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晉江獨發,嚴禁盜轉13章
晉江獨發,嚴禁盜轉13章
迫在眉睫的拍攝,讓莫晚楹沒有時間去與周聿澤讨論堅持有沒有意義這件事。
她被趕過來的魏芙催去候場。
化妝師一眼便瞧出她一點不剩的口紅是進了誰的肚子,什麽也沒說,重新将妝給補完,末了開了個玩笑:“你跟你男朋友的感情真好啊。”
莫晚楹一窘:“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化妝師邊收拾工具箱邊說,“不過看你男朋友表情冷冷的,沒想到親得真幹淨。”
莫晚楹羞到坐不住,趕緊往外走:“我去拍戲了!”
今晚的狀态出奇地好。
眼睛裏的幸福情緒像暴雨後漲水的池,噗噗往外冒。
讓于城忍不住喊停:“那個,晚楹啊,眼睛裏的情緒收一收,藏一藏,太滿了的話,在鏡頭面前會很誇張。”
莫晚楹慚愧地吐了吐舌頭。
連衡瞄了她一眼,說:“要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今晚回去可能要多想了。”
哎呀!也沒有這麽明顯吧!
等收工之後得跟周聿澤好好談談,讓他少來,還能不能讓人專心工作了!
下戲時臨近十一點,莫晚楹今天情緒調度太多,精疲力盡。
卸了妝,換上便服,她拖着有點軟綿綿的步子走回周聿澤的車旁。
遠遠便瞧見車內開了照明燈,暖黃的光線包裹着車內,駕駛位向後傾斜角度太低,只能看見周聿澤仰躺的下颌,棱角分明,連接突起的喉結,男性的張力飽滿而性感。
她先是敲了敲副駕的車窗,才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周聿澤躺在駕駛位上,雙目輕阖,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才輕輕掀起眼簾。
莫晚楹見劇本被他擱在中控臺上,首頁在上,有被翻看的痕跡,但不知道他看到哪兒了。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沒有過分的劇情。”莫晚楹說。
座椅的椅背緩緩擡起,周聿澤的身子随之坐正,他的眼睛不知為何,在座位緩緩升起的過程一直牢牢鎖着她:“你怎麽看這個故事?”
怎麽看?
這個問題問得奇怪,難道他還抽查她的讀後感嗎?
“我覺得女主很聰明,她……”
“我是問,你怎麽看紀嫣和歐陽阕。”
歐陽闕是紀嫣的夫君。
啊,原來是在問她飾演的角色的故事。
座位間的扶手被升了上來,莫晚楹雙手撐在上面,托着下巴:“我覺得,她很勇敢呀。”
周聿澤不說話。
莫晚楹繼續:“她那麽愛她的夫君,但是在知道自己被當成姐姐的替身之後,勇敢地斬斷了對他的感情,讓他對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周聿澤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拇指指腹輕柔掠過她的眼睛下方。
莫晚楹被摸得有些癢,講話被打斷,靈動的雙眸卻寫滿了開心,她惬意地眯了眯,像被撫摸得舒服的小貓,好笑地問:“怎麽了?”
“晚晚。”他的聲音很輕,像風,他似乎有什麽話想說,眼睛沁了一層看不見眸底的水霧,英挺隽秀的眉眼落了幾分猶豫,莫晚楹覺得新奇,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女孩的天真和純粹,像不染纖塵的寶石,讓所有的不堪都自慚形愧。
他遲疑了幾秒,最終說,“把安全帶系上,該回家了。”
“昂。”莫晚楹的注意力完全被後一句話轉移,她沒有依言去系安全帶,“剛才場務臨時調整了我的時間,我明天早上五點要來到劇組化妝,回家來不及,得回酒店,我讓司機載我回去就行,讓你等了一晚上,對不起。”
場戲調整非常常見,她也是在下了戲之後才收到這個消息。
周聿澤擡手瞥了眼腕表,蹙起眉頭:“頭一天晚上十一點結束,第二天早上五點就要到場化妝,CBD997的白領都比不上你。”
“臨時的調整嘛,為了拍一個清晨霧蒙蒙的景,天氣預報說明天早上大霧,難得趕上恰當的時候,也不是每天都是這樣。”莫晚楹真怕他下一句就是“別拍了”,趕緊解釋。
周聿澤沉默了幾秒,背靠回椅子上,交代:“把安全帶系上,我送給回酒店。”
莫晚楹松了口氣,這才系上安全帶。
到了酒店,進入房間,這位爺粗略地掃了一眼客房的環境,大約三十多平,又挑剔上了:“房間太小。”
“我自己一個人住,挺好的。”莫晚楹都快化身成為劇組的說情人,瘋狂找補。
“大幾十平的衣帽間裝不下你的衣服,這裏你覺得挺好的?”
莫晚楹愛打扮,每個季度都會買一堆漂亮衣服,有一些放進衣櫃連吊牌都忘記拆。她剛搬進公寓那會兒,主卧的衣帽間只放了周聿澤的衣服,他的衣服不算多,陳列擺放得像某奢侈品展櫃,她的衣服加入之後,每個季度累加,逐漸擁擠,為此,周聿澤還命人改造過衣帽間,擴大了面積,滿足她膨脹的購買欲。
“有什麽條件就用什麽條件嘛。”莫晚楹擡手捯饬頭發,随手紮了一個丸子頭,扭頭看周聿澤單手插着兜,低頭看腳下顏色不再鮮豔的地毯,一臉不虞。
“你快回去吧,很晚了。”莫晚楹催促。第二天是工作日,他的起床時間是七點,情況沒比她好多少。
周聿澤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小客廳的沙發,坐下,一雙長腿随意擱着,還算寬敞的雙人沙發被他襯得過分矮小,他一副準備長談的架勢:“我今天說的,你考慮好了嗎?”
“嗯?”今天說的話可多了,莫晚楹一時半會兒想不到是哪句,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問過她想不想要女主角的待遇。
她後來冷靜想了想,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談。
她走過去坐在他腿上,軟軟地勾住他的脖子,撒嬌道:“想要待遇,但不想要女主角,聿澤哥哥~”
*
走廊上的燈光明亮,厚重的地毯藏住了腳步聲,一路延續到電梯間,才換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
“噠。”是球鞋踩在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卻有一個明顯的停頓。
電梯間靠近窗戶的角落,站着一個裙擺搖曳的女人,大膽的細肩吊帶綢裙,勾勒玲珑婀娜的身段,裙擺只到大腿中部,秀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她的面容卻高冷,眼線上挑,讓這雙漂亮的桃花眼多了幾分銳利的冷豔。
周聿澤掃了她一眼,在她十厘米的細高跟上落定,然後目不斜視地走到電梯前,按亮等梯按鈕。
他漫不經心擡頭看電梯頂上顯示的數字,電梯從一樓開始緩慢攀升。
蘇婉婉也随之看向那個規律變動的數字,2、3、4……
預示着他在這裏停留的時間不多,迫在眉睫。
蘇婉婉的淡定無法維持,她出聲:“周聿澤。”
電梯門上光滑的鏡面倒影男人清冷的面容,上揚的眼尾收斂了銳利,情緒寡淡。他移了下眼珠,看向鏡子裏的女人,瞳孔是淺淺的琥珀色,盛着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我們談談。”蘇婉婉的身影動了一下,方向朝向他。
他輕聲恍然:“原來蘇大影後全副武裝,是在等我的。”
“你不要明知故問。”蘇婉婉秀眉輕蹙,莫名被他輕描淡寫的語氣激到,“今天當着我的面說出換角的話,不就是等着我來找你嗎?以前搶人作業,現在搶人角色,你總有辦法讓人來找你。”
周聿澤面不改色,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多少年的事了,還勞煩蘇大影後記在心上。”
蘇大影後長,蘇大影後短。
蘇婉婉聽着他的揶揄,沒時間與他繞彎子,直截了當開口:“你當然有資本随便更換某個角色,只是我希望你清醒一點,沒有足夠的演技根本撐不起女主的戲份,莫晚楹演個配角勉勉強強,這種狀态想要挑大梁根本不可能,這些是周總砸多少錢下去都辦不到的,希望周總在這一件事情上,拿出成熟商人該有的眼光,這部戲沒有我蘇婉婉,你将會賠的血本無歸。”
她在“周總”這個稱呼上咬字很重,反唇相譏。
她把理性牌打在明面上,底氣是她無可複刻的實力和演技。
周聿澤牢牢盯着鏡子裏的那雙理性認真的眼睛,彎起一抹淺笑,面容卻是冷的:“不愧是能摘得國際影後桂冠的人,這麽懂得為自己争取利益。就這麽舍不得這個劇本?我以為你榮耀歸來,至少給自己攢了一點骨氣,才多大的事,值得影後站在這等。”
知道他進了酒店,等在所在樓層電梯間,沒有人盯梢,根本就做不到。
為了保住一個角色,頂着多大的光環都得低頭。
周聿澤:“如果我今晚不出來,豈不是要蘇大影後在這裏站一夜?”
蘇婉婉哪裏聽不出他話裏藏刀,她雖影後光環加身,但那都是給外人看的,沒有資源,多大的影後都沒用,她真的就缺一個在國內站穩腳跟的機會。她咬牙:“真是感謝你體諒我。”
“不用謝。”
“叮”得一聲,電梯到達,門向兩邊開啓,周聿澤毫不留戀地邁步走了進去。
蘇婉婉快步上前攀住門邊,阻礙電梯門關上,豔麗的紅唇緊抿,指甲蓋邊緣吃緊到泛白。
她直視他的眼睛:“9年了,我以為你變了,結果還是這麽蠻橫,不顧她人意願一意孤行。”
“你說誰的意願?”周聿澤反問。
蘇婉婉默而不答。
“你嗎?”周聿澤态度慵懶,“你是我什麽人?”
蘇婉婉:“你以為送莫晚楹一個女主角,她就會開心嗎?你有沒有問過她想不想要?”
她看得出來,莫晚楹根本就不敢接下女主的角色。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蘇婉婉直言不諱,“你可以寵着你的女朋友,但捧得太高,看她受不受得起。當網上所有負面輿論像洪水一樣沖向她,你看那時候她高不高興。”
“她想要什麽,從來不會跟我打啞謎。”周聿澤微笑看她,一副刀槍不入的表情。
蘇婉婉打斷他的意有所指,言辭懇切嚴肅:“周聿澤,我回來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
“你怎麽想不重要。”周聿澤語氣冷漠,“她想要什麽才重要。”
攀住門的手陡然握成拳,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蘇婉婉冷笑:“是麽?你把這樣面貌的一個人帶在身邊,騙得了別人,騙得了自己嗎?”
周聿澤的瞳孔驟然微縮,下颌線繃勁一瞬,但情緒很快消逝在一聲輕笑裏。
“客氣了,居然還有餘力關心我在想什麽。”
窒息的沉默降臨。
電梯發出“滴滴滴”的催促聲,在空曠的電梯間格外刺耳。
周聿澤饒有興致觀察蘇婉婉的神态:“蘇婉婉,別太高看你自己,對我來說,你在兩年前已經死了。”
蘇婉婉神色一怔,似乎是不敢相信這句話出自對方口中,她渾身發抖,朝後跌了一步,尖細的十厘米高腳跟險些讓她站不穩,身形晃了一下。
兩年前,正是她奪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并官宣與意大利男友戀情的那一年。
男友是該部電影的導演,她站在領獎臺上,他親自為她頒獎,熱情的男友情不自禁擁她親吻,從而戀情曝光。
國外對于演員戀愛的寬容度很大,兩人擁吻的照片撒遍全球各大媒體,都說兩人因戲生緣,是人人稱道的才子佳人。
電梯門沒有了異物遮擋,緩緩合上,将她略顯狼狽的面容隔絕。
直到電梯緩緩下行,男人挺直的脊梁才徐徐松弛下來。
宛如經歷了一場精疲力盡的戰争。
電梯鏡裏,周聿澤疲憊地輕阖上雙眼。
*
幾天之後,舟行集團投資《明月照長安》項目,成為該項目最大投資方。
劇組人員是從內部的些微變化裏察覺了動向。勉強算是女四號的莫晚楹,劇組待遇一度躍升到女主角的規格。
單獨的休息室,寬敞的房車,專屬的化妝師,豪華的餐飲套餐,就連入塌的酒店,也從普通的大床房,換到了行政套房,比國際影後蘇婉婉的待遇還要高調。
這樣的變化,讓不少人開始揣測,莫晚楹這樣大張旗鼓,該不會是想借周聿澤的資本,搶蘇婉婉的角色吧?
雖然帶資進組一事并不少見,搶角也不少見,但莫晚楹之前看着與蘇婉婉關系不錯,這麽快就背刺,着實讓人心寒。
加上戲已開拍了一段時間,如果真要換角,意味着之前拍攝的素材全都作廢,誰也不願意打白工。
可劇組人員等呀等呀,一直沒有等到導演通知換角的消息,每天的日程按部就班,如常進行。
莫晚楹還是會在劇組熱情地喊蘇婉婉“婉婉姐”,她還是那個女四號紀嫣,甚至連戲份都沒有增加。
難道不是資本大佬為博紅顏一笑的爛俗劇情嗎?
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一向不涉及娛樂行業的舟行集團橫插一腳,真的只是單純看中這部電影的商業價值,從而選為進入行業的入門磚?
蘇婉婉沒等來通知,在于城處旁敲側擊,卻得到這樣的回複。
“啊?為什麽要換角?”于城滿臉驚訝,“我這個電影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誰來演都不行。”
“舟行集團注資之前,沒有什麽附加條件嗎?”蘇婉婉問。
“當然有啊,你這不也看到了嗎?”于城無奈地笑,“雖然莫晚楹的待遇确實有點誇張,但是誰讓舟行成為最大的投資商了呢,周總想關照女朋友無可厚非,并且他也沒有幹預劇組的拍攝,沒給莫晚楹加戲,這點你放心,你絕對是戲裏的第一主角。”
于城以為她是擔心被壓番。
蘇婉婉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問,為什麽周聿澤為什麽提出要把她換下的事。
她突然想起他在酒店電梯裏說的話。
——你怎麽想不重要,她想要什麽才重要。
——蘇婉婉,別太高看你自己。
莫晚楹想要好一點的待遇,所以他給。
不知道保留她的角色這件事,是她在樓梯間說服了他,還是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打算,純粹就是想戲弄她一下。
她确實被戲弄到,從聽到他說換角的那句話開始,就心緒不寧。
她朦胧中意識到一件事。
她在戲裏是絕對的女主角,可在戲外已經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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