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妖孽降世
妖孽降世
教了姑娘們一夜五子棋,第二天付梓銘出了門,發現流煙正在門口等着,付梓銘詫異地問:“莫非你一整晚都站在門外?”
流煙點點頭:“流煙必須确保少主安全。”
付梓銘疲憊地點點頭,沒再細問,光是教夏姑娘不要耍賴就耗盡了他畢生的精力。
兩人一回玄天宮,就被餘婆婆抓去練功。付梓銘心中的魔頭夢早就幻滅了,比起整天氣運丹田,他更喜歡在女人身上練功。
餘婆婆苦口婆心地教導他:“少主,玄天教的未來就靠您了。”
付梓銘滿口應着,看武學秘籍和看歷史書在他心裏一樣無聊。好在流煙總是很有耐心地指導他,總算還有些進步。
“流煙,你武功這麽厲害,是不是靈童悟性都這麽高?”付梓銘随口問問。
“回禀少主,其實歷代靈童中只有我會武功,靈童是長不大的,長不大就無法練武。”
“為何你能長大?你好像說過是我讓你長大的?”
“靈童其實就是為教主承載生命力的容器,與教主同生共滅,當教主受傷甚至瀕死的時候,靈童可以為教主輸入生命力助其痊愈,長大就意味着消耗了生命力,所以靈童沒有長大的權利,”
“只把你們當成容器,太沒人性了,你們也願意?”在社會主義長大的付梓銘完全無法理解這樣的定義。
“十五年前您也說過這樣的話呢,”流煙低垂着眼眸,淡然地說:“為少主生,為少主死,是身為靈童的無上光榮,少主長大的世界沒有這樣的事嗎?”
“沒有,我長大的世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頂多能輸個血捐個腎什麽的。”
“那樣不會寂寞嗎?”
付梓銘笑笑,他不理解作為附屬品的靈童,就像流煙也無法理解他的世界。
現在付梓銘一下山就是奔鎮上的青樓去了。自從春夏秋冬四位姑娘體會到五子棋比圍棋更節省腦細胞就整天纏着付梓銘玩,付梓銘的名聲立刻在青樓打響。花魁芙娘也慕名接待付梓銘,怎料付梓銘不僅相貌一表人才,嘴也生的好生甜蜜,直哄得她害了相思。
這次,付梓銘又直奔青樓來,不過沒帶上流煙,整日被人跟着多希望自己能有點自由的空間。
“老子又來了!”付梓銘進了青樓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大喊一聲。
春夏秋冬梅蘭竹菊外加芙娘蓉娘,聽了聲音都趕緊下樓迎接。樓下幾個新來的客人紛紛側目,心想,這小子什麽身份,這麽牛逼。
二樓之上,一個人倚在欄杆上,抿嘴輕笑:“這樣看來,他倒像是這裏的主人了。”一個老者站在他旁邊,連聲稱是。
付梓銘正在房間裏與幾位紅牌姑娘拿着圍棋簍子下五子棋,一個丫鬟進來禀報:“付公子,有人請您前去一見。”
付梓銘正被芙娘的白子逼入死角,心中不滿:“誰啊?”
“本樓花魁。”
“花魁?花魁不是芙娘和蓉娘?”
芙娘和蓉娘正詫異地偎依在付梓銘懷裏,聽了花魁倆字輕笑着推了付梓銘一把:“公子真是好福氣,驚動了這樣的人物,快去吧,那可是修多少福氣都見不到的人。”
聽了此話,付梓銘心中大喜,芙娘蓉娘兩姐妹合起來號稱西陵芙蓉娘娘,豔名四方,沒想到還有比芙蓉更勝一籌的尤物。付梓銘立馬整理好衣服,随丫鬟去了。
那人早已在房間裏等着,半躺在青柳木的雕花椅上,華麗的翠綠衣衫裏裹着柔軟的身段,細長的眼眉,笑起來彎如秋月,稍啓的嘴唇帶着調笑的妩媚,眸子裏仿佛蕩着春水,攝人心魄。剛見到此人的第一眼,付梓銘便為之驚豔,恍然想起曾經有一任女朋友告訴他,這樣的家夥叫做妖孽。
但是妖孽畢竟不是妖女,付梓銘發現一個很無情的事實,此人木有胸部!
“你就是付梓銘?”那人笑着問,聲音悅耳如絲竹,又帶着幾分慵懶。
付梓銘覺得自己被騙了,沒好氣的說:“是啊,你哪位?”
見付梓銘語氣不友好,那人也沒生氣,輕輕手指一指,一把相同的青柳木雕花椅從牆角移動到付梓銘身後。
付梓銘大驚,雖然他武功只練到氣運丹田,沒見過豬叫,總見過豬洗澡,從小沒少看港臺的桃色武俠片,電視劇裏把這樣的人統稱為高手。強烈的危機意思告訴自己,此人武功高強,說話還是客氣點的好。
待付梓銘坐到椅子上,他對面的男子開口說:“在下名為葵夕,付公子叫我小葵,小夕,小葵葵,小夕夕皆可。”
付梓銘初步判斷此人為變态,但畏懼對方的武力,只能客客氣氣地問:“這位童鞋,你找我何事?”
葵夕纖媚一笑:“剛說完名字,付公子就忘了?”
向強權低頭的付梓銘馬上改口:“小葵小夕小葵葵小夕夕,找我何事?”
“付公子當真有趣,”葵夕輕笑着“難怪把我的婢女們都迷得神魂颠倒,也沒什麽事,只是想瞅瞅她們口中的付公子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你是這裏的老板?”
“算是吧,不過托給下人料理後,我就沒再管了。”
原來是個有錢的二世祖,窮小子付梓銘向葵夕致以誠摯的鄙視目光。
“不知付公子是怎樣的讓人流連忘返呢?”葵夕說着站起身,如蛇一般美妙的身體一步步向付梓銘逼近。
付梓銘想要逃走,發現門被鎖上了,只能能眼睜睜看着葵夕把自己抵在牆上。
“哥們,我家有八百羅漢,一千死士,天亮我要是沒回去,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付梓銘靈機一動,恐吓對方,玄天宮沒有一千死士,有一千死人倒是真的。
“你放心,天亮了,就放你回去。”葵夕的手撫上付梓銘的臉頰。
“你要做什麽?不殺我?”付梓銘忽然覺得對方并不是要殺他,的确,就算西陵沒有王法,也不至于随便殺人。
“我怎麽舍得殺你?我要你試試殺了我。”葵夕柔軟的唇貼在付梓銘耳邊說,氣息吹在付梓銘耳朵裏,癢癢的。
這人真的是個變态,付梓銘進一步判斷。感受到翠綠衣衫的身體越貼越緊,付梓銘忍住心中的厭惡,問道:“是不是你們這裏的男人都喜歡男人?”若真是這樣,他可得早點想辦法回家了。
“莫非還有人這樣對你?這更好,有競争才有趣。”葵夕饒有興趣地說着,唇印上付梓銘的唇。
付梓銘自謂舌技出衆,沒想到對方的舌頭更靈巧,輕巧的舔舐,竟硬是探進去,與付梓銘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世界仿佛什麽都不存在了,葵夕靈巧的舌頭需要付梓銘全身心應對,僅存一絲微弱的意識再告訴自己:對方是個男人!趁着雙方在口內追逐的間隙,付梓銘不斷告訴自己,與自己接吻的是個男人,這才一點點把自己吓醒。
找回理智的付梓銘一把推開葵夕,硬是氣運丹田把門撞開,奪門而出。葵夕并沒追趕,只是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嘴唇。
一直守在門外的老者走進屋,關切問:“主人,要派人追回嗎?”
“無妨,他現在跑出我的青樓,還怕玄天宮跑了麽?”葵夕微微一笑:“這家夥,倒真讓我有欲望了。”
此時付梓銘還在逃回玄天宮的路上,殊不知,那并不是逃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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