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他後悔了
他後悔了
江庭煜姿态恭敬,語氣卻是堅定的很:“王爺,在下是個大夫,這一生都不會改了行醫問藥的決心,其他事情也依然如此。”
彭浩擎做勢要發火,被寧王妃給攔住了:“也怨我剛才沒說清,我們這表妹,可不是我的表妹,她是王爺的表妹,身上可是有着郡主爵位的!”
江庭煜只是口中應:“是”,姿态卻并無一絲變化,
彭浩擎冷笑一聲,隐含威脅的道:“你可不要後悔!”
這一刻江庭煜腦子裏有無數的可能閃過。
他知道,自己拒絕了寧王,以後行醫雖不受什麽影響,卻也多少會限制發展。這些他都不在乎,只要能行醫,在哪裏行醫,給誰看病,都是無所謂的。
至于怡秋那裏,依照寧王的做事風格,他還不至于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江庭煜信誓旦旦的說:“絕不後悔!”
彭浩擎只是“哼”了一聲,別的什麽也沒說。
隐約有一聲內侍的聲音傳來:“這裏有一個臺階,郡主,您小心腳下。”
一般人只聽到有人聲,江庭煜卻聽得清楚,他姿态依然恭敬,話卻說的有些急:“王爺,在下告辭了。”
話音剛落,江庭煜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嫂子都請了誰?怎麽園子裏也沒什麽動靜啊?”
他猛地向聲音來處看去……這是,怡秋的聲音!
彭浩擎看向愣住的江庭煜,嘴角挑起,用愉悅的聲音吩咐盧戶:“送江大夫出去吧!”
江庭煜已經從腳步聲中,确定了來人就是高怡秋。
這個時候臉皮是完全可以不要的,換上春風化雨般的笑容,說:“王爺贖罪,在下剛才記錯了,那批藥材明日才能泡好。花園裏風景如此美好,在下還是多打擾一會兒吧!”說完又非常自然的坐了下來。
寧王見他迅速換臉而又毫不尴尬,想到這人是因為觊觎自家妹子才這樣,心裏就又有些不爽。
“不是說絕不後悔嗎?”
江庭煜起身為,為彭浩擎斟了一杯茶,陪笑道:“誤會,完全是誤會!我是真不知道,您就是怡秋的表哥!”
彭浩清還想再刺他兩句,不過看到已經穿過小徑的秋兒,還是喝了口茶,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高怡秋穿過花園裏的小徑,就看到了坐在亭子裏的三人。
表哥和表嫂坐在自家亭子裏,這個一點也不奇怪,可另外一個人,卻完全出乎了高怡秋的意料之外。
進了亭子,對表哥和表嫂行了禮之。
然後有些小驚奇的,對江庭煜說:“原來江兄已經和表哥認識了!”說完又接着道:“這下省了我再和表哥約時間,帶你過來拜訪了。”
江庭煜就回道:“我也沒想到,怡秋的表哥,就是寧王殿下!”
他對高怡秋說話時,不只是眉眼都帶着笑,就連語氣也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高怡秋是習慣了這樣的他的,可在彭浩擎看來,和剛才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江庭煜,真真是哪哪都礙眼!
寧王妃捂着帕子咳嗽了幾下,才才有了力氣說話:“秋兒,你還不知道吧?江大夫就是晉國公府要找的那位神醫!”
高怡秋眼中滿是驚訝,看向江婷玉,問:“江兄,這是真的?你真的就是那個備州的神醫!”
因為是在外面,江庭煜難得的謙遜了一次:“什麽神醫不神醫的,我只是盡了自己作為大夫的職責,去盡力醫治病人而已。”
他話雖然說的謙遜,事情卻也是承認了的。
高怡秋已經想到了,以後江庭煜的家門,會被求醫者給踏破的情形了。
彭浩擎見高怡秋在面對江庭煜的時候,還是和平常一樣爽朗大方,一點也沒有小女兒的羞澀,總算心裏舒坦了點。心裏總算舒坦了。
也有心情說笑了:“當初秋兒向我推薦庭煜的時候,我拒絕的有多爽快,現在就有多後悔!如果當時就讓庭煜為秦昭醫治,現在秦昭的腿都已經好了!”
高怡秋剛才沒提,曾經對表哥推薦過江庭煜的事,就是怕表哥他尴尬,現在見他自己提起來,還是這樣一副後悔不已的樣子,就覺得特別可笑。
笑過之後才想起來,書中可是直到最後秦昭去世,他的腿也沒有好!
高怡秋突然就開始擔心,江庭煜真的能醫治好秦昭的腿疾嗎?
如果醫治不好……
之前所有的大夫,都說秦昭的腿絕對沒有醫治好的可能了,現在卻從江庭煜身上看到了希望,如果最後還是沒有醫治好!
高怡秋有些不敢想了。
特別慎重的又問了江庭煜一遍:“江兄,你真的确定能醫治好秦昭的腿疾?”
見她變了神色,語氣又如此慎重,江庭煜又哪裏不明白,怡秋她是在擔心什麽。
也鄭重回道:“如果不是秦昭體內殘留的勁氣,醫治了這麽長時間,他早就能行走啦。”
高怡秋從他認真的神色中,看到了熟悉的自信。
這種自信的神情,和當初在梓洲救災時,他醫治那些危重病人時,如出一轍。
高怡秋笑了,去他的書中情況,我能給表哥出謀,解決了他救災時的經濟危機,江兄自然也可以,出手醫治好秦昭的腿疾。
世界本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作者寫文還能修文呢,誰又敢肯定,現在這個世界,還是作者的原文世界呢!
江庭煜去給秦昭行針的日子,高怡秋又一次的,被彭浩擎給叫到了寧王府。
當聽到表哥有意,要讓自己與江庭煜成親時。
高怡秋再一次的鄭重聲明:“表哥,我不是給你說過,我不會成親的嗎?”
彭浩擎沒想到,都過去好幾年了,秋兒還堅持着她當初的想法。
耐心的勸導:“哪有姑娘家不成親的?你與那江庭煜,也相識了好幾年了,他是怎麽樣的人,你心裏定是比我還要清楚。至于其他的,就更不成問題了,不說你身上的爵位,只要你表哥我還在,以後這世上,就沒人敢再欺負你一分!”
高怡秋有些煩躁:“我現在過的就很好啊!為什麽要成親呢!”
“成了親,你才是個大人,不成親,你永遠也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高怡秋:“不成親就可以永保青春,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彭浩擎扶額:“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高怡秋接着回頂:“反正我就是不成親。”
“你……”
彭浩擎本來想發火的,不過看到她那堅定的表情,突然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那幹巴瘦弱的樣子。
想起當初在心裏曾承諾過,自己以後就是秋兒的依靠,絕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到她。自己一定要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無憂無慮的女孩。
可是現在,秋兒的煩惱,卻是因自己的提議而起。
深呼一口氣,平定下心緒,放柔了聲音道:“你不想成親,表哥就不逼你,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再說成親的事,好不好?”
高怡秋:轉變得那麽快!
不确定的問他:“真的?”
彭浩擎被她不信任的語氣給氣笑了,沒好氣的回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他換下了輕柔的聲音,高怡秋反倒真信了。馬上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狗腿的說道:“我就知道表哥最疼我了!”
彭浩擎把人打發出去,看着她歡喜非常的背影,無奈的想:自己慣出來的,再任性也得給她兜着。
高怡秋以為,只要表哥不催自己成親,生活還會像以前一樣輕松自在,沒想到的是,身邊的三位嬷嬷,又開始輪流給自己洗腦。
先是一直跟在身邊的張嬷嬷:“姑娘,不管是京城,還是下面州府,您見過哪家高門大戶家的姑娘不成親的?女孩子,只有成了親,當了娘,人生才算完整。”
張嬷嬷的這番言論,就連現代社會,都還有很多維護它的人,更何況這封建的古代呢!
所以,高怡秋也不和她争論,完全一副你說你的,我自巍然不動的架勢。
張嬷嬷見說不通她,就找來了劉嬷嬷。
劉嬷嬷的勸說點,和張嬷嬷有所不同:“姑娘你是個明白人,知道身份的重要性,那你也應該知道,在外做事兒更需要個身份。家娘若是不成親,三五年內還不顯,可時間長了,不管是淑衣閣的對家,還是同澤貨棧的對家,都會拿姑娘一直不成親這件事,來做文章的!”
高怡秋就回他:“表哥那裏,也就這兩年還用得着咱們,等過幾年,真的有人用我不成親的事來做文章,大不了這些買賣咱們就不幹了呗,反正到時候,表哥再做什麽事兒,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受限了!”
兩位嬷嬷見都說不通她,最後只能讓姜嬷嬷來勸。
姜嬷嬷說的和她倆又有所不同:“姑娘不想成親,其實也不算什麽。只是這世道,是真的不允許你舒舒服服的自己呆着。不說別人,就說咱們的寧王妃,那是能嫁人的身子嗎!就這,皇上不也下旨讓她嫁給了王爺!姑娘,你還是趁現在皇上還沒有插手你的婚事,不管是江大夫,還是王爺看下的那幾位世家公子,趕緊先定下一個吧!”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