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我有所念人(二)
我有所念人(二)
蘇小棠又銷聲匿跡了,她不出現,程述也不會找她。但她如果出現,他就給她一點錢,讓她能拿回家向家裏人交代,別又挨打了。
那天晚上,程述吃了晚飯從館子出來,遠遠看見蘇小棠正和幾個小青年糾纏。
小青年一人拿着一杯酸奶,吊兒郎當的模樣。蘇小棠死死扯着其中一個黃毛男人的衣角,大喊道:“哪有光天化日買東西不給錢的!”
“死瞎子,老子給了錢了!”
“你給的是紙錢,你以為我瞎,我就不知道嘛!你給死人用的!”
小青年一臉無賴相:“再不松開,老子真的讓你變成死人!”
蘇小棠摘了墨鏡,惡狠狠地瞪着他:“我...我男朋友是程述,你惹我,你沒有好下場!”
“這大街上,誰不知道你裝瞎子到處招搖撞騙,還程述,程述手裏過的女人都是什麽貨色,他能看得上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
男人将酸奶盒扔在了蘇小棠的臉上,不客氣地說:“滾吧!”
下一秒,他的手被一雙更有力的手握住,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程述一腳将他踹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
小混混腰都快斷了,疼得嗷嗷叫,趴在地上站不起來。
其他幾人見程述過來,吓得魂飛魄散,十三街誰不知道這男人最是心狠手辣,落在他手裏還能有好?
“不、不關我們的事,酸奶錢,給你就是了!”小混混紛紛從包裏摸出錢放進蘇小棠的泡沫紙箱裏。
蘇小棠見程述過來,臉忙沖地上的小混混大喊:“你看到了!程述就是我男朋友!你...你們要是再欺負我,你們就完蛋了!”
周圍人從樓裏探出身子向下觀望,程述知道這小丫頭又要狐假虎威了。
但這次…他沒有再反駁,沉默扶起地上已經被打翻的酸奶箱。
酸奶倒了一地,眼見着是賣不出去了。
程述将散落的幾十塊零錢撿起來,又從自己包裏摸出幾百鈔票,一起裝進蘇小棠腰間破舊的小腰包裏:“拿回去交差。”
蘇小棠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抽着,想哭,又極力忍着。
程述脫了自己的夾克衫外套,擦了擦她被糊了一臉酸奶的緋紅臉蛋。
“想哭就哭吧。”他淡淡道:“反正已經很丢臉了。”
蘇小棠固執地搖頭:“不哭。”
她才不哭呢!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值得她掉眼淚,才不哭呢。
想着想着,就有淚珠子掉出來,她立刻抽抽氣,極力咽回去,不要哭出聲。
程述有點心疼,看着她,還真像看着自己女兒一樣,雖然他現在也不大,但是他總覺得自己真有一顆滄桑老父親的心。
他拖着她的酸奶箱子,走在前面,小丫頭抽抽涕涕地跟在後面,夕陽從巷子盡頭垂落,他高大的身形正好将她擋在影子裏。
“以後別賣酸奶了。”他回頭對她說:“也別裝瞎子了。”
蘇小棠委屈地擡頭看他:“那我幹嘛?”
“去念書,現在念高中也不算晚,以後考個好大學。”
蘇小棠覺得他在講天方夜譚,不過她還是很憧憬程述為她描摹的未來:“那我要是考不上怎麽辦呀,我很笨的。”
“考不上也有考不上的辦法。”程述說:“去國外混個本科。”
蘇小棠不再難過,她被他的話深深吸引了:“哇,我還要出國啊!那我要去哪個國家?”
“去美國。”
“就是有鋼鐵俠的美國嗎?”
“嗯。”
蘇小棠終于破涕而笑,三兩步追上來,試探性地牽了牽程述的手,不過他沒讓,只讓她抓着他的衣角。
雖然他說的只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但蘇小棠也覺得,能做做這樣的夢,也已經很幸福了。
“程述,我去美國了,你在哪兒啊?”
程述指了指正前方那棟高聳的寂氏寫字樓:“我在那裏面,掙很多錢,供你在美國的一切花銷。”
**
程述說完這話,蘇小棠眨巴眼睛望着他,發現他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有點傻了。
“你...你是在逗我玩吧?”
程述面無表情地說:“把你斷掉的課業書本都帶上,從明天開始,白天不用走街串巷賣酸奶,到我家裏來學習。”
“真...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蘇小棠第二天就知道了。
程述家本就不大,現在有空餘的角落,都堆上了她的各科複習參考資料。
程述躺在床上睡白日覺,她便規規矩矩坐在小桌子上複習功課。
箱子裏的酸奶,也讓程述一個人包了,該給她的錢一份都不會少,讓她晚上帶回去交差。
比起頂着烈日走街串巷賣酸奶來說,蘇小棠真的很珍惜能夠念書學習的時光,因為只有吃過勞累奔波的苦,才會發現原來在父母的庇護下,無憂無慮當學生,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程述家的空調可以整天開着,蘇小棠感覺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那段時間,整個地下賭場也是人手一杯手工酸奶,李照還笑話程述:“打臉了吧,打臉了吧!還說什麽小丫頭毛都沒長齊,這不,賠了夫人又折兵,你算算,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了?”
程述将喝完的酸奶瓶扔進垃圾桶,随口道:“我認她當幹女兒。”
“認個只比你小幾歲的女兒,也真是夠能耐的。”
程述懶得理他,轉身離開:“今天早點下班了。”
黎明時分他回到家,小姑娘已經離開了,不過桌上已經放好溫熱的飯菜,筷子都給他擺好了。
程述坐下來,才發現桌上貼了一張藍色的小海豚便箋紙——
“述哥,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程述輕哼一聲,撿起筆,随手了幾句話。
第二天清早,蘇小棠提着酸奶箱,蹑手蹑腳進了屋,輕輕關上門。
程述正趴在床上睡覺,他的工作性質總是晝夜颠倒,很辛苦,白天一覺能睡到下午,日落的時候才會醒過來。
蘇小棠在小桌邊坐下來,翻開課本,看到那張海豚便箋紙,程述在上面回複了幾個字——
“閨女,等你出息了,給老子養老送終。”
蘇小棠将便箋紙揉成一團,氣呼呼地走到床邊,拎着書就要摔程述身上。
卸下所有防備,男人睡得很沉,眉眼顯得溫柔了許多,沒有平日裏見到的那麽高冷和不近人情。
看他睡得這麽香,蘇小棠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還真把她當女兒養了啊!她自小到大都是流水的爹,還缺他這一個爹麽!
蘇小棠蹲在床邊,伸手撫過他濃密斜飛的眉毛,沒好氣地說:“從沒見過這麽笨的家夥。”
倏爾,她又自顧自地笑了一下。
“我還蠻喜歡你這一款。”
所以相處的大部分時間,蘇小棠趴在小桌上寫作業,程述則安靜睡覺。
他和別的男人不同,睡覺幾乎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得宛如一只大貓。
有時候程述翻身的時候會醒過來,迷迷糊糊間看到蘇小棠埋頭苦幹的身影,他會覺得很安心。
他這女孩以後會有出息,至少不必像他一樣,這般辛苦地奔波生活。如果他有本事,一定會把最好的都給她。
他想讓她去美國見識見識,看看美國是不是真的有別人說的那樣好,家家戶戶都住大宅,他想讓她去過一過那些他曾經渴望、卻得不到的生活。
夏天靜悄悄地溜走了。
蘇小棠不知不覺間又長了一歲,她時常抱怨說,自己年齡太大了,真的不适合再去念高中了,肯定會被同學們笑話。
程述讓她自己別瞎想,專心備考。
寂家的管家先生姓李,兩年前找過他一次,想讓他回寂家,寂家的長子寂楊風現在是家族裏最受重視的繼承者候選人,而程述作為寂家的私生子,跟寂楊風年齡相仿,模樣神似,幾乎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寂家希望程述能夠回來,作為寂楊風的替身,主要是代他參與一些不必要的會議或者出席一些場合,替他節省時間,必要的時候,還能幫他擋擋“刀子”。
于是這兩年,程述努力保持體型,盡可能與寂楊風保持相像。
現在...他的機會終于來了,李管家再度找到他。
“這是賣命的事,我的好處呢?”
李管家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這年頭,殺人犯法,沒人會對你做什麽,電視劇裏豪門世家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那都是戲劇效果嘛,現實中哪有這些事。”
程述嘴角揚了揚嘴角:“打量我不知道,寂家的水深了去了,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的。”
李管家知道程述自小在底層摸爬滾打,心思深得很,如果不給夠好處,他是不會輕易松口。
“你想要什麽。”
“股份。”
李管家看着這少年獰笑的眼神,感覺有些後背發涼。直接開價,幾百萬幾千萬,對于寂家來說不算什麽。他居然開口就想要股份,這野心不小啊。
“你想要多少?”
“不多,寂楊風名下所有産業,他的股份分我八個點。”
“這覺不可能!如果你這麽大的胃口,恐怕我們談不下去。”
“談不下去就不談了,我幹我現在的活兒,悠閑自在。”
李管家臉色很難看,他知道,程述是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的,現在情勢不太好,寂楊風已經被人盯上了,程述是唯一能夠幫他分擔風險的人。
“我需要跟老板商量一下。”
“慢慢商量。”
兩周以後,寂家跟程述談好了條件,他要的八個點實在是太過分了,可以給他三個點。
程述答應了下來,八個點是他随口一說,他目标價位其實只有兩個點,不過一擲千金的豪賭客,往往一夜便能掙下一輩子的錦繡江山。
程述不是賭徒,但他手裏有籌碼,他的籌碼就是他的命。
傍晚,程述回家的時候,蘇小棠已經收拾好書本準備離開了。她不敢将書本帶回去,所有全都放在程述家裏,只将空落落的酸奶箱子帶回去。
見到程述,蘇小棠有些吃驚:“呀,這麽早就回了,今天不去上班嗎?”
“嗯,不去了。”
“那好啊,我也晚一點回家,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
程述望了望窗外西陲的斜陽,點頭同意:“那爸爸就帶你下一次館子。”
“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可愛的女兒,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程述帶蘇小棠去市區吃了一頓牛排西餐,蘇小棠從來沒有進過這麽高檔的西餐廳,一下子老實了許多,連說話的嗓門都放得輕輕的,看周圍的目光怯生生,完全不似在他家撒野的模樣。
程述給她點了大份全熟牛排,見她不會用刀具,于是幫她切成了小塊的牛肉粒,讓她用筷子撿着吃。
蘇小棠酒足飯飽,攪動着提拉米蘇甜品,笑問道:“述哥,你是不是要跟我求婚啊,我別吃着吃着,吃出一枚戒指來哦?”
程述一口酒噴出來,噴了蘇小棠一臉。
程述用餐巾胡亂給她抹了把臉:“傻逼。”
蘇小棠不滿地哼哼着,又點了一份巨貴的甜品,報複性地瞪他。
等着蘇小棠吃得差不多了,程述從包裏摸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她的面前。
“卡裏有五萬,你先拿去用,但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蘇小棠手裏的小勺掉了:“什麽意思?”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但不會很久,只要我安頓下來,我會再來找你。”
程述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還是按原計劃行動,白天來我家裏學習,晚上再帶點錢回去交差,等我這邊安穩了,我會把你接過來,給你找一所好的高中。”
“你要去...去哪裏啊?”蘇小棠聲音都在抖。
“去做一些事情。”
“什、什事。”
“掙錢啊,不掙錢怎麽供你去美國。”
蘇小棠站起身走到程述後面,用力抱住他的肩膀:“我不去美國了,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我...我害怕。”
這是女孩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與他接觸,也是第一次表現得這般依賴他。
程述将蘇小棠拉到自己面前,對她說道:“你看看周圍這些西裝革履的男人,如果這次我能成功,我就不用再回十三街做這些事了,我會變得和這些穿西裝的男人一樣,清清白白掙錢,不用每天提心吊膽。”
蘇小棠聽得懂程述的意思,他是想趁着還未泥足深陷,及時抽身而退。
“那...你做的事會有危險嗎?”
程述嘴角揚了揚,違心地說:“不會。”
女孩絲毫沒有懷疑,踟蹰地問:“我想你的時候,能給你打電話嗎?”
“不能,我不會給你電話,你也最好不要聯系我,等合适的時候,我會聯系你。”
蘇小棠秀氣的一字眉蹙了起來:“那你要是...要是跟別的漂亮女人好了,不要我了怎麽辦。”
程述戳了戳她的腦袋:“老子跟別的女人好了,也不會不要我女兒啊。”
“你明知道我不是。”蘇小棠急得跺腳。
程述起身,去前臺結了帳,帶着蘇小棠離開西餐廳,在江岸邊散步回家。
“好好念書,至多等我一年,我會回來。”
一年,應該足夠他籌謀一個穩定的開局,屆時他就能将蘇小棠接到自己身邊養着,不會再有人敢傷害她。
蘇小棠緊攥着他的衣角,停下腳步。
程述見她止步不前,以為她心裏害怕,于是又道:“遇到麻煩就去找李照,我跟他說過了,他會照應你。”
“不是害怕。”
“嗯?”
蘇小棠臉頰泛起緋紅:“我能不能親親你?”
程述加快了步伐,殘忍拒絕:“不能。”
“為什麽啊。”
程述不客氣地教訓道:“小破孩,一天到晚想着處對象,還能好好念書?”
蘇小棠一把攥住他的衣角:“那等我長大了,能嗎?”
程述看着小丫頭微微上挑的丹鳳眼,他轉過身,迎向波光粼粼的江面,指着對岸的繁華夜色,對她說:“那裏是江城最繁華的金融區。”
蘇小棠撇嘴:“誰要聽你講這些。”
“等你長大了,去美國見了真正的大世面,可能就不會想跟我了。”
“哦!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女人都是這樣。”
等少女長大了,在校園裏遇到了真正心儀的白馬王子,情窦初開墜入愛河,她還能回頭想起在最髒污不堪的賭場裏遇到的男人麽。
所以程述才覺得,當她爸爸比當男朋友更長久一些,女兒是永遠不會背叛父親,父親也會永遠愛着女兒。
蘇小棠看着他:“那你幹嘛對我這麽好啊,明知道是賠本的買賣,你還要給我錢,幫我這麽多?”
程述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只是為了在她身上圓自己的一個夢。
“因為你可愛,行不行。”
“這個回答給滿分。”
蘇小棠笑了起來,又重新牽起了他的衣角:“那我等你回來吧。”
“嗯。”
“還有哦,程述,我長大了一定會嫁給你的!你這買賣肯定不會虧!”
程述沒有回應她,只是望着夕陽,淺淺地抿了抿薄唇。
推薦可愛的荔枝香近大大敲好看的新文:《請把握好接吻的尺度》,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看哦。
文案:
網傳商業神秘大佬鄭肴嶼将參加一檔寵物綜藝節目。
有媒體采訪到同期嘉賓三線女星韓辰繪:“聽說鄭肴嶼也會參加這檔節目,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韓辰繪面無表情:“不認識,沒聽說過。”
她的回答瞬間掀起軒然大波,罵聲四起。
到了錄影當天,鄭肴嶼一身帥氣西裝冷漠登場。
全場女星使出渾身解數,只為能吸引鄭肴嶼的一點點注意力——申影後為了讨好小鄭太子爺,手捧瓜子逗弄着他的寵物鹦鹉。
鹦鹉一臉高貴冷豔,誰也不理。
直到韓辰繪從後臺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鹦鹉突然開口:“繪繪,你哭什麽?”
角落裏打醬油的韓辰繪:“…………”
“啊嗚~”鹦鹉叫了起來,惟妙惟肖的模仿哭聲,“老公,你親親人家~嗚~”
用生命和大佬老公裝不熟的十八線女星,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偷聽床角、騷話連篇的鹦鹉公開了……
#為那些年罵過的鄭太太道歉#
#大家快散,嗅到了秀恩愛的味道:)#
#本以為是目中無人不懂禮貌,原來是夫妻情丨趣:)#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