽到槍聲就跑下來了嗎?”
喬汐知道紀承安當時在二樓,而槍聲是從大廳傳來的,所以他知道他會是安全的,所以才沒有跟随漾去二樓找他。
“我在大廳,槍聲不是在大廳裏傳來,而是在大廳旁邊的花圃中,這次商會的主辦人是寒家,他們正在調查原因。”
喬汐詫異,可是明明是漾說他找自己的,讓他去二樓的?
她把剛剛的事情和紀承安一說,紀承安神色也嚴肅起來,沉默了一會說,“紀漾是之前紀臨培養的人,是一直保護大哥的,不過一直做得是外圍的工作,從未貼身,不過他做事一向穩妥,所以大哥這次才派來貼身保護你,按理說,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好了解他哦。”連身邊一個保镖的底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紀承安冷冷的看她一眼,裏面寫着鄙視。
喬汐沒想到的是,紀漾是貼身保護她的人,紀承安怎麽能不将人的底細查清。
“現在事情還不明朗,一切等回去再說。”紀承安果斷道。
“回去?商會……”
“今天也是第三天了,也算是結束了。但現在那裏危險,不宜多呆,先回紀家。”
喬汐看着他,壓下心中的那些猶疑,沉默了下來。
“有人騙了漾。”紀承禹對紀承安和喬汐說。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有人對漾說,阿安想要見你,所以漾才會帶你去二樓。”但實際上,那時候紀承安已經下來了,誰會把一個假消息給漾,然後騙她去一個空的房間呢?
“是誰?”紀承安輕聲開口。
他的語氣很清淡,但喬汐卻聽出一股殺戮狠絕的味道。
紀承禹無奈的說:“是我的人,我沒想到,我培養出來的人竟然出了奸細。”
“是誰的人?”紀承安問。
“人已經死了。”紀承禹平靜道:“不過在他的身上倒是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什麽?”喬汐沉不住氣着急地問。
“布萊克家族的族徽戒指。”
布萊克?這又是哪號人?
紀承禹的話音落下,喬汐滿臉疑惑,紀承安卻是黑了臉。
紀承禹看出喬汐的困惑,補充一句,“也許你會對戴麗亞這個名字更熟悉些。”說完揶揄的眼神飄向紀承安,紀承安懶得看他。
“戴麗亞伯爵?”喬汐脫口而出,看了看紀承安又看了看紀承禹,“可是……她和那個什麽布萊克家族有什麽關系?”
“戴麗雅的姓就是布萊克,伯爵是英國女皇很多年前賜予他們家族的名銜。”
如果是戴麗亞做的,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那麽,漾是無辜的?”喬汐開口問紀承禹。
“不一定,不過他說他對奸細的事情一無所知,我打算将人待到克裏那裏,他對付人有一套,到時候他是不是清白的,自有定論。”紀承禹的語氣有些陰森。
“克裏,誰?”
紀承安皺了皺眉,墨瞳清淡的瞥了紀承禹一眼,威脅湧現。
紀承禹心下了然,不禁怪自己莽撞,整理一下思路才回:“克裏是國際一流的心理醫生,催眠術很是高超,他可以通過催眠的方式讓漾說實話。”
“這樣啊。”喬汐沒有發現兄弟倆的互動,低垂下眸,想了想才道:“如果他是清白的最好,如果不是,大哥你能放過他一次嗎?”
“為什麽?”紀承禹不解,随即将視線轉向紀承安。
喬汐也看着紀承安,“唔,我覺得……這幾天相處下來漾其實是個不錯的人,而且幫了我很多,就算他是奸細,如果他在沒有傷害什麽人或者對你們有損失的情況下,放過他一馬。當然如果他做了什麽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這話吧,可以嗎?”
她自然不能說當初漾救過她,所以她想還他一個人情。
那種事,出于女性天生的羞恥心,她還是不願和紀承安坦白。
紀承安看着她莊重的神色,感覺的她的認真,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有紀承安這句話,喬汐就放心多了,心下一松,綻開笑顏。
卻沒有注意到紀承安的神色。
紀承禹輕咳一下,令兩人從思緒中出來,“無論漾是否清白,他都不能再回來保護你了。”
喬汐點點頭,表情并無異色。
她對漾只有感激之情,并無其他,兩人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一天,是在談不上有什麽感情之說,所以就算知道這件事,喬汐也未放到心上。
“至于那個唐菲……”紀承禹有些為難地看着喬汐。
喬汐朝他寬慰笑笑:“沒事的,我理解。”
紀承禹看着她的笑容,心下猛地一跳,有一瞬間喬汐的面容和記憶中的一張臉重合,卻又想不起是誰。
喬汐看紀承禹愣住,有些奇怪,出聲喊他:“有問題嗎?”
紀承禹回過神,“沒事,謝謝你的體諒。”
“應該的。”
喬汐第一次看到馬。
怎麽說呢,第一個感覺就是,好大哦……
流暢線條的肌肉,柔順飄逸的棕毛,四肢健壯體型優美,而且還有一對相當溫柔如水的黑色大眼睛。
“好漂亮哦。”喬汐看着面前的駿馬驚嘆。
“是哇,是哇,我的小馬很可愛吧。”阿諾一臉驕傲的對喬汐說。
喬汐和紀承安談完漾的事情就離開了,第一件事沒有回房間休息,而且去找了阿諾,她這幾天一直想着當她回來一定要和阿諾去看他的小馬,實現她的承諾,兒童的願望很小很單純,他們的夢美輪美奂但也有些脆弱,孩子的心,是要大人好好珍惜和保護的。
果然,阿諾看到她的時候非常驚喜,而且兩人快速的來到了馬場。
于是,喬汐這次終于親眼見到了阿諾的“小馬”。
她顫抖着手往前面一指:“這,小馬?”
比她都高了好不好!紀家的人真是每次都能給她“驚喜”!
紀承安說送她生日禮物,她看到了一盒子扣子,紀臨說給她紀念品,結果是一條半成年的黃金蟒!
紀承禹跟她談話,結果說要給紀承安一個未婚妻!紀諾呢!他的小馬竟然是一匹成年的棕紅色成年駿馬!
喬汐都要去馬勒戈壁去找草泥馬了!
這一家子能不能不要這麽奇葩!
誰知道,阿諾搖搖頭,“不是哦,這是阿寶的媽媽,叔叔給諾寶準備的。”
“阿寶是誰?”不會是她的新昵稱吧?
阿諾一溜煙的跑到馬廄,一會牽着一匹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小小馬。
奶聲奶氣的跟喬汐解釋,“這是我的小馬哦,它叫阿寶,是阿諾的寶貝。”然後他指着喬汐又和小馬說:“阿寶,這是諾寶哦,也是阿諾的寶貝。”
“哈哈。”喬汐忍不住撲哧一笑,阿諾一本正經的嚴肅萌樣真是太可愛了。
上前幾步,喬汐試着拍了拍小馬的腦袋,看着阿諾黑漆漆的雙眼,裏面滿是希冀,這純真讓喬汐不忍傷害,她的語氣低柔下來,對小馬說:“阿寶你好,噗……等等,我醞釀一下……”喬汐在心裏笑自己好傻,但又有一種重新回到純真童年的感覺,那時的她對自己的家人充滿着所有的美好幻想,每天都過得非常開心,直到聽到叔叔說要送她回去,父親斷然拒絕的那通電話。
甩開從前不好的回憶,喬汐耐着性子繼續說:“阿寶你好,我是諾寶,我是阿諾的好朋友,我也希望成為你的好朋友,如果你願意,就把這個吃了吧。”喬汐從腰後抽·出一根細長的胡蘿蔔,這是她剛剛特意準備讨好馬的,正好派上用場。
果然,阿寶的大眼看了看她,然後就溫順的低下頭吃了喬汐手上的胡蘿蔔。
看阿寶吃了,阿諾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對喬汐喊:“阿寶同意了!它同意了!它不會生我的氣了對不對!太好啦,太好啦!”
喬汐看到阿諾的反應,微微一笑,眼神很是溫柔,但随即而來的是心疼,一個還這麽小的孩子,幼年失去了母親,唯一的朋友竟然是一匹這樣的小馬。
她的心突然柔軟下來,彎下腰抱住阿諾,聲音低柔下來,“不怕了哦,阿諾,以後你有阿寶也有阿諾了,你有兩個好朋友了哦,不孤單了呢。”
靜默片刻,阿諾卻突然哭了,眼淚噼裏啪啦的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黑黑的眼睛亮亮的:“真的嗎?”他的聲音竟然帶着顫音,仿佛抓到了這世上唯一的希望。
喬汐松開他,看着他鄭重的點點頭,“嗯,真的。”
“諾寶……”阿諾低低的叫了她一聲。
“嗯?”喬汐應他。
“你、你……”阿諾雙手攪着,飛快地看了喬汐一看又垂下眼睫,看起來很是可憐,“你……做我的媽媽好嗎?”
喬汐這下可一亂,當場愣住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本就和小孩子相處沒有多少經驗,這下徹底慌了。
阿諾以為她生氣不要他了,哇一聲哭了,拽着她的袖子一直喊:“嗚嗚,諾寶我錯了……不氣氣、不氣氣……”
喬汐反應過來,伸手擦擦阿諾白嫩臉上的淚水,想了想柔聲道:“我沒有生氣哦,我很高興,阿諾這樣說是代表很喜歡我是不是?”
阿諾不敢回答,只是很乖得點了點頭。
喬汐繼續擦,阿諾的眼淚還是一顆顆的掉。
“不過我不能答應做阿諾的媽媽呢。”眼淚掉的更兇了。
“我不答應不代表我不喜歡阿諾,相反,我很喜歡阿諾,我也很喜歡阿寶,真的。但是喜歡阿諾的不一定要是媽媽,嬸嬸也可以,諾寶願意做阿諾的嬸嬸,但是可以給你和媽媽一樣的愛,可以嗎?”
喬汐不确定阿諾能不能聽懂她的話,但她希望她能感受到她的心意,她真的很喜歡阿諾,有時候,她仿佛能從他的身上看到紀承安的曾經,但她喜歡他,并不是因為紀承安,而是從一開始,就對這個會用他的方法保護她的阿諾,這樣的阿諾,她怎麽會不喜歡呢?
眼淚不再流了,“像媽媽一樣……愛我嗎?”阿諾怯生生的問她。
喬汐大大的點頭。
阿諾慢慢笑了,滿臉的淚,看起來有點醜,但在喬汐眼裏,卻是異樣的滿足。
她刮了刮他的小鼻梁,調笑道:“男子漢以後不能随便哭鼻子哦。”
“在諾寶面前……才哭的……”
喬汐心頭一軟,慢慢笑了。
突然感覺到腰間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喬汐驚訝的大喊了一下,連忙往旁邊一跳,滿臉驚懼的看着元兇。
原來是阿寶的媽媽,那批紅棕色的大馬看到喬汐腰間的胡蘿蔔,走過來低下頭一口咬住了,結果喬汐吓了一大跳。
“咯咯咯……諾寶好好玩……”阿諾也不窘了,開始笑喬汐。
喬汐裝作生氣的樣子,上去抓他,“臭小子,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哈哈哈,諾寶羞羞羞。”
“臭小子,哪裏跑!”
追追跑跑,兩人漸漸丢下馬匹,開始玩你追我跑的游戲,阿諾跑得慢,喬汐因為長期不運動,跑了一會也開始氣喘籲籲。
過了十多分鐘,阿諾已經沒影了。
喬汐在心裏吐糟阿諾這死小子跑的快,兩人已經跑到紀家的內宅了。
她正靠着一塊石獅子喘氣,眼角的餘光卻突然出現一抹鮮紅。
嫣然美麗的笑容,絕佳曼妙的身材,唐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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