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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woc,這人誰啊!!!

蘇可吓得差點沒從沙發上跳下來。

但是看着對方比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最後還是強撐住了。

“你是誰?想要錢的話說個數,我給你湊齊。”

“我是誰啊?”

男人語調輕慢,故意拉長了聲音,蘇可的心跟着對方的聲音一起直上直下,懸在半空。

“我是你爹咯!”

說着,男人不知道做了什麽,整個屋子的燈瞬間亮了起來。

“你爹回來了,開心嗎我的好女兒。”

說着,男人把臉上的假面撕了下去,露出一張還算是英俊的臉。

我開心nm啊!!!

我要被吓死了好麽?

蘇可的臉僵硬在原地。

她完全想不起來原主的爸媽長什麽樣子,更沒辦法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原主的父親。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家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開心,沒事幹的話你可以走了。”蘇可翻了個白眼,繼續窩在沙發上。

“唔,別這麽冷漠嘛,要不是我從中運作,剛剛上新聞的,沒準就是你和你的小夥伴了哦!”

男人依舊是那個奇怪的語調,聽得人心裏發毛。

但是比起語調更令人心頭一置的是男人說話的內容。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可從沙發上坐起來,冷凝着一張臉,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斜靠在牆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只棒棒糖,含在嘴裏。

“很簡單啊,那老家夥都快老幹巴,再怎麽樣也活不了幾年了,甚至随随便便摔一跤搞不好都得出事,誰會顯得沒事暗殺他啊!

而且這可是《金芒果》,要在這個比賽上動手腳,具體有多難你比我清楚咯!”

男人含着棒棒糖,嘴裏的話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具體的含義還是直接地傳到了蘇可的耳朵裏。

“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要你的命咯!”

男人眉眼彎彎,直接将蘇可還沒說出來的下半句說完了。

蘇可第一次直視面前這個男人。

也是第一次,她将自己這具身體的身份和面前的男人進行了一次綁定。

“我想我這個人應該是沒有什麽價值的吧,比我更有價值的,應該是我的一些血緣親人?”

“那當然啦,你爹我也是很值錢的咯!殺你只是順帶嘛!”

“那所以你究竟是誰呢?”

蘇可直視着他的眼睛,想要在他眼睛裏看到一些東西。

蘇梓笑了笑,面露嘲諷。

“再問我是誰之前,不應該先做自我介紹嗎?你是誰啊?女士,為什麽在我女兒的身體裏?”

蘇可雖然沒想過能瞞住對方,但是也沒想過能這麽快被發現。

記憶中兩個人并沒有太多交集,唯一有記憶的就是每次原身管父母要錢以及最後一次父母大難臨頭各自飛,沒有任何一個人帶她走。

“我記得我的女兒是個精神力的殘廢啊,別說是進行細膩的游戲制作了,哪怕是操控機甲,甚至坐飛船都會身體不适,所以你究竟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蘇梓死死地盯着她,眼眶略有些發紅。

他跟蹤她一天了。

生活習慣,說話方式,舉止言行,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和自己記憶中的女兒挂鈎。

如果不是确認面前的身體确确實實是自己的女兒的,他只怕以為面前的人是個別人特意為他制作的陷阱。

蘇可聽見這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她死了是嘛?”

蘇梓問道。

蘇可沉默半響。

“對。”

“你害得嗎?”

“不是。”

“那她……”

“應該是發病了,所以死掉了。不一定吧,反正那陣子她還挺忙的,閑的沒事找點廢棄營養液啊,幹點不挑人的短工試圖還債啊……挺忙的咯,而且……”

蘇可慢慢開口,渾然不顧旁邊眼睛慢慢漲紅起來的某人。

“而且活着的時候你沒帶走,現在死了的話,你也別管那麽多喽,臨死前她倒是很想看你最後一眼的,可惜你和他媽都不在了。”

蘇梓聽見這話,不再出聲,将嘴裏的糖咬碎,沉默地走到窗臺。

“過幾天你去參加頒獎的時候,肯定還會有人針對你,記得找好保镖,別死的那麽快。”

蘇可攤了攤手。

然後就見眼前的男人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麽啊?

殉女兒也不是這樣的啊!

蘇可趕緊跑過去,卻見面前的男人幹淨利落地落在地面上,若論動作,竟然比古銀那小子還要幹脆三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學生呢。

蘇可默默吐槽到。

轉身回到卧室。

今天她是不想繼續留在客廳了,還是乖乖地在自己的卧室裏睡覺吧。

距離金芒果的開幕,還有大概兩周的時間。

現找保镖是肯定來不及了,還不如從已有的人裏面抓一個。

保镖嘛,得有實力,強,能保護住人。

思來想去,最符合的也就是葉雲野這個原文男主了。

不過她記得原文男主一天天挺忙的,最近也好久沒看到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時間。

蘇可想了想,還是給葉雲野發了條消息。

得知對方最近并沒有什麽事情之後,蘇可放了心。

“過幾天我和段之玉要去參加金芒果的比賽,我們兩個小姑娘害怕有危險,所以你願意成為我倆雇傭的保镖先生嘛?親愛的青蛙同志。”

“ok,不過這次好像是真人出席,麻袋女士需要幫忙準備麻袋嗎?”

蘇可笑了笑,回到。

“滾蛋。”

時間越來越快了。

幾乎是一眨眼,金芒果的比賽就要開始了。

夏洛爾這次也來到了比賽,不過不是以選手的身份,畢竟他家裏的長輩許多人都是游戲公會的高層,所以今天也過來見一下世面。

看到了蘇可之後,夏洛爾悄咪咪地走了過來。

“早知道說《黎明時分》是新游戲好了,感覺要是這個質量明年參加金芒果一定是可以的!可惡啊!”

“明年再做新的咯!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嘛!”蘇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年一起加油哦!”

“那倒也是。”

夏洛爾這樣說着,但是神态還是有些萎靡。

段之玉自打進入宴會,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樣到處亂跑。

這是她從小就理想得殿堂,還是還是第一次站在這裏,難免讓人有些興奮。

亮晶晶的眼睛不斷地在四周張望。

雖然和上次《瑞新大賽》完全網絡化的布景相比,這次選擇的是現實世界,更加裝潢更加奢華。

但是在段之玉的眼中,哪怕這裏是一片荒地,也有着荒地特殊的意義。

蘇可并不太敢走向人群。

雖然她不确定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是結合那天晚上說的話,還是讓她小心了些許。

尤其是第二天之後,金芒果邀請函致死這件事在全網再也搜不到關鍵詞了之後,更是讓她開始對那個幕後黑手警惕了三分。

“你就是蘇可嗎?”

一個一身白色高定長裙,舉止優雅的女人向蘇可走了過來。

那個女人看上去已經有些歲數了,目測和蘇梓的年齡差不了多少。

但是通身的氣度還有溫潤的氣質讓人下意識地忽略對方的年齡和相貌。

“我玩過你的游戲,還不錯,為什麽不下去跟他們一起聊聊呢?”

女人笑着歪了歪頭,舉起酒杯,想要和蘇可幹一杯。

“我不太喜歡吵鬧。”

蘇可笑着說,沒等杯子靠上就直接抿了一口。

面前的女人見此臉上僵硬。

這在星際社交裏是很無禮的行為。

別人想要和你撞杯,但是你卻是輕輕舉了一下,和直接對對方說:“我看不上你。”沒什麽區別了。

蘇可雖然不怎麽出門,但是不可能連這點社交禮節都不懂。

她這麽做就是故意的。

雖然不清楚這個人過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她親眼看到了對方在過來之前,往自己的杯沿上撒了一點東西。

随後繞了好幾圈,直到看見了蘇可才過來表示要幹杯。

她以為沒人看到,但是蘇可早就發現了。

她對這樣的小手段深感無語,只能做這種類似羞辱的舉動勸對方趕緊離開。

但是沒想到對方離開歸離開啦,過一會兒居然又過來了。

眼見着對方穿着高跟鞋要往這邊走。

蘇可也不多說,趕緊拉着葉雲野往一邊躲。

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眼見着自己追不上,那人踩了踩高跟鞋,只能默默離去了。

蘇可和葉雲野一直在角落裏茍着。

主打一個躲貓貓,性命為大。

兩個人一直茍到開幕,才悄咪咪地鑽進了一個人多的地方呆着。

好好的一個宴會,讓這倆人搞得,跟玩躲貓貓一樣。

很快,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開幕之後,正式開始了比賽得流程。

一旁的段之玉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他們兩個,悄咪咪的也靠了過來。

“你們倆幹嘛呢?蘇姐,說是賽事的主辦人可欣賞你了,讓他老婆找了你倆一個開幕式,你倆人去哪兒了?”

啊?蘇可有些傻眼,今天找她的不就只有那個白色裙子的女士嗎?

“他老婆不會穿着一身白裙子吧?”

“嗯嗯,好像是,而且裙子蠻長的,看起來好優雅,是我想成為的理想女性!”

蘇可默默清了清喉嚨,不再搭話。

搞不好她今天躲了一天的,就是段之玉口中的理想女性……

頒獎儀式終于開始了。

這次金芒果的幾個獎項中,最大的獎項就是那個最佳游戲獎。

剩下的:最佳思路獎,最佳人設獎,最佳劇情獎……

也就是擺着好看,實際上沒有什麽用。

為了安撫那些過來但是還什麽獎項都沒拿到得家夥罷了。

她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默默吐槽游戲比賽怎麽也這麽奇怪。

明明只要給個獎就可以了,但是還是要把所有人都叫過來。

明明已經确定獎項的人選了,但是還是要搞一大堆噱頭,讓人怪煩悶的。

蘇可最讨厭這種毫無意義得形式主義,但是偏偏只要活着不管在哪兒都逃不開這種無意義。

她随手拿了點東西,讓自己看起來不是很特殊

不過因為周圍的人多,這個剛剛好像沒怎麽見過面的生面孔倒是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

雖然不至于直接過來詢問,但是各種各樣游離在她身上的視線卻不少。

蘇可只當沒看見。

反正要是真有人要害她,越多人關注自己越好。

要是沒人要害自己?那就更無所謂了,愛看看咯,也不會少兩塊肉。

“你就是蘇可吧?”

一個一身白色西裝得男人緩步走了過來,胸前別着一直白色的茉莉花。

“唔,對,是我,您是?”

一聽到蘇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周圍引起一陣子小範圍得騷動。

“天啊,她就是蘇可?”

“不是吧,怎麽這麽年輕?”

“媽的,真的假的啊!這麽年輕就來了金芒果?”

“草,之前看她照片我還以為是p的……”

各種各樣得小聲議論穿到蘇可的耳朵裏。

震驚,不可思議,甚至夾雜着各種各樣得惡意。

蘇可懶得理會。

人生是給自己活的,管別人怎麽想做什麽。

“原來就是你啊,我還以為你真的長得一臉麻袋樣呢!”

來的人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惡意,直接開口道。

“哦,那你呢?從那兒來?”

“我是丹尼爾.戴路易斯。我的母親是範哈娜.戴路易斯。”

男人說着,挺起來了胸膛,似乎在為自己的母親而驕傲。

“哦,原來你有母親啊,我還以為你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呢,不好意思。”

蘇可歉疚地笑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你怎麽能這麽和我說話?”

“哦,那你下回記得別找我咯,反正我是不會記得給你留面子的。”

蘇可翻了個白眼,就沒再理會眼前這人。

周圍人看到這場景,泛濫起一陣小規模得小聲。

蘇可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找了個人相對找一點的地方坐下來了。

但是對方卻不依不饒地再次跟了過來。

“我告訴!這次最佳游戲獎一定是我的!”

“嗯嗯嗯,給你了,去玩吧,別去打擾我們大人們辦事了啊,乖。”

好像哄孩子一樣得語氣讓自稱丹尼爾的人更加生氣了。

雙眼通紅,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小豹子一樣。

蘇可百無聊賴地回頭看了他一樣。

“你跟我争這個沒有用啊,實在不行你去上臺把稿子改了吧。所有獎都給你總行了吧。”

蘇可本來就煩,遇到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就更煩了。

丹尼爾聽見這話,眼眶通紅,轉頭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好像又氣不過,又走了過來。

“就你那種換衣服得小游戲,也就只有小女孩才喜歡,別指望這個獎能落在你身上。”

一來二去,蘇可也被對方緊緊咬住不放的态度搞得有些煩了

“你做的游戲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一個無名的廢物游戲罷了,難道還指望能在這次比賽得獎嗎?”

蘇可看都沒看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

丹尼爾被這句話一激,怒氣沖沖地就離開了。

蘇可趕緊呼喚段之玉過來。

這比賽裏的都是些什麽人,怎麽奇形怪狀的?

在了解了蘇可剛剛的遭遇之後,段之玉回以一個同情的眼神。

“你說丹尼爾啊,他确實是很慘,母親已經連續參加九次《金芒果》了,不過一直沒拿過最佳游戲獎,而且今年母親突然出事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呢,”說着,她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孩我記得好像才十七歲吧,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十七歲能被金芒果提名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了只可惜對方母親現在還在醫院裏啊……”

“……聽你這麽說完,我怎麽感覺我這麽愧疚呢……”

蘇可不太存在的良心隐隐痛了一下。

“不用太痛了啊,這小家夥據說今天已經挑釁了整個會場了,也就是看在他媽的面子上,不然估計都出不了這次比賽得大門,已經很多人看他不順眼啦,不多你一個喽!”

段之玉聳了聳肩說道。

“他……還挺執着的哈……”

蘇可面容一瞬間有些扭曲。

這小孩還挺閑的。

很快,就到了游戲公布結果得時候。

最開始公布的,是一些沒有什麽含金量的游戲。

最佳游戲獎得在比賽流程偏後的時段播出。

前面這些獎只要得了,那就說明最佳游戲獎基本和對方沒啥關系了。

所有被念到名字的制作人嘴角都下意識地一疆,随後帶着僵硬,扭曲的表情走上臺。

蘇可是玩過最近幾年的游戲的。

雖然玩得不算太多,但是多多少少也去了解了一下。

雖然最近三年的游戲質量還算是不錯。

但是跟她的《暖暖環游》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東西。

唯一能夠與之抗衡也就是自己做的第一個游戲《神光之息》了。

所以她并不焦急。

但是她不着急不代表別人不着急。

段之玉每念到一個人得名字,臉上就灰白三分,其中有個游戲的制作人名字叫段芝芝,叫對方名字得時候,段之玉整個人差點沒暈過去。

“不用這麽緊張吧?”

“沒辦法放松下來啊!這可是我這輩子做想要登上的舞臺了!”

蘇可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任由她去了。

終于到了最佳游戲獎的頒發時刻了。

所有沒得獎的人目不轉睛地盯着主持人的口型,生怕自己不是那唯一一個幸運兒。

“感謝各位的參賽,接下來請由我為大家公布這次的最佳游戲獎的獲獎人。”

“詩詞有風骨,華服顯精神。

歷史的長河中,各種各樣的服飾是展現歷史風韻的一大板塊……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獲獎者:蘇可,段之玉!”

果不其然,這次的最佳游戲獎,還是落在了蘇可的腦袋上。

丹尼爾特意跑到了游戲第一排,就是為了等會獲獎的時候去的更快一點,只可惜了,在念到最佳游戲獎之前,他就已經被念到名字了。

一張臉灰白的不行,整個人垂頭喪氣地抱着獎杯,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這場面看得蘇可還隐隐有些愧疚。

蘇可拿了獎杯就直接走下了臺。

“小朋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嘛?身為一個最佳游戲獎的獲得者,我可以嘗試幫你解決你的疑問。”

這話給旁邊的段之玉都氣樂了。

更不要說是剛剛失去了獎杯的丹尼爾。

聽見這話得小朋友眼淚都要掉下來,抱着獎杯就走了。

“欺負未成年?”

段之玉調侃。

“哪有啊,我這不是幫助他嘛!”

蘇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看到這個家夥就感覺很煩,尤其是在看到對方可憐兮兮得模樣的時候。

要是段之玉或者別人這麽可憐兮兮的,沒準她還能安撫安撫,哪怕對方是個不認識的人。

但是看見那個丹尼爾……

她沒上去給他一拳就不錯了。

打心底裏覺得煩躁。

“好叭,那你下次也別太過啦,畢竟那麽多人看着呢。”

段之玉提醒道。

“OK啦——”

蘇可說着,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丹尼爾抱着獎杯,跑出了會場,整個人全程哭哭啼啼的,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一直跑到了一個昏暗的巷子,臉上的表情才突兀地收斂住。

“數據收集的差不多了,人臉大概半個小時之內就能捏出來,還有什麽別的需要的嗎?”

“好,這是你說的,我母親那邊的手術費要是出現一點問題,我就想辦法弄死你們。”

“我既然敢幫你們做事,那我自然沒害怕過你們,比起我你們還是小心一點那個蘇可吧!”

說着,挂掉了電話,面無表情地抱着手裏的獎杯離開了。

蘇可趕緊趁着人少的時候擠出來。

裏面的人太熱情了,她有些害怕。

聽到她得獎的那一剎那,數不清的人跑過來圍着她。

“蘇可小姐真的是年少有為啊!”

“蘇可小姐balabala……”

“蘇可……”

各種各樣的阿谀奉承聽得蘇可腦子疼,趁着別人沒注意,趕緊拉着葉雲野就跑出來了。

“我真的懷疑那個蠢家夥是不是搞錯了,我到現在也沒遇見什麽危險人物啊!”

蘇可忍不住腹诽道。

“不過,你不覺得一個人有問題嗎?”

葉雲野回她說。

“誰啊?沒注意過?”

“那個丹尼爾咯!他總給我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葉雲野托着下巴說。

“而且你一看到他,情緒好像就有些不太正常,你說過咱們要小心的,正常你遇見這種挑釁不應該是直接離開嗎?”

蘇可聽見他這麽說,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明天的麻煩就交給明天的我好了!”

蘇可說着點了點頭,不過她懶得去思考那麽多麻煩的事情了。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醞釀着睡意。

這個時候睡覺作息有點太正常了不正常的時間太久了的蘇可還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适應翻來覆去好幾次,有一點睡不着覺。

“喲,還沒睡啊?”

一個熟悉的輕慢的聲音從蘇可的面前傳來,蘇可一擡頭,原來是蘇梓那小子。

“你來幹嘛?”

“這麽沒禮貌?我可是你的父親哎!怎麽也得叫兩句爹吧?”

“我又不是你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閑的沒事幹嘛要讓你占我這個便宜?”

蘇可翻了個白眼說。

“別這麽小氣嘛!實在不行以後咱倆各論各的,我比你歲數大一點,我管你叫小妹妹,我是你這具身體的父親,你就管我叫句爸爸,這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蘇梓說着坐在了蘇可的床前,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滾蛋!”

蘇可翻了個白眼。

不理會這人的胡言亂語。

“好吧,不和你說這些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哎,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低級星啊?”

“你問這個幹什麽?你在裏面藏財寶了?”

她這句話給蘇梓氣樂了。

“哈?好好好,是啊,藏得還不少呢,怎麽有沒有興趣?要不要回低級星尋寶啊?”

“要回你自己回吧,我怕我回去命都沒了。”

“唔,可是你要是繼續在那兒呆着,你的小命的才會出現危險啊。”

蘇梓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從低級星出來之前遭到過追殺嗎?沒有吧,遇見過有人要害你嗎?沒有吧?”

“低級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蘇梓攤了攤手說。

“所以……”

“所以說你能去低級星是我一手策劃的啦,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呢!

要是你還不起錢的話,就會去監獄,監獄裏面更安全。

我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啊!”

蘇梓說着,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你可真好啊,攤上你這個爹真的是倒了血黴了。”

蘇可翻了個白眼,無奈起身收拾行李。

“你這話怎麽說?我都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然後呢?她除了命重要以外,別的東西就不重要了嗎?

這麽多年她習慣的生活環境,欠債那麽多造成的精神壓力,舉目無親的絕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告訴過她,她去低級星是為了保護她了?”

“我……”

“先生,希望你做人不要太自負了啊,我一個陌生人肯定會感激你的‘付出’和‘幫助’的,畢竟我能有自己的命就可以了,我又不需要對你負責,我對你又沒有什麽期待,但是你這樣就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明白你的話,那我覺得你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點的不要臉啦!”

蘇可臉上的表情笑眯眯的,心理寫滿了麻賣批。

得虧這次得行李她帶的不多,要是帶了一堆東西,現在又要要求她晚上就坐飛船走,只怕她會氣死。

蘇梓站在一旁,聽見這句話也不動彈,站在原地,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她臨死之前……恨我嗎?”

“不恨啊,她吃飽飯都做不到,哪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你的事情。”

蘇可說着,面無表情地在蘇梓心口上插了一刀。

一向都是笑眯眯甚至看起來有些欠揍的某人有些頹力地蹲在牆角,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紫發在微風的吹拂下胡亂飄動,遮蓋住了眼睛也不為所動。

“那你現在通知完我這些你要做什麽呢?”

蘇可問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不過……那些都沒什麽意義了。”

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徑直走到蘇可的面前。

“正式介紹一些,蘇梓,特殊網絡部門副主任,現在有些事情希望能和蘇小姐談,請問您有時間嗎?”

蘇梓笑眯眯的,好像剛才垂頭喪氣的人不是他一樣。

蘇可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絲絲的憤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替別人期待一些什麽,但是在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之後,她還是有些憤怒了。

她邊點頭邊笑着,語氣裏充滿了嘲諷和憤怒。

“哈,挺好,您還真是一個好父親啊。”

說着,就把蘇梓給推出去了。

“滾蛋!誰要認識你啊!”

蘇可壓抑着心頭的怒氣,給葉雲野和段之玉都發了條消息。

告訴段之玉自己馬上就要走了。

讓葉雲野收拾一下行李,兩個人等下要坐飛船離開。

蘇可看着手裏的行李箱。

這個行李箱還是原主的。

這好像是她為數不多地從原本的家裏能拿來的東西,所以異常愛護。

記憶中還能看到她經常收拾行李箱的身影。

想起那個在原書中早早去世的小姑娘,她再一次為她感覺到不值。

明明父親有着一個聽起來還算不錯的工作,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能力。

但是除了所謂的“為她考慮”以外就再也沒做過別的努力了。

也不知道記憶中那個模糊的母親,到底會是一個什麽鬼樣子。

她慘淡地笑了笑。

算了,沒有時間去緬懷別人的人生了,有那個時間,還是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糟糕的東西吧!

這樣想着,她将身旁整理好的東西塞進了行李箱中。

段之玉看見蘇可的消息時,已經是宴會結束了。

雖然對對方這麽忙碌的行程有些不滿,但是還是已經熟悉了對方成天東奔西走的忙碌日常了,所以雖然感覺突兀,但是并不覺得意外。

既然蘇可都走了,她也不打算住酒店了,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就直接退房離開了。

兩個人腳前腳後,很快坐飛船回到了自己的家。

段之玉剛剛下飛船,就聽見自己的光腦一直報錯,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這種報錯不是光腦內部的信息出錯了,而是她的游戲出現了問題。

游戲內部的防禦網正在被攻擊,游戲內得設施也在被對方摧毀。

整個游戲圈所有人都害怕得不行。

以往溫馨柔美的畫風一點一點地變得扭曲,恐怖。

許多玩家發現了變化之後就直接退出了游戲。

雖然游戲世界得崩塌不會對玩家産生什麽危害,但是誰願意在一個随時會出現bug的游戲世界裏玩啊!

又不是腦子有病!

一發現游戲的這個失誤,段之玉就趕緊給蘇可發了消息。

但是對方目前還在飛船上,根本收不到消息。

段之玉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趕緊跑回家對游戲世界進行修複和複原。

等到蘇可到家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光腦這種聲音。

“這是怎麽了?”

“唔,光腦報錯喽!”

蘇梓聳了聳肩,剛剛他死皮賴臉地非要和蘇可一起走,蘇可丢不起這個人,只好帶着他一起回來了。

“那我現在要去那兒修?”

“我覺得你應該回家修,”說着,蘇梓的嘴角勾起來了一個不懷好意地笑容,“因為報錯的不是光腦軟件,搞不好是你制作的游戲哦!”

蘇可滿不在乎的臉瞬間變得僵硬,馬不停蹄地往家裏奔,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拿。

“你的行李!”

葉雲野在後面喊。

“哎!小姑娘嗎,照顧着點咯?咱們兩個幫忙啦!”

葉雲野看了一眼旁邊這個男人,只感覺他笑得不像是個好人。

“那你知道她家在那兒怎麽着?”

說着,翻了一個和蘇可如同一轍的白眼。

“要是信我那就跟我走好咯!”

蘇梓聳了聳肩,跑到飛船儲存室開始尋找自己的行李。

蘇可這時候才看見段之玉給自己發的那麽多的消息。

“你先別着急,我馬上到家了。”

蘇可大聲喘着氣,馬不停蹄地往前跑。

她這輩子都沒像現在這麽着急過。

得虧家裏裏飛船站比較近,不然只怕她現在氣死的心都有了。

到了家,都來不及和丁秀和林玲玲打招呼,她就直接鑽進了全息艙裏。

游戲世界此時亂七八糟得,一陣陣黑風在各種各樣的建築內亂竄,建築此時像是紙糊的一樣,紛紛倒塌了。

看到自己的心血就這樣被毀壞了蘇可的眼睛瞪得老大裏面充滿了血紅之色。

段之玉已經在裏面堅持好久了,看見蘇可來了差點沒激動的留下眼淚。

“蘇姐,你終于來了!”

“你還好嗎?”

“我沒事嗚嗚嗚!”

段之玉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此時她那還有平時精致的模樣,巴掌大的小臉不知道被怎麽搞得,臉上全都是灰,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蘇可過去幫她擦了擦臉。

“別急,我回來了,別怕。”

看了看周圍受損的幾個建築,還有旁邊被侵蝕得越來越嚴重的場景,蘇可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周圍的狂風看到兩人之後,越來越得瑟了,當着他們兩個人得面直接襲擊距離兩人最近的建築。

“這個東西是有意識的嘛?”

蘇可有些不确定,但是看着這兩個東西的舉動,總感覺對方像是有智慧的生物。

蘇可想了想,觀察了一下周圍破損的防禦裝置,心裏大概有了答案,緩緩地将精神力鋪設在周圍的場景內部。

看上去她這麽做好像是在阻止外面的東西繼續進來,但是她自己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似乎是看出來了蘇可這個舉動。

對方對景物的破壞力度又加大了三分。

蘇可仔細數了數,一共七股妖風,看上去各司其職,分門別類地破壞不同得東西。

這些妖風之間彼此好像還有着聯系,時不時的一個堅持不住了還會和附近地進行加密通話 随後換一個位置,甚至還有輪番休息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蘇可得笑容擴大了三分。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這樣想着,她閉上眼睛,緩緩修複着周圍的防火牆。

她得動作太隐秘了,周圍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舉動。

哪怕是段之玉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

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破開的防火牆被修複好了,內部空間屏障也開始慢慢自動修複。

段之玉只感覺自己的壓力少了很多,還以為是蘇可的功勞,感激地看了對方一眼。

剛剛還在幹活的幾股妖風感覺到一絲絲得不對勁。

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是此時離開的大門已經徹底被關閉了。

蘇可的精神屏障設立在整個空間裏,他們不敢攻擊對方的精神力——這樣會留下自己的精神力,而且算是打架鬥毆,會給自己留下案底的。

一時之間,幾個人像是甕中之鼈一樣,任由蘇可擺弄。

他們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起。

他們本來就只是個普通員工。

這都是公司給指派的任務。

上司嫌棄ai又慢又不知變通,就讓他們七個過來加班加點地摧毀游戲了。

蘇可看到他們慫唧唧的模樣,懶得搭理,等到防火牆修複好空間屏障之後,直接發布了一則公告。

【警告!】

【警告!】

【警告!】

【有邪惡力量入侵,愛與正義的現實世界遭到破壞,為了抵抗邪惡,希望各位旅行者願意略進綿薄之力】

【副本:正義與邪惡的魔法正式開啓!】

【任務:打敗象征着邪惡的七宗罪,将會獲得一縷魔法值,魔法值達到一定的數值即可兌換美麗的變身禮服。】

【支線任務:幫助市民修複被破壞的家園……】

【副本開啓時間一共三天,游戲內其它功能暫時無法使用,希望各位玩得愉快!】

反正游戲壞都壞了,那自己一個人修複怪累的,那就幹脆讓集體玩家跟着一起來咯!

反正新創立一個副本要比直接修複游戲簡單得多了。

那七個員工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切,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起,看向蘇可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麽魔鬼。

蘇可聳了聳肩,只當沒看到,一揮手,将這幾個人送到了對應的位置。

我可不知道他們是活人啊,我就是利用了幾個入侵的bug而已咯。

她這樣想着,然後默默退出了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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