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朵雲
9朵雲
這個通道很長,雲知許還想着掙開束縛卻被蛇妖回頭咬了一口。
手臂肌膚上的兩個齒孔流出點點黑血,很是可怖。
這蛇有毒!
很快通道的另一端,這裏是一間圓形的密室,雲知許沒有因為中毒而死,先被蛇妖直接摔懵在地。
“小妖,你已經中了我的毒要是沒有我的解藥,一個時辰內必死。”青漣仙子沒有管雲知許直徑走到一旁恢複傷勢。
“該死的魔君!”她眼中充血,脖頸的青鱗又往上長出一些。
取珠怎麽會需要如此,不過是知道在取出珠那一刻她的行動會恢複,故意給她重創。
知道魔君一旦恢複點修為定然不會放過她,于是順道抓來雲知許不過是為了要挾魔君不要輕舉妄動。
雲知許躺在地上揉了揉腰,現在輪到她被抓了,更不知道大魔頭會不會來救她。
不過,更有可能大魔王拿到本源珠先走了。
越是這麽想,雲知許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還是想着決定自救。
她翻過身打量這片地方,發現在她前方不遠竟然有一座墓。
這裏竟然真的有墓?
雲知許偷偷看了蛇妖一眼,蛇妖在沉浸在恢複傷勢中根本沒空搭理她,便偷摸摸站起身朝着那座墓走去。
這座墓是石頭搭建,整體看起來很是簡陋,可奇怪的是墓碑上沒有任何碑文。
她蹲在墓碑前雙手合十,閉着眼睛小聲嘀咕:“打擾了打擾了,我是被壞妖抓進來的,如果您是絕世大妖的話那就懲罰那個壞蛇,既然這裏是赤風狐族墓那前輩也一定是狐族,那一定不要放過那個壞蛇,就是她殺害了狐族好多狐貍,甚至還想奪取狐族至寶,小妖我膽子小修為低,前輩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好好活下去。”
念叨了好一會,她覺得差不多才睜開眼睛,待看到周圍黑暗的環境被吓了一跳。
這個場景和之前差不多,她便以為又是那個家夥搞鬼。
“你這個家夥,我知道是你趕緊出來,怎麽把我又弄到這個地方,既然你這麽神通廣大能不能直接帶我出去?”
雲知許等了一會沒有人給她回答,卻在她的前方出現了一絲淡淡的光亮。
她邁步朝着光亮源頭走去,那光芒越來越亮,隐約透着淡淡金色像是太陽的光芒。
“難不成是什麽寶物?”
她高興地加快速度,待走到光芒前就伸手探入光源中,指尖摸到一樣堅硬的物體,于是她便伸出另一只手使力猛地一下将裏面的東西拽出來,措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時光芒退卻,周圍一切恢複如初。
“你手上抱着是什麽?”這時頭頂傳來蛇妖陰森森的問話。
青漣仙子在修複傷勢莫名感覺心中一顫栗,睜開眼就看到抱着一個紅木盒子的雲知許坐在無名墓碑前,那紅木盒子在此之前她從未見過。
這座墓她看過,根本就沒有奇怪的地方,怎麽會好端端出現一個盒子。
“不知道。”雲知許說着搖搖頭,可手中還是抱緊了紅木盒子。
直覺告訴她這個盒子很重要。
青漣仙子看了眼墓碑猜測這裏可能就是藏着狐族寶物的地方,眼中寒光一閃,伸手将雲知許懷裏的紅木盒子奪走。
“那是我的!”雲知許站起身想要拿回盒子,卻直接被蛇妖一掌拍飛。
青漣仙子不屑道:“就憑你想跟我搶東西,我的一根手指都抵不過。”
就在她滿懷期待盒子會是絕世珍寶,可卻盒子打開那瞬間臉色一變。
“你這個小妖竟然敢戲弄我!”
她将盒子随手甩了出去,沒有關好的盒子跌在地面翻倒裏面的東西順勢滾出來,一個死去不知多久呈象牙白的頭骨恰好停在了雲知許手邊。
是人的頭骨。
雲知許愣住,目光落在那具枯骨上,覺得很是奇怪。
這裏不是妖族的墓,怎麽會埋着人的頭骨。
“咳咳……”她捂嘴咳嗽了幾下,若不是那蛇妖受了傷,這一掌估計她都爬不起來。
“搞了半天,我在墓前求的還是你。”
雲知許靠在牆邊擡頭望向蛇妖的位置,發現她又開始修煉,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醒來。
前後奔波這麽久,雲知許早就累了,就連蛇妖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無法自救只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閉眼休息的時候,眼前好似閃過一絲金光。
她看向前方與那具頭顱對視個正着,空洞的雙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輝,被這麽盯着任誰都不自在。
“拜托你轉個頭。”她小聲說道,伸出手指想要将它換個反向,還未觸碰到白骨那道讓人眼花的金光再次快速一閃而過。
雲知許手指偏移到白骨眉心的上方,方才那道金光就是從這裏閃爍出來。
指尖落在白骨冰涼的眉心,她自言自語道:“好像是這個位置。”
話音剛落,眉心一絲金光鑽出直奔她的眉間。
雲知許雙眼一閉栽倒在地,察覺到動靜的蛇妖睜開眼睛只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以為雲知許被她毒死了。
“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真是廢物。”
陷入昏睡的雲知許發現自己來到另一處不曾來到的地方,這個地方說是仙境也不為過,亭臺樓閣高懸于雲海上,遠處山巒巍峨,青玉鋪路,霞光映天,一草一木靈氣溢滿,身在此處便能感覺到心神舒暢,祥和安寧。
“不對,我應該是在狐族族墓裏面才對!”她沉溺此地竟然差點忘了這件事,上一刻她明明還不在這裏,怎麽會悄無聲息進入這個地方。
她記得有一束金光鑽進了眉心處,想到此處,立即将指尖貼在眉心卻沒有感受到那道金光。
此處不似人間,也不見人影,她猜測到可能是和幻境有關,還和那頭骨關系密切,肯定有破解之法。
雲知許想着狠狠擰了一下胳膊上的皮肉,果然不痛!
知道這個地方不是真實存在,她便膽大開始四處游走起來。
順着青玉石階往下,就看到一樹樹淺藍色的花朵綴滿枝頭,幽靜絢爛。
“好漂亮的花!”
雲知許快步走過去,從地上拾起一朵花捧在手上,伸手摸了摸花瓣,這觸感和真的花瓣一樣。
“這裏的花像是……人間天空雨過天晴的顏色。”
好美!
“哈哈哈六界中果然只有你這裏才能看到如此美景,仙道之花如此璀璨,花開千年不凋零,唯獨你長明殿能看到。”
未見來人先聽到陌生男子一陣爽朗的笑聲,雲知許聽不出聲音來源于處就想要找個地方躲避,一轉身就看到身後走來的兩人,吓得她飛快躲在了樹後。
不對,以剛才的距離那兩人應該發現了她才對,不可能兩個人都眼瞎看不見,那就是他們根本無法看見。
有了這個猜測後,她從樹後探出頭,便看到一白一藍兩男子并肩行走,可惜剛才太過慌張沒有看清兩人面容,不過從背後看,白衣的身材偉岸挺拔,而藍衣遠遠望去如瓊林玉樹,更加清冷矜貴。
“剛才聽他們其中一個人說這裏還是六界中,跟上去說不定能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反正他們都發現不了,索性她不再躲躲藏藏,而是正大光明走出來,跟在他們的身後。
“若你喜歡,日日可來。”那藍色男子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愣,随即道:“你我身份有別,這裏并非我時時能踏足之地,不過能結識你已經是我之幸。”
“如今六界相安,身份早已是過去。”
“是啊,六界太平這麽多年,天地間一派繁榮景象,本應該無憂無慮,盡享六界安寧,你我相識千年,我也不瞞你。”
“但說無妨。”
“我想要借天機石一用。”
白衣男子說完,一旁站立的人明顯是冷了下來,并未言語,可沉默更是一種回答。
那人卻依舊繼續道:“我知道這件事很是為難你,可天機石是我唯一能尋求的機會。”
藍衣男子冷然道:“你既知天機石,可知道這關乎神界的命運,若是落入兇惡之徒手中六界命運都可能被改寫,六界安寧勝過一切。”
“你知道我并非大奸大惡,難道你是在顧忌我的身份?”
雲知許想要離近點看清這兩人的面容,藍衣人是神,而另一位還不知曉,但肯定不是神,短時間她聽到有人提起兩次天機石,會不會跟那個神秘家夥有關。
“若是顧忌你的身份,怎會讓魔皇踏入神界。”
藍衣男子轉過身正好面對雲知許,本以為能看清眼前人的長相,可她能看到就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雲知許莫名一陣心悸,這個人她好像認識。
“你到底是誰?”她喃喃自語,無意識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個人,還沒有碰到幻境破滅,眼前一切消失不見。
這時耳畔傳來另一道刺耳的聲音:“還沒死啊,你這個小妖抗毒能力還挺強,一個時辰快到了我看還是現在解決你,帶上你太麻煩等出了這裏魔君都無法找到我。”
她斷定褚子修就算得到本源珠根本無法與昔日實力一樣,定然不敢在妖界大張旗鼓表露身份,她居高臨下看着雲知許輕笑:“怪就怪你非要跟魔君一起,等出去後我就将魔君回來的消息傳遞給魔皇,他定然會很高興。”
“是嗎?看起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聲音是從石壁後傳進來,随着話語漸落,霎那間石壁四分五裂,倒塌掀起滿地厚重的灰塵。
躺在地上的雲知許醒來睜開眼就看到撲面而來的灰塵,緊接着一大口灰塵被吃進嘴裏,在一片塵土飛揚中她隐約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
但明顯就她一個人無辜吃土。
“咳咳咳……呸呸呸!”雲知許覺得來人是不是故意的,這塵土怎麽就往她嘴裏鑽。
“喲還活着,本君還在因失去一員大将而傷心呢!”
這明顯欠扁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雲知許差點氣暈過去,敢情大魔頭根本就沒有想要救她。
青漣仙子看到來人頓時一慌,指着地上的雲知許道:“你再前進一步,我就殺了她!”
“一條臭蛇也配威脅本君。”褚子修手中長劍脫手而出,銀光破空快如閃電,一劍貫穿青漣仙子的胸口。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