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還債
還債
“夜白?夜白你醒醒?夜白?”
“呼!”
在夢魇中洛夜白陡然驚醒,分明聽到越禪在喚他名字,眼前事物模糊不清,他揉開雙眼,劍冢一片荒蕪,連飛禽走獸也不見,更別提人影,此刻幽靜滲得人心慌!
特別是一場噩夢醒來!
喘息間,洛夜白擡臂擦拭額前涔涔汗水,太真實了,他虛脫無力,擡眸看到劍身上金色的“禪”字,雖沒剛出現時金芒灼眼,但字還餘有金色,洛夜白竟因此安了心,他靠上魔劍劍身盡管冰涼,好歹踏實。
回想夢境,若是越禪沒有封印魔劍,為了戰勝花無謝,到最後反到自身會被魔劍侵蝕,那亂天下之人便是他洛夜白!
而越禪不惜違背正道人士,在衆目睽睽下用紅蓮救走他,從此将他囚禁于紅蓮之中,倆人依舊過着人人誅殺的日子。
但以最初與越禪多次遇險後,便場景驟換,此次卻未有變幻,那會不會在另一個空間,夢裏的場景其實是存在的?太乙金境究竟有多神奇,這一切是否真事?
思緒如潮,理還亂,洛夜白最終感悟背負最多的還是越禪!
望着金色“禪”字,洛夜白深邃的雙眸冷厲得忽而難受,忽而氣惱,再不見邪惡之态。
萬刃山,山間寧靜。
器宗宅府花園裏,司徒賢早接收到密探從琉璃劍宗傳回來的消息,原本心裏還有一絲遺憾,此刻方知器宗才是贏家,未損一兵一卒。
他在舒适的花園裏鬥着鳥,喝口茶水也是有人伺候着,本是閑暇之際。
唯獨一事壓在他心口,便見有回步履匆忙走來。
“禀二爺.....”
有回還未說完,司徒賢放下鳥食,推開身邊送茶仆人,上前一步,心急問:“阿三出來啦。”
阿三是司徒潇兒時小名。
有回動作一頓,颔首搖頭回話:“是山下有人送來十萬兩黃金,這是給宗主的書信。”
“什、什嗎?十萬兩?”司徒賢瞠目結舌,這麽大一筆?此人瘋了吧!
好半響,司徒賢才拈過有回手中的書信打開細看,他眉目緊蹙,神情不悅,原來是洛夜白!司徒賢又折回紙信遞給有回。
“我罰你們宗主幾鞭子,他倒是敢做敢當,在靜閉室思過近一月有餘了吧,你拿此去給他瞧瞧,告訴他,他二叔想吃紅燒豬蹄!”
“是!二爺!”有回拱手作揖,又接過書信,轉身朝靜閉室走去。
“诶有回,那徐程仍在萬刃山?”司徒賢忽地喊人又問。
“是的,他還在靜閉室外守着,二爺可是有吩咐?”有回及時轉身行禮問道。
司徒賢頓了頓,朝他揮了揮手。
自打徐程跟随司徒潇回到萬刃山,沒有被善待也沒有惡言相向,倒是司徒潇跪在祠堂被他二叔用蟒鞭抽了六次,沒有外人目睹,他卻就站在屋門口,即使如此也聽得鞭聲撕裂斷肉。
而後司徒潇帶傷一言不發,獨自進了靜閉室,徐程叫他,他冷漠無視。越秋河已經封印在劍冢,按理講徐程可以回太湖,他卻神差鬼使随司徒潇到了靜閉室。
這一待便一月有餘。
徐程見有回走來,兩人依舊互望一眼,一字不談。徐程莫名覺得今日有回看自己時,眼神裏藏有事,他情不自禁跟了上去。
靜閉室內設如同書房,文房四寶,書架藏書上萬,司徒潇在裏面卻沒閑着,他擺明是給他二叔臺階下,對外的消息他一清二楚。為令人深信不疑,還與徐程私下合作,讓他在外辛苦做戲。
至于徐程為何如此聽從,與他們下徐氏墓底逃命多少有些關系。
那日,司徒潇拽着他進入墓底,迎接他們的便是早已埋伏好的陷進,他們腳尖剛落地,什麽也看不清,徐程便被一股力量拽行,緊接着被周旋在兩股不相上下的力量中。
耳旁風聲如刃,危機四伏,對方明顯想拽走徐程,司徒潇為了護他,徐程只感覺到被他左右推搡,又是拽臂給掌,徐程絲毫沒感覺司徒潇是在全力護他,反到覺得他是在報私怨。
一瞬間碰在司徒潇肩膀,沒緩過,下一剎那又撞在對方堅硬之物上,疼得他啞然失聲。
更糟糕的是他暈眩到想吐!
因為太黑,司徒潇在打鬥中提醒他:“拽緊我,丢了我可不負責!”
“我、受不了啦!你丢我算了!”徐程氣急敗壞的痛苦叫喊。
“哼!越秋河找我要人,如何回他?”忽地一陣風蕩過,司徒潇感覺他被拽走,連忙抓住徐程手腕。
“可是!如此我也快被你們分屍了!”徐程手臂分別被司徒潇與對方拽拉住,“手臂要斷了!司徒潇你快松手!啊!松手!”
聽聞徐程慘叫,司徒潇連忙松開,對方不知自己拽了一個假人,奔跑速度不快不慢,似乎在故意引司徒潇上鈎。
這邊徐程也慌忙拽住司徒潇手腕氣喘籲籲就開逃。
“裝得挺逼真,若當戲子,你定是魁首。”腳下帶風似的奔跑,司徒潇都不忘誇贊一番徐程。
原來先前被司徒潇拽拉之際,待徐程湊近他時,順便遞了一物在他掌心,又在他耳旁告訴他讓他施法,而後手中之物便被徐程帶過。
竟是一個小泥人變幻的假人!
徐程将假人做了擋箭牌,司徒潇在黑暗裏,視線模糊不清,疑惑問他:“你給我的是什麽?”
“救命用的。”徐程剛回答,司徒潇就拽住他驟然停下。
“怎麽了?”徐程不知所措問。
“總感覺哪裏不對,這裏很奇怪,方才于我對手之人,招式、手速和他身體的堅硬,不像是普通人。這裏連火折子都不能使用,定有詐!”司徒潇十分警惕。
“你腰間寶石不是在發亮嗎?!”徐程松了司徒潇手腕,躬身扶膝,大口喘息,擡眼便見他腰間散着不同光澤的寶石。正欲擡手撫摸一下,畢竟這可是令修士們敬仰之物。
寶石像長眼睛似的,司徒潇遽然轉身,“他沒追上來。”
垂眸見自己腰間像夜空中的星辰一般閃亮,更是疑惑:“正因如此,他如何沒發現了?”
司徒潇四處巡視,徐程便躬身圍着他轉,始終沒有觸摸到他那令人豔羨的寶石。
“你幹什麽了?”司徒潇終于發現他猥瑣的樣子,嚴厲喝斥問他。
“嗯,能幹什麽,當然是想辦法,借助你的寶石探個路呗!”徐程瞬間立正身形,一本正經推着司徒潇靠石壁前行。
“先前與你交手之人,應該是你撞擊他才令你感覺堅硬如鐵?”徐程在光亮下,腳下深淺不一的朝前走着。
“你如何得知?”司徒潇腳下陡然一停,側身問他,害得徐程險些撞上他的肩膀。
徐程推他一把,“邊走邊說,怎的突然一停,我可不經你撞。”他又道:“那還不是因為他拽我手臂時,我并沒有感覺他不正常,可是當我撞上他的身體時,我感覺像撞擊鐵甲似的疼痛。”
“難道這裏面有越秋河想調查的铠甲人?”司徒潇感同深受,跨步前行:“我們再往深處看看。”
“你不怕裏面是個出不去的深坑?”徐程多嘴一問。
“至今還沒有什麽地方讓我司徒潇出不去的!”
徐程嗤笑出聲,“潇宗主就是潇宗主,狂言傲語也不是誰都像你這般說得輕松自在。”
“別動!”司徒潇突然擡臂按回徐程,他蹲身耳鬓貼壁。
“我說的有問題?”徐程左右細聽,沒發現什麽動靜,便又欲前行,司徒潇左手再度按住他,他側耳傾聽,語氣篤定:“聽腳步聲,應該有兩百人左右,腳掌後跟着地力度極重,來人的身高應該在十二尺左右,體重在兩百斤以上。”
“司徒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人?”徐程在呼吸之間感覺他沒有兒戲,氣氛微妙緊張。
他軟了聲問:“那、你能打得過嗎?”
“如果在地面,我可一試,這漆黑一片,如何打?”司徒潇誠實的反問他。
“如此看來,越秋河也定是遇上麻煩了,你先出去再想辦法來救人。我雖廢人一個,但逃命自有一套,你不用管我。”徐程推開他的手臂,往前即走。
“我司徒潇從不會臨陣脫逃,不試試如何知道是否能行,我也想瞧瞧這墓裏到底藏了些什麽稀罕物。”司徒潇起身跨步越過徐程,等待對方到來。
很快對方便趕來,黑暗中,徐程感受到如同一陣排山倒海之勢,壓得他喘息為艱。司徒潇更加明白眼下模糊不清的敵方,如他所述,詭異得令人不戰而栗!
他一把将徐程拽至身後,準備迎戰,身前突然被徐程抵住,他揚手投降,朝敵方大喊:“別打別打,我們束手就擒!”
“徐程你個孬種!”見徐程轉眼便成縮頭烏龜,司徒潇氣得想一掌拍死他。
“行,反正我們投降。”徐程手上又怪異的用着力,掐着司徒潇的手臂。
疼得司徒潇咬牙忍過,也不客氣撕扯他的傷疤:“不戰而屈人之兵是你這般用的?徐氏家族之位怕就是如此丢的!”
經他如此狠話,徐程傷疤被撕,他手上反到松了一絲,嘴上沉聲回他:“是!我徐程就是貪生怕死,只要能活着,要我做什麽都行,我想活下去難道有錯嗎?”
“蠻橫無理!”司徒潇嗤之以鼻,就欲躍身挑戰,竟被徐程拼死按住,“住手!你忘記你答應過秋河什麽!”
“徐程!”
在黑暗中,兩人仿佛鬥雞似的,烏煙瘴氣,敵方在喧鬧中果然靜聲未動,司徒潇的怒火已經燒到與徐程鼻尖,兩廂碰撞,相互感受到對方憤怒的氣焰。
結果如徐程所願,兩人被捆綁帶入一處鐵牢之中。
此處陰暗潮濕,石壁凹凸,除了外面火把投射一些光亮入內,可謂無一絲外物。
還在氣惱中的司徒潇與徐程一左一右被捆綁在石柱上,徐程見他還在生氣,露出兩顆小白牙,他笑喊:“司徒潇?”
他這一喊,聲音回蕩在洞裏,甚有讨好之意,司徒潇幹脆臉挪一邊,看都難得看他一眼。
“潇宗主?”
“......潇宗主,別呀!”徐程見他氣惱,頓有報複一般爽到極興,心裏笑得翻江倒海,嘴上正人君子嚴肅道:“你別慌,我們會出去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