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解決李氏
解決李氏
高怡秋接着說:“等以後他成親了,他私庫裏的東西就不會屬于我了,哎,真遺憾!”
她的表情中,一點遺憾的感覺都沒有,可江庭煜卻聽到了,自己心髒被松開,然後心花怒放的聲音。
她的眼中沒有私庫裏的東西,不再屬于自己的失落,更沒有心上人注定要娶別人的失落。
她剛才笑的耳朵都紅了,應該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原因。
一會功夫,讓江庭煜體會了一遍地獄到天堂的滋味。
說起表哥沒成親,高怡秋突然想起,江庭煜也只比表哥小一歲,也沒聽他提過成親的事。
在古代,二十歲還不成親的男子,也不是特別多。
“江兄奇怪我表哥為什麽還沒成親,你不也是還沒成親。”
江庭煜心髒極速跳動,面上還是一片平靜:“我是男子,二十一二歲不成親,倒也沒什麽。只是,怡秋你明年就及笄了,你家裏有安排了麽?”
他這話也就是問高怡秋,換個姑娘都能把他給打出去。當然,換個人江庭煜也不會去問就是了。
他在很多事上,在高怡秋看來是本性潇灑,在別人看來,就是叛逆的表現。
當然,高怡秋在這個世界,更是個異類。
這也是他們能在只相處一兩次後,就知道,對方是和自己一樣的人。
那些在外人面前的僞裝,在面對對方時,可以放心的卸下來。
高怡秋毫不臉紅的回答他:“我是不會成親的。”
她這樣說,江庭煜反倒松了口氣:不想嫁人,總比已經定下了好的多!
不過,他還是問了句:“怎麽會這樣想?”
高怡秋一挑眉:“我即不缺銀錢,又不缺人伺候,日子過的舒心又快活。為什麽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非得帶着自己的家當,去別人家裏受氣找不自在!”
這要是別人聽了,絕對會啪的拍她臉上一本《女德》,再長篇大論的教育她一番。
可江庭煜聽了,心裏卻只剩一句:好有道理!
又是一年歲末,江庭煜回鄉過年,一點也沒影響到高怡秋的生活。該回郡主府回郡主府,該和彭浩擎參加各家的宴會,就去參加宴會。
除了淑衣閣和貨棧算年賬的時候,讓她很是開心了兩天,過年的其他日子,按部就班,忙碌而又平淡。
直到老家來人,高怡秋的心情,才再一次的歡快了起來。
來人是族中同輩的兄長高堂忠,族長高盼昌當初就是把監視李氏一家子的任務交給了他。
高怡秋這才知道,李氏剛開始回去的時候,雖然帶回去的東西不多,可鄉下地方開支不大,很多東西她想用,也買不到。倒是讓她維持了一段時間京中大戶人家老太太的體面。
可她能勉強受了鄉下清苦的日子,享受慣了的兒孫卻受不了。
在私房還算寬裕的時候,出門進個縣城還是沒問題的。可存下的私房,也擋不住只出不進的消耗。
手上不寬裕,心思自然就多了,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手底下那些人的家當。
高尋文就把自己院子裏,不太重要的一家子,給随便找了個錯處,抄了家當發賣了。
抄了家發賣了,他才知道,那麽沒存在感的一家子,竟然比自己家的家底還厚!
有了銀子,又去縣城好好享受了一段時間,等銀子又花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再發賣一家下人。
李氏帶來的前頭兒子,也有樣學樣,開始發賣家仆,繼續享受奢華的生活。
他們做的事,自然都在高盼昌的掌握之中,只是他們發賣的都不是心腹,根本不清楚李氏定下的計策,所以高盼昌沒急着動手,他在等一個機會。
終于,在高尋文發賣了兩家家仆之後,有人行動了。
高尋文的心腹,覺得再這樣下去,早晚也會輪到自己一家子,就讓老婆去找李氏,主動獻出大半家業,希望能把自己的閨女,嫁給李氏娘家侄孫。
這下子可是把巧雲一家子給得罪了!
家裏整天吵吵的亂哄哄的,高尋文就想着,要不趁這個機會,把家中這些中飽私囊的奴才們,全部抄家發賣了,再買些老實的人手來用。
只是這次高盼昌沒再給他機會,剩下的這些人,可不是前兩次發賣的人那樣,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每個人都能說出,主子們曾經說過,等高怡秋死後,家裏的産業怎麽分,自己房裏最後能得多少。
巧雲更是一句話把李氏給定死了:“我一個丫鬟,能被老太太許給她娘家侄孫,就是用我答應她監視姑娘,保證姑娘不會活到成年換來的。”
這下子李氏一家子所做的事,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在族長和族老門商議後,李氏直接被病逝,她的長子一家子,被族長帶人送回他原本的家族,兩個族長談了什麽沒人知道,只知道李氏長子回去半個月,就不幸失足落水而亡。
高堂忠最後道:“至于高尋文,族裏最後決定,讓他去給将軍守墓思過。”
高怡秋心想:李氏死了,她長子也死了,兩條命,也算給原主報了仇了。
沒想到高堂忠還沒說完:“我來京城的前天晚上,不知怎麽回事,他住的屋子,突然就着起了火,人也沒跑出來。”
高怡秋擡頭看他:……
李氏和她長子,明面上是一個病逝,一個出了意外,其實內裏情況都知道,就是族裏的意思。高尋文的死,就有些……
高堂忠直搖手:“這次真的是意外!族裏人都說,是将軍氣他心黑,為了錢財殘害侄女性命,這才出手,親自為你報仇!”
高怡秋想到當初自己做的那個夢,覺得族裏猜測的,也不是不可能。
李氏和她兩個兒子都死了,高怡秋一下子就覺得,身心都輕松了起來。
留高堂忠在京城過了年,才派人專門送他回鄉。
安州地處北方,就算是盛夏,屋裏也不是特別熱。
楊氏問剛進門的父子:“都交接好了?沒出什麽變故吧?”
江庭煜笑着回她:“這麽好的事,族裏那些人,哪裏會允許出變故。”
等父親坐下,江庭煜才坐在了下首,想起別人說的那些風涼話,搖頭道:“只是委屈了父親。”
江陵柏失笑道:“我有什麽好委屈的,我确實是因為你祖父的原因,才當了少族長的。你的能力又是同輩第一人,他們嫉妒也屬正常。”
“那他們怎麽不說,您還是你們這一輩的第一人呢!”
江陵柏刷的一下打開折扇,輕松自在的說:“上有強勢力壓整族的父親,下又有能力出衆的兒子,我這樣好的命,被人酸上兩句也是應該的。”
楊氏失笑道:“你還得意上了。”
江陵柏就說:“這還不夠讓我得意的麽,試問整個安州,還有我這麽命好的人麽!”
正說笑着,江庭煜的弟弟江庭邵下學回來了。
江庭邵今年十二歲,比江庭煜小八歲,在他還沒記事時,江庭煜就離家學醫,直到前年才見到長兄。
和江庭煜的跳脫叛逆不同,江庭邵自小就穩重,入學後,更是以君子的最高标準要求着自己。
但這樣的江庭邵,從小就對傳說中的兄長,敬佩不已。
對父母兄長行過禮後,江庭邵才問江庭煜:“大哥,今日可還順利?”
江庭煜拍了下自家兄弟的小肩膀:“放心吧,都交接好了。”
自來穩重的江庭邵,難得的露出笑容:“我就知大哥是最棒的!”不管是當年在學堂,還是學習制藥,大哥都是成績最好的!現在更是只用半年的時間,就讓家族的藥材生意,成功在汀州和備州站穩腳跟。”
江庭煜笑着打斷他後面滔滔不絕的話:“好好學東西,等你長大了,也會是名滿安州的好男兒。”
江庭邵難得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好一會才問:“大哥要走了麽?”
江庭煜像對待大人一樣,對他道:“對,父母身邊就多辛苦二弟了。”
江庭邵鄭重的起身回話:“是。”
楊氏打斷了兩個兒子的兄友弟恭,對長子道:“家裏你不用操心,你還是對自己的事上心點吧!”
江庭煜年前回來,對她說了已經有了心儀之人,她就一直在準備東西。
可是兒子卻又被公公給壓在家裏半年,楊氏是真的擔心人家姑娘已經許了人家。
如果是那樣,自家擰的要命的兒子,敢一輩子不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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