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反派他宿敵來了

反派他宿敵來了

她搜遍了記憶也沒有想到能有對的上號的人,若說以他的姿容,見過一面絕不會那麽容易忘記的,實在找不出原因。

她看着周圍密林,唇角輕笑開口道,“公子引我出城究竟為何不妨直說,我只想要寒星草,若是可以,我汴京城齊家定會滿足公子需求,還望公子出來一見。”

此時,一座高大的樹幹上,面容俊秀的男子抱劍看着泉水旁的女子,神色間有再見故人之喜,也有對此時女子神态的興味。

齊筱筱喊完,等了半天也未見人出來,難不成是她想差了?

嘶呼~

在她思索的關鍵時刻,未曾注意到手指撩動間泉中水流波動,一個兩米長的大蜥蜴從水中蹦出,泉水浸濕了衣衫,蜥蜴還不願罷休,竟是直接朝着她攻擊過來。

“啊!!”

女子的尖叫聲在林中響起,聲音透過雲層傳出很遠。

就在蜥蜴快要咬到她的千鈞一發之際,男子從天邊樹幹處落下,映入齊筱筱的眼中,好似天神将近般落在她的身邊。

她只來得及看着一道劍光閃過,泉水中已是鮮血一片,而她則是緊緊抓住了男子衣衫,眼中驚魂未定。

男子帶着她落在了一處山洞內。

“多謝,多謝你救我。”迎上他的目光,齊筱筱連忙松開手來道謝。

聽到這話,江塵一愣,目光看向一旁的女子臉上,清瘦嬌小的身軀此時微微顫抖,臉上皮膚軟糯,吹彈可破,哪怕如今才十幾歲,也能夠看出來姿容的絕美。

如今更是少了上一世初見時那分蠻橫,看起來竟有幾分可人。

“你換個衣服吧。”他移開目光,看着她衣衫半濕,取出了一套玄色衣服遞了過去。

“咳——衣服我未曾穿過,不必介意。”

裏衣被浸濕,身形若隐若現,她抓着遞來的衣服,也沒有矯情,“多謝,你能出去一下嗎?”

江塵目光掃過,沉默地點頭出去了。

換好衣服,玄色衣衫很好的包裹住了身軀,卻長了一截,她直接伸手就把裙擺撕下。

江塵靠在洞外牆壁上,抱劍而立,神色間有些疑惑,在天亘山與魔将林厭寒生死一線之時,竟被他以自爆的方式同歸于盡,再次醒來就看到了早已身亡的師父。

幾番确認,他明白自己是回到了十九歲之時,所以他從腦海中尋得當年寒星草出現的商鋪,提前一步買下了所有的寒星草,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她,齊家獨女齊筱筱。

他身邊唯一的凡人女子,對他來說她的存在是極為特別的,哪怕她性格不讨喜,又愚蠢虛榮,哪怕多年之後她沒有一點用處,他也不曾厭棄她。

“多謝公子相救,公子若願意随我回齊家,筱筱必有重謝。”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齊筱筱從洞內走出,江塵回頭,就看到女子嬌小的身軀被一身玄色衣衫包裹,裙擺不規則地垂落,白皙的小臉露出來,話語間滿是真誠。

“不必。”

齊筱筱也不意外,走進了兩步,仰頭笑着道,“既然如此,我們又見面了這算不算我追上你了,寒星草可否分我一顆?”

女子聲音卻極為軟糯,讓人不忍拒絕,江塵雖然不知她要寒星草是為何,不過僅是一顆的話倒也不是不行,更何況是自己說出口的話,因此手一伸一顆寒星草就出現在了手中。

“多謝公子!”齊筱筱驚喜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收起,目光落在他懷中長劍之上,待看清上方銘刻塵星二字,手中一顫,呼吸都差點停止。

塵星劍,是男主的随身佩劍,更是男主的小師妹親自銘刻塵星二字後贈予他的。

“公子名字是……”她口中不自覺問出聲。

“江塵,可還記得我?”

本來因為他救命之恩加上贈予仙草産生的一些好感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瞬間清醒。

江塵,原書男主,他竟然這麽早就出現在了汴京城!

而且他竟然早早就拿到了寒星草,難道書中所言并不全面,那對齊家下手也并不是因為什麽寒星草,而是必走之路的一個借口嗎?

看着身前女子的臉色由紅轉白,江塵不自覺放輕了聲音,“怎麽了?”

“沒,沒事。”齊筱筱瞬間回神,看着眼前之人也是不知該說什麽了,“我離家多時該回去了,爹爹該擔心我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江塵有些詫異,上一世她曾親口說幼時曾在這泉水旁被他所救,如今重來一遭為的就是提前與她相識,如今看她的神情也不似作僞,怎會全然不記得了?

“我…應該記得你麽?”齊筱筱看着眼前有些驚訝的男子,遲疑地開口,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她還未曾結識男主,腦海中也沒有相應的記憶,因此她堅定地補了一句,“不認識,我真的要走了,有緣再見有緣再見。”

*

汴京城,茶肆內,小依站在林厭寒身後,雙眼通紅地看着他,“這天都快黑了,小姐還沒有回來,說不定會遇到什麽危險。”

林厭寒眉頭皺起,對于小依口中齊筱筱随着離開的男子有了些猜測,若真是如此,事情就比他想的要複雜了些,不過也不意外,既然他與齊筱筱可以重生,江塵也有此機遇并不奇怪。

難辦的是齊筱筱此生竟然又與江塵牽扯上了,難不成她還想要江塵回心轉意不成。

越想他的臉色就越難看,小依在一旁也是有些不安,不過想到小姐的安慰還是掩下了懼怕,下巴一擡看向他,“小姐若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定然逃不過家主懲罰…”

“她自己要跑出去難道是我逼她的不成?”林厭寒冷聲開口,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徑直帶着人朝着齊家演武場而去。

“你怎麽這樣…”小依看着走出茶肆的男子,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後還是選擇聽了小姐的話,小姐既然讓她看着他,她就要做到。

齊家演武場外,有了夜色的掩護,林厭寒取出懷中匕首插進縫隙,在角門處活動了幾下,木門就應聲而開。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小依,“若要跟着就把嘴巴閉緊了,若敢壞事,我倒是不介意先料理了你。”

他的聲音猶如深淵惡鬼,沒有一絲感情,小依咽了一口口水兀自點了點頭。

林厭寒這才回頭招了招手,命人帶着繩索跟着自己走。

進入演武場,正中央空曠的演舞臺形同空置,四下無人,周圍一排的房屋除了偶爾幾個外燈光明亮,但靠近了聽就能發現鼾聲四起。

“今天好困呀,兄弟們都睡覺吧,我把蠟燭給熄了。”一個房間內傳來聲音。

“你熄那玩意幹嘛,有人供着咱們,咱又不缺那一個兩個的蠟燭,晚上摸黑起來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出。”

“太亮了我睡不着,熄了吧。”

說完,又是一個房間內燈光暗下。

林厭寒眸光銳利,伸手一指,帶着人就摸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房間內的人早已睡熟,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帶人給捆上了。

然而待他們進行到護衛隊首領的房間,幾人拿着繩索想要靠近之時,床上之人忽然驚醒,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林厭寒吃力地應下。

聽着屋內傳出的打鬥聲,小依躲在了一旁的角落裏,擔驚受怕地都快哭出了聲。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