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 86 章
盡管嘴裏多出來的液體是甜甜的,但畢竟是被硬塞到他嘴裏,還是超出他認知的東西分泌出來的,他下意識用手去剝開觸手。
觸手的反應和快,立馬就纏上了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嘴裏的觸手繼續攪着。
漸漸地,他就适應了嘴裏觸手們的存在,眸光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他沒有再抵抗,甚至可以說是“大門敞開”,垂下了頭。
沈清見齊淪沒了動作,略有些擔心, “系統,他沒有事吧”
系統: 【嗯,應該是起作用了,和我猜的差不多,男生被洗腦了,你可以讓他清醒一點。】
沈清緩緩抽出齊淪嘴裏的觸手,可是在這個過程中,一條軟軟的舌頭,繞着觸手上的吸盤舔了一圈。
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觸手吸盤神經比較多,也比較敏感,受不到這樣的刺激。
齊淪剛做完這件事情,觸手快速從他的嘴裏抽了出來,并且在他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抽了一下。
似是還覺得不解氣,乳白色的觸手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晃了晃,有意警告他。
他被這一下打的有些懵,但卻不能說他許久沒有回過神來,是他有意讓自己反應慢些。
沈清只顧着抱着抽回來的觸手,看到觸手吸盤并沒有傷才放下心來,并沒有注意到挨了觸手一下子的齊淪還能揚起唇角。
盡管沈清還不是特別能接受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出手,但觸手的确已經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觸手所感受到的,他也全部能感知到。
他抱着觸手在洗手池中沖洗幹淨,期間還不忘看一看齊淪,不知道齊淪是被他薪資啊這幅樣子吓到了,還是被打傻了,好半天都沒有動靜。
沈清洗幹淨自己的觸手,還不忘用紙巾擦掉上水的水珠,等到把這一切事情都做完後,他才把觸手收了回去,同時看向齊淪。
男生面頰略有些泛紅,似乎半張臉還腫了起來。
沈清只是在變出原形時,才會被自己的觸手所影響,脾氣變得有些壞,戾氣也會更重一點,睚眦必報。
方才,齊淪只能算是他的獵物,卻做出了這樣“冒犯”他的事情,所以他本能的讓觸手抽了齊淪。
如今沈清恢複了人的模樣,心性也就回來了,想到不久之前齊淪揍人的狠戾樣子,他不受控制的擔憂齊淪會報複他。
沈清稍稍向後退了退,他的動作讓齊淪走了過來。
齊淪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垂下羽睫,似是在回味方才的事情,他張開嘴,粉色的液體早就被他咽了下去。
他是感覺自己清醒了一些,但是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對我做了什麽剛剛那個東西……是什麽”
他的嘴巴會本能的排斥觸手,完全是因為嘴裏有很強烈的異物感,而不是觸手的味道讓他感到不适,因為觸手舔上去甜甜的。
“你之前被人洗腦了,我這是……在幫你清醒過來。”沈清一緊張,将能說的都說了出來。
齊淪看着面前恢複人的模樣的沈清,眉頭微微皺起,如果不是他的手腕上還殘留着被勒紅的痕跡,他都要以為方才的事情就是他的一場夢。
“你用那個東西在我的嘴裏攪來攪去,還一直往我嘴裏塞。”
沈清本來就因為打了齊淪一巴掌而心懷愧疚,聽完齊淪的話後,他更加過意不去了,眼神飄忽,驀然看到有一抹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悄然靠近,他正想要提醒齊淪,可是黑影的速度要比他快多了,手中的棍子劃破空氣直直地落在齊淪的後腦上。
齊淪聽到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可是他先前将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沈清的身上,等他側眸去看的時候,棍子已經落了下來。
沈清親眼目睹了一切,在看到倒下去的齊淪額頭流出血來,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呼出聲。
翟澤語從陰影中走出來,扔掉手中的棍子,看都沒有看上面的血跡,越過齊淪趴在地上的身體,來到了沈清的面前。
他目光太過淩厲,沈清下意識想要躲避。
翟澤語用力抓住沈清的手腕,因為強忍着怒火,脖頸青筋繃起,溫潤的面容也顯得有些猙獰, “我沒有想到你這麽放。蕩”
“放。蕩”盡管翟澤語現在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但他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翟澤語怒極反笑,漆黑的眼眸裏暈着一點點從窗戶透進來的光亮, “你做了什麽事,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不是你把觸手伸到了他的嘴裏嗎”
他正在氣頭上,一腳踩在了齊淪的身上。
沈清錯愕地皺了皺眉,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做什麽反應, “那和這兩個字有什麽關系”
“有什麽關系”翟澤語譏諷地揚起唇角,他覺得自己都快要氣瘋了,最讓他氣憤的一個點是沈清根本不知道他在氣什麽,仿佛他就是那個小醜一樣。
“你已經把你的觸手伸到我的嘴裏了,你怎麽還能放到別人的嘴裏
就像是你那裏的東西,在我的身體裏使用了,現在又當着我的面在別人的身體裏使用,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
沈清眨了一下眼睛,順着翟澤語的視線往下看,想了好久,突然明白了翟澤語話中的意思,臉“唰”的紅了一個徹底,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後只支支吾吾道: “這……這是兩碼事,怎麽能放在一起比較”
翟澤語雖然沒有再說話,但是沈清從翟澤語的眼中讀到了兩個字——渣男。
翟澤語看了一眼腕表,秀氣的眉頭輕輕皺起,拉着沈清的手腕就往窗戶走。
他感受到了沈清的抗拒,腳步頓了頓, “你不走,是還想要留在這裏被這些人圍着欺負嗎”
沈清下意識看了一眼地上昏過去的齊淪,覺得翟澤語說的有些道理,可是跟着翟澤語就是一個好的選擇嗎
…………
男生們在外面等不到沈清和齊淪回來,就想着一起去把他們倆找回來。
現在他們根本不敢分開行動,因為學校內實在是太亂了,如果他們不抱團的話,他們在這裏根本生存不下去。
他們剛要起身,就見齊淪走了過來,落魄兩個字都快要在齊淪的身上化出實體了。
“齊淪,你這是怎麽了”
這些男生并不是真心實意聽齊淪的話,他們簇擁在齊淪的身邊,只是因為齊淪在進入游戲後變得能打了,有齊淪站在他們這一邊,他們也能稍微安心一點。
不過,眼下齊淪頂着一頭的血,人像是剛從血泊中被撈出來的一樣,人搖搖晃晃,路也走極其艱難,根本走不了直線。
有些人見到齊淪這個樣子,內心不免有些蠢蠢欲動。
沒了齊淪,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小團體掌控話語權的人。
只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升起的念頭,在齊淪用力将手砸向桌子這一刻就徹底湮滅了, “沈清不見了,我們要去把沈清給找回來。”
“齊淪,你到底在想什麽”一男生抱着手臂,很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你今天的這頓飯花掉了不少積分,你是不想要在這裏活下去了嗎”
男生話音剛落,就被齊淪拉住了衣領。
齊淪擡起眼眸,沒了之前那股狠戾勁,但是他怯懦的語氣配上他此刻的動作,更加讓人不安,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在活不下去。”
齊淪松開了男生的衣領。
男生故作無事的擡手抹平衣領上的褶皺,但是他的手指一直微微顫動。
…………
另外一邊,石栾接到了新的任務。
“我們的會長最近有些不太正常,好像被那個沈清給迷住了,要麽想辦法把會長給帶回來,要麽就把沈清給清除掉了。
後者,可能是最有效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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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