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要娶親
要娶親
“嗯?”小白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将雞腿往身後藏,可過了會兒,又扭扭捏捏拿出來,往陸楓喬面前遞,“只許啃一口。”
“瞧你那樣兒,我只不過是考驗你一句,你竟然還猶豫了,還想着把雞腿往身後藏是吧。”陸楓喬扭頭。
“可是這是你給我買的啊,就是我的了,你想吃自己去買。”小白無語,繼續低頭啃着雞腿。
“不是我想吃,我這是考驗你呢,小白眼狼。”
陸楓喬咬牙,但他發現,好像不管他再怎麽說,小白就是信了他想啃她手中雞腿的這件事情。
好吧,雖然一開始,頭腦裏确實是下意識地想要嘗一嘗,但現在回過神來,這種情況,絕對,絕對不存在一分半毫!
陸楓喬被氣走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氣小白還是氣他自己,總之,他目前不想再看到小白和她手中的雞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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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吃完,扳玩兒着手指,偶爾還撿過掉落在一旁的枯樹枝,在地上逗着螞蟻,或畫着圈圈。
今日的時間過得無比慢。
小白最後又扒到門邊上去,想要聽一聽八卦。
前日她聽來了張家媳婦兒生了對龍鳳胎的消息,昨日又聽來了陸楓喬被官爺叫回家中休息幾日的消息,只是不知今日又會再聽到什麽。
可外邊兒,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小白想睡瞌睡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邊好像在傳什麽鎮上第一大富豪沈家公子後日要娶親的消息,十裏紅妝,惹眼得很。
小白嘴裏嘟哝,“沈家公子啊,有錢有勢,想必長得也定是好看吧。”
她又扒到門邊上聽着八卦。
将八卦聽得差不多後,她去繪聲繪色地講給陸楓喬聽。
陸楓喬是什麽人,小白越是在他面前手舞足蹈,他越是不在乎,甚至想睡覺。
直到小白提到沈家公子這四個字時,陸楓喬才跟個回光返照一樣,猛地從床上彈坐而起,取過放在一旁的外衫,匆匆穿上就往外跑。
小白跟不上,在後邊喊,“公子,你跑這麽快做什麽?你要去搶親嗎?我也要去。”
“搶什麽親呢,你就在家好好地給我呆着,不要惹事。”陸楓喬頭也不回的說道,話一說話,整人就沒了影兒。
小白瞥了瞥嘴,環顧一圈靜得只剩下她心跳聲的這小破院,聳拉着腦袋托腮坐在石階前,早知道她就不和陸楓喬說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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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喬出了小院後,沒去官府,而是直奔沈府。
昨日他跟着趙小姐還有沈公子到荒園時,好像就聽見趙小姐說了那麽一句,就是沈公子要娶親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陸楓喬一路跑到沈府,遠遠便瞧見沈府大門前張燈結彩,一片熱鬧喜慶,看來沈公子要娶親的那事,八九不離十了。
陸楓喬又到趙府走了一趟,沒驚動任何人,只是當做過路人,這麽假裝經過時望了一眼。
趙府門前不遠拐角處,老歐杵着根棍子,和陸楓喬第一次見她時一樣,她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破口大罵着老天的不公。
老歐畢竟上了年紀,身體吃不消,不一會兒,就靠在牆癱坐下,一手按在胸口前,而另一只手裏,則握有一根馬鞭。
陸楓喬想裝作看不見,卻又着實不忍心,使勁地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老歐聽見聲音,硬是扶着牆壁直起身,她的眼睛看不見,雙手在前面摸索着,杵了杵那根小木棍,“我跟你說啊,這趙府裏面吃人不吐骨頭,我兒子,在裏面當馬奴,晚上被人殺了都不知道,官府來查,卻查不出個什麽所以然,可憐了我的兒哦,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讓他下地了,我這個做老母親的,沒什麽本事,眼又瞎,心又盲,苦命哦!”
老歐一邊哭喊一邊捶胸,整個身體搖搖晃晃。
趙府門口前站着的幾位家丁聽見聲音,兇巴巴地沖過來,直接上前推搡着老歐,“幾天了,還不走?不是給了你銀子了嗎?要命還是要飯啊!碰到個人就在那裏哭天喊地!”
“你們做什麽呢!”陸楓喬去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家丁。
家丁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哪來的人?不想攤這趟渾水就給我滾遠一點兒,我這拳頭可不認人。”
陸楓喬拳頭暗暗攥緊,卻不想身後直接沖出一個人來,将他的拳頭給捏散。
陸楓喬回頭,見着宋年。
宋年面上賠笑,“楓喬,你不是在家休息幾日的嗎?怎麽出來了?還到了這趙府?”
陸楓喬嚴肅地撇開他,“那你說說,你怎麽在這兒?還有,看見有人欺負老人,你也不管?”
宋年聽罷,先是轉頭對着那幾位家丁說,“你們先回去,這裏我來解決,你們守着大門就好。”
幾位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索一番,還是一起回了趙府大門那,繼續當個看門的。
宋年又扶着溫飛忠的母親走了幾步,将她帶到一個安全一些、不容易被人撞到的地兒,這才回頭來找陸楓喬。
宋年将陸楓喬帶到一處偏僻的角落,“之前老杜不是說嗎,叫趙大人怕的話,就多派些人嚴加看守整個趙府,老杜為表狗腿和獻殷勤,把我們幾個人來派來了。”
宋年拍下陸楓喬那只欲職責的手,嘆了聲氣,“你以為我想?我還不只是想吃口飯?誰會來這?不然我就跟你一樣回家和西北風了。”
陸楓喬瞧着四處沒人,低聲對宋年道,“趙府沒出什麽事情吧?”
“沒有,一切正常。”宋年拍了拍胸脯。
“陸楓喬,你怎麽又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杜鵬飛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下子站到兩人身後,背着手一字一句道。
這下不止宋年,就連陸楓喬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被杜鵬飛這麽一吓給吓出來。
陸楓喬抿了抿唇,推開宋年,直直望着杜鵬飛,“诶,我說老杜,你怎麽走路一點兒聲音的都沒,不知道的,還不曉得是人還是鬼。”
“你放心,哪怕你是鬼了,我都還是人。”杜鵬飛揚了揚下巴,“我可記得,我告訴過你吧,官爺都叫你這幾日好生在家休息一下,你怎麽還來這兒?是舍不得我?話說得好聽了,是叫你休息,不好聽了,就是叫你反思,怎麽,反思個什麽出來了沒?”
陸楓喬裝作不懂,“哦?是叫我反思啊,這我還真不知道,我這就回去了。”
杜鵬飛被陸楓喬這麽頭一回這樣說話,心底硬是納悶,心想着陸楓喬是不是又要整什麽幺蛾子出來。
而陸楓喬是真的想回去,不想再看杜鵬飛一眼,不過,他在走的時候,卻悄悄給宋年比了個手勢。
多年的朋友關系,這手勢,宋年自然明白,無非就是讓他多注意注意,若趙府有情況,立馬來通知他。
宋年輕咳兩聲,算是給陸楓喬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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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喬若有所思地回到自己的小院,遠遠便瞧見自家門口那一片白色的東西。
就如同宋年第一回見着小白所描述的一樣,還真有些像鬼。
陸楓喬也只是看了幾眼,就繼續低着頭走回去。
可他還未走到,小白卻是沖地跑出來,走在他身側,問,“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小白白天受阻,不能自由行動,可一到了晚上,就徹底放開。
陸楓喬側頭淡淡望了她一眼,沒有白日時相處的那份針尖對麥芒,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平靜問,“你怎麽出來了?”
“我等你啊,你是我公子,我自然是要等你的。”小白笑道,實話實說。
“若是我今日不回來呢?”
“不會吧,你要露宿街頭?傻子才會吧,有屋子不住。”
“算了,當我沒問。”
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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