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晉江獨發,嚴禁盜轉19章
晉江獨發,嚴禁盜轉19章
到達奈羅知鳶縣,莫晚楹跟鄰座的青年上了同一輛接送的小巴車。
小巴車是預定的酒店過來接人的,上同一趟車也就意味着,他們的目的地一樣。
知鳶在奈羅不算是旅游景地,游客慕鳶楹之名來奈羅旅游,早在7月就來得七七八八,知鳶的不雲山雖也栽種鳶楹,但有一段山路崎岖,不通車,需要步行登山,特意來這看花的人少。
小巴車只接了他們兩個乘客,便啓動引擎,駛入主路。
莫晚楹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出神地看着窗外一晃而過的風景,臨座出現響動,是青年主動坐了上來。
“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莫晚楹在飛機上只聽不說,還以為他知難而退了。
她的臉上還戴着墨鏡,垂着首,聲音低低: “抱歉。”沒有解釋,便是承認了。
葉千洵終于從她嘴裏撬出兩個字,有點開心: “沒什麽好抱歉的,我不高興的時候脾氣可沒你這麽好,不過你既然來看花,也是想要心情變好,沒準你多跟我說說話,難過的事情就煙消雲散了呢”
對方巧舌如簧,用輕松的語調想引導她說話,但莫晚楹實在提不上精神去應付陌生人,遂又是一聲抱歉。
葉千洵沒再執着: “好吧。”
接下來的一路,他真的關上了話匣子。
車到山腰停了車,酒店建在了山腰上,往上是鳶楹花林,需要自行徒步。
莫晚楹拎着行李箱下車,是她28寸的大箱子,箱子除了從公寓裏帶出來的東西,還有拍戲出差帶回來的一些衣服,整合到一起就很沉。
一米六幾的小姑娘拖着一個巨大的箱子,仿佛把所有的身價都帶出來了一樣,葉千洵不由多瞅了她幾眼,還是沒忍住,跟上去問: “你要幫忙嗎這麽大的箱子,還裝着拍攝器材,這麽沉,你還不帶個助理一起來。”
他慣性以為她箱子裏帶着拍攝器材來取景。
之前視頻裏頭出現過她的小助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不帶過來。
小巴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走進去的路鋪是的石板路,挺好走,莫晚楹謝絕他的好意: “不用,謝謝。”
葉千洵聳了聳肩,他只背了一個雙肩包,一身輕松。
辦理入住,前臺說的是英語,但是發音和語法不利索,有點緊張,莫晚楹聽着費勁兒,幹脆直接說奈羅語,前臺女孩明顯松了口氣。
“你居然會說奈羅語!”葉千洵就排在她後面,聽到了她說話,有些訝異。
奈羅語是小語種,拗口且難學。
“嗯。”莫晚楹輕輕應了聲,但沒有過多解釋。
她為了來看鳶楹花,特意跟talk上的老師學的。
大三那年,她和大學室友約着暑假去奈羅,當時室友交了一個奈羅語專業的男朋友,可以解決語言上的問題。
但事事依靠別人并不方便,所以她在便利店做兼職攢旅游經費的同時,還在網上搜了免費課程,想着學幾句日常用語也好。
後來……
室友在那個學期結束之前,就已經跟男友分手,去奈羅這件事成了室友不可提的禁忌。
于是旅行便成了她一個人的計劃。
但那個暑假,她沒有成功出發。她在候機廳恰巧遇見了準備出差的周聿澤。
當時兩人并沒有親密關系,他卻将她攔了下來,男人并沒有發覺當時的自己說了一句帶着承諾性質的話: “等我回來,我帶你去。”
當時她也就20歲,孤身一人,奈羅語學得還不熟練,并沒有自信能在異國他鄉完成這場旅行,只是足足計劃了一個學期的事情就這樣擱淺,她不甘心。
他這句話,讓她等待,也讓她期待。
她當時就已經喜歡他了。
如今她奈羅語已經熟練,也不再害怕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不需要他來保駕護航。
*
入住酒店已将近晚上,莫晚楹只在飛機上吃了一餐,眼下飯點并不餓,只是覺得疲憊。
她走進浴室,入目便是一個巨大瓷白的浴缸,她忽然想起她在浴缸一邊刷牙一邊拽住周聿澤手的畫面,窒息感像一記不打招呼的耳光,扇得她頭昏腦脹。
她用了淋浴。
草率地洗了個澡,她站在盥洗池的鏡子前吹頭發,無意間擡頭,瞥見鏡子裏雙目無神的自己,一時間有點認不出來。
眼睛還有未消腫的紅,因為長時間的流淚,眼圈周圍疲憊,睜不圓,小了一圈。
她拔下吹風機的插頭,轉去客廳吹。
一沾上床,便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過了多久,被堵塞的呼吸驚醒。
夜涼如水,她掙紮着從床上坐了起來,捂着眼睛,雙目刺痛,眼淚從指縫中流過,順着手臂蜿蜒而下。
哭醒了,抽噎止不住,比頭一天晚上的崩潰還要劇烈,心髒和腹部像被重石擠壓一樣,頭沉甸甸地。
酒店房間空曠且寂靜,厚重的窗簾拉得緊實,無人窺探,無人嘲笑,所以哭聲肆無忌憚,撕心裂肺。
哭到累得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被锲而不舍的門鈴聲催醒,睜開眼睛,光線昏暗,不知道是幾點,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疼。
門鈴聲還在響,莫晚楹擡腿下床,腳下一軟,徑直摔到了床邊,厚重的地毯接住了她,但膝蓋傳來鈍痛,她低頭看,視線恍惚看不清,只能伸手去摸,摸到了腫起來的硬塊。
被石頭磕傷的膝蓋因為她的忽視,已經紅腫起來。
門鈴聲不響了,取而代之的是拍門聲,聲音隐隐約約傳來,是昨天遇到的那個青年。
“哎!鳶楹!你沒事吧”他的聲音焦慮。
莫晚楹腦袋無法思考,不會疑惑他為什麽會在此刻出現在門外,甚至知道她可能有事。她撐着床沿勉力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門邊。
手扶在了門把上,卻沒有往下壓,而是說: “我沒……”
喉腔裏仿佛有一簇暗火,燒得她嗓子幹澀,難以發出聲音。
而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裏面的小小動靜,靜了一瞬,似乎是想聽得清楚,發現久久沒有後續,他又拍門: “鳶楹!你開開門!你沒事吧!”
莫晚楹嗓子難受,只能用指骨輕輕敲了敲門,門板硬實,敲不出什麽聲音,反而撞得指關節生疼。剛才聽青年砸門轟隆隆響,她還以為這門很好敲。
“你在門旁邊,是嗎”那人耳根子敏銳,聽到了裏屋敲門的動靜。
“我……狀态不好。”說出口的話變成了虛弱的氣音,莫晚楹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見。
而門外的人聽不見,聲音更加焦急: “你怎麽樣還能開得了門嗎”
莫晚楹難受了吞了吞口水,雙手把住手把,似乎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才将門把壓下去。
門打開了。
葉千洵急忙推開門,率先看見的便是一張煞白如紙的臉,額角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雙目赤紅如兔子的眼睛。
可縱使是這樣,她依舊是美的,美得脆弱,不堪一擊。
葉千洵怔住,可下一秒,女孩身形搖搖欲墜,就要往前栽下。
他立馬上前,女孩柔軟而羸弱的身體落進他懷裏。
*
莫晚楹醒來時,睜開眼看到是的白色的天花板。
環境陌生,看着像是在醫院,手上打着點滴,她挪動眼珠看過去,青年探着脖子把臉伸了過來,清俊的五官将藥瓶擋住。
他一臉嚴肅,不見之前的率性與陽光: “你發燒了,而且血糖很低。”
莫晚楹眨了眨眼睛,感覺眼皮比暈倒之前輕松了很多,她一動不動地看着他。
“我躺多久了”她問。嘴唇幹渴得厲害,嗓子像刀割。
葉千洵趕緊将她的病床升了起來,給她倒了杯水,遞到她唇邊,莫晚楹擡起沒打點滴的右手接過,氣若游絲地說一聲: “謝謝。”
“你從中午躺到了晚上。”葉千洵臉色郁郁, “給你換衣服的護士告訴我,你左腳的膝蓋腫了,雙掌掌心擦破了皮,手臂上還有新劃傷的疤。”
她穿着長袖連衣裙,這些傷口都藏了起來,表面上看不見。
青年看起來年紀與她差不多,笑起來的時候像陽光的高年級學長,嚴肅的時候,嘴唇的弧度自然向下,帶着點冷意。
晚上了啊。
莫晚楹心裏默默算着日子。
“醫生說你至少有一天沒吃東西。”他看着兇,卻沒敢說重話,語重心長叮囑, “自己的身體要好好愛護,餓誰都不能餓着自己,哪裏受傷了記得塗藥,知道嗎”
表面上看着漂漂亮亮的嬌花,怎麽內裏一身的傷
莫晚楹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眼睛也彎下來,被冷敷後的眼睛已經消了水腫,在太陽花般長而翹的睫毛之下,一汪秋泉漾了漾,撓得人心發癢。
這麽蒼白的時候都這麽好看,這張臉真正開心起來的時候得有多驚豔。
葉千洵看着有些呆。
莫晚楹大概猜到是對方送她來醫院的,明明萍水相逢,卻有救命之恩,她鄭重地道謝: “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
葉千洵揚了揚眉: “終于肯問我的名字了”随即反應過來,又有點生氣, “什麽,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他這歌手雖然冷門點,但不至于查無此人吧。
莫晚楹尴尬微笑,像一只被人牢牢盯住而有點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讓她降落》聽過嗎”葉千洵眼含期待。
莫晚楹誠實搖頭。
葉千洵氣餒,語氣悻悻,語氣囫囵,聲音很快地帶過: “葉千洵。”
莫晚楹認真地點頭,細細問他哪個qian,哪個xun,似乎是想把救命恩人的名字記住。
葉千洵看那小腦袋一搖一晃,又嘻嘻笑: “怎麽樣,好不好聽”
“好聽。”莫晚楹乖乖巧巧,唇邊含着抹笑。
好軟啊。
葉千洵的心要融化了。可臉上的表情剛爛漫開來,忽而又想到昨晚在隔壁聽見的撕心裂肺的哭聲。
眼前這個女孩,像是分裂成了兩個靈魂,她給他看到的,只是表象。
不是真實。
*
莫晚楹在醫院裏躺了一晚上。
沒想到來奈羅,最先看到的景不是鳶楹花雨,而是遍布消毒水氣息的醫院。
翌日,莫晚楹退燒出院,回到酒店。
她第一時間去翻看一直擱置在床頭櫃的手機。
手機沒有開流量,也沒有連接wifi,她在來奈羅之前,就交代了安然她們,沒有必要的事不要聯系她。
現代社會,斷了網就是斷了聯系。
手機裏除了幾條垃圾短信,什麽都沒有。
她沉默地放下手機,轉身去開行李箱,将睡衣翻找出來,還沒踏進浴室的門,突然聽見手機鈴聲響起。
渾身血液驟然間燒了起來,染紅了耳廓,臉頰。
她感知到自己是在期待什麽,但是又暗自責怪自己自作多情。
她靜靜地凝視床頭櫃上的手機,數秒,才走了過去。
手機頻幕上跳躍着兩個字:聿澤。
這是她離開他之後的第三天。
她特意沒有拉黑他的號碼,就是想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找她。
現在知道了。
三天。原來,這才是她在他心裏的分量。
她苦笑一聲,拿起手機,按下紅色鍵,将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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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更新時間都是晚上八點啦~沒敢看評論,是不是被罵慘了QAQ,現在有多虐,火葬場起來才會更爽!!(确信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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