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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夏淺辛攥起拳頭,呼吸聲輕緩下去。
怪不得沒有聲音,言星耀睡着了,黎叔他們說話做事都會放輕聲音的,自然也不會有迎接言佰霖的聲音傳上來,夏淺辛頭疼的捂住腦袋,她當初究竟是怎麽想到要讓藥藥當‘警報器’的?!真的是被藥藥坑死了!
住了一會,推門聲響起來,書房裏靠近書架的地方是有一張單人床的,面料和床鋪摩擦的聲音漸漸響起,橘黃色的床頭燈亮起來。
“佰霖,真的不行麽?”闫欣的語氣略帶失落,“來嘛~”黏黏膩膩語調在空氣中蔓延。
“抱歉。”
言佰霖聲音冷冷清清的和闫欣截然不同,但在夏淺辛看來,都帶着一股子情\色的味道,夏淺辛抱住自己的膝蓋,咬緊嘴唇,聽着自己丈夫的牆角,腦袋嗡嗡作響起來…言佰霖個人渣、變态、蠢驢,變态、人渣、蠢驢……
緊接着,
衣服摩擦的聲音響起來,床鋪翻動的聲音也從床那邊傳過來。
“嗯~嗯~”闫欣甜膩高昂的聲音響起。
夏淺辛眨了眨濕潤的眼角,用力抱緊自己的膝蓋,努力将淚水眨回去,文字表述始終沒有親眼所見來的震撼,以前的秦柏霖表現的極其重視家庭,原來都是假象麽?!
三年啊,他們結婚三年多,她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都投注在這個家庭裏了,她以為他們能相敬如賓一輩子。
夏淺辛扯出一個冷笑,無聲的呸了一下。
現在她頭頂的那片青青草原,得透亮了吧!
呵!!!
“繼續,聲音太小。”言佰霖的聲音冷氣十足,夏淺辛也漸漸冷靜下來,不管怎麽說,她得先借着言家立起來,她還有兒子。
闫欣的聲音甜美略帶沙啞,聽見言佰霖的話,音調猛地高昂起來,妩媚而勾人至極。
變态!夏淺辛在心底下意識的罵了言佰霖一聲。
下一瞬,夏淺辛皺了皺眉,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大變态的聲音怎麽會這麽冷靜?她和言佰霖結婚三年多,雖然口頭上沒什麽交流,但上\床的時候并不少,言佰霖的喘息聲也會急促,耳朵也會透紅,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言佰霖一個不拉。
“唔~嗯~”
闫欣的聲音愈發激烈了,但言佰霖的聲音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夏淺辛眯起眼睛,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共處一室,怎麽會只有女人的聲音?
“佰霖,可以了麽?”忽然,闫欣帶沙啞的聲音響起來。
“抱歉,你再堅持一下。”言佰霖的聲音略帶歉意。
嗯?夏淺辛腦子不夠用了,言佰霖的聲音是從她右上角傳過來的,但闫欣呆的小單人床明明在她的左上角。
“好。”闫欣的聲音嬌柔,下一瞬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伴随着甜膩聲音響起的還有向這邊靠近的腳步聲,夏淺辛的心倏的緊張下來,‘咚’‘咚’鞋子及地的聲音在夏淺辛腦海裏無限放大。
夏淺辛緊緊握着拳頭。
咚咚,近了,聲音更近了。
夏淺辛瞪大眼睛,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到邁過來铮亮鞋子頭,脖子往後一縮,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媽媽!爸爸!”
就在鞋子即将邁到夏淺辛身邊的時候,走廊上忽然響起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同時言星耀帶着哭腔的聲音也傳過來了:“你們在哪啊?別丢下我呀!”
藥藥?藥藥怎麽了?
夏淺辛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沖出去的沖動。
“闫欣,你去廁所躲躲。”言佰霖的聲音響起。
夏淺辛聽着言佰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松了口氣的同時心又被藥藥高高提起,她向桌子外微微抻頭,就看到了闫欣擺弄着頭發向廁所走進去的背影,夏淺辛瞳孔一縮,闫欣的衣服,居然是完完整整,粉紅色的小裙子上面,只是略帶一絲褶皺,那些激烈的運動,仿佛是她的錯覺。
“藥藥,怎麽了?”言佰霖的聲音比剛剛柔和的多。
“爸爸,媽媽呢?”言星耀看到言佰霖,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手背胡亂的抹着臉頰上的淚痕,抽噎着仰頭,“我去你們房間,媽媽,她不見了。”
“媽媽怎麽可能不見,剛剛我看到媽媽下樓喝水了。”言佰霖蹲下來,板正言星耀的身體,直視着他的眼睛,信誓旦旦的說道。
“真的?”言星耀眼睛上還挂着淚痕。
“當然,爸爸從未騙過你。”言佰霖摸了摸言星耀的小發茬。
“剛剛我夢見媽媽被汽車撞到,全身都是血,我怎麽叫她,她都不應我。”言星耀打了個嗝,伸出胳膊抱上了言佰霖的脖子,臉頰貼着言佰霖的臉頰,“爸爸也不要藥藥了,幼稚園的小孩子都不跟我玩,大家都變壞了。”
“不會,只是夢。”聽到言星耀的話,言佰霖渾身一僵,安撫的拍拍言星耀的背,說道,“媽媽不會出事,爸爸會保護媽媽,爸爸也不會不要藥藥,藥藥可是爸爸和媽媽的寶貝。”
“唔。”言星耀揉揉眼睛,吸着鼻子說道,“我相信爸爸,最相信爸爸了!”
言佰霖抱着言星耀站起來,向言星耀房間那邊走去,邊走邊說:“等等,我讓媽媽來你房間,今天爸爸把媽媽讓給藥藥,好不好?”
“好啊,好啊!”言星耀點着頭,小白牙一露,終于從剛剛的恐懼中緩過神來,“……對了,媽媽還讓我謝謝爸爸的禮物。”
“好。”
聽到秦柏霖的聲音漸漸飄遠,闫欣也在衛生間裏帶呆的好好的,夏淺辛才敢完全伸出頭來,蹲着一點一點的走出來。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只是虛掩着。
夏淺辛深吸一口氣,輕輕打開門,看了眼藥藥的房門那透出來的燈光,做賊般墊着腳向樓下走去,她沒發現的是書房廁所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打開了,她做賊心虛的身影被身後的人看的明明白白。
“少夫人,餓了麽?”夏淺辛下樓的時候,齊嬸還沒睡,她看了眼樓上,憐惜的說道,“我給少爺做了冰糖銀耳,少夫人要不要喝一點。”
“好。”夏淺辛點頭,“謝謝齊嬸。”
“少夫人,以後有時間就去逛逛街,你們現在的小孩子不是都喜歡打扮麽?!”齊嬸勸道,她是看着他們家少爺從小豆丁長成大人的,禮儀教養那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她可從沒想到少爺能在結婚的情況下,做出帶野女人回來的事情,“少夫人拾掇好了,可比那些狐媚子好看多了,讓少爺後悔去,等老爺夫人回來了,你就去跟老爺夫人告狀,看老爺不打斷少爺的腿!”
夏淺辛往嘴裏送湯,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面,她不斷的尋思着在書房裏看到的事情,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他們究竟在幹什麽?演戲?演給誰看?
“少爺也下來了。”正想着,齊嬸的聲音又響起。
夏淺辛回頭,言佰霖就站在餐廳門口,言佰霖應該是哄完藥藥,直接下來的,而他的衣服也和闫欣的一樣,不,應該說是更嚴實,他甚至連黑色的西裝外套都沒有脫,襯衣領帶嚴絲合縫的藏匿在西裝外套下,黑色皮鞋閃閃發亮的,和在書房看到的一模一樣。
“謝謝齊嬸。”
齊嬸把湯端上來,就收拾一下退出去,給少爺少夫人騰空間。
言佰霖冷峻的面容上滿是疲憊,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湯,然後才用勺子舀碗裏的銀耳,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聲音,直到喝完,拿餐巾紙擦過嘴,言佰霖才看向夏淺辛,說道:“藥藥做噩夢了,晚上你陪他睡吧。”
“好。”夏淺辛點頭,看着言佰霖的目光滿是探究。
言佰霖以為夏淺辛是因為闫欣,所以目光才這麽奇怪,嘴唇蠕動下,冷聲道:“我今天晚上真的去參加酒局了,半路上碰到的闫……”
“你不用解釋。”
言佰霖面色僵硬,不知所措的看向夏淺辛。
夏淺辛盯着冷着一張臉的言佰霖,眯了眯眼,困惑的掃向言佰霖的□□:“言佰霖,你是不是,那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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